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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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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也别说话。”他憋出字。
    啊?
    梁宜贞彻底懵了。
    不过一夜,梁南渚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怪糟糟的!
    “那个…”她试探道,“你不会有事瞒我,心虚吧?”
    梁南渚脖颈一紧,余光不自主溜向床底。铜盆恰露出一个边,水渍零星。心猛揪紧。
    梁宜贞狐疑,顺着他的余光探视。
    “乱看什么?”他忽起身,高大身影挡在她眼前,“出去!”
    急了啊。
    梁宜贞也不动,只凝着他打量好一晌,才慢悠悠起身。
    “好吧。”她转身,又回眸瞟他,“我不白看的,再看就破产了。豪富如凌波哥也养不起我看你。”
    梁南渚一直提着气,眼见她行了两步,才渐渐放松。
    谁知,半口气还没吐出,梁宜贞一个鲤鱼转身,噌地就往床边去。
    这祸害!
    学会欲擒故纵了!
    梁南渚大惊,一把抓住她手腕往回拽。胸膛一挡,她的视线生生切断。
    梁宜贞着急,一蹦一蹦地探头。怎奈人没他高,也没他壮,终究不得。
    “你藏什么好东西了?”
    她不住伸手薅。
    梁南渚五官拧到一处,极力架着她的胳膊:
    “看锤子看!什么也没有!”
    “我不信!”
    梁宜贞死盯着床脚,一窜一窜地扑。
    梁南渚心慌,恼态毕露,忽一个不稳,
    咚!
    被她扑倒在床。
    

第二百一十一章 藏了女人

  褥子软绵绵,人跟着弹了两下。
    梁宜贞压在他身上,四目相对,双双愣然。
    女孩子的曲线贴着他身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火,又窜出丝丝火苗。一点一点烧他的心。
    一时屏息,竟不能动弹。
    梁宜贞却嘴角一勾,趁他不备就要起身看床脚。
    梁南渚瞬间回神,双臂下意识一环,锁住女孩子纤细腰身。
    “不许看!”
    梁宜贞鼓胀腮帮,不停扭身子:
    “放开我!一定有东西!”
    “没有!”梁南渚不自主提高声音,面颊脖颈皆绯红。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梁宜贞凝他半晌,忽一个机灵,旋即狡黠一笑:
    “没有东西…别是有人吧?”
    她下巴抵上他胸膛,轩眉:
    “金屋藏娇?”
    “藏你妹!”他白她一眼。
    “我又不用藏。”梁宜贞手腕轻动,拍拍他胸膛,“放心,我不会告诉家里。是不是昨夜哪个婢女?我见有几个还挺好看的。”
    梁南渚只黑着一张脸不说话,火气不断积压,随时可能爆发。
    “咦——”梁宜贞又嫌弃看他,缩脖子,“不会不止一个吧?大哥啊…你还真是…”
    话音未落,梁南渚忍无可忍,一个翻身将她死死压住。
    “小白眼狼,你长本事了啊!”他盯着她,睫毛都噌噌冒火。
    这祸害,没心没肺!
    自己想她想得坐立难安,她却一脸八卦猜他藏女人!
    果然只是自己傻乎乎动了心思。还好没头脑一热说些什么,否则岂不被她笑死?!
    “恼羞成怒啊。”梁宜贞玩味看他,忽咯咯笑起来,“大哥真可爱。”
    可爱?!
    梁南渚差些背过气。
    老子不是可爱,是眼瞎!看上这么个没心肝的白眼狼,多少罪都不够自己受的!
    他兀自气恼,梁宜贞却笑得更欢:
    “床下的姐姐…们,出来吧,妹妹不会打小报告。”
    又看向梁南渚:
    “大哥可要对人家负责啊。”
    梁南渚一口气堵住,话都说不利索,猛一把扣住她手腕。
    “老子看你是寒毒复发,冻坏脑子了吧!”他瞪她,“需要解毒!”
    解毒…
    在崇德太子墓中,他那样解毒…
    梁宜贞一个激灵,双唇霎时向内抿紧,眼睛睁得老大。
    梁南渚哼笑,一张俊脸寸寸靠近。
    只道:
    “这就怂了?适才不是挺硬气么?不是扬言要捉奸么?”
    他凑上她耳畔,呼吸挠得她痒痒的。
    梁南渚只吐气道:
    “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激将法,好让我主动给你看床底的东西吧?”
    梁宜贞面色一滞,霎时被人看穿,颇显窘态。
    他钩唇轩眉:
    “偏不给你看。”
    什么!
    梁宜贞斜眼瞪他。
    不会真有女人吧?
    梁南渚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方才的恼怒变作满满的得意。
    她咬牙,忽脑袋挣起,撞他额头。
    咚!
    嘶——
    梁南渚一瞬吃痛扶额。
    梁宜贞趁机起身,又推他一把。足尖灵活朝床脚一勾,
    叮铃哐当!
    竟打翻铜盆。水渍瞬间流出,浸了一地。
    梁宜贞一愣,提起裙子弓着腰,朝床底左看右看。竟然空空如也!
    没有一个女人,也没有一群女人。
    自己不会被耍了吧?
    她坐上床沿,猛回头瞪向梁南渚:
    “坏人!”
    梁南渚呵笑,下巴搭上她肩头:
    “我坏,你又不是第一日才知。”
    梁宜贞恨恨咬牙。
    这话说得不假。斥责她、戏弄她、撩拨她…都不是好人干的事!凌波哥就从不这样。
    果然,大哥这东西,亲生的与非亲生的就是不一样吧!
    她白他一眼,别开头。
    梁南渚笑笑,下巴也不挪开,只伸手捏捏她面颊:
    “怎样,我清白吧。老子屋里的女人,就你一个。”
    梁宜贞拧眉。
    话是没错,怎么听着怪别扭的?
    一时懊恼,只推开他的脸,气冲冲朝门边去。
    “喂,”梁南渚唤住,“记得午后上路,你收拾收拾。”
    梁宜贞哼声:
    “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罢仰头举步。
    见她出去,梁南渚才松一口气。
    他擦了把额角的汗,这祸害,应该没觉出异常吧…一时目光落向打翻的铜盆,心中火苗又噌噌烧。
    …………
    梁宜贞回到自己房间,只觉方才的情景有些奇怪。至于何处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有婢子正打了洗脸水来,笑道:
    “小姐大清早就起床忙碌,累了吧?天气热了,再洗一把脸?”
    梁宜贞点头,接过巾布时忽一顿。
    对啊!
    梁南渚的洗脸水作甚放床底?这就是最奇怪之处吧!
    要真是洗脸水,为何会怕她看呢?定是他自己做贼心虚…那到底是什么水?
    梁宜贞眼珠子转了两圈,遂问婢子:
    “诶,什么水会放床底?”
    婢子一愣:
    “小姐问这作甚?”
    梁宜贞撇嘴,塞她两个铜板:
    “你只答我就是。”
    婢子遂道:
    “洗脸水自然不会了。莫不是洗脚水,或擦身子的水?”
    “大白日的洗什么脚,擦什么身子?”
    婢子想了想:
    “擦身子,大抵是天热,睡出了汗。至于洗脚,或许是有脚气,要时时擦洗?”
    梁宜贞点头会意。
    虽已入夏,可太原府不比川宁,初夏的夜里还是十分凉爽。
    那就是…
    梁宜贞忽噗嗤一声,旋即哈哈大笑:
    “原是有顽疾啊!哈哈哈!还害羞,我又不会嫌弃他!”
    婢子被她这举动吓着,下意识退后一步。
    梁宜贞依旧捧腹,兀自笑着停不下来。
    说来倒巧。
    从前梁宜贞随父亲下墓,有时拼命起来,两三日不得歇息,更莫提洗脚了。父亲是汗脚,难免闷出脚气。
    恰巧有回在一位御医的墓中发现个方子,专治脚气。
    方子中的草药也易得,只是寻常人人想不到罢了。这也是这位御医的高明之处。
    梁宜贞带着余笑,咂嘴摇头:
    “看来,是天意让我治你啊。你就等着好生谢我吧!”
    一时得意,又憋不住笑起来。
    婢子越躲越远,只当这梁家小姐疯了。
    …………
    梁南渚哪知她的念想?
    他只重新整了衣袍,眼看时辰还早,又想起穷得叮当响的太原府官们。
    朝廷把钱拽在手里不肯松,他们也只有干瞪眼,苦的终究是百姓。
    那是他的百姓啊。
    梁南渚思索一回,遂让人去请太原知府。
    谁知人还没出门,太原知府自己先来了。
    一面进屋一面陪笑施礼:
    “知道世孙与小姐今日要启程,特备了践行宴。下官瞧小姐吃不惯白鹤楼,这回换了玉福楼,不知世孙觉得可妥当?”
    梁南渚心中暗叹,只起身迎他坐下,道:
    “饭就不吃了,有些事想同知府大人商量一番。”
    太原知府心下一沉。
    不吃饭了…
    向朝廷讨接济的事要黄啊!
    

第二百一十二章 对!就怪你

  太原知府不敢坐,一时神情闪烁,只吞吞吐吐:
    “玉福楼也不好么?不如再换个别的。世孙与小姐总不能饿着肚子启程,回头进京皇上定然心疼,岂非下官的罪过?”
    梁南渚已然坐下,又招他落座。
    那一招手,身形如山,气度高贵从容,莫名让人敬畏。
    分明一位年仅十八的少年郎,年逾四十的太原知府竟意外觉得可倚靠。
    一时间也想不到因由,只是下意识听他吩咐,也就坐下。
    只是心中打鼓,依旧有些颤颤巍巍,额间渗出薄汗。
    他抬起袖子揩汗,道:
    “世孙与小姐远道而来,原是我们太原府地小物薄,款待不周。让世孙与小姐受饿了,真是罪过。”
    “罪过?”梁南渚倒了一盏茶,摩挲杯沿,“让百姓受饿,就不是罪过了?”
    太原知府蓦地一愣,茶盏顿在唇边。
    一瞬反应过来,忙放下,起身作揖:
    “世孙明鉴。”
    太原知府低头不敢看他,心中疑惑。
    常年养尊处优,在京城享乐的孩子们,竟也关心起民情来?还是太原府这等遥远之地。
    梁南渚见他惊惶模样,心中暗叹。
    好好一个知府,被逼得要点蝗灾接济都诚惶诚恐,可见是常年受欺压,压成个疲软的老弹簧。
    他遂扶他坐下,笑道:
    “知府大人这是作甚?本世孙不过问两句,还能处置你不成?”
    太原知府赔笑点头,心头却道:
    能处置知府的只有皇上,你小孩子家家自是处置不成,可皇帝看重你,随便一句话也能砸死自己吧!
    可话已至此,也管不了处置不处置的事了。
    太原知府深呼吸,忽而正色:
    “不瞒世孙,太原府早已穷得叮当响了。
    昨日的宴席,此刻的驿馆庭院,仆婢成群,已是掏空了下官与府官们的棺材本。
    原想那这些钱去接济受灾百姓,然而杯水车薪,倒不如赌一把世孙与小姐的欢心。或是一条路。”
    他骤然起身,行个大礼:
    “太原府受灾,赋税未减,百姓多劳苦。更有弃田而去,终日游荡者甚众。再这样下去,只怕要乱啊!”
    “这些没同皇上递过折子?”梁南渚问。
    太原知府摇头:
    “递是递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说从长计议,而后也没了音信。也不知是否到了皇上手中。下官实在无法,只好求一求世孙。”
    他自袖中掏出折子,呈上:
    “烦请世孙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说一说太原府的难处。下官感激不尽,日后必当报答。”
    太原知府说得诚恳殷切,一脸期盼,似抓到了救命稻草。
    梁南渚默半晌,缓缓抬起眼皮:
    “你以为,皇上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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