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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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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哪里话?”梁南淮忙道,“我要有这心思,便是禽兽不如之人!大哥与我虽非血亲,却也是兄弟相称十多年。如今知大哥为崇德太子之后,忠义两全,更是佩服万分
    而贞妹妹,也是自小一处长大一处玩乐的情分。从前是我不对,大哥与贞妹妹若是原谅,便是我的造化。
    若心中依旧芥蒂…我也没脸再见人,你们只当没我这个兄弟便是。南淮,日后也不再与家中添麻烦。”
    “你…什么意思?”梁宜贞一愣。
    什么叫…只当没他这个兄弟?
    梁南淮垂眸不语,唇角紧绷。
    这孩子…不会想不开吧。
    梁宜贞心头一紧,梁南渚却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说来,郑氏的死虽是咎由自取,却不能说与梁宜贞半分关系也没有。梁南淮一时悲痛做下傻事,虽不认同,也并非全然不能谅解。
    梁南渚的反应,实在是太护着自己,生怕她受一丁点委屈。
    她嗔梁南渚一眼,只道:
    “咱们本就是一家人,二哥受过罚,事情就算过去了。冬至一过便是年关,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咱们…”
    她看向梁南渚:
    “咱们家里还有许多大事要做,一家人团结一心的才好。”
    这道理,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梁南渚的身份已不再是秘密,日后他举兵北上,川宁便是最稳固的大本营,是万万不能拖后腿的。
    梁南淮忙上前一步,长揖到底,连手指尖都染着激动:
    “贞妹妹所言极是。贞妹妹与大哥果不计较,南淮日后必为家中大事鞠躬尽瘁。”
    梁宜贞点点头。
    梁南渚仰着下颌,垂眸睨他:
    “你若真有此心,便好生念书。自我来府中,二叔便待我如亲子,我有心报答,你自己也要争气。
    天下之事,亦大矣。不可四丝毫怠慢。”
    梁南淮抬起眼皮,又施一礼:
    “大哥放心,弟弟必不辜负大哥的期望,贞妹妹的期望。”
    说罢只立在那处,等梁南渚示下。
    梁南渚在晋阳侯府自小就横,尤其老侯爷上缙云山后,他更端起当家做主的重任。
    如今身份不同,尊重更甚,他不说话,旁人也便更不敢动。
    只是,梁南渚适才正与梁宜贞亲热,偏被梁南淮打断,这会子心头不好受,早想赶人。奈何眼前之人没半点眼力见,果真焦煞人也!
    梁宜贞看他样子只觉可笑,遂朝梁南淮道:
    “二哥不去同二叔讲一声么?省得他担心啊。”
    “额…哦!是是是!”他这才反应过来,“这就走,这就走!”
    行至月门边,有小厮迎上前跟他。二人推推搡搡,脚底抹油般溜了。
    梁宜贞掩面咯咯笑:
    “二哥的小厮有些面生,想是头一回见你。看把人吓得!”
    梁南渚一顿,朝月门边搭了一眼,已望不见二人背影。
    他收回目光,落在梁宜贞勾起的唇角上,又尖又红的小角在手指缝中若隐若现。
    梁南渚一把包住她的手,凝着她的唇角不动。
    梁宜贞一怔:
    “你…你干什么?”
    他含笑,拨开她的额发:
    “你适才说…我吓人?”
    梁宜贞脖子缩了缩,愣愣点头:
    “你对着外人又傲慢又冷漠,两边脸颊写着不怒自威生人勿进,不是顶吓人的么?况且,下人们胆子小…”
    “你胆子倒挺大?”
    他接过话头,欺身而去。梁宜贞一个不稳,连连后退。只听“咚”地一声,撞上门板,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
    “我还没开口,你不仅原谅了梁南淮,还给他画了饼。”梁南渚轩眉。
    一张俊颜越来越近,带着玩味的笑。
    梁宜贞深呼吸:
    “你,你不也是这样想的?我不过是替你说出来。
    二叔让他来道歉,本就暗里放下长辈的身段了。咱们若一辈子与梁南淮别扭,二叔那里怎生交代?祸起萧墙的事,可不能出在咱们家里。”
    “哦——”梁南渚点头,“你倒考虑得挺周到。”
    “那是!”梁宜贞下颌一扬。
    一个不当心,竟触到他的唇…
    她的面颊一瞬绯红,不及垂头,下巴已被梁南渚轻轻捏起。
    他眯了眯眼,朝她吐气:
    “祸害,原是在此处等我呢…”
    他渐渐俯身,不容她挣扎。
    “哎哟喂!”
    忽听月门处一声惊呼。
    梁南渚被迫顿住。
    妈的!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怎么总有人咋咋呼呼!
    

第三百八十五章 将冬至

  月门边的人探一眼,忙那手帕捂住眼睛转回身,一面伸长了手不停摆:
    “你们继续啊,继续!三婶什么都没看见!”
    梁南渚扯了扯嘴角,扶梁宜贞起来。梁宜贞深深埋着头,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梁南淮看见就罢了,毕竟是同辈。
    但三婶…
    一来有着长辈架子,二来么…三婶这个人,遇事必定广而告之。到时候祖母也知晓了,叔叔们也知晓了…岂不羞煞人也?!
    梁南渚扶额,很自然地揽过她,低声道:
    “老子在,羞锤子。”
    梁宜贞咬咬唇,依旧不肯抬起头。
    他轻笑,看她一眼,遂朝薛氏道:
    “三婶,你打算告诉多少人?”
    薛氏摇摆的手掌一顿,干笑转过身:
    “嘿嘿,那个…阿渚啊,你说什么呢?三婶是那样大嘴巴的人么?”
    梁南渚呵呵两声:
    “三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阿渚敢做,就不怕人传。再说…”
    他目光落向梁宜贞:
    “我们一有婚约,二有情义,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是喜事。喜事嘛,自然要广而告之,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说罢咯咯笑起来。
    梁宜贞羞得面颊潮红,朝他足尖狠踩一下,又睁大眼睛瞪他。
    梁南渚见她这模样,反而更得意:
    “你踩我作甚?敢是觉得知道的人还太少?”
    他也不管她的神情,只兀自点头,深以为然:
    “也是,我的身份如今天下皆知,你的身份却并未公诸于世。嗯…这不大好…”
    梁宜贞一愣,看向他:
    “我什么身份?长公主?”
    梁南渚扶额,敲她一爆栗,只一副旁若无人的宠溺模样:
    “怎么总想着做长公主?!”
    梁宜贞嗔他一眼,也不说话。
    事实上,她不知要如何开口。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在二人的棺材上看见了?这太荒唐了!
    不过…棺材上的“安南长公主”,又是何意呢?
    梁宜贞一时凝眉,心头有些难以言表的惊惶。她相信历史,也相信眼前的真实。
    “发什么呆?”梁南渚朝她打个响指。
    梁宜贞一个激灵,思绪被瞬间拉回。
    她茫茫然左右看看:
    “没什么…我…我就是…”
    “哎呀!”她挥挥手,“既是发呆,谁会记得在想什么啊?”
    梁南渚凝眉,投过狐疑的目光。
    三夫人薛氏见二人你来我往,既亲密又有趣,唇角不由得扬起笑容。温和又慈爱。
    看了半晌,她只掩面呵呵笑道:
    “阿渚啊,依三婶母看,宜贞怕是不想做长公主咯!”
    她指着梁南渚:
    “阿渚你自己看着办。”
    梁南渚眉眼含笑,满眼都是梁宜贞:
    “我可从没想过要她做长公主。当年懿德公主面前,我怎敢说假话?”
    薛氏噗嗤一声:
    “懿德公主真是神机妙算,怎么就把你们俩凑成了一对?从前我见你们谁也看不惯谁,哪承想,如今好得如蜜糖一般。”
    “哎哟喂!”薛氏捂着腮帮,“三婶母的牙都快甜掉咯!”
    “三婶母!”
    梁宜贞轻轻跺脚,流露出女儿家的羞怯。她原本并非这样的性子,只是小儿女情怀,又怎经得旁人打趣?
    梁南渚笑笑,将梁宜贞搂更紧:
    “三婶母此来,不会只是为了打趣我们吧?”
    薛氏一怔,拍一下脑门:
    “你瞧我,险些忘了正事!”
    她手指虚点二人:
    “都赖你们,看得三婶母抱侄孙的心都有了。若真耽误正事,合该将你们拉到祖母跟前赔罪!”
    梁宜贞没忍住噗嗤一声:
    “哪有这般的道理?三婶母也太倚老卖老了。”
    薛氏说话一向逗趣又温和,与他们在一起没什么长辈架子,故而许多玩笑也敢开,许多话也敢直说。
    老夫人就总说薛氏是家中最长不大的孩子。
    薛氏嗔她一眼,遂道:
    “我说正事了。眼看着冬至将近,你们祖母的意思是要好生操办一番,川宁的亲友们也都请来乐一乐。
    她算着你要举兵的时日,来年的花朝盛会只怕是办不成了。不如改作冬日赏梅,邀请众人来…”
    她忽压低声音,近前几步:
    “也好看一看,各人安的什么心思。”
    梁宜贞颔首:
    “此前我与大哥也说起此事,竟与祖母不谋而合。”
    “如花朝盛会般操持便是,三婶母惯做的,便劳烦你了。”梁南渚道,“阿贞,冬至…咱们还有一个要紧的人要看。”
    要紧的人…
    梁宜贞抬头,望向西角楼的方向。
    那里还住着一个人啊…常年独居,不见天日…那是原主的亲生父亲,世人以为已故的晋阳侯世子。
    当年为了护梁南渚周全,他舍身奔入火场,浑身烧伤神志不清。
    多少年来,为隐瞒他还活着的消息,晋阳侯府不得不将他锁在西角楼。此前因为些误会,梁宜贞还闯过几回。
    她看见过晋阳侯世子的脸。
    扭曲、纠结…那是来自地狱的脸,更或者,那不能称之为脸…
    但他,却拼死在给大楚一个天堂。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
    “是该去看看了。父亲,是顶苦的。”
    “父亲不会白白受苦。”梁南渚的眸子凝了凝,“只要咱们争气,他就不是白白受苦。”
    他受的苦,终究会换来大楚的甜。
    薛氏亦颔首附和:
    “旁人看咱们晋阳侯府,破天富贵,权势无双,却不知,这些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咱们争来的权势与富贵,终究是要为整个大楚所用的,包括咱们的命。”
    她喉头梗了梗,咽下一涌而上的酸楚,只笑道:
    “哎!我说这个作甚?!大吉大利,大吉大利,你们父子父女团聚是好事!”
    薛氏整了整衣摆:
    “好了,既然阿渚也说可行,那我便去打点冬至赏梅之事。你们也准备准备。”
    说罢转身要去。
    “三婶母,”梁南渚忽唤住,“南淮身边新来了个小厮?”
    薛氏一顿,思索半刻:
    “是有这么个人。南淮此前上山看你们爷爷,下山时摔了腿,是他救的。”
    梁南渚颔首,又道:
    “底细可查清了?”
    薛氏笑道:
    “不查清底细怎敢往家里放?你当三婶母是第一日管事么?那个小厮,不过是附近的农户,清白着呢!”
    梁南渚笑笑:
    “既是三婶母把关,阿渚自然信得过。”
    他牵起梁宜贞的手:
    “那我们也去了。冬至啊,还有许多事要准备啊。是吧,阿贞?”
    说罢便拽着梁宜贞去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醉翁之意不在梅

  冬至赏梅之日,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晋阳侯府的亭台楼阁经过一番妆点,显得越发沉稳庄重。
    人们身披裘衣,踏车马而来。有女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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