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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便发现,自己方才跟莲妃大战了一场的身体,这会儿竟然又因为鹤卿枝而有了微微的反应。
正文 第1564章
他不是个沉溺于这种事情里的男人,甚至在这方面甚少有需求,却不曾想会被鹤卿枝这样轻易地撩拨了。
只要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是诱惑。
只听“哗啦”一声水声,烈风啸猛地从浴池里站了起来。
旁边热得有些心不在焉的鹤卿枝被吓了一跳,立刻回过神来。
由于沾了水,烈风啸身上的里衣都贴在了皮肤上,鹤卿枝立刻低下头去,然后下意识地抬手将手里的软巾递了过去。
烈风啸狠狠瞪了她一眼,一把将软巾抓在了手里,转头便往外走。
等鹤卿枝回过神来,她已经被烈风啸赶出了寝宫。
鹤卿枝望着自己面前矗立的黑色宫殿耸了耸肩,也罢,不用她自是最好了。
而里面,已经发泄过一次的烈风啸头一次用到了自己的手。
****
第二天一早,鹤卿枝被第三任金穗叫醒。
“皇上请你过去。”金穗开口,声音像木头人似的毫无起伏。
鹤卿枝皱了皱眉,眼睛睁开了一点缝隙,却见外面天还黑着,于是她理也不理,直接翻过身去。
她在图兰要早起上朝,在列阳又不用,烈风啸请又怎样?
却只听旁边的金穗再次开口:“皇上说了,如果你不过去他便让太医停了大皇子的药。”
“……”
鹤卿枝恼怒地扯起自己的枕头便丢了出去。
那是烈风啸的儿子,又不是她的儿子,他都不在意,她又凭什么在意!
昨天心软了一次,今天她还能再上当么,反正王思涵骗了她,让他们尝尝苦头也好。
结果金穗再再次开口:“皇上还说了,如果你不过去他就准备去一寸金瞧瞧。”
“……”
“滚!”鹤卿枝忍无可忍地怒吼一声,可到底是翻身坐了起来。
结果这一起,她脑袋便是“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晕了起来。
鹤卿枝只感觉自己头重脚轻,脑袋快要炸开。
她叹了口气,一定是昨天在浴房热着了,一出门又吹了凉风,这会儿有些染了风寒。
她向来不容易生病,这次这么轻易就病了,大概也跟心情有很大关系。
然而鹤卿枝不想跟烈风啸示弱,若是回他自己病了他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同情心,反而会变本加厉地奴役她。
于是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穿上衣服,带着怒气往烈风啸的寝宫去了。
到了那里她才发现,烈风啸竟是刚刚起床,衣服都还没穿!
“这么早叫我来做什么?难不成要我替你上朝?”
“不必,朕自登基以来若非有要事是绝不缺席早朝的。”烈风啸一边洗漱一边说着,说完还抬头看了鹤卿枝一眼道,“你该荣幸,朕三次缺席早朝全是为了你。”
“哼,那你最好这一辈子都缺席。”
烈风啸也不在意,径自伸长了手臂道:“还不伺候朕穿衣?”
鹤卿枝扯了扯嘴角,接过旁边宫女递上来的朝服,跟另外两人一同伺候着烈风啸穿衣。
他倒是会指使人,云岐的衣服她都是被如梦如柳伺候着穿了好几年才学会了自己动手,现在让她伺候穿衣?
正文 第1565章
等到前面系衣带的时候,烈风啸还特意屏退了两名宫女,只让鹤卿枝一人为他整理。
鹤卿枝毫不在乎,说上就上。
可是等系完之后,烈风啸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脸上蓦然就黑了。
只见那些衣带系得歪七九八,整个衣服上被揪出无数的褶儿,好好的朝服愣是皱成了一团。
“你故意的?”
鹤卿枝堆起一个假笑回道:“不敢,只是这列阳的衣服我自己都没弄明白,你却让我伺候你穿衣。我也不能违了你的命令不是?”
烈风啸黑着脸,抬手解了,转头还是让两个宫女给他整理好了衣裳,这才出了门。
鹤卿枝伸了个懒腰,想着终于送走了,她还能回去睡个回笼觉,起来好好想想该怎么逃出去。
结果就听外面烈风啸的一声怒吼:“还不快跟上来,一寸金不想要了?”
“……”鹤卿枝咬着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将怒气压了下去。
再在列阳皇宫待下去只怕她得短命好几年,她必须逃走,就在这几天!
想罢鹤卿枝抬脚追了出去。
烈风啸一路软轿,鹤卿枝却只能在旁边跟着。
然而她本就不舒服,加上没吃早饭,这会儿就更不舒服了。
烈风啸从窗口看出去,瞧着她脸色有些不好,于是抬手敲了敲软轿,让侍卫慢下了脚步。
刚被鹤卿枝穿错了衣服,这会儿又慢了脚步,烈风啸当皇帝快十年,头一次误了早朝。
“去膳房给她拿点吃的来。”
进正殿之前,烈风啸不忘吩咐了身边的小胡子一声,这才转头走进一片嘈杂的朝堂。
****
看着侍卫塞给她的包子,鹤卿枝无语望天。
这会儿她只觉得浑身都没力气了,也不管有没有水了,直接将包子往嘴里塞。
两个包子吃完,她愣是没尝出这包子是什么馅儿的。
早朝时间很久,鹤卿枝本还想着探听点机密,结果一直到快中午,她就发现自己的耳朵听不见东西了,眼前也有些模糊起来。
“皇上,盈州战局不妙,云岐已经向我们施压让我们立即叫出鹤皇后……”
耳边嗡嗡作响,好像无数苍蝇在围绕着她转。
她抬手挥了挥,直接这一下眼前直接一黑,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烈风啸听到这微弱的声音,转头便看到鹤卿枝晕了过去。
“退朝!”他不顾底下老臣还在说话,直接打断了他,转头便冲了出去,一把将鹤卿枝抱了起来。
“传太医!”
朝堂上的人顿时面面相觑,他们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着烈风啸那焦急的语气,想来也是大事了,一时间众人激烈地讨论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鹤卿枝昏昏沉沉的,好歹是终于有了意识。
她刚睁开眼,就听烈风啸在怒吼。
“她为什么还不醒,你们都是废物么?!”
“皇上息怒,鹤皇后只是染了风寒,有些发热,很快便会醒来,皇上不必担心。”
“不担心?朕砍了你的脑袋你自是不用担心了,来人,将他拖下去!”
正文 第1566章 在你眼里的我
“唔……”鹤卿枝想开口,结果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气声。
烈风啸却听见了,他转头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了怒气。
“你醒了?”
“恩。”鹤卿枝皱着眉头,挣扎着坐了起来。
烈风啸接过金穗手中的水递给了她,问道:“怎么样?”
鹤卿枝一口将水饮尽,淡淡地说道:“死不了。”
“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说?硬撑着做什么?”
鹤卿枝扯了扯嘴角,抬起眼皮盯着他道:“我说了难道你就会放过我?”
烈风啸的眸子深深,紧紧地盯着她,沉声道:“在你眼里我便是这么对你的?”
鹤卿枝不说话,可眼神已经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她就是这么想的。
烈风啸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着头看向自己。
“你当真会惹我生气。既如此,你明天便继续来伺候朕上朝吧。”
说完烈风啸甩开她的脸,怒气冲冲地甩袖便走。
“看好她,若她出了什么差池朕唯你们是问!”
他以为这么久的相处鹤卿枝该知道,他对她已经是用尽了最大的温柔,在她来到列阳这快一个月里,他从来没有逼迫她如何,仅有的几次手段也只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乖,结果到头来换来的却是她不曾改变的想法。
烈风啸完全沉浸在愤怒当中,却没注意不远处正在窥探着一切的莲妃。
莲妃躲在立柱之后,听着丫鬟在一旁汇报着这两天发生的事,她的目光越来越怨毒,扒着柱子的手指狠狠地用着力,木质的立柱被她生生掐出几个坑来,好看的指甲尽数折断,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
她知道,烈风啸对鹤卿枝动了真情,还是在他中了****绝对不会再为其他人动情的情况之下!
饶是她再不愿意承认,她也无法忽视烈风啸因为鹤卿枝而牵动的情绪,还有他渐渐改变的目光。
不是她,她的****动情的人居然不是她!
鹤卿枝是她计划中最大的意外和障碍,如今该是必须解决掉的时候了。
“你去将这东西放在鹤卿枝的汤药里。”莲妃从身上取出一包东西,递给了身后的宫女。
她下的冰蚕蛊,是时候起效了。
****
鹤卿枝烧得浑身都没有力气,想到明天还要早起去伺候烈风啸,她早早地便睡下了。
可是不到子时,她就被隐隐的腹痛给痛醒了。
起初她并没有在意,手捂着腹部,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睡着了便不会感觉到疼了。
可是肚子仿佛在跟她作对似的越疼越厉害,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冷,一波一波的寒意侵蚀,让她忍不住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直到子时,她的腹痛已经不能再忍耐。
她紧紧咬着下唇,仍是不能抑制溢出口的呻吟声。
“鹤皇后?你怎么了?”
外面守夜的金穗听到了声音,隔着纱帐低低问了一声。
鹤卿枝咬着牙不说话,可下一波猛烈的剧痛让她整个人一缩,一声痛呼便喊了出来。
正文 第1567章 冰蚕蛊发作
“来人,快来人,太医!”金穗那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乱,她顾不得鹤卿枝应不应声,直接掀开床帐便跑了进去。
彼时鹤卿枝的一张小脸已经疼到毫无血色,双唇都发白起来。
“鹤皇后?”
金穗抬手搭在了鹤卿枝的身上,结果她皮肤冰凉的触感却让金穗倏地收回手来。
怎么这么冰?
好在有烈风啸之前的吩咐,太医一直未敢远离,就在外面候着。
听着鹤卿枝不好的消息,两个太医连滚带爬地就冲了进来。
“她好冰!”
太医一看便先抬手搭上了鹤卿枝的额头,结果也被这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
一人顾不得逾越,直接拿起了鹤卿枝的手替她把脉,结果这一下太医的脸就白了。
“这……这……”
“怎么回事?”
太医哆哆嗦嗦地又试了试,结果顿时面如死灰。
“她……没有脉搏了!”
另一个太医一听连忙挡开他,自己亲自把脉,结果也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不可能啊,她还活着呢。”
太医不死心地看看,鹤卿枝已经在床上疼得翻滚起来,疼痛和冰冷让她根本就听不到身边的人在说什么。
她只觉得腹部好像被无数的利刃翻搅着,相比之下生孩子时候的疼都算是小儿科了。
正在此时,得到了消息的烈风啸如同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刚走到殿外便听到了鹤卿枝的惨叫声,在他的印象里鹤卿枝是个极其倔强的女子,再重的伤也不曾见她如此痛呼过,于是不等见着人他的心已经揪了起来。
结果这一见了人,他更是浑身都僵了。
鹤卿枝此刻已经如同一个冰人,脸色苍白无比,整个人几乎跟白色的寝衣融为一体。
“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臣也不知啊!”两个太医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着烈风啸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