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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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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子笑了笑,“梁少傅觉得奇怪,皇室间还有如此情谊?”
  “不是吗?”梁以儒瞧了顺子一眼。
  顺子嘴里哈着白雾,瞧着外头纷纷扬扬落下的大雪,“彼时先帝驾崩,幼帝登基,朝中权臣当道,若非睿王爷一力扶持,这大燕江山如今是何模样,便很难说了。睿王爷是先帝的胞弟,先帝在世时,便对其寄予厚望,疼爱有加,甚至于宠爱睿王这个幼弟,超过了自己的后宫子嗣。”
  “群臣虽有异议,可先帝始终一意孤行。这其中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情分,也就睿王与先帝自己知晓。睿王可谓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可在先帝驾崩以后,愣是磨平了所有的棱角,你可知这其中又有多少的忍辱负重?”
  “为的也就是皇上这条血脉,先帝的骨血,能让大燕江山国祚绵长。若说这大燕的功臣,非睿王爷莫属!”
  梁以儒眸色微恙,却是不冷不热的道一句,“自古功臣不易为。”
  闻言,顺子身子稍稍一僵,急忙环顾四下,“梁少傅慎言,这话可不敢说。皇上乃圣明之君,必不会如此。”
  “但愿吧。”梁以儒轻叹一声,“若这样的情分能一直延续下去,许是我还能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否则这情与义虽重,也抵不过万里江山,挡不住权倾天下。”
  顺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赞同又似否认。
  君心难测,谁知道呢?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可这虎狼之心,谁又能揣摩得了呢?
  不过梁以儒说的很对,功臣难为!古往今来,若稍功臣都死于忠君二字,多少贤臣冤死深牢大狱,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赵禄从清梧宫出来的时候,似乎心情很好,倒让顺子和梁以儒都有些猜不透。
  只记得他离开时,煞有其事的望着赵朔,问了一句,“皇叔可愿永世追随朕,辅佐朕共同治理家国天下?朕愿与皇叔平分江山,同执社稷。”
  赵朔只是笑着躬身行礼,没有任何的答复。
  梁以儒离开时朝着赵朔行礼,却在他的眼底捕捉到一丝稍瞬即逝的绝然。心想着,龙困浅滩不过是暂时的。既然是龙,终究是要自由的。
  只怕赵禄,是困不住赵朔了。
  心都不在了,还强留着躯壳做什么?
  代州那头还在交战,隔三差五传来乌托国战败的消息。李焕领着睿王府的精英暗卫,配备了皇帝亲自研发的连发弩,火烧粮营,万军之中生擒守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可谓战果硕硕。
  战争还在持续着,可惜乌托国最后连小小的一个代州都没能攻陷,只能拼尽全力,让战局处于僵持状态。毕竟乌托国二皇子,还在大燕国的死牢内。
  而京城内的一切,似乎又开始步入正轨。记土土血。
  可最让梁以儒觉得奇怪的是,皇帝在金殿上开始处置赵誉等一干逆党,却丝毫不提及赵朔之功。按理说功过相抵,赵朔也该从清梧宫出来才是。
  但现在的状况,似乎是皇帝刻意不想让赵朔脱罪出宫。
  眉头微蹙,细想之下,梁以儒漏夜进了清梧宫。
  如今的清梧宫不似当初的重兵防守,外头空无一人,似乎只要赵朔想走,他便可以潇潇洒洒的走出去。但赵朔似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一个人守着寂冷的清梧宫,闲时品茶,倒也悠然自得。
  “王爷。”梁以儒见礼。
  “听说今儿个皇上处置了茂王。”赵朔负手而立,临窗眺望着外头的皑皑白雪。这场雪下了足足三天,如今虽然雪停了,却满目皆白,一时半会是不会全部消融的。
  想着,若她看见,约莫要欢喜至绝。
  她,喜雪至深。
  梁以儒颔首,“茂王满门抄斩,一干逆党皆诛九族,连坐之数约万众。老弱妇孺,都没能逃过。我没想到,皇上处置逆党,竟是如此的深恶痛绝。”
  “耳濡目染,本王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赵朔轻叹一声,“东方越言传身教,皇上自然是看得多了,也就会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赵禄便是这未能除根的草,他岂能让旁人也学了自己的模样,春风吹又生?所以,他不会给茂王赵誉一丝一毫的反扑机会。唯有死亡,才是最好的终结。
  如此,也正好给世人一个警醒。
  顺者昌,逆者亡。
  谋朝篡位者,便是如此下场。
  九族皆灭,万劫不复。
  虽然同为皇室,也难免在史官笔下落一个同室操戈之罪,可身后之名,谁又能辨得了功过是非?还是眼前要紧!
  梁以儒点了点头,“王爷为何不走?”
  “早前没走,是因为使命未完。如今没走,是因为走不得。”赵朔回眸看他,眸色深远幽邃,“金口未开,本王终究是罪臣。这般出去,无疑是畏罪潜逃。背负这一身的污名,少不得要连累自己珍视之人。有些人是本王的心头好,有些人则为本王出生入死。本王,不得不顾及。”
  “皇上,始终没提为王爷解禁之事,王爷就没什么打算吗?”梁以儒问。
  赵朔一笑,“何以如此担心?”
  “我不是担心王爷,我是担心她——等得太久会累。”梁以儒垂眸。
  “那你可曾想过,也有人等你等了太久,累了身心?”赵朔敛眸,扳直了身子,遥遥的望着天际,“梁少傅好意,本王心领,只不过皇命如山,如今本王不想旁生枝节。皇上已经是执掌天下的老虎,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帝君了。他有锋利的爪子锐利的牙,梁少傅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伴君如伴虎。”梁以儒苦笑,“来日王爷若有用得着梁某之处,梁某必定全力以赴。”
  赵朔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眸色晦暗不明,“梁少傅忠心耿直,本王有几句话相告。”
  “王爷请讲。”梁以儒躬身。
  “佞臣之所以为非作歹,是因为奸佞狡黠。忠臣之所以满门诛灭,就是因为忠正耿直。你若要为忠臣,就必须审时度势,佞臣奸邪,忠臣必得更甚之。”赵朔勾唇,似笑非笑,一双桃花眼,若下了一场迷人的桃花雨。
  纷纷扬扬而下的嫣红刹那,夺目妖娆。
  梁以儒稍稍一怔,继而俯首行礼,“以儒受教,必当谨慎为之。”
  “从今日起,不必再来。有些话不该说,就一句都不必说,不管对着谁,哪怕只有自己一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当谨言慎行。”赵朔不冷不热的斜睨他一眼,“以后这大燕朝,就靠你们几个了。”
  “王爷?”梁以儒骇然,“王爷是说,皇上会——”
  “本王功成身退。”赵朔含笑。
  梁以儒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清梧宫。
  走出去甚远,他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清梧宫的匾额。高悬的匾额,虽是囚地却显得门楣尊贵,听说以前住在清梧宫的,是一位帝君宠妃,长年累月的足不出户。明明尊宠万千,却无人得见娇颜。
  只听说此女风华绝代,冠压六宫,偏生喜静。
  可惜红颜薄命,刹那芳华,终成红粉骷髅。
  路边的雪,都化了,踩着结冻的冰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倒也是赏心悦耳的动听之音。
  摄政王东方越一直留在宫中养病,因为病着,对于摄政王府的此次的行迹,皇帝赵禄表示要延后再议。东方越浑浑噩噩的,一会清醒一会晕厥,病情反复无常。
  今儿个已经是年三十,宫内张灯结彩的准备着过年。司礼也备下了皇帝的赐菜,以及入宫赴宴的应邀名单。
  宫女们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说是摄政王快不行了。”
  “倒也不是,我咋听说是武功废了?如今怎的连命也保不住?”
  “谁知道呢,估摸着上头容不得。”
  “这话也敢说,不要命了?”
  “……”

  ☆、第267章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寂冷的殿内,空无一人,唯有淡雅的茶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人影晃动,是他来了!
  东方越徐徐坐起身子,惨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你来了。”
  “怎么能不来?”一袭玄袍,眸色幽邃,却是晦暗不明,教人看不穿猜不透。指节分明的手。徐徐握住手中杯盏,轻描淡写的开口,“你——倒也下得去手。”
  “换做是你,你肯吗?”东方越轻咳两声。依靠床柱,看上去的确不太好。奄奄一息的模样,好似随时都会就此躺下,再也不必睁开眼。
  赵朔抿一口香茗,长长的睫毛半垂着,在昏暗的世界里,落下斑驳的剪影。茶香四溢,茶雾氤氲,微敛的桃花眸,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放下杯盏,他挽唇浅笑,“你很早就知道了?”
  “他是我养大的,自己养大的狼,还能不知道他的本事吗?”东方越一声叹,“与你斗了那么多年,我也是明白的。很多事到底瞒不过你的眼睛。心智谋略上,我赢不了你,所能赢你的不过是手段与心狠手辣罢了。失去这两样,我便是废人一个。”
  赵朔幽然转身,淡淡然的望着他,“不过最后,看似输。却谁都没输。神射军没了你,自然会逐渐瓦解。不过擒贼先擒王,你培植的那几个心腹是必死无疑的。”
  东方越点了点头,“我知道,然则你还不了解我吗?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而我从不是好人。打从他们跟着我,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我来,就是来送你一程的。”赵朔起身,负手而行,缓步行至床前,“你猜,她会在哪?”
  “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也可以一直找下去。”东方越突然笑了,笑得这样知足。“如今我是废了,可我的心终于活了。你知道一个煎熬了十多年的人,突然间获得重生是怎样的感受吗?”
  赵朔转身往外走,“恭喜你,终于可以死得瞑目了。”
  “你这人的嘴里,永远都没有半句好话。”东方越不屑轻嗤。
  赵朔顿住脚步,明媚浅笑,回眸挑眉,“好话都说给她听,于你犯得着吗?你又不是她。”记吗叼号。
  音落,他纵身离开,转瞬间消失无踪。
  他是来确定,他是否真的会死。
  “赵朔,你聪明一世,最后还是输给了我。”东方越笑得这般惬意,“斗了一辈子,你最后还是输了一轮。我们家丫头,虎父无犬女!倒也是你,终归是你,方能配得上她。不过,也所幸是你,才能给她,她想要的幸福。”他低头,干哑自语,道一句,“多谢了。”
  徐徐躺在床榻上,想起了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在上天有眼,未能将这罪孽都就报应在夏雨的身上。万幸!万幸!
  一声叹,东方越听得外头细碎的脚步声,又缓缓闭上了双眸。
  数名御医紧跟着赵禄进门,梁以儒在旁看了躺在床榻上的东方越一眼,心头微恙,看这脸色怕是再也好不了的。
  “如何?”赵禄冷问。
  御医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启禀皇上,摄政王中毒已深,如今连内力都被毒气吞噬。此毒剧烈无比,只怕是回天乏术。臣等惶恐!”
  音落,重重的脑门磕在地上。
  梁以儒仲怔,“什么?回天乏术?”扭头,不敢置信的望着赵禄,心里恍如明镜一般。
  赵禄蹙眉,“内力?”
  “回皇上的话,摄政王这一身的功夫,从今往后便算是废了。”御医俯首回禀,“内力全失,想来这毒与摄政王的内劲本就是相生相克的,如今算是化解了个干干净净。”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摄政王就是个普通人?”赵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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