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县主她娇媚撩人[重生]-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怀敬把将手中信函劈头摔在她脸上,薛楼月挣扎起身; 拿过信函一看; 知道自己的奸计已经败露,脸色登时灰白无比。
  怀敬铁青着脸; 冷笑道; “毒杀侧妃腹中子嗣; 栽赃嫁祸永嘉县主; 薛楼月; 你以为自己是谁?区区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身上流着南越敌国之血,被皇上草草打发出嫁,如今接二连三的招惹祸事,为非作歹,我怀敬可不想为你的愚蠢和歹毒陪葬!来人,把她拉下去!我今日就要废了这个王妃!”
  薛楼月在新婚之夜便见识过怀敬的暴虐冷血,见侍卫要上前,忙滑坐在地,惊惶哭道,“怀敬,你想做什么!我是公主,是堂堂嫡王妃!你怎敢废了我?!”
  “我敢不敢,你且等着看一看,”
  怀敬冷笑一声,当即抽了宝剑出鞘,作势要上前砍薛楼月,几欲将她挫骨扬灰,难解心头之怒。
  薛楼月见怀敬这般癫狂模样,惊叫不止,一步步膝行着退到角落里,终是无处可逃。
  眼看着怀敬手中宝剑就要砍下来,千钧一发之际,帐外传来御前太监尖利的叫喊声,“小王爷且慢!”
  那太监进帐,肃手道,“奴才前来传圣上口谕——勇毅王妃贵为公主,却心思歹毒,屡屡伤人,叫朕万分寒心。怀敬想如何处置王妃,一律不必上奏寡人。然今晚两国大宴,怀敬与王妃务必悉数到场,莫要失了国之体统。”
  献庆帝这话说的巧妙,大意就是这个女儿他管不了,也不想管,怀敬想怎么处置怎么处置,献庆帝绝不不会过问,但只有一条——别闹出人命,毕竟晚上还要和塔尔特人一同大宴,若传出去大齐贵族之间勾心斗角下毒落胎,献庆帝脸上总归是不好看的。
  怀敬处处受制于皇权,早有反心,奈何此时并非起事的最佳时机,也只能忍气吞声。
  只见怀敬扔下手中宝剑,嫌多看一眼薛楼月都脏了自己的眼,掀帘子出帐而去,冷声道,“来人,把王妃押下去禁足,派重兵看守,以后王妃不得随意走动出入,一举一动都要呈报给我!”
  “主母被人诬陷,幸亏塔尔特庶王子出手相助主母查清了真相,已经告知了皇上和勇毅小王爷,小王爷暴怒,将勇毅王妃禁足关押”
  裴勍听着十九的禀报,眉头深锁,满面寒霜,抬手打断,“上午为何不及时来报?”
  裴勍束发之年便入朝堂,伴君侧,数十年来日夜为国操劳,为君分忧,未成家,已立业,私事一向排在公事后头。裴国公府的一干心腹之人也早已经习惯了自家主子这样,然而,如今裴勍娶了薛亭晚,将其视若心头血、掌中宝,心中破天荒地有了牵挂,自然把薛亭晚排在心头第一位,再无他物可以逾越。
  十九知道薛亭晚在裴勍心中的地位非同寻常,可没料到,薛亭晚在裴勍心中竟是重过国事公事。十九震惊之余,自知有错,忙道,“属下有罪,因顾忌着主子在御帐中议事,怕扰了主子”
  裴勍脸色愈来愈沉,声音里听不出来喜怒,“传令下去,以后万事以主母为重,关于主母的一切要及时上报,不得延误。十九,下去领罚。”
  “属下遵命,”
  十九躬身应了,又听裴勍问道,“主母怎么样了?”
  十九道,“主母看上去一切寻常,眼下正在帐中做女红。”
  裴勍闻言,略一愣,点了点头,提步入帐,“外头候着。”
  帐中,美人儿伏于桌前,低垂萼首,玉手翻飞,指尖丝线缠绕来回,仿佛织出一张密密情网。
  薛亭晚挽上最后一针,垂首咬断了绣线,再一抬头,望见入帐而来的英俊男人,樱唇一弯,笑道,“淳郎回来的正好。”
  说罢,她将锦囊举到男人跟前,杏眼如水,“喏,刚刚綉好的锦囊,淳郎可喜欢?”
  裴勍脸色沉沉,三两步上前,将锦囊和酥手一同握住,然后略一用力,把人拉入怀中,下巴低着她的鬓发,沉声道,“我来迟了,叫阿晚受委屈了。”
  这是他的嫡妻,被歹人陷害,险些吃下被下毒的糕点,却依旧泰然自若,处变不惊,亲手揪出幕后谋害之人,将真相公之于众,为自己洗脱冤屈。
  然而这样方寸不乱、冷静理智的薛亭晚,却叫裴勍心疼。
  人并非生来勇敢,勇敢都是咬着牙的防御,只有身处足以庇护的温暖港湾里,才能毫无顾虑的任性脆弱。
  薛亭晚被男人紧紧拥在怀中,面上的若无其事终于绷不住了,一双杏眸泛起粼粼水光,语带埋怨地锤上他的胸膛,“淳郎去了那么久才回来!我害怕的很,无助的很,可淳郎和父候又不在身边,只能强撑着独当一面。”
  薛亭晚当然是怕的,那糕点里加了大量的凉药,倘若她一时疏忽吃下糕点,便一辈子不能孕育子嗣。
  薛亭晚心中一阵后怕,终是落下泪来,埋头在男人的颈窝里,“淳郎,我好怕”
  裴勍望着怀中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隐怒滔天,面上却丝毫不显,轻拍着她的单薄脊背,声线温润,“阿晚,我在。”
  “从今往后,把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做,把这些人都留给我来处置。阿晚,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薛亭晚显然是受了大惊,裴勍抱着美人儿哄了半晌,终是止住了断了线似的金豆子。
  眼下正值午膳时分,丫鬟婆子们鱼贯而入,端上满桌佳肴珍馐,薛亭晚为着查人取证忙活了半天,实在没什么胃口,坐在裴勍怀里被喂着用了几口菜,便说“吃不下了”,让男人抱着自己入了内帐,卸了满头珠翠,褪了一身锦缎华服,盖着锦被沉沉睡去。
  裴勍坐于床边,低头定定看着薛亭晚的睡颜,目光划过她的长睫、美目、秀鼻
  等美人儿入梦,裴勍才铁青着脸从内室里走了出来,外头早已候着一众心腹侍卫,跪地听令。
  只见裴勍面色冷凝,沉沉如墨,声线如刺骨寒冰,“即刻去取薛楼月性命来。”


第101章 塞上宴曲(七)
  裴勍一向清风霁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很少外露出这般雷霆震怒; 帐中数位心腹见主子怒容; 俱是大骇,又听闻此言,皆是纷纷相劝。
  “爷三思!若是此时出手除去王妃; 只怕怀敬会有所察觉!”
  “爷; 不可!眼下勇毅王府反心日重; 若是在此节骨眼上打草惊蛇,咱们布下的天罗地网一切都白费了!”
  “先前爷趁着怀敬大婚; 将十七安插入王府内宅,怀敬并未起疑; 若是王妃突然暴毙,怀敬必然起疑; 继而清查勇毅王府中一干人等; 到那时; 只怕会因小失大,后患无穷!”
  怀敬大婚之前; 趁着显平伯给勇毅小王爷怀敬送美人的机会,裴勍借显平伯之手往勇毅王府里安插了心腹做暗桩,为的便是有朝一日怀敬起兵造反; 可以趁其不备掌握先机; 先其一步采取布防措施。
  裴勍想除去薛楼月并非一时念起; 上次薛楼月给薛亭晚下霜花草之毒; 裴勍便想将其斩草除根,奈何当时他还未迎娶薛亭晚,薛楼月又是惠景侯府的人,说到底,这终究是惠景侯府的家事,裴勍身为外男,贸贸然出手,未免有太过逾越之嫌。
  然而如今薛亭晚已然是他的嫡妻,薛楼月却再次犯禁,意欲栽赃陷害,裴勍视薛亭晚为心头之宠,不可能无动于衷,盛怒之下,大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之态。
  下首立着一位带兜帽的黑衣人,正是被安插在勇毅王府的暗桩十七,她单膝跪地,朗声道,“还望爷以大局为重!”
  众人齐声道,“还望爷以大局为重!”
  裴勍行走朝堂多年,练就翻云覆雨手,惯用隔山打牛的计量,永远都在放长线钓大鱼,若要整治什么人,从来不亲自动手,如今冲冠一怒,激起了心中不为人知的暴戾,显然是不计后果也要将薛楼月赶尽杀绝。
  他要守护爱人,却也背负家国之重,十七是深埋在怀敬身旁的棋子,若此时被暴露,以后再想往勇毅王府安插暗桩,恐怕难之又难。
  裴勍双眸幽若寒潭,深不可测,冷声道,“死罪可暂免,活罪却难逃。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十七,此事交由你去办。”
  十七当即颔首,“属下领命!”
  献庆帝下了口谕,摆明了不管薛楼月,怀敬行事愈发肆无忌惮,不顾薛楼月公主之尊,将其关押到偏帐之中,不遣一仆一妇,只派重兵把守,就连一日三餐也要交由兵吏送进帐中。
  偏帐中,薛楼月一把将食盒掀翻在地,尖声叫道,“放我出去!我要见夫君!放我出去!”
  那婆子垂眸敛目,只答,“王爷有令,不准王妃踏出帐中半步。王妃有力气哭求,不如坐下来歇歇罢,这饭菜只有一份,王妃打翻了,只能饿着,终归是自己受苦。”
  薛楼月闻言,当即把手中茶碗也砸了出去,“大胆刁奴,你这也是和我说话的口气!?”
  那婆子只伏跪在地,不发一言,薛楼月恼羞成怒,几欲咬碎一口银牙,正准备张口呵斥,却听见一阵娇笑之声。
  只见周侧妃带着几个丫鬟婆子立于帐门口,笑道,“姐姐何必动怒?”
  说罢,她一边往里走,故作不经意地看了眼地上的饭菜狼藉,惊讶道,“那些婆子们也是落井下石的东西!姐姐金枝玉叶之躯,如何用得了这等糟糠之食?!还好妹妹带了些酒菜来,姐姐不如和妹妹一同用些?”
  薛楼月见来人是她,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周侧妃笑着的人畜无害,“妹妹听说王妃姐姐被禁足在偏帐中,特地前来探望姐姐。”
  大婚当日,怀敬同娶两位侧妃,这周侧妃和柳侧妃一同入府,得过怀敬几分宠幸,但并不像柳侧妃那样出头邀宠,大多时候呆在自己的院落,是个安分之人。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薛楼月和周侧妃平日里没什么来往,此时见她前来探望自己,当即摆摆手,叫那帐中跪着的扫兴的婆子退了下去。
  周侧妃见状,知道薛楼月并不防备自己,当即差了婆子打开食盒,只见食盒里头装着五菜一汤,果然色香味俱全。
  周侧妃亲自为薛楼月布了碗筷,笑道,“姐姐客气什么?快些用膳罢。姐姐是公主之身,又是王府嫡妃,虽说如今被困,想来也只是暂时的,等王爷的气消了,自然对姐姐宠爱如初!再者,就算那柳侧妃坏了身孕又如何?侧妃所出,终究是庶子,姐姐不必放在心上!”
  说罢,周侧妃从食盒里拿出一柄鎏金酒壶,当着薛楼月的面儿倒了两杯薄酒,递到她面前,“来,妹妹敬姐姐一杯,祝姐姐早日复宠,东山再起。”
  薛楼月听了这番恭维之言,被夸的云里雾里,也得意道,“往日不曾发觉,你倒是个懂事的。来日本王妃除去柳氏那贱人,保你的侧妃之位安然无恙。”
  说罢,薛楼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多谢王妃姐姐,往后妹妹唯姐姐马首是瞻。”
  周侧妃亦一饮而尽,望着薛楼月手中空空的酒杯,红唇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周侧妃句句恭维,光拣着薛楼月爱听的说,两人倒也算相谈甚欢,只是,薛楼月刚夹了几筷子菜,便觉得腹中隐隐有些不对,继而一阵钻心绞痛袭来,她一手捂着小腹,面容扭曲,痛苦不迭。
  周侧妃一脸关怀,“姐姐这是怎么了?”
  薛楼月痛的神色恍惚,眼前一片重影,望着周侧妃的红唇开合,大叫道,“这酒,这酒有问题!”
  说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