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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呀,这么一看都没有认的出来。”
司空艳朝着水芝的方向走了两步。
水芝愕然,她以前只是觉得这小女孩有些熟悉,可是却从未想过她竟然就是公孙安的孩子,还有这个女人,那天见的模样,明明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在细看这女人,果然是公孙安书房中画中人的模样。
甚至比那画中人更加美,皮肤水嫩白腻,双眸含水,粉色菱形小口,身子窈窕,连她一个女人都是羡慕的厉害,更不要说是男人了。
“是我有眼无,,,。”水芝有些委屈的看着公孙安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空艳打断。
“我们敏敏大人不记小人过,再说这个姐姐,可是你父王的救命恩人呢,敏敏就原谅她一次好不好。”
敏敏虽有些不乐意,可还是听着娘亲的话点了点头。
公孙安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水芝听了司空艳的话,则是一肚子的气闷,什么叫做大人不记小人过。
而当公孙安跟在那母女身后走过去,连瞅都不曾瞅过自己一眼,水芝更是难过。
看众人的眼光都环绕着司空艳和那个小贱种,水芝暗恨,可是当想起什么,她的嘴角又不可见的上扬。
司空艳看着这间别了许久的房屋,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多东西她以为她都忘了,现在想来,其实她只是不愿意记得,比如这套青花瓷的茶杯,走的时候,她还匆匆的用它喝了一盏茶,这床幔也是她未走的时候的样子,那屏风也是。
她微微的叹了口气,坐在桌前,看着公孙安沉默,不管怎么说,在听到公孙安随着她跳下悬崖的那一刻,不可否认的是,那一刻,其实她已经原谅了他。
公孙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
“你在看什么,水芝我已经吩咐让人送她回家了,我也以为她已经走了,谁知。”
“不用说了,我知道。”
“你知道。”
公孙安讶异。
司空艳点头。
当然知道,这滔天的荣华富贵,水芝一个山村里的丫头,能放弃才怪。
这个时代的女人,从来都是要攀附着男人的,尤其还是这个权势滔天,与一国之主一个娘胎爬出来的睿王。
那个丫头刚刚只是随便一撇,那眼睛里透露的可不是要放弃的意思。
司空艳有些嘲讽一笑,然后看向公孙安。
“她是王爷的救命恩人,本王妃不会将她怎么样,可是这睿王府万万没有两个女主人的道理,更何况她名不正言不顺,对你还有企图,我是万万不能容下她的。”
司空艳话还没说完,但是公孙安已经笑眯了双眼,不为什么,只为司空艳那句本王妃。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意见。”
司空艳看着这个笑的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的男人,那脸不知怎么的有些烧的厉害。
她咳了一声,正色道:“那到时候妾身有什么事情处置的不妥当,还望王爷海涵。”
“这后院本就是你的,随你处置。”
“那不知现在林姨娘呢。”
“哦,林姨娘已经被送到京城外的一所庄子上了,有人照看着。”
司空艳点点头,这才感到满意。
“你带敏敏在睿王府参观,然后休整一天,去进宫见见母后吧,也该给她老人家报个平安了。”
“好的。”
司空艳低下头,眼里显过一抹幽暗。
而公孙安则是抓紧时间去审那几个路上抓到的刺客。
灰暗的刑房,挂满了各种各样乌黑色的刑具,刑具上由于常年被鲜血腐蚀,这颜色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红色。
刑房的正中间放着一个火炉,火炉里放了几个烧的红彤彤的铁棍。
整个刑房被这暖炉烧的有些燥热。
还有一股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血腥味。
公孙安进来现实皱了皱眉,然后习以为常的走下台阶。
看着那靠着墙吊着的几个半身赤/裸,浑身伤痕的男人。
“还没有招吗?”
“回王爷,这几个嘴太紧,属下还没有撬开。”
说完,那手上的鞭子又朝着那墙上的一个男人挥去。
留下一串串的鞭痕。
而那男人则是闭着眼睛紧咬着牙,并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公孙安眉头紧锁:“停。”
然后踱步朝那墙上的人走过去。
“真的不说吗?”
那人不理公孙安。
公孙安也不生气。
只是扭头吩咐身后的人:“ 看这人年纪也不小了,去查查他是哪的人,有没有什么家眷,一并抓来,不招当着他的面直接砍了就是。”
“是。”
那人听了唰的睁开眼睛。
“大丈夫敢做敢当,你杀了我变好,为何要连累他人。”
“他人。”公孙安呵呵笑了两声。
“你难道不知道,刺杀皇族中人,要灭九族的吗?只你一个人敢作敢当有什么用,你也太天真的些吧。”
那人听了,嘴抖了抖:“我们不是没有得逞吗?”
“没有得逞,那莫非等你得逞了在来灭你们九族。”公孙安厉喝一声,同时有些腹诽,也不知哪里来的傻缺,有点武功就学人家当刺客。
那人有些茫然,疼他不怕,死也不怕,可他总不能为了自己一个人连累全家老小一起跟着送命啊。
“怎么还要替你家主子卖命不成。”
那人并不言语。
公孙安哼了一声:“还不去找这些刺客的家人。”
“慢我交代,我交代。”
那人连忙出声,生怕喊晚了一步,他的全家老小就一起来了这。
而其余的几个人则是对着人怒目相视。
“王贵你敢出卖主子,主子会救咱们的。”
王贵有些懦懦:“等主子来了,别说俺,就是俺全家都没人了啊,俺欠主子的,俺可以用命还,可是不能拉上全家啊,我小儿子今年才两岁啊。”
那其余的几个人,被王贵一席话呛得禁了声。
那无家无室的还好说。
那有家室的,也露出一抹挣扎之色。
“说吧。”公孙安坐在侍从递过来的椅子上,示意人铺好纸墨,开始问话。
第96章 马车里有点热
出了刑房的公孙安,眼神暴虐,深吸一口气,压下那心中那肆意的暴虐,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残酷的感觉。
“果然还是学不乖吗?真的不知道你已经被人人所厌弃了吗?还是对你就不能手下留情。”
第二天一大早,司空艳伸了个懒腰,叫醒女儿,开始梳妆打扮。
毕竟今天说好要进宫的。
公孙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场景,司空艳在那描眉添妆,而敏敏就环绕在司空艳的膝下。
“父王来了。”敏敏赶紧跳下司空艳的腿,朝着公孙安奔去。
公孙安看着自家的闺女,笑的只是一个得意开怀。
呵呵,看到了没有,虽然这些年不在自己身边,可是这架势,明显没有一丁点生分啊,不愧是自己的骨肉。
而此时对昨天自家闺女硬要和她娘亲睡,将自个挤到书房的事情,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把抱起敏敏,将其抗在肩上,然后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司空艳:“可以走了吗?”
司空艳被公孙安看得一个恶寒,差点以为他是鬼上身,有些懦懦的答了句:“恩可以了。”
然后在公孙安期待的眼神下,走到他的旁边。
同时心里在腹诽:“这样的公孙安真的好不习惯啊,还不如以前的傲娇目中无人来的顺眼一些,不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自己这是欠虐吗?”
坐在马车上,公孙安一边逗着敏敏,一边用那种含情脉脉,温柔似水的表情看着司空艳。
而司空艳则是感觉一直脸红尴尬,外加马车好热。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皇宫大院。
司空艳有些忐忑,想着,呆会要怎么解释,自己带着皇家骨血,而不回睿王府,难不成说自己失忆,这靠谱吗?人家相信不。
依旧是太后的寝宫。
“睿王到,睿王妃到,小郡主到。”
自从进了皇宫就一直胡思乱想的司空艳,被这尖利的声音吓了一跳。
细看,原来还是个老熟人,不就是自己初次进宫时见得那个太监吗?
司空艳微微一笑,向那太监点头示意。
那太监则是有些激动,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睿王妃既然还记得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太监。
踏进宫殿的时候,司空艳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公孙安,公孙安则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的心稍稍的定了定。
只是进了宫殿,司空艳还没有来得及瞅周围的人,也没有来得及问安,她的手就被人握住了。
“妹妹,你终于回来了,苦了你了,都是嫂嫂的错,都是嫂嫂的错。”说罢还有两滴温热的泪水滴在自己的手背之上。
司空艳听了这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她心中一阵腻歪,就说不回来,回来后的日子每天就是演戏演戏在演戏。
“这跟嫂嫂有何关系,是妾身命不好罢了。”说罢露出一个更加凄苦的表情,看向禹青。
只是这么一抬眼,她被禹青吓了一跳。
这还是她当年见得那个温柔贤惠模样的皇后娘娘吗?她的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身姿也是十分消瘦,那本来溪水似的双眸,好像已经干枯,脸的两边也已经凹了下去。
依旧是一副富丽堂皇的打扮,只是这暗红色的宫装套在她的身上,司空艳总觉得是在看一具会移动的骷髅,跟鬼一样,让人幕拧�
“都是嫂嫂不好,那些人,,,要不是睿王为了救嫂嫂,舍弃了妹妹,妹妹也不会,,,。”那悲伤的声音听得司空艳一阵发麻。
“嫂嫂说的什么话,你是一国之母救您是应该的,妾身无事的。”
说着抽出自己的手:“母后,妾身回来了,敏敏快来见过皇奶奶。”
太后本来想说几句,只是想到儿子昨夜传来的话,深吸一口气忍了,谁让儿子这几年的心酸,她都看在眼里,而她身为人母又怎能不心痛,而且这事情也真的怪不了睿王妃,在看看这个和自家儿子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太后的心顿时柔到骨子里了。
“哎呀,这是小敏敏吧,快来让皇奶奶看看。”
太后眼睛眯起,朝着敏敏招了招手。
敏敏那是谁啊,从小就在街上到处乱窜,那小嘴甜的跟吃了蜜一样。
“你是皇奶奶,父王的娘亲吗?”
敏敏朝着太后走去,扬着小脑袋,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看着太后。
太后本想抱起敏敏,但看这这小妞有些敦实的身子,改变主意,拍了拍身边的示意她坐上来。
而敏敏也毫不客气,爬上太后的软榻。
“是呀。”太后笑眯眯的答。
“那您就是敏敏的奶奶了,那您会不会向隔壁小虎子他奶奶一样,把好吃的都留给敏敏呀。”
天真无邪的话,逗得太后乐呵呵笑出了声,心软的一塌糊涂。
“是呀,皇奶奶把会吧所有的好吃的都留给敏敏。”
“啊,是吗?那敏敏也有奶奶了,对敏敏可好可好的奶奶,敏敏好高兴。”敏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