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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了此处,云蕊儿可真有些肉疼了。
为了让王珠一时找不到鸡舌香,云蕊儿花了自己私房,将东海的那点儿鸡舌香都是买下来了。
随即云蕊儿却也是嗤笑:“不过我那好嫂嫂,却是个厉害的人,必定会让身边那个会医术的墨柔检查,瞧瞧我那鸡舌香可有什么问题。不过,我可是一片好意,嫂嫂那鸡舌香自然是极好的,哪儿能有什么问题。”
春氏接过话头:“到时候,只要点燃醉芙蓉,那情蛊便是会寻上九公主,让她情难自禁,见着男人就为之相好。只不过如何安排,只能看二小姐你了。”
云蕊儿有些轻视的扫了春氏一眼,却也是瞧不上。春氏这样子的妾,又能有什么本事呢?在她瞧来,那也是一点本事都没有。至于如何安排,让王珠在大庭广众之下,因此声名尽毁,自己那也是自有安排。
而云蕊儿却又有些愤愤不平说道:“只可惜你竟然是没有那让人去死的蛊虫,否则,否则——”
若让王珠死了,自己会更加更加的欢喜和开心的。
春氏垂下头,眸子轻轻的闪动,却也是没有说话。
云蕊儿也是没别的话要跟春氏说,更是瞧不惯春氏妖妖娆娆的样儿,顿时也是离去了。
而春氏心里却在想,杀人的蛊虫,她自然是有的。
她原本是青楼里面的红倌人,自从被开苞了,裙下之臣却也是不知晓多少。
东海往来之人颇多,而春氏那些客人里面,却也是颇多奇怪的人。
其中一个,便是南疆的蛊术大师。他与春氏腻歪了三个月,教了春氏如何用蛊,临走时候将那一本秘籍,几对蛊虫给留下来。
春氏颇有天分,学得也很快。
可是春氏却不会那样子傻,帮助云蕊儿除了王珠。
不错,她是真爱云暖阳,厌恶王珠,欲图除之而后快。
可是无论,再如何强烈的恨意,也抵不过要先保住自己性命。
王珠是大夏公主,意义非凡,而云暖阳却也不过是大夏的臣子。正因为这个样子,王珠死了必须要给一个交代。到时候,自己必定是会成为替罪羔羊。
想到这一点,春氏也是颇为遗憾。
否则她也赞同云蕊儿的意思,王珠死了才好。
春氏想起当年自己和云暖阳结识,云暖阳知道自己这个秘密,她还将一只母蛊给了云暖阳。云暖阳告诉她,成为自己的女人,那也是再也不需要用蛊杀人了。当时春氏听见了,也是觉得颇为感动。
她久未用蛊术了,此刻却与云蕊儿一道算计王珠。一想到了这儿,春氏顿时不由得有些不安。
而且春氏心里还有一桩事情,却也是确实难解。
阿布花的死,分明也是蛊术所为。多年前自己送给云暖阳的蛊虫,莫非云暖阳开始用来杀人了?
而另外一边,张氏给王珠请安完毕之后,却也是轻轻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的房间之中,此刻却也是有一个云暖阳。
如今云家上下都知晓云暖阳是宠着王嫣,却并不知晓,每次宠完王嫣后,云暖阳还会来张氏房间里坐一坐。
张氏嘤咛了一声,却也是偎依到了云暖阳的怀中。
她柔柔娇语:“我的爷,我可是听了你的嘱咐,赶着上去,给夫人请安呢,那可是丝毫不敢怠慢。”
云暖阳轻轻笑着,手指却也是捏住了张氏的下巴。
“你在夫人面前要乖,要多柔顺就有多柔顺,夫人问什么,你都要好好回答,不可骗人。”张氏楚楚可怜,轻轻的点点头。
云暖阳静静的想,不错,若是什么谎话那也是骗不了王珠的。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对付王珠的人,那就是张氏这样子,让王珠十分轻视,唯唯诺诺得看都看不上的人。
只有这种没有用的人,方才是王珠真正不设防的。
一个试图攀附,刻意讨好的妾,那可再妙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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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阴谋气息
一瞬间,云暖阳的眸子微微有些深邃,言语却也是平添了几许呢喃:“韵韵,你家中的生意,当初又是如何发家的?”
张氏原本叫张韵,如今韵韵二字,更是两个人私下亲昵的称呼。
如今张氏听到了云暖阳这样子亲呢叫着自己,非但没什么欢喜,那面颊之上却也是血色尽褪。
张家如何发家的,这自然是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而且,张氏也是绝不想让云暖阳知晓,自己家族背后那些难以言喻的污秽。
张氏身躯轻轻的颤抖,手掌却也是蓦然捏住了手中的帕儿。
他没有言语,云暖阳却也是自顾自的说下去:“你们张家,最初靠在赌局之中引人入彀,最后将人家家产尽数算计,方才罢休。等到银钱赚得多了,方才不做这些生意了。便是你小时候,也为你父亲设局帮忙。”
张氏垂下头,面颊却也是一派雪白之色。
这是张家的秘密,想不到云暖阳居然也是了然于心。
只要想到了这儿,张氏眼底顿时一阵子的惶恐!
她不要,绝对不能让云暖阳嫌弃自己,绝对绝对不能让云暖阳觉得污秽不堪。
张氏抬起头,一派楚楚之色。
她也是要向云暖阳求饶,想要说自己从前都是迫不得已,都是家里强迫,自己是无可奈何。
张氏有那许许多多的话儿要说,可是话儿到了唇边,还未说出来,却也是被云暖阳那一根手指轻轻的按住了唇瓣。
云暖阳的眼底流转了笑意,可那笑意之中,却也是有着忌讳莫深的味道。
而他的嗓音,却也是一如平时的温淳:“而如今,我就要你,将你从家里学来的手段,尽数用在王珠身上。”
云暖阳唇瓣贴着了张氏的耳垂,却也是低低言语:“这些日子,你不是伏低做小,极尽卑微,不就是为了博得九公主的信任?得了我那夫人的信任,你家学渊源,加上我的一番筹谋,那是必定能将她引入彀中!”
张氏心尖儿掠过了若干念头,却也是不觉若有所思。
云暖阳原本就让自己千方百计接近王珠,既然是如此,此事必定并非是来诈自己。
想到了这儿,张氏那孱弱的面容宛如一朵娇柔的花儿冉冉绽放,一双秀润的眸子却也是饱含了泪水。她样子分明也是泫然欲泣,却也是轻轻柔柔,言语如轻雨:“妾身,妾身从了就是。只要爷莫要瞧不上我了。”
云暖阳却也是轻轻品尝张氏面颊之上的泪水,轻轻的说道:“放心,我的心肝儿,哪里能够当真冤屈了你。你为我做事,我自然是怜爱你,疼惜你,哪里会对你有半点轻忽之情。”
而云暖阳虽然是这样子言语,心中却另外有一番想头。
张氏一贯都是楚楚可怜,自己也是颇多怜惜。
可一旦知晓张氏并不是那么白莲花,那纯善外表却也是张氏的伪装,云暖阳的内心顿时也是平添了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喜。
大约自己纵然是坏事做绝,然而却也是要求身边女子要纯善如真正的白莲,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只不过这样子的情绪,云暖阳却也是并未流露半点。
如今张氏,可是有大用。
他朝着张氏红润的唇瓣狠狠的吻下去,好半天方才松开,把个张氏闹得气喘吁吁,发丝凌乱。
张氏慢慢的缓过劲儿,方才也是说道:“只不过那九公主性子刚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当真能如此容忍,乖巧听话。”
云暖阳舌尖儿轻轻舔过了张氏的耳垂,一双眸子之中却也尽数都是算计的光彩。
“她自然是不会听我的话,而且,整个东海没人能让这刁蛮公主听话。可是我自然有治她的法子。”
想到王珠对自己的羞辱,想到王珠将自个儿扔到了猪圈里面,云暖阳的内心之中顿时流转了极为深邃的恨意。
他从袖中掏出了一枚玉做的请帖,却也是极为精致。
白玉为底,金线镶嵌,十分华美。
张氏也是见惯财帛的人,见之却也是眸子一亮,十分惊讶。
她手指轻轻抚摸这块请帖:“这枚玉牌,也不知是谁做的,当真好生阔气。”
“碧灵宫在东海修建了重霄楼,据说修建得十分华贵,什么享受都可以。这赌字一道,自然也是能令人熏醉欲狂。想来,这其中也是有的。”
云暖阳也是轻轻的解释,眼中一缕算计之意却也是更浓些了:“王珠身为大夏公主,可若她在碧灵宫的地盘之下,彻彻底底的输掉了。她若赖账,那么就是拂了碧灵宫宫主的颜面。这样子的行事,碧灵宫宫主又如何能容?她若乖乖巧巧的,肯愿赌服输,至多也不过是倾家荡产。可是若是不肯听话,在碧灵宫跟前言语不顺,那就不是折损钱财这么简单了。”
碧灵宫行事,那也是素来都是心狠手辣。
正因为这个样儿,云暖阳却也是乐见其成。
最好是王珠大发脾气,最后被碧灵宫抹杀掉,那方才是最为美妙的事情了。
云暖阳和碧灵宫也是没有什么交情,可是却也是并不妨碍云暖阳借势。
借助碧灵宫的势力,让王珠一无所有。
他按住了张氏的肩头:“更何况,我会安排好精通赌术的人,与王珠对赌。到时候,你只需让王珠沉迷其中,流连忘返,甚至我会早为你设计如何行事。”
张氏口中虽然是答应下来,却也是未免有些畏惧王珠。
如今听到云暖阳言语,说了早就安排妥当,张氏内心之中,最后一缕顾虑也是荡然无存。
她轻轻的抚摸面前的玉牌,瞧着上面的日子,三日之后,这重霄楼也是便是要在东海开张!
接下来几日,云蕊儿十分热络,日日的往王珠房间里面跑去。
这样子没脸没皮,倒是让王珠身边的下人没脾气了。
紫枝等心中极为不喜欢这个云家的二小姐,只觉得云蕊儿心思太多,实在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正是因为这个样子,紫枝那也是越发好奇王珠的态度,更不知晓九公主每次为何总是态度软软的,并没有明确的拒绝云蕊儿。
王珠院子里面,云蕊儿倒是泰然自若的亲品香茶,并且品尝送上来的茶果。
云蕊儿冷眼旁观,王珠身边下人皆不喜欢自己,她也是瞧出来了。
只不过这些贱婢再闹,王珠还不是容自己往她的身边凑?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王珠想要讨好自家哥哥,那也是装出一副热络的样儿。
也是了,最近云暖阳可是根本没有来王珠留宿。什么九公主,没有男人滋润,那还不是个弃妇?
王珠面上不说,心里却也是有些急了。
所以方才对自己诸多容忍吧,至少表面上装出对自己好的样儿。
云蕊儿眼珠子尖,瞧见了王珠腰间佩戴自己送的香囊,她面颊之上的笑容却也是越发舒畅了。
她来瞧王珠,和王珠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儿。
慢慢的,却也是说到了重霄楼。
碧灵宫宫主要在东海开设重霄楼,自然是一桩引人注目的事情。
云蕊儿也是舌灿莲花,故意将那重霄楼说得极为奢华,美轮美奂。
紫枝等听了,却也是有些瞧不上了。
云蕊儿说得这么动人,好似云蕊儿自己有去过一般。
说到了这儿,云蕊儿却也是故意卖了个关子:“我的好嫂嫂,如今你的心中,可是想去瞧一瞧?只不过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