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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赤蜘的话,燕轻语有些难受。幻魔军曾经的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最终还是沦为了叛国的军队,不得不到处藏眶,流窜。
“为何是阎帝?”燕轻语轻轻的眨着双眼,阎帝所处的阎国是大陆兵力最强的国家,独特的训练方式与全方面的士兵,明显不需要幻魔军才对啊!如果被人发现阎国藏眶了幻魔军,那么到时不会被天下指责说他眶叛军?
“我也不太清楚,听白鸠的语气好像是说你曾经有恩于阎帝,阎帝不过是回报当初的恩情,所以收留白鸠他们一年的时间。”
赤蜘突然眼前一花,看着原本躺在床上的子鱼如一道风一样的袭了过来,偏头的同时就看到燕轻语身后那个如人偶一样的子鱼,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嫉妒又吃醋的看着子鱼的动作,无视子鱼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只能硬生生的转移话题:“不过我跟白鸠也有一年没有联系,从这里把你还活着的消息传过去估计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而且你在这里根基不稳,不适合让幻魔军来这里……”
“我明白,所以我需要一个傀儡成为这里的皇帝!”燕轻语的表情一瞬间变得严肃,反手摸了一下子鱼的头,然后正色的看着赤蜘那魔魅冷锐的双眼,“之前我的身边只有子鱼一人,多少有些不太方便……子鱼能找到你我很开心,今后的计划也能大幅度的加快,成功。”
找到?
赤蜘露出了十分诡异的表情看向子鱼,子鱼永远不可能会主动联系他,在她看来,自己是她独占主人的最大仇敌。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保护不了主人,她又怎么可能会主动联系?好在墨桑国有杀手幻阁的据点,否则他绝对不会来这里,也无法接收到子鱼的消息。
“以后,我能像以前那样跟在你的身边了,对吧?”赤蜘微眯着双眼幽幽的盯着子鱼,说出来的话让子鱼如临大敌,可是他却笑了。
燕轻语像是什么也没有反现,微微点头:“嗯!”
“那么那两个废物不需要了吧?”赤蜘那泣血的红唇轻勾,如血月一般的唇形透着说不了来的阴诡,她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发出令人颤栗的声音:“那就送给我来玩玩,可好?”
燕轻语同样勾唇:“好!”
赤蜘与子鱼对视了一眼,原本重伤的子鱼好像突然充满了活力,双眼亮晶晶的。赤蜘站起来,伸手轻抚着她的头,幽幽引诱:“小鱼儿,主人身边有两只烦人的虫子,你一只,我一只,老规矩?”
子鱼用力的点头:老规矩!
小树林里,一道又一道的身影,慢慢的纵横交错,起起伏伏如同闪电一样快速,又如同鬼魅一样的让人捉摸不定。红衣的赤蜘就好像暗夜才会出现的红衣厉鬼,飘飘忽忽的行踪捉摸不定,却又好像是逗着人玩一样,明明就要上前抓住人了,可是突然又被甩离开。曼珠沙华两人震惊的发现身后的这个红衣女人正在逗着他们玩,就好像猫抓老鼠一样,并不急着将他们抓到手中,反而故意放开,任由他们逃走。
曼珠跟沙华看着这个性感邪魅的美人不敢有半分的大意,急急忙忙要离开的时候曼珠感受到自己的侧脸一痛,另一侧,子鱼提着剑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曼珠大怒:“是你?好啊,你果然对我们动手了!”
曼珠跟子鱼的争端早就己经出现,子鱼平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还有嗜血的目光让曼珠深深的记在了心里。直到现在看到子鱼在前面拦住她的时候,她才愤怒大吼:“主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是主人的暗卫,你敢杀我?”
子鱼手里的剑毫不犹豫的刺向了曼珠的胸口,手段极其的狠辣残酷,并不打算留下任何活口,她很早之前就想杀了这个女人,但因为主人不允许,所以一直没有动手。
现在主人已经不需要那个男人了,这两个奸细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之前敢对主人不敬,现在必须撕碎他们。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主人会不会来救你们,小鱼儿,挑了她的手筋,让她逃回家哭诉去!”赤蜘玩味冷笑,面对这个不知死活的丑女他没有任何的兴趣,还是他的小鱼儿比较可爱,别的女人太碍眼!
子鱼认真的点头,双眼亮晶晶的,她的性格偶尔会变得狂气绝对是因为这个赤蜘所影响,教坏的她。
手中的剑挥舞,听到女人尖锐的惨叫,她毫不留,毫不留情的斩断的女人的手腕上面的手筋,女人手里面的剑瞬间摔落在地上,发出了哐当的清脆声响。
第141牢笼的归属
曼珠双手无力的轻抬,做为暗卫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怨恨的瞪着子鱼,咬牙:“你竟敢……我竟敢断我手筋,你……啊啊啊……”
一只纤细惨白的手从曼珠的脖子后面伸了过来,手轻轻地抵住她的下巴,赤蜘另外一只手锐利的插入了她的眼眶,一勾……带血的眼珠被赤蜘用力的挖了出来,在手心轻轻的揉捏着,然后再拿到眼前细细的端详,目光嗜血:“丑女人,不可以用这种令人不喜的目光看着小鱼儿,你不配!”
曼珠一只眼睛鲜血直流,疼痛到了麻木,她脸色苍白,咬牙憎恨的看着眼前,这个是嗜血而又魔魅的女人,身体正在不停的颤抖的,想要跟眼前这个毁了自己的人同归于尽。赤蜘修长纤细的手指轻勾,将那眼睛弹出去,然后拿出手帕,轻轻地擦了一下染血的手指,极重色彩的眼眸轻挑,“丑女人,快点逃,否则我把你另一只眼睛也挖出来!”
曼珠全身阴冷,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扔下了沙华独自一人逃离,像是面对魔鬼一样,她选择了害怕的远离。
沙华被扔下了。
一直以来都在一起共同执行任务,如同兄妹一样的两人最终因为无法承受恐惧一人选择了逃离。
“嗯……还有一个男人!小鱼儿,你说要怎么弄死他?”赤蜘不喜欢女人,也更不喜欢男人,他身体的深处有着无法掩盖的杀意,哪怕没有任何的仇怨,他也无法控制那一抹嗜杀。
子鱼微偏着头,双眼直白,仿佛在思考。
“我……要见她!”沙华静立于原地,知道自己被追杀的原因,但他还是想见见她,哪怕最后依旧难逃一死。
“你不配!”赤蜘冷冷一哼,反手从腰间抽出了双剑抵向了沙华的喉咙,只要再用力一分,他的喉咙就会被刺穿。然而沙华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抗,目光清明的盯着眼前这个红衣赤蜘,说:“我是她的暗卫,没有听到她的命令我不会束手就擒,让我见她!”
“我说了,你不配成为她的暗卫!”赤蜘眼中露了一抹烦躁,如果说子鱼对燕轻语有着极重的占有欲,那么赤蜘也一样,他讨厌燕轻语的身边有除他以外的暗卫,这是对他的挑衅。
“让我见她!”沙华再三要求,语气坚定。
赤蜘眼中划过一抹红光,愠怒的勾唇:“你没有机会再见她……因为,你会死在这里!”
赤蜘手里的剑用力的向前一送,同时,身后响了燕轻语的声音:“住手!”
赤蜘的动作一顿,目光一暗,幽幽的盯着子鱼仿佛在威胁着她。子鱼见状紧握着手里的剑,心中浮现了对沙华的杀意。
沙华看着远处走来的燕轻语,她一身素白的长裙却浮现出了十分阴冷尖锐的冰霜,她的身上气息有着翻天覆地的改变,不再是像以前那样脆弱不安,只能依附着男人才能生存。此时的她身上带着一种强烈的自信,还有无法言喻的美丽,身上就好像镀上了一层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见我,何事?”燕轻语直接来到了沙华的面前,刚刚一幕她全部都看在眼里,包括曼珠凄惨逃离。
沙华突然双膝一软跪地,目光坚定:“属下被赐与您的时候就是您的暗卫,您有权弃杀属下,所以属下只想亲口听您说,属下己经不被需要了,对吗?”
燕轻语一愣:“我的暗卫?”
赤蜘抿唇,将手里的双剑双插在腰后,冷眼一扫:“暗卫的规矩罢了,被转赠的暗卫就属于新主人,也会永远忠于新主人。”
“如果新主人让他死,他会毫不留情的选择死亡!”
赤蜘勾唇冷笑,杀手与暗卫天生合不来,暗卫是舍弃攻击只为守护主人,而杀手是舍弃防御只为杀人。而且杀手只忠于利益,而暗卫却死忠于规矩。
他讨厌暗卫!
“我不需要暗卫!”有赤蜘就够了!
燕轻语冷冷的拒绝,一边的沙华双眼微暗,多少的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望,但还是反手握住的腰中的长剑慢慢的横在了自己的脖子边:“属下明白了!”
说着,他的手一用力,朝着自己的脖子用力的抹了过去。一个不被需要的暗卫是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只能自裁死亡。眼看沙华就要自裁,可是燕轻语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倒是一边的赤蜘打落他手里的剑,如同美艳狐狸精一样眯起性感的凤眸,说:“你的主人是她,对吧?”
沙华看着地上的剑,“是!”
“那么她有一道命令需要你来执行,如果你成功,你就能留下!”赤蜘玩味的勾唇,腹黑狐狸一样恶劣的性格让他想要捉弄一个这个不讨喜的暗卫,所以临时起意打落了沙华自裁的举动,站到了燕轻语的身后露出嗜血的狞笑:“去杀了你的前任主人,用你前任主人的头颅表达你的忠心!”
沙华一顿。
“做不到的话,你就不必再出现了,你的命我的主人不屑要!”立于燕轻语身后赤蜘就好像一具远古魔神,严密的守护者她的安危,震慎着四面八方的威胁。
沙华捡起了剑,深深的紧握,然后不发一语的离开。
赤蜘恶劣浅笑,如同孩子一样露出了邀功的表情,“你说他会不会去刺杀?”
“他会死!”
“死也又如何?跟我没有关系!一个弱小虫子还想成为你的暗卫,他根本不配!”赤蜘勾魂摄魄的目光之中满是寒霜,血腥阴诡的气息不断的萦绕,偏头,冲着子鱼美丽妖娆一笑:“小鱼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子鱼第一次如此配合的点头。
“小鱼儿变得坦率多了,真可爱!”赤蜘笑眯眯的看着子鱼那乖巧点头的模样,一身红衣轻轻的飘动,显示着他现在愉悦的心情。倒是子鱼的脸色一变,不自在的别过头,不打算理会他的打趣。
燕轻语看着两人的相处目光也露出一丝怀念,温柔。
赤蜘的女装喜好一样没有改变,爱逗弄子鱼的小兴趣也没有变化,子鱼一直看他不爽的表情还是那么有趣……就好像回到了前世,回到了以前,回到了她最开心的那一段岁月。
能重生一世,再一次见到前世的牵挂,她无比的感谢上天能让她再次活着。
能活着……真好!
昏暗无光的别院,鬼影与树影斑驳起伏,交错,明明是正午,可是这座院子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迷失了百年的幽灵古院。不仅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反而散发着让人心悸的血腥味。
偶尔会有一声惨叫短暂的想起,尖锐嘶哑却又消失得无踪无影,让人不禁以为刚刚的惨叫只是一个幻觉。荒败的院落早就无人打扫,一切看起来都不像是有人生活过的气息,然而就在这院子偏僻的的正中心,一个黑衣墨袍的鬼面男人轻点着脸上的面具,唇角淡淡的血腥惊艳轻勾,而这个男人的眼前一个瞎眼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无力的低垂在地,鲜血从手腕慢慢的滴落,她跪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动弹,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
唯独这个女人完好的另一只眼睛里划过了毁怨恨的光泽,“主子,燕轻语对属下下了死手,她意图背叛您。”
司煜城全身上下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