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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桑帝哼了哼:“你为她做得真多,她根本不知道你的好。”
“无所谓,她值得!”
九千岁慵懒浅笑,那一颗的笑容让墨桑帝透过他看到了什么,眼底满是深情又是恨意,还是一种无法抹去的过往回忆,似苦,似甜,似痛。
一棋完毕。
九千岁离开陛下宫殿后冲着空气淡淡的说了一句:“告诉他,助她不过是本座心甘情愿,与鬼君无关!”
……
燕轻语跪在地上听着圣旨,她惊讶的听到了自己不再被关在宗人府的命令,其中还有一些陛下送的美妾被她无视了。
永远不准踏出四皇子宫殿?
这可关在宗人府要自在多了。
而且宗人府大火全烧毁这种事情实在是意料之外,又是谁添了一把火?
助她从宗人府走出来,只被囚禁于四皇子宫殿。
燕轻语被禁军护送回到了四皇子宫殿,把她送到了她的宫院里,然后还派了两个禁军在外面守着,盯着燕轻语不准她外出。
燕轻语回到宫院之后就立马冲进来一个女人,林梦苍白着脸一脸愤怒,看到燕轻语归来的时候立马大骂:“害得殿下被杖罚一百,重伤未愈,你还回来做什么?怎么不死在悬崖那里?”
“杀了自己的兄长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你……”
燕轻语扬手,一巴掌甩到了癫狂的林梦脸上,啪的一声,掉止了林梦的怒吼。
“林侧妃这是入魔了还是得了失心疯?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本妃若是有罪那也是陛下定罪,陛下什么话都没有说你算什么?”燕轻语揉了一下疼痛的手腕,声音冰冷,语气嘲弄。
林梦捂着脸,一脸的恨意,目光微红;“你别得意,害得殿下名声大损,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得殿下的宠爱,你就在这里被关到死吧你!”
“不劳你费心!”
林梦恨恨的离开,眼中的毒意怎么也无法消散。
燕轻语回到宫院之后司煜城得到消息立马过来了,他看到燕轻语全身上下无一伤口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为了让她离开宗人府跟最讨厌的人联手了。
不过她没事,倒还是无所谓。
“鬼君不是在养伤么?”
司煜城脸色不是太好,最近伤重又忙碌再加上内力过度的耗尽,哪怕是铁打的人也会无比的虚弱。
燕轻语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司煜城摇晃了一下身体,朝着她的怀里直接扑了过来。
“你……你怎么了?”燕轻语连忙抱住他,目光紧张。
司煜城半眯着双眼,声音虚弱,“没事!”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燕轻语扶着司煜城连忙让人去请大夫过来,还把司煜城费力的搬到她的床上,仔细的打量着司煜城的脸。
因为有人皮面具,所以看不太清楚他的真实脸色,但无神虚弱的双眼还有泛白的唇色显示着他的虚弱 。
大夫很快过来了,是一个满脸花白小胡子的老头儿,小老头儿看也不看,甩了一包药到燕轻语的怀里,“几天没上药,忙忙忙,忙得不要命,活该!”
燕轻语一听就明白司煜城没有好好的服药,也没有好好的上药。
脸色不太友好的看着司煜城那虚弱的双眼,声音微冷:“鬼君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虚弱到无力反抗,很有趣?”
司煜城定定的看着她,摇了摇头:“本君不喜他人触碰。”
所以后背的伤口他自己上不了药,又不喜欢别人触碰,所以几日没有上药导致伤口恶化,伤情加重。
燕轻语的指尖一颤。
“那你……能容忍谁的触碰?让他给你上药……”
“只有你!”司煜城语气平静却让燕轻语的心无法平静,那直勾勾不闪躲的目光格外的认真。
“你可愿,帮本君上药?”
燕轻语清冷的眉峰不动声色的一皱,“你翻身,我帮你上药。”
“好!”
司煜城慢慢的趴过身体,面朝下,背朝上,十分主动的脱下了上半身的衣袍,在燕轻语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的勾唇。
……
他曾问:爱上的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不爱你,天生冷情,何解?
有人回答他:烈女怕郎缠,给粘就粘,能缠就缠,迟早会就范。
……
燕轻语发现司煜城的后背伤口确实恶化了,泡水之后就恶化不少,再加上不好好的上药,他后背变得狰狞无比。
“化脓腐烂了,我帮你剔除。”
燕轻语拿过一把匕首,放在灯上烤了一下,拿着手帕擦擦,再拿酒清洗了一下,然后侧坐在床前用匕首清理着伤口边上的腐肉,哪怕是腐肉也是人体的一部分,她每割一刀,司煜城的身体就会颤一下。
79任性的鬼君(下)
燕轻语停顿,“要不,去找点麻沸散?”
“不必了,你动手吧!”司煜城侧偏着头,趴在自己的手腕上静静看着燕轻语全神贯注剔除者背上腐肉。
他感受不到疼痛,唯一感受到的是一种心被莫名情绪填满的感觉。
时间1分1秒的过去,燕轻语清除掉所有腐烂部位的时候才发现司煜城后背再一次鲜血淋漓,原本狰狞的伤口变得更加的恐怖,她眉心皱得更紧了。
别样的情绪在心底不断的萦绕徘徊,她的心有些难受。
“你的身体还好么?”司煜城问。
燕轻语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点了一下头。
“本君特地找人问过,之前是本君技术不好,下次不会了。”司煜城半眯着双眼,看不清楚眼中的神色。
燕轻语一听,手一颤,用力的按到了司煜城的伤口,让司煜城痛呼一声。
活该!
燕轻语的心头一热,想到了这个男人的不正经,她抿唇:“还有力气打趣我,看来鬼君的虚弱是装的?”
司煜城反手握住燕轻语的手,目光潋滟,“你根本不介意不是么?你断情绝爱,所以根本不会在意本君的亲近,本君无法动摇你半分。”
男人的手很大,很温暖,也很热。
“无论本君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在意的。”司煜城定定的看着她,唇角轻抿:“你拒绝是你的事情,本君求爱是本君的事情,除非你心动才会觉得烦躁,否则你都会无视,对吧?”
燕轻语根本不知道眼前男人在说些什么,她的心不停的颤抖,头,下意识的一点。
看着好点头,司煜城嘴角算计的诡笑越来越深。
他司煜城这一生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不过冰封的心,他就不信化不开。
鬼星煮好了药,递了过来,燕轻语静静看着鬼星,偏头,“鬼星?”
鬼星一身太监装扮,弯着腰,神情格外的谦卑,尖细着嗓子:“是 属下在!”
燕轻语脸上肌肉笑了笑。
她记忆中鬼星是格外冷情的男人,让他假扮一个谄媚的太监,确实有些无法想象。
“你……辛苦了!”
鬼星:“……”
莫名的听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主子,喝药了。”
司煜城沉默不语,显然并不打算喝药,只是定定看着燕轻语。
燕轻语目光一紧,不太喜欢司煜城那种侵略性的目光,站了起来:“鬼君先休息,我有事情先去忙了。”
司煜城那种格外火热的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盯到了她的心底深处。
燕轻语走到了门外。
脚步停顿了一下,离开。
司煜城双眼划过一抹,淡淡的失望,这样都不能让她心软么?
“主子,喝药吧?您再这样拖下去的话,伤口只会越来越恶化……”
“滚!”司煜城低低一喝,情绪变得格外不好,一把挥开了鬼星手里面的药碗,直接砸到地面。
药汁全撒。
鬼星跪地。
司煜城不甘心的趴在那里,心中是说不出来的失望,背后的疼痛远不如他心口的难受。
“鬼星,再煮一碗过来!火气这么大,多加点黄莲!”燕轻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静静看着司煜城发脾气的那一幕挑了挑眉,淡淡的命令。
鬼星见状,双眼一亮,“是!”
说完,立马出去,而且还十分听话的加了黄莲。
燕轻语拿着那碗黑漆漆的药,直接就闻到了无比苦的苦味,她眼中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拿着勺子,轻轻的搅拌着药汁,坐下。
“鬼君,喝药么?”
司煜城这样抬头,点了点头,就像一个发脾气的任性小孩,终于等到了想要见到的人,这才乖乖的听话。
燕轻语拿着勺子,轻轻的搅拌,吹凉了一下药汁,递到了司煜城的面前。
司煜城张嘴。
好苦……苦到飙泪,可是苦中带甜。
“苦么?”燕轻语嘴角满是笑意,故意揶揄。
司煜城摇了摇头,如果不是看到那因为苦味而扭曲在一起的脸,或许真的会相信他的话。
“以后每天,臣妾给殿下喂药,殿下可一定要乖乖的喝啊!”燕轻语故意改变自己的称谓,学着千金小姐那样露出娇滴滴的表情,成功的引得司煜城后背一冷,有什么东西从后背慢慢的爬起,阴气四起。
“你,不是四皇子妃!”司煜城十分费力的印象的那一口苦涩的药,不忘提醒着她。
她不是四皇子妃,是司煜城的妻子。
燕轻语勾唇。
一勺一勺的把药喂完后,看着司煜城那皱眉委屈的脸,心一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拿着一块子鱼爱吃的甜点塞到了司煜城的嘴里。
男人下意识地一摇,咬到了细嫩的手指,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细细的舔舐着嘴中的玉指。
湿热的舌头勾缠着自己的手指,燕轻语下意识的动了动,目光一凝。
想要收回,却被轻咬。
她跟司煜城的目光在空中交接,沉静对视。
“苦到连舌头都失去了味觉?还是喝药能喝到发情?”她手指可不是吃的。
把手从司煜城的嘴里抽出来,擦了擦,目光凝锐一闪:“鬼星,你家主子的火气还是很大,下一次的药多加一倍的黄莲。”
鬼星颤了颤,不敢看自家主子那威胁的目光,伏身:“是!”
司煜城:“……”
鬼星咽了咽口水,君后的命令不可不听,所以主子,属下得罪了!
司煜城连续好几日的发现,他喝的药越来越苦了,只要他对燕轻语动手动脚下场就是下一次的越来越苦。
直到最后,他可以面无改色的喝光所有她喂过来的药,哪怕里面放了一大把的黄莲也无所谓。
一碗药见底,司煜城的唇有了一丝丝红润,燕轻语天天盯着他换药喝药,他的身体好了许多。
燕轻语放下了碗。
正打算出去的时候,魅月直接走了过来,“娘娘……不,君后!”
习惯性称呼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家主人用极其危险的目光瞪着自己,魅月立马改口,这才发现对面的司煜城脸色由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