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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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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楼对面的店铺正在装修,若夏雨没有记错,原本是个客栈,如今大抵盘给了别人,连匾额都摘了下来。这是主街,能在这儿盘店面的,自然是出手不凡之人。
  只是瞧这店面,夏雨总觉得有些熟悉。
  尤其是门口那两串大红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摆,好似——这场景倒是——
  “看什么?”赵朔抿一口茶,抬头望着略微出神的夏雨。
  “你看这两串灯笼,是不是挺好看的?”夏雨趴在窗口,扭头望着他。
  赵朔瞧了一眼,“你想说什么?”
  “在代州,也就青楼妓馆才这样挂灯笼。”夏雨撇撇嘴,“不知道你们京城,是不是也这样?”
  “或许改明儿,能给你多出一个花满楼来。”赵朔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杯盏。
  夏雨轻嗤,“花满楼就是花满楼,在代州府呢,怎么可能搬来这儿。大娘的生意那么好,才不舍得把黄金地段留给别人。”
  手中的杯盖轻轻落下,赵朔似笑非笑,“凡事没有绝对。”
  闻言,夏雨神情微怔,“你说什么?”
  “没什么,说说罢了。”赵朔呷一口清茶,起身缓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现在清街了,等使团入宫,就会重新热闹起来。”
  “你说大夏的使团入宫,公主会出嫁吗?”夏雨问。
  赵朔摇头,“不会。”
  夏雨一笑,“我也觉得不会。公主身体那么弱,若是出嫁,那还得了?何况,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妹妹,想必皇上与太后也舍不得。”
  墨色的瞳仁里,淌着晦暗不明之光,幽邃而冰凉入骨。
  赵朔垂眸,低眉盯着街对面的那个门面,眸光寸寸冷戾。
  李焕从外头进来,“爷,有消息了。”
  夏雨一怔,却见赵朔幽然转身,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骇然眯成狭长的缝隙,浑身上下散着教人不敢靠近的寒戾之气。
  “如爷所料,不差分毫。”李焕俯首。
  短短的八个字,却让赵朔的面色骤然冷到极点。他的手,轻轻抚上窗棂,突然硬生生掰断了窗棂木条,“东方越那头如何?”
  李焕呼吸一窒,“一路跟回来,想必大部分都已撤回京城。”
  赵朔骤然拂袖出门,李焕紧跟而去。
  “爷?”李焕疾步追上。
  “马上去代州,你亲自去,必须要快!”赵朔口吻绝冷,面色黑沉至绝。
  这一次,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但愿,还来得及。
  夏雨仲怔,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看赵朔方才的神情,想必是出了大事。但他既然避着自己,想必是什么危险之事不便让自己知道。
  一回头,她看见有人将一块招牌抬进了那间店面。
  那招牌上的字,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好像在哪见过。”夏雨凝眉。

  ☆、第154章 爷,帮我写三个字

  赵朔便这样走了,又留下了夏雨一人。她惯来一个人,所以也不觉得什么,若非发生了大事,赵朔不会这般一语不发的丢下她。
  走在不似寻日热闹的大街上,夏雨神使鬼差的走到了那家店铺的门前。
  “这儿。是客栈吗?”她问。
  一边忙碌的客人们,只是瞧了她一眼,而后全然当她是空气。
  夏雨撇撇嘴,双手负后,缓步走进去。里头还在装修,一个打扮极为妖艳的女人,正在使唤着人,办这办那的,好不忙碌。
  她环顾四周,娇眉微蹙,瞧一眼顶上密布的红线。红线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悬着一个铃铛。这是做什么?为何这里的装修摆设。如此怪异?
  “这位公子,这儿还没开始营业,您来早了。”那妖艳的女子,摆动着迷人的腰肢走了过来。
  夏雨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她,“这儿干的可不是正经营生,我先来看看。有错吗?”
  那女子显然一怔,“公子这话可不爱听,什么叫不是正经营生?咱们谋生的,不都为了一口气,一条命吗?什么正经不正经的。”
  “我们家亲戚有好几间青楼妓馆,你以为我眼瞎?这风格,瞧一眼就知道,是大手笔的买卖。”夏雨佯装老成,别的不在行,这青楼赌坊,她可是常客。什么东西,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原来是同行。”女子冷笑。上向休才。
  夏雨摇头,“我们家。可没有这营生。”
  “那公子来日,可要多照应照应。咱们初来乍到的,人生地不熟。”女子变脸极快,转瞬便又妖娆轻笑,浅浅行礼。
  “你这儿的姑娘,若是一个个都出落得水灵,还用的着小爷照应?只怕来日,小爷还得求着你,给找个漂亮姑娘伺候伺候。”夏雨旋身,“弄得很不错。”
  女子颔首,“多谢公子赞誉。”
  “你这儿叫什么?”她问。
  女子摇头。“暂未想好。”
  夏雨心头腹诽:招牌都弄好了,还说未想好,糊弄谁呢?脸上,却依旧保持吊儿郎当的模样,“何时开业?”
  “过两日。”女子回答。
  “那就提前祝你生意兴旺。”夏雨转身往外走。
  “还未请教,公子贵姓。”女子问。
  夏雨一顿,“我姓夏。”
  “夏公子!”女子从袖中取出了一个铃铛,底下的流苏颜色鲜亮,与红线上绑缚的铃铛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绑着流苏,格外的小巧玲珑,甚是可爱。
  “这是作甚?”夏雨不解。
  女子道,“权当是留个纪念,来日夏公子大驾光临,凭着这个。能给公子优先相待。”
  夏雨笑了笑,“你倒会做生意。不知你如何称呼?”
  “众人皆唤我樱娘。”女子施礼。
  “好,小爷等你开业再来。”夏雨收下铃铛,再瞧了一眼顶上的红线和铃铛,这才走出门。
  身后,樱娘依旧含笑,眸色微冷。抬头看一眼顶上的红线和铃铛,唇边的笑意越发浓烈。清浅的吐出一口气,浓墨重彩的脸上,慢慢漾开一丝诡谲的幽冷。
  铃铛?
  夏雨把玩着铃铛,洛花早已在睿王府的后门等着。
  “爷回来了吗?”夏雨问。
  洛花颔首,“好似不是很高兴。”
  夏雨点了头。
  “公子,你拿着铃铛作甚?”洛花记得上次,她便是送自己一个,难不成这个是送给寻梅的。虽知夏雨是女子,可她还是觉得,称呼夏雨为公子,能让心里舒坦一些。
  夏雨自然随她,反正她也不喜欢女儿装。
  “人家送的。”夏雨摸着铃铛上的流苏,“洛花,这流苏做的真好看,你会吗?”
  洛花接过,二人边走边看着。
  良久,洛花摇头,“公子,你这哪儿来的?这好像不是咱们京城本地产的丝线。我也去绣庄拿过活,但好像没接触过这种丝线。”
  夏雨蹙眉,“京城里的东西,不是本地的?”
  “不像。”洛花抿唇,“许是外来的。我没离开过京城,所以知道得不多。”
  “那是不是什么川绣、湘绣之类的惯用丝线?”夏雨问。
  洛花摸着上头打得极好的环结,“旁的不太确定,这红线肯定不是。你闻闻,上头还有股味,根本不像咱们寻常用的丝线。”
  夏雨自然不懂,她哪里会针黹女红。
  不过说起这个结——夏雨的指尖轻轻摸着上头的环扣,这结打得可真结实,“你们绣花的,都是怎么打的环扣?”
  洛花从自己的随身小包里取出一根丝线,当即打给夏雨看,“环扣分好多种,这个铃铛上的应该是最常见的吉祥结。不过这最后缠着流苏的扣子,我便不懂了。”
  “这个,我懂。”夏雨蹙眉,“只是好奇怪。”
  “奇怪什么?”洛花问。
  夏雨摇头,报之一笑,“没事。”晃了晃手中的铃铛,夏雨心里有些疑惑,却找不到答案。
  在书房门外探了探脑袋,里头传来赵朔熟悉的声音,“鬼鬼祟祟作甚,滚进来就是。”
  她撇撇嘴,缓步走了进去。
  “有事?”他将手中的一份书信丢进了火盆,这才抬头看她。
  夏雨点了点头,“爷,你能帮我写三个字吗?”
  赵朔挑眉,“哪三个字?”
  “你帮我写,花满楼。”夏雨抿唇,眸若弯月,笑呵呵的看着他。
  “好。”他也不问,“过来。”
  研磨,执笔。
  他的手裹着她握笔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她在白纸上写字。她的手有些颤,许是因为不轻易拿笔,所以她的手很漂亮。不似一般女子,但凡识字,右手的手指必定有少许畸形弯曲。她不拿笔,也不弹琴,是故指节和指腹都没有生硬的茧子。
  她的手,是拿来摇色子,出老千的。
  所以必须保持极好的灵活性,指尖没有半点倒刺,光滑细腻,修长如玉。
  赵朔的掌心温度很高,从她的手背传入,瞬时蔓延至全身。以至于她觉得自己的额上,都微微渗出了薄汗。他的呼吸,就萦绕在她的耳畔,幽幽的攥紧衣领子里头,痒痒的,让她有几分紧张。
  夏雨抿唇,面颊微烫。
  放下笔的那一瞬,他借势,环住了她的双肩,“为何突然要写这三个字?”
  “怕离乡太久,会忘了。”她搪塞。
  他一笑,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与自己四目相对,“真话?”
  她摇头,“假话。”
  赵朔捏了一把她柔嫩的面颊,“蠢。”
  “你不信?”夏雨挑眉。
  赵朔缓步朝着窗口的棋盘走去,“信。”
  “那你不问?”她蹙眉跟过去。
  “你都说了,是假话,那我还问什么?”赵朔坐定,瞧一眼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也不屑去看她一眼,“你不愿说便罢,爷是好人,从不做强人所难之事。”
  她撇撇嘴,“说的比唱的好听。”盯着跟前的黑子,夏雨忽然来了兴致,“爷,不如你教我下棋吧?”
  他一怔,“想学?”
  夏雨点头,“嗯。”
  赵朔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最后悔的事,是教一个完全没有天分,且没有半点棋品的无赖下棋。于是乎,从此以后,她有事没事往他的书房跑。
  里头总能传出夏雨的疾呼。
  “赵老九,说好让我十个子的,你怎么又不守信用?”
  “……”
  “赵老九,这一块是我的,不许吃这一块。”
  “……”
  “等一下,你的棋子拿回去,我不走这儿了,我换个地方走走。”
  “……”
  “赵老九,你怎么又赢了?再来再来一盘,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
  简直就是恶性循环。
  ————————————
  温暖的芙蓉池。
  你能想象,高高在上的睿王爷,与自家内侍在水中玩憋气,是什么画面吗?两个人蹲在水底,大眼瞪小眼,各自掐着对方的口鼻。细微的水泡咕咚咕咚的往上冒,愣是谁都不肯先撒手。
  夏雨的水性,是虎子教的,竟比不上赵朔。
  最后,还是赵朔直接将她捞出了水底,就像初遇时那般。
  水面翻开巨大的水花,夏雨许是呛着水,猛咳了几声,快速环住赵朔的脖颈。脊背贴在池壁上,水波荡漾,入目皆是氤氲白雾。白雾中,那个绝世的男子近在咫尺。
  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肢,居高临下的俯睨着怀中的女子。
  湿漉漉的发,贴在脸上。水珠子沿着脸颊不断滚落,在她的睫毛上,凝出了迷人的眩光。
  他低头,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唇。
  谁也不说话,只是交付了彼此。
  上次在这里,他本就是强忍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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