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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子酸味。”商青鸾撇撇嘴。却被谢蕴打横抱起,径直朝着外头走去,“累了吧,回侧院歇着吧,这主院还得再空上几天。”
“有你在,侧院与主院,有何区别?”商青鸾温柔一笑,靠在他怀里,只觉如此心安。
有心爱的人相伴,自然是心安的。
夏雨离开镇远侯府,第一时间回到了城外别院。
赵朔就站在门口等着她,下马车的那一瞬,她直接冲进了他的怀里。什么都不必说,只想就这样抱着他,静静的安心的抱着。
他的手,温柔的拂过她的发,半低着身子将她拥在怀中。怀中娇小的女子,若鸵鸟一般将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胸膛里,不肯离开。
“还好吗?”低哑的声音,吹在耳畔。
她点了点头,“爷,我突然好想你,想了你一路。你抱抱我吧!”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而后低低的自言自语,“嗯,好像重了些。”
她笑得有些凉,“以后会更重。”
他颔首,“更重也抱得动。”
说着,抬步走在长长的回廊里。
如玉的胳膊,轻柔的圈着赵朔的脖颈,夏雨将脑袋轻轻的靠在他肩头,“爷,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
“我知道。”他答。
她继续道,“虽然觉得她是罪有应得,可还是会难过。我把她交给寻梅和踏雪了,到底我还是心软的。”
“我知道。”他答。
她又道,“我不明白,人为何不能知足呢?”
他顿住脚步,眸色幽邃的望着远处,“因为嫉妒。”
夏雨点了点头,“我忘了问商青鸾,假扮侯爷的人是谁。”
“问爷也是一样的。”赵朔继续往前走。
夏雨抬头望着他,“你——”
“求我。”他干脆利落。
夏雨撇撇嘴,“不说就算了。”
他不吭声,眉头微挑,不信她耐得住。
眼见着进了门,赵朔都没有要说的意思,夏雨白了他一眼,“说不说?”
赵朔将她放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坐在一旁,仍旧不开腔。她那性子,不弄个清楚明白,夜里肯定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那就当我求你。”夏雨扯着他的衣袖,眼巴巴的望着他。
赵朔瞄了她一眼,慵懒的别过头去。
“哎呦,好了,就一次。”夏雨撅着嘴。
“你自己说的,可不是爷求你的。”赵朔邪魅浅笑,“宫里那位睿王爷,最擅长的就是乔装易容。他跟着谢蕴时日不短了,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扮得如真人一般,毫无分差。除了自己人,旁人根本认不出来。何况是疏影这样的女子,纵你千娇百媚,可也要看看是在谁的眼里。”
夏雨一声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就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自信没有错,错就错在信错了人。”赵朔温柔的摄住她的唇瓣,在她的脖颈间,撩人啃噬,“以后,不许再提她了。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该从你的生命里剔除出去。”
“所幸,还有你。”夏雨低语。
他一笑,“算你识时务。”
夏雨撇撇嘴,“不识时务也晚了,如今都买一送一了。”
赵朔笑着将她揽入怀中,眼底却漾开微凉的光。
也不知这一刻,还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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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宫地牢。
凄厉的喊叫声传出,那是疏影的专属。
“先让她好好享受一番,再送她上路。”寻梅坐在地牢外头嗑瓜子,“坐下歇会!”吗布呆血。
踏雪笑着接过她手中的瓜子,自从跟着夏雨,寻梅变得特爱嗑瓜子,走哪儿都带着瓜子,“这几个人可都是我精心为她准备的,都是江湖上最专业的采花大盗,会让她痛快至极的。”
“那不是便宜她了?”寻梅啐一口,“看你办的什么事。”
“她这辈子不都喜欢捡便宜吗?以前就爱占少主便宜,这次让她占个够。”踏雪探着脑袋往里头瞧了一眼。
绳索绑缚手腕脚踝,身子悬空,若五马分尸状。
三、五个男人,将疏影扒得一丝不挂,戏虐声声,伴随着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疏影痛苦的哀嚎,此起彼伏的传出。
手腕脚踝处,被绳索勒出道道血痕,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她挣扎着,哭泣着,却无能为力。
踏雪笑着回望寻梅,“没让她人尽可夫,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玩到什么时候?”寻梅问,“我还等着回少主那里!”
“好久没玩过杀人游戏了,难得少主给个机会,你别小气嘛!”踏雪饶有兴致,“宫主说过,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心是最脆弱的。你没听见江疏影那么横吗?她敢吼少主,还把自己摘得这样干净,我岂能轻易饶了她!”
寻梅嗑着瓜子,“这还不简单,刑房里有的是器具。”
“我要覆面。”踏雪冷笑。
“随你!”寻梅挑眉。
等着男人们餍足的走出,百花宫的宫人们便快速的进去将奄奄一息的疏影解下,快速的绑缚在木凳上。一盆水,一叠纸,置于一旁。
寻梅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身下不断淌血的疏影,血迹斑驳的身子,何曾还是那个妖娆风骚的花魁娘子。冷笑两声,寻梅冰凉的剑鞘划过疏影满是血污的容脸,“你不是很喜欢杀人吗?那我就在你尚算清醒的时候,让你知道什么叫死亡的滋味。”
踏雪亲自上前,捋起了袖子。
“这可是上好的纸,衬得起你这侯府的妾室。”踏雪冷笑。
“你——你要做什么?”疏影视线模糊,方才被男人们折腾得几番晕厥,如今早已气竭,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了。
纸张被浸湿之后,一层又一层的敷在面上。人会慢慢的窒息而死,这种死亡的过程,会让人格外清晰的感受到生命的剥离,死亡的降临。
雨浇梅花轻覆面,果然是极好的。
第一层纸张覆上之后,疏影开始挣扎,微弱的呼吸,拼命的呼吸,即便绑缚在凳子上也必须有垂死的挣扎。
“听说一般人熬不过五张纸,我倒要看看,你能熬得了几张。”踏雪笑吟吟的拿起第二张纸,“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就让你死的,你只需要好好感受一下,洛花她们在垂死之际是怎样的心情便罢。”
第二张纸放上去之后,寻梅道,“慢一些,否则她如何能体会?”
踏雪笑了笑,“你要不要试试?”
“我可没空。”寻梅啐一口。
到了第三张纸的时候,疏影便没了动静。
踏雪蹙眉,便让人掀开了纸张。
“死了?”寻梅一怔。
“没死。”踏雪道,“宫主的药还没派上用场,怎么舍得让她死了。”从宫人手中接过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的取出里面的一枚红色药丸,直接掰开疏影的嘴塞进去,强行与水一道灌下。
寻梅冷笑,“走吧!”
踏雪手一挥,解开了疏影的绳索,所有人紧跟着出去。
地牢大门重重合上,踏雪瞧了寻梅一眼,“你要不要等到结果再走?”
“我明日再来也不迟。”寻梅嗑完最后一颗瓜子,“不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委实不适合我。谁让本使心软多情,可见不得血染美人骨。”
“贫嘴。”踏雪笑道,“随着少主久了,越发的能说会道。”
牢内,突然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叫声宛若见鬼般的凄厉。若百鬼挠心般的惨烈惊惧,可听在踏雪的耳里,却是格外的悦耳。
“听,药效出现了。”踏雪笑道,“不知道是从哪个部位先开始吃呢?胳膊?还是腿?”
寻梅转身离开,“不管是哪个部位,都是她自己的,无所谓。”
“那倒也是。”踏雪紧随其后离开。
唯有地牢内的惨叫声,还在此起彼伏的响起,越来越响亮,但终归会化为无声。
人,若恨到极处,无外乎食肉寝皮,拆骨入腹,不过如此。
☆、第259章 她是我的女儿
边关十万火急的奏报,终于抵达了京城。拿到奏报的那一瞬,赵禄面色发白,神情沉冷的坐在御书房内,沉默了很久很久。
顺子有些惶然,“皇上?皇上?”他低低的喊了两声。赵禄也没能回过神来。
梁以儒躬身上前,“皇上,边关十万火急。莫不是——”
赵禄抬手就将奏报递出去,“你自己看吧!”
闻言,梁以儒行礼接过,眸光扫过上头的行文。面色骤然一紧,“皇上,代州大乱,那就意味着会给乌托国可乘之机。一旦乌托国趁机起兵,那代州门户势必大开,乌托国必能长驱直入侵占我大燕国土。”
“没错。”赵禄点头起身,明黄色的袍子在晌午的阳光里,愈发的刺眼夺目。沉冷的面色,深远幽然的视线,冷然飘向天际,“乌托国早对大燕国土虎视眈眈,如今得了这样的机会,又岂会善罢甘休。”
梁以儒皱眉凝望赵禄的背影,少年天子,肩挑天下。
“皇上放心。我大燕朝人才辈出,只要皇上一声令下,千军齐发,势必护我国土,寸土不让。”梁以儒毕恭毕敬的行礼。
“人才辈出!”赵禄微微昂起头,眸色冰冷如刃,“怕只怕,不单单是人才辈出,还有旁逸斜出,更有不少图谋不轨之辈。古人云,乱世出英雄。可乱世也出枭雄。出逆党,出篡国之贼。”
听得这话,梁以儒微微一怔,“皇上万岁。”
赵禄回头一笑,“二弟何时学会了中庸之道?当着朕的面,就不必如此拘谨。朕的身边,如今能说话的,越来越少。朕不想到了最后,连个说真话的人都没有。”
梁以儒笑了笑,“皇上贤德,微臣誓死效忠皇上,必为大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有此良臣,朕甚欣慰。”赵禄眯起了眸子。那一双不在澄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层薄雾。宫中惊鼓响起,百官慌慌张张的往金銮殿赶去。
这一声声惊鼓,惊得百鸟齐飞,惊得皇城内外人心惶惶,也惊得百官闻之色变。
惊鼓响,要么宫中出了大事,要么边关告急。
百官上殿,面面相觑,一声“皇上驾到”,殿内万众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黄袍明眸,长袖拂过。
少年天子,正襟危坐。
锐利的眸子,冷冽的扫过殿内文武,赵禄深吸一口气,敛眸开腔,“平身。”
“谢皇上!”百官起身过后,偌大的金銮殿内,只剩下噤若寒蝉的冰凉氛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私底下面面相觑,不知皇帝为何突然命人敲响惊鼓,急召百官上殿。
赵禄口吻平缓,不骄不躁,“朕刚刚收到来自代州的奏报。”他手中握着奏报,“代州大乱,暴民骚动,乌托国边境驻扎了大量军队,与大燕朝的军队形成两两对峙之局,大有举兵来犯之意。诸位爱卿觉得,此事该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百官交头接耳,一个个谈虎色变。
梁以儒扫一眼殿内众臣,所有人都心生畏惧,却无人敢挺身而出。
更有臣子上前奏报,说一句,“臣以为,乌托国不过是虚张声势,并非真的有意犯境。”
此言落,梁以儒冷笑道,“看样子,刀没架在脖子上,诸位大人都不会相信乌托国举兵犯境的。既然如此,臣请奏,皇上不必敲惊鼓,让诸位大人都回家等着吧!等着乌托国长驱直入,乱了京城,诸位大人再来议朝吧!”
音落,无人敢言。
“少傅大人所言极是。”茂王赵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