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闯进宫去,赵朔的命就随你处置。”
叶光耀冷了眉目,握紧了手中冷剑,“赵朔!”
“马上整顿,立刻进宫。”赵誉眯起危险的眸子,“这一次,本王要一次性解决所有人。这大燕朝,就是我的了。”
一声令下,顷刻间群情激奋。
大批的军队闯宫,不断的与神射军发生激战。侍卫军也搀和其中,宫内烈火熊熊,宫外厮杀不断。神射军弓弩在手,万箭齐发。茂王大军车轮战碾压而至,满目苍凉,横七竖八都是惨死的军士。
薄瑶太后就在乾宁宫里等着,她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皇帝让她过来,只是为了加重茂王对皇帝暴毙之事的信任度。
“皇上,太后娘娘,茂王大军攻破了西门,眼见着东大门也要守不住了。”吴恩急急忙忙的回来,满宫奴才和奴婢,都是一脸的惶然失措。可是皇帝还在这儿,谁也不敢慌乱惊叫,只得浑身颤抖的站在一旁候着。
“慌什么?”赵禄冷笑,“随朕去金銮殿等着吧!朕倒要看看朕的皇叔,是何等本事,能不能真的把朕从这赤金龙椅上拽下去。”
语罢,赵禄抬步往外走。
“太后娘娘?”方英上前搀着薄瑶太后。
薄瑶太后轻叹一声,“走吧,去看看。”皇帝若是出了事,她这个太后娘娘,也算是做到头了。可方才皇帝的模样,分明是胸有成竹,哪有半点亡国之君的模样。
是虚张声势,还是早有准备?
天知道!
薄瑶太后顿了顿,“清梧宫那边,没有动静吗?”
方英摇头,“太后娘娘,如今睿王怕是也自身难保了。”
“你错了。”薄瑶太后忽然浅浅一笑,“赵朔是谁,岂能任人宰割。他能造就如今的皇帝,自然能把握一切。都说乱世出英雄,可真正的英雄,却能造时势。赵朔,便是这样的人。”
那么多年的交手,她还能不知道赵朔的秉性?
按兵不动,必有大计。
空空荡荡的金殿,没有文武百官的朝君高喝,只有一根根雕龙画凤的玉柱。身着龙袍,脚踩着青玉石阶,走上自己的金銮殿。
赵禄转身眺望着烽火硝烟的宫闱,满目的破碎,厮杀声响彻天地。
“母后,十六年前的宫变,也如今日这般惨烈吗?”赵禄问,“朕都快要不记得了。”
“是。”薄瑶太后站在赵禄身边,回看来时的路,竟是这般的不堪回首,“彼时你年岁尚小,母后将你护在宫中,你自然没见到过这样的惨烈之象。烽火硝烟,为了这九五之位,厮杀不断。可皇位只有一个,天下的君王也只有一人。母后拼死让你坐上了皇位,成了天下之君。从未后悔过!”
说到最后,薄瑶太后语调暗沉,垂眸轻叹。
年轻的时候,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计后果,只求目的达成。可到了年岁上来,才恍然大悟,原是做错了那么多,对不起那么多的人。
于心有愧,便是倾尽天下之富贵荣华,都无法弥补。
过去的只能过去,再也回不去。
走上玉桥,坐在自己的龙椅上,赵禄端正了容色,只等着叛臣贼子走进来。薄瑶太后坐在一旁,扭头望着自己的儿子,恍惚间觉得一切都变了。
赵禄不在是那个胆怯懦弱的傀儡君王,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在悄然的成长呢?
薄瑶突然觉得,越发的看不懂身边的人,尤其是赵禄,越发的无法揣摩。这不得不说,是赵朔的功劳。皇帝变得冷漠果断,到底是好是坏呢?
宫门,很快被攻破,茂王大军长驱直入。
与神射军和侍卫军在狭窄的宫道内发生激战,赤身肉搏,血染宫墙。
由古至今,每一场宫变,都会招致大肆的屠戮,无可避免的死亡。
终于,郭胜一身是血的退到了金殿内,杀人杀得手都开始颤抖。横剑身前,冰冷的眸子注视着大批涌入金殿的侍卫军,眼见着侍卫军将里里外外团团围住,郭胜厉喝,“皇上,侍卫军中有叛党。”
“错,这些可不是什么叛党,来日史书工笔,那可都是正义之师。”茂王赵誉从人群后面走进来。
黑夜如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似乎要将这些鲜血和丑恶都集体遮蔽。
抖落肩头的雪花,赵誉含笑望着端坐龙椅的赵禄,以及薄瑶太后,“其实我也猜到了,皇上是放的幌子,目的是想让神射军与我同归于尽。只可惜,皇上似乎高抬了神射军的力量。神射军再好,到底也没能悉数赶到,这么点力量也想与本王的大军力敌,未免太自不量力。”
赵禄不卑不亢,不怒不悲,“皇叔不是说来勤王吗?如今朕在这里,朕安全了,皇叔可以退下了。”
赵誉讽笑,笑声何其刺耳,“朕?你还当自己是皇帝吗?如今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所有人的生死都由我说了算,包括你!赵禄!”
“放肆!”赵禄冷斥,“皇叔这是要谋朝篡位吗?”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赵禄,你还摆什么臭架子?你真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不妨告诉你,从今日起,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我的阶下囚,这皇位早就该由我来继承。”赵誉眦目欲裂。
☆、第265章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叔对这个皇位寄予如此厚望,实在出乎朕的意料。”赵禄不怒反笑,“其实朕早该想到,这个位置不好坐。可是不管好不好坐,愿不愿意坐,朕也坐了十六年了。皇叔。朕已经当了十六年的皇帝,也不妨告诉你,这大燕的皇帝不好当。”
“哼,那就不是你该管的事。你无诏登基。又无传国玉玺在手,说到底你这皇帝,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既然大家都一样,还不如你写个禅位诏书。把皇位让给我。若是如此,我还能留你母子一条活路。”赵誉一步一顿走上玉桥,笑得这般洋洋得意。
赵禄轻叹一声,“顺子,把东西拿过来。”
顺子俯首,快速的将一个精致的盒子地上。盒子四四方方,乃是上好的檀木做成,外头珠宝玉翠,装饰得格外奢华。一眼看去,便知非同一般。
“皇叔知道这是什么吗?”赵禄笑问,指尖微挑,打开了盒子。锐利凉薄的眼神,就这样淡淡的扫过赵誉瞬息万变的脸,似乎他也明白了什么。
晶莹剔透的白玉,栩栩如生的龙踏祥云。上好的印泥按下,落着大燕皇朝最尊贵的印记。烛光里的传国玉玺。泛着迷人的七彩炫光。触手生温的手感,只一眼就能让人辨别,这绝世无双的好物件。
“传国玉玺?”赵誉瞪大了眸子,“怎么可能在你手上?”
“从始至终,都在朕的手里。”赵禄笑得森冷,转而扫一眼底下面面相觑的军士们,以及孙启和叶光耀。“朕手中握着的,是大燕朝的传国玉玺,乃是先祖皇帝留下的,这比之先帝遗诏何如?朕是先帝挑的,外头传言,传国玉玺于十六年前遗失,不过是母后设的迷魂计罢了。朕不如此,你们怎么能安心,让朕这个傀儡皇帝,做到今时今日呢?”
“唯有君不像君,你们才能让朕继续为君,皇叔,你觉得朕的母后是否聪明绝顶?以至于你们这么多年,都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被蒙在鼓里。不知这人人瞩目的传国玉玺,其实根本没丢,一直都在朕的手中。朕乃真命天子,此乃天意人为,你们还要造反吗?造朕的反,造先帝的反!你们好大的胆子!”
玉玺落在御案上,掷地有声。
谁人不知,传国玉玺乃是天命之子的象征。
众人面面相觑,竟有些心生退意。
赵誉一回首,见叶光耀也跟着畏缩,先帝当年泽被天下,自然是威名八方的。人死多年,威名犹在,众人不敢造次。
“哼,赵禄!”赵誉冷喝。
“赵誉!”赵禄厉喝,“你太放肆,敢直呼朕的名讳。朕乃大燕天子,当朝帝君,你纵然是朕的皇叔,先帝手足。然则君臣有别,你敢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朕降罪于你?还有你们,谋朝篡位,该当何罪,就不需要朕来告诉你们了吧?”
“赵禄,如今你已被包围,就不必再做困兽之斗了。”赵誉切齿,在这样下去,赵禄势必要动摇军心。已经到嘴的鸭子,他岂能让鸭子飞了。
“包围?”赵禄慢条斯理的摸着案上的传国玉玺,眉目间寒霜微凝,唇边笑意缱绻,“谁说朕是困兽之斗?皇叔,你可听过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朕今日要告诉你的就是,黄雀之后,还有猎人。”
“王爷,小心中了他的拖延之计。”孙启忙道。
赵誉切齿,瞬时拔剑劈来,顺子疾呼,“皇上!”
只听得刀剑落地之音,伴随着赵誉被强大的气劲狠狠的震下玉桥,侍卫军快速围拢上前。孙启急忙搀起赵誉,“王爷?”
众人错愕,赵朔盈盈落下,一袭玄色蟒袍在身。麦色的肌肤在烛光里泛着迷人的光泽,黑鸦羽般的睫毛半垂着,一身傲然之气,竟有着不怒自威的凛冽。灼灼桃花目,清冽目中光,染尽琉璃色,绽开盛世颜。
旁若无人的捋着自己的衣袖,眉目如画般在烛光里晕染了笔墨丹青的瑰丽,没有浓墨重彩,却有着勾魂摄魄的倾城之色。
“这么大场面,皇兄也不叫上我,实在是太教我伤心了。”赵朔语速平缓,眸光清冽的落在面色瞬白的赵誉身上。勾唇浅笑,桃花眼扫向众人时,若下了一场嫣红的桃花雨,纷纷扬扬。迷人,而惊心。
“九皇叔。”赵禄一笑。
赵朔面对众人,玄袍在身,若地狱来使,仿佛一人便足矣震慑三军。
“参见皇上!”赵朔微微躬身朝着赵禄行礼。
“九皇叔来的正好,茂王要谋反篡位,不知九皇叔觉得朕这皇帝,是否真当该退位让贤?”赵禄冷睨赵誉。
赵朔闻言,勾唇浅笑之,“皇上之位,乃是先帝所授,又有传国玉玺在手,何人敢逆?皇兄,你不好好的种你的梅花,跑到这儿喊打喊杀的,不觉得血染梅花,不吉利吗?”缓步走下玉桥,赵朔睨一眼恨意阑珊的叶光耀,“叶将军来此,是想要本王的命吧?人在这,命在这,谁有本事谁就只管来拿!”
音落,却无人敢动。
孙启拔剑,“赵朔,你乃阶下之囚,如今别说是皇帝,就算是你也逃不得。”
“逃?”赵朔蹙眉,“皇兄,你们家的狗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可知道,你身边撺掇着你,谋朝篡位的狗奴才,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
闻言,孙启一怔。
赵誉愤然盯着赵朔,继而不解的望着孙启,“什么意思?”
“连自己身边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能贸贸然起兵造反,皇兄你是不是种梅花种傻了?”赵朔娓娓道来,不慌不忙,“乌托国兵发大燕,几欲冲破代州门户,铁骑屠戮我大燕黎民百姓。为何你这奴才能联络上乌托国的细作?你难道都没想过?”
赵誉哑然。
“一夜之间覆灭代州花满楼,一夜之间创立京城花满楼,以及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煞盟组织。一个奴才,即便你茂王府富可敌国,也不至于有如此通天之能。”赵朔眯起了眸子,笑得凛冽,“你叫孙启是吧?乌托国二皇子叫蒙齐,字启。人称齐皇子,乃乌托王最疼爱的儿子。”
赵誉不敢置信的望着孙启,“乌托国二皇子?”
孙启跪身行礼,“王爷莫听他挑唆。若卑职是二皇子,何至于在茂王府当奴才,大可挑明身份。王爷,您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