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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都是那么的聪慧,那么的可爱。看到他们,就好像看到两个无比漂亮的小仙童一样,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不由自主从心里升起一种骄傲自豪来了。
“你……是叫月儿,对不对?”女孩儿可能比较容易接近。云赤城思索再三,决定先搞定自己女儿。
月儿仰着小脑袋,一双好奇地眼睛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怪蜀黍,小手放在嘴里不停吸吮着,模样可爱极了:“唔,你是那个傻子叔叔?”
傻子蜀黍?
云赤城一头黑线,一声“叔叔”,让他心里涌起说不出的难受。
月儿看他呆愣愣的没有,狂点头,嗯,真的是那个傻子叔叔:“连疯爷爷和寒爹亲都不知道的叔叔,不是傻子叔叔是什么?”他们两个小孩子都认识疯爷爷和寒爹亲,这个大人居然不认识,没话说,肯定是傻子。
云赤城的眉毛抽抽不已,半晌,才决定自己还是不要跟这么小的孩子讨论问题的好:“月儿,我不是叔叔,我是你们的爹亲。”亲爹。
月儿更加疑惑不解了,手指头好甜,奶声奶气道:“可是我们已经有了爹亲了,一个寒爹亲,一个宸爹亲。”不对,哥哥说寒爹亲犯了错,以后不能叫他爹亲了。
傲儿将月儿小小的手指从嘴巴里拿出来,将一块糖纸包裹的小糖人儿放进她嘴里,小脸仰头看向云赤城的时候,多了几分不满和不喜。
“月儿,娘亲好像真的说过,这个奇怪的蜀黍真的是我们的爹亲。”
云赤城闻言一喜,俊逸的面容上带着温和而幸福的笑,可是这笑容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傲儿的下一句话给打断了。
只见傲儿淡淡说:“以前听宸爹亲说,我们的爹亲好像很坏,所以我们不能叫他爹亲。”
他们只是小孩子而已,分不清好坏,所以听大人的准没错。
云赤城的眼底却瞬间被伤痛和悔恨遮盖,胸口处无边的痛苦袭来,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快要翻过来了,可是,他却又甘愿被这样的痛苦折磨。雪儿的痛,是该他偿还的时候了。
月儿满足地吃着糖人儿,小嘴一转一转的:“可是,娘亲也说过了,不能没有礼貌的。”
那该怎么办?
傲儿认真地思索起来,不能给娘亲报仇,但也不能没有礼貌,那该怎么办?
“有办法了,”月儿古灵精怪的,趴在傲儿的耳朵边叽里咕噜了一番,听得傲儿连连点头。
云赤城满眼痛楚,他已经做好了孩子们不认自己的准备,更做好了准备长期抗战的准备,可两个孩子咬了一阵耳朵,竟然齐齐很可爱地看着他。
“爹亲,对不起。”这样,够礼貌了吧。
说完,两个小小的身影齐齐跑进揽雪殿去了,朝立在雪澜身旁撵蚊子苍蝇的锋亦寒大喊:“寒爹亲,关门,放狗狗——”
揽雪殿中,浓重的血腥气四溢扑面,满地的尸体堆积如山,两个孩子却宛如看不见一般,穿梭在几个刺客之间,丝毫不理会那些刀光剑影,小小的身子朝着坐在门口的雪澜和锋亦寒跑了过去。
这下可苦了杏空杏明。本来他们俩已经卯足了劲,准备超越极限在半刻钟内搞定那些杀手的,可这下可好,两个小祖宗突然蹿了出来,他们还得分神照顾两个小祖宗,完了,这次的申请又没有希望了。
两个孩子朝着雪澜直扑过来,雪澜很没心没肺地把一旁木桩子似的锋亦寒扯了过来,两个孩子直直地不及收回脚步,就撞到了跟钢铁一样坚硬的锋亦寒身上。
笑话,要是被这俩小兔崽子就这么撞过来,她不毁容才怪。
锋亦寒一见,连忙蹲下身子,冰冷的双眸被笑意代替,他大手一揽,把两个孩子抱了起来,一手一个,替他们揉着撞疼的额头。
“呜呜呜呜……娘亲是坏蛋……呜呜”月儿率先钻进锋亦寒的怀里控诉着,傲儿虽然没有哭,可小脸上也满是对娘亲的不满,在锋亦寒怀里可劲撒着娇,“寒爹亲,娘亲是坏人,疯爷爷说了,她是我们的后妈。”
雪澜本来仰着头事不关己的模样,听到傲儿的话,顿时跳脚了。靠,那个疯老头到底一天到晚怎么教她的孩子的?
“不疼,月儿不疼,寒爹亲给你们吹吹。”锋亦寒也不满地瞪了雪澜一眼,就去安抚怀里的两个孩子去了。
这一幕,恰巧被一只脚踏入揽雪殿的云赤城看得一清二楚,脸上不由得浮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心中的痛楚更加浓重起来。这样幸福美满的画面,站在那里的男人原本该是他的,可是,是他,一手摧毁了这样的幸福。
活该,他还真是活该。自作自受。
没过多久,杏空杏明完事了。没料到,这一次雪澜竟然千年难遇的好心爆发,没等他二人开口抱怨,自觉松口道:“我本来已经让奕剑山庄给你们俩打造了两口绝世神兵,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杏空杏明的小心肝儿,原本都飞到云际了,忽然又惨痛地摔下来,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雪澜才不管他们呢:“兵器呢,还是你们的,不过,得先借我用用才行。”
……
没过多久,奕剑山庄忽然发出消息,说是有两把绝世神兵即将现世,奕剑山庄为了让物尽其用,将要为这两把神兵挑选主人。
一时之间,武林再次沸腾了。
试问,习武之人谁不想拥有一把好的武器?一把好的武器可以让本身武功发挥得淋漓尽致,甚至,是提升好几倍的威力。奕剑山庄铸造兵器天下第一,这是白痴也知道的事情,如今昭告天下,摆明了就是给武林人士福利,让有才之士居之,为这两把兵器挑选主人,这么好的机会,谁会傻傻放过?
武林豪杰,江湖沉骚,顿时如同饿虎扑食,纷纷涌入灵国的奕剑山庄。
又是一场瓮中捉鳖之戏。
夜色迷蒙,漆黑的云气笼罩着整个大地,秋风呼啸着挟带寒意掠过,夜色和寒气将整座揽雪殿都染上了一层凄迷的色彩。稀稀疏疏的星子挂在夜空之上,围着那一轮孤清明亮的月,将圆月衬托得更加明亮,也更加孤独了。
第122章:漫长的等待
揽雪殿门口,雪澜孤身立在月色之下,洁白的素衣染上了秋日的萧瑟寒意,她却倔强地不肯去添一件衣裳。就连暖炉,也不屑靠近。她的双眸一直紧紧盯着檐下处的走廊,那里,她一心期盼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主子,快回去吧,子时将至了。”子时快到了,毒也要发了,主子却还不肯回屋去。杏空杏明站在她的身后,满脸忧色担心着。
雪澜不言不语,双眸兀自怔怔望着回廊深处。
她不信,不相信,倾宸会那么狠心。那么狠心丢下她。
忽然,一阵眩晕感袭向了她,雪澜顿时无力起来,脸色也开始苍白,身子猛地一晃,再也支撑不住,杏空杏明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她。
多么熟悉的感觉啊。四年了。
一开始,她是渐渐无力,最后四肢瘫软,最后,浑身冰凉,比寒冰更冷的凉意将她全身包裹,从内而外地,将她冻僵,冻彻。若是没有那一丝属于阳刚的热气,她就会被那寒毒彻底冻坏,冻死。今夜,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机会。或许,她真的会尝试被冻得失去知觉,成为一具僵死的尸体的滋味。
“主子,咱们回去吧!”杏空杏明已经急得眉头紧紧蹙起,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脸上越来越焦急,就连他们,都已经感觉到主子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寒气。
“去房里等倾宸殿下也一样啊!”杏明急得快要跳脚了。
他们心里也不明白,为什么倾宸公子明明心里还有主子,为什么他还没有放下她,却真的不理她了,而且还坚持要跟那个抒夕大婚。为什么主子明明已经看到了自己对倾宸公子的心思,为什么却不去和他在一起?他们为什么就是迈不出那一步,有那么艰难吗?
雪澜依旧不言语,双手紧紧揪着杏空的衣袖,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不倒下去。双眸,兀自企盼地盯着他可能会出现的那个方向。
明月在虚空中静静地释放着光辉,它的周围,一圈圆圆的光晕渐渐成型,明日,恐怕会有一场大风吧。
明天,是他的大婚之日呢。
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
倾宸殿中,殿门早已关闭,带着无尽无边忧虑和恐慌的宫女和太监们早已入睡了,就连值班的小太监都强自忍着困意,昏昏沉沉地打着盹儿,可是在三皇子的寝殿之中,一道高挑的身影,却冒着寒风,将长长的影子倒映在窗台上。
墨倾宸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外面披了个大红的披风,可是,再怎么火红温暖的颜色,也没有温暖那一抹萧瑟的背影。
他怔怔望着天上那一轮圆圆的明月,可以让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上带着一抹凄凉,就连好看的凤眸之上,也浸润了浓浓的挣扎和矛盾。
从前,每次月圆的时候他都会陪在她的身边,可是,今晚这个月圆之夜,他们要如何度过?
想起那天,她仓皇而逃,匆匆留下一句:“我会吩咐杏空和杏明,揽雪殿除了你之外,踏入者,格杀勿论。”
她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什么到了那个时候却非他不可?为什么就在他决定要放手的时候,她却紧紧抓着不放,她就那么地不甘心吗?
不信,他不会信的。有锋亦寒在,有云赤城在,就算是云赤城身上已经沾污了别的女子的气息,那还有锋亦寒和轩辕殇在吧?那可是她曾经深爱过和她在天下人面前表白过的男人,在她心里,他们的地位也比自己重要多了,她根本没有爱过自己,为什么却要说这样的话。
放过他,放过他们彼此,难道不好吗?
揽雪殿中,雪澜终于支撑不下去了,她全身瘫软下去,如同坠入了无边无际的冰窟窿一样,再也支撑不住,即使她不认输地双手仍旧死死抓着杏空的衣服,让自己免于倒下,可却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杏空无奈之下,只好将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殿门和房门却大开着,为了让她第一眼看到自己期盼的人到来。
子时到了,已经是子时了。
她体内的寒媚之毒一点点发作,一股股冰凉的寒流仿佛排山倒海一般从体内涌出,无边无际地将她吞没,尔后,她全身开始无比地疼痛,刺骨的寒冷,仿佛如同置身无垠的冰原,阴寒刺骨,冷冽无双。痛,无比地痛,可是那剧痛之下,心底里涌起一丝渴求热量的欲望,却仿佛噬骨的蚂蚁一般,一点点,啃得她难过至极。
杏空杏明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冻得瑟瑟发抖,上下牙齿轻轻磕碰,发出如同珠玉敲击的声音,却只能着急地干跺脚,没有一点办法。
他们主子说过了,今晚不要他们顾自己,只要求他们把揽雪殿守好,除了墨倾宸,其他进来的男人,全都得死。
而且,最可怕的事情是,他们主子说了,最后的那一粒火阳草做的丹药已经毁掉了,今晚除了墨倾宸来揽雪殿,她宁愿死。
他们主子还说了,如果墨倾宸真的如此狠心,她真的熬不过今夜死去了,那让他们告诉墨倾宸,她为了她的爱,陪葬了。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啊?”杏明急得直跳,满头大汗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