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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艳微微有些陶醉于在这种风景中。
“是叫司言对吧,皇后娘娘让你去一趟。”
正在闭眼享受的司空艳,听到这声音,倍感厌恶,她有些不善的看着来人。
来人是皇后身边的彩蝶,司空艳和这彩蝶在她第二次入宫的时候都已经见过,她曾经还在她的嘴里套过话,只是这丫鬟这么久以来明显没有认出她来。
“哦,不知娘娘找司言有何事。”
“娘娘有什么事情,哪是我们下人可以知道的。”
彩蝶将下人两字咬的及其中,那看向司空艳的神情中也满含着愤恨。
“哦,不知道吗?那烦请姐姐稍等一会,等王爷出来,报告过王爷,司言就和姐姐一起去。”
彩蝶有些着急,要知道,来的时候,娘娘专门吩咐了,不能让王爷看到,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可怎么好。
“大胆,你一个小小书童有什么资格让皇后娘娘等。”
彩蝶连忙呵斥道。
司空艳斜睨彩蝶一眼慢悠悠的说。
“可是王爷让司言在这里等他出来,没有王爷的吩咐,司言不敢擅自离开。”
彩蝶有些怔愣,只是想想皇后的吩咐,咬咬牙,一把抓住司空艳的袖子:“究竟是王爷大还是皇后娘娘大,这时由不得你说不了,还是快快跟我去吧。”
说着就抓着司空艳朝着禹青所住的地方而去。
司空艳被彩蝶抓了个踉跄,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彩蝶走着。
其实她也有些好奇禹青找她有什么事情。
要知道她现在是书童打扮啊,实在想不通尊贵的皇后娘娘找一个小小书童有什么事情,还有禹青每天看自己的眼神真的是太奇怪了,看的她都有些毛毛的。
禹青在房中焦躁不堪的等待着,她想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小书童活在世上。
要知道王爷蓄养娈童并且出行都带在身边,要是有人知道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睿王的名誉将会毁于一旦。
禹青在心里默默的说,她做的一切都是为睿王好,睿王以后会感激她的,他对那个书童只是一时的迷恋,是那个书童一直引诱公孙安,只要那书童死了,睿王也不能拿她怎么办,她总是皇后娘娘不是吗?在说那只是一个小小书童而已,他总会忘了他的。
禹青越想越越感觉自己做的对。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桌上的那个茶壶,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娘娘,司言到。”
“恩进来吧。”禹青深吸一口气。
听到禹青的回答,彩蝶便拉着满脸不耐烦的司空艳跨进房门。
在进门前,司空艳迅速的低下头。
虽然出来一月有余,这还是第一次她独自一人面对禹青。
“司言见过皇后娘娘。”司空艳弯腰见礼。
“哦是睿王身边的司言来了呀,来来坐坐,本宫有些事情要问,彩蝶你先出去。”
“是,娘娘。”彩蝶临走之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司空艳一眼。
“不知娘娘找司言过来,有何吩咐。”
“哦也没什么,就是看你一直跟着王爷的身边,想问一些王爷的事情罢了。”
“这个,可是司言得到王爷的嘱咐,他的事情,不能向外人透露一丝半毫。”
司空艳一脸犹疑的模样。
“放心,本宫只是想问问王爷平常作息以及身体。”禹青假笑一声,连忙澄清。
“哦原来皇后娘娘如此关心我们家王爷,那娘娘问吧,只要是生活上的事情。司言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司空艳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王爷最近的胃口怎么样。”
“恩很好,王爷很少挑食,除了芹菜以外。”
“那王爷最近的睡眠好吗?”
“恩,也很好,基本一觉睡到天亮。”
禹青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果然,这个小书童夜夜都与公孙安歇息在一处。
继而两人又随随便便的聊了几句。
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禹青问,司空艳答。
而禹青也真像刚才所说的一样,问的大部分都是公孙安日常生活上的事情。
这样一来就导致,司空艳越来越郁闷。
她实在闹不清,禹青的意思,难道把自己弄来就是想和自己这个书童闲唠嗑吗?
而在聊天中禹青的视线总是间或的扫过桌上的那个茶壶,要知道后宫凶残,每天都有人以各种各样离奇的方式死去。
她的手上也并非没有人命。
只是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只是那些人命大都是有人根据她的意思来做的,从来不必要她亲自出手。
可以说这一次是她第一次亲自动手,其实本来这件事她是可以教给彩蝶做的,可是莫名其妙的她却不那么愿意。
她更想亲眼看着这个小小书童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在她眼皮底下死去。
第66章 两撮黑色的毛
谈话间禹青十分自然的拿过桌上的茶壶,为司空艳斟上了一盏茶。
“说了半天了口渴了吧,喝盏茶润润喉吧。”
禹青满脸微笑的将那盏茶递给司空艳。
司空艳表现出有些受宠若惊的模样,接过那一盏茶。
只是她心里受宠没有多少,若惊却着实一分不少。
皇后娘娘亲自给一个小书童斟茶,怎么看怎么透着股诡异。
“快喝啊。”禹青看着端着茶久久不动的司空艳,面色不由的带了丝急切。
司空艳的感觉就更加怪异了。
她的面色慢慢的凝重起来,她一边将那茶杯慢慢的移向嘴边,一边悄悄的偷看着禹青的反应。
果然禹青的反应,十分的怪异,只见她的面色满含着希冀,还有丝紧张,那手都无意识的握成了拳头。
司空艳了然,这杯茶肯定有问题。
就在她张开双唇假意要喝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熟悉的声音:“别喝,有毒。”
这是第二次狐狸提醒她了,上一次是在卜灵的房中,卜灵点了催/情香的时候,再一次就是现在。
司空艳更加确信这杯茶有问题了。
只见她将茶慢慢移到嘴边,就要喝的时候,突然手一抖,那茶杯就摔在了地上。
然后冒出滋滋的白烟。
“娘娘您这是,这茶里有毒?”
禹青看着那茶倒在地上,满面的温柔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狠厉。
“既然你知道了,识相点自己乖乖的喝了,莫要等本宫动手。”
“司言不懂娘娘的意思。”
“不懂也不要紧,你只要乖乖的喝了就行,反正你也不必懂。”禹青慢悠悠的重新拿了个茶杯,将那茶杯斟满,放在桌子的中央。
“想要别人的命也应该给一个说法吧,难道您是皇后娘娘就可以随便残害他人性命不成。”司空艳看着禹青的动作冷眼反问。
禹青好像听到了极大的笑话一样:“哈哈说法,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书童居然有这么大的勇气,向本宫要说法,要说法是吗?等到阎罗殿去问阎罗吧。”
“哦是吗?嫂嫂确定?”
“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禹青霎时脸色苍白有些不可置信。
“我是说,不知弟媳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嫂嫂,让嫂嫂迫不及待的想送弟媳去见阎罗。”
司空艳摘下那头上的方帽,将那扣在帽子里的满头华发放了下来,然后看着禹青那煞白的脸,满面含笑的问。
“睿王妃,司空艳。”
“是呢,想不到数月不见娘娘还认得出臣妾,臣妾真的深感荣幸啊。”
“你怎么会在这?”
“哦也没什么,只是我家王爷实在太玉树临风,太招人窥视,臣妾独自一人在京城不太放心,所以便央求的王爷带着臣妾一起上路。”
“哦是吗?”禹青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红,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可是不知道娘娘刚才这是,为何非要让臣妾一个小书童去见阎罗。”
司空艳并没有因为禹青的不自在而放过她,依旧紧紧相逼。
“没有什么,是本宫错了,本宫以为真的是一个书童,还以为那书童勾引睿王,成了睿王的娈童,为保睿王名声,本宫才决定这样的。”禹青有些讪讪的说。
“哦是吗?那臣妾在这里可要谢谢皇后娘娘对我家睿王的关注和厚爱了。”
“本是一家人,这是应该的。”
“那不知娘娘还有事吗?如若无事的话可否先容臣妾告退。”
“无事了。”禹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既然无事,那臣妾就告退了。”说完司空艳重新带好方帽,转身离开。
剩下禹青独自一人,瘫软在坐,望着那装满毒药的茶壶,面色青紫。
“他居然带了司空艳,那书童居然是司空艳。”这两句话就好像此起彼伏的惊雷一般,一声声炸响在她的耳边。
比公孙安养娈童让禹青更不可释怀的是,公孙安出行带了司空艳,那满含宠溺的眼光并不是看向一个小小书童,而是司空艳。
书童自己可以让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并且事后无人敢追究,即便追究,一个小小的书童而已,又能将她这个皇后怎么办呢。
可是换成睿王妃可就不一样了。
禹青想到这里,眼中一片狠辣。
司空艳刚离开禹青的房门,下了楼,就看见一个满脸紧张的侍卫朝自己走来。
“是司言吧,睿王找你有急事,让你速速回房间等他。”
“谢谢小哥传话,司言这就去。”司空艳连忙转身回了房间。
只是到了房间以后,才发现这房间里空无一人。
司空艳有些纳闷,这人呢。
百无聊赖的司空艳,突然眼睛一闪,想起刚刚狐狸的提醒,拉好门叉,一个闪身进了空间,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进空间有些危险,但是她真的有问题想问狐狸,并且很急切。
进了空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与那空间差点荣威一体的青色帐篷,然后在环绕四周,咦,那俩只狐狸呢,刚刚不是还在说话吗。
“公狐狸,白毛公狐狸。”
接着另司空艳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从帐篷中走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那少年一身白色的锦服,脖子上还围了圈可疑的毛领,在细看这人,面色如玉,眼尾朝上翘起。
“你是谁?”司空艳被这突然从帐篷中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只见那少年十分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然后将眼睛眯起,还缩了缩脖子。
“狐狸?”司空艳犹疑的叫出声来。
“请叫本公子商泽。”那人十分傲慢。
司空艳越发的惊讶,这真的是狐狸,虽然外形变了,可是说话的音调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依旧那么的欠扁。
“ 你怎么成这副德行了。”
“什么这副德行,本公子本来就会好不好。”
“可是为什么你以前?”
“以前,以前自从认识你,本公子都是一副元神的姿态,你难道还指望一个元神给你化为人形不成,而刚回到身体里,对法力还有些控制不住,所以才没有想过化为人形,还有化为人形真的好麻烦,身上只有那么一两撮毛,还是黑色的难看死了,还不保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