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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和幸福感竟然瞬时间涌上心头,心中竟然就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而有了说不出的满足感。
萧君祈似乎睡得沉了,没有丝毫反应。
鹤卿枝知道他戒心很重,这么多年来她睡在旁边他已经习惯了,她很满意,萧君祈在她身边能够睡得如此安稳。
她的手指顺着萧君祈的额头滑落至眉骨,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
他的眉骨高耸,显得眼睛更加深邃,这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然后再到鼻梁,又直又挺,趁得他五官更加深邃。
听说鼻子那啥的人,那里也那啥,鹤卿枝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自己竟然蓦地脸上便热了起来。
她暗自羞涩地想道,此话倒确实不假,萧君祈那方面着实太强。
她不好意思再继续想下去,赶紧挪开了手指。
目光再向下,便落到了他的唇上。
他的唇再其他完美的五官映衬下或许不是那么得出色,可单看之下也是好看的唇形,不过分浅淡的颜色,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
鹤卿枝脸上却更红了,她懊恼着自己是被萧君祈带坏了,竟然不停地想起那些不该想的事情来。
昨夜的画面涌入脑海,她忍不住想起这张唇是多么轻柔地吻着她,多么令人贪恋。
这下她连手指也不敢上了,只能飞快地移开目光。
结果又瞥到了他的胸口,里衣的衣襟已经因为睡了一夜而敞开着,露出了蜜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
鹤卿枝咽了一口口水,小手不受控制地抚了上去。
啊,这结实的触感,这细密的肌理。
一时间,她的目光竟然有些恍惚起来,不自觉地瞥向他的唇。
亲一下下,应该没关系吧?
不,不行,你忘了他有多么警醒,一碰就会醒来?
就一下下而已,何况他在我身边向来睡得很沉。
不作死就不会死。
鹤卿枝心中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在激烈地辩论着,可她自己的天平已经不自觉地往小黑人那边倾斜过去。
一边想着,她已经一边仰起头来,慢慢靠近萧君祈那好看的嘴唇。
近在咫尺,只要一点点。
亲自己的男人,她竟然紧张起来,并且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
心跳砰砰直响,她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生怕心跳声将萧君祈给吵醒。
三寸,两寸,一寸。
终于,她的唇碰到了他的,那熟悉的触感让她不由得大呼,就是这个感觉,简直不能更满足了!
若是萧君祈醒着,她是断然不敢这么做的。
她自然是知道这头色狼,这么亲上一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而现在的时候刚刚好,她可以自由地控制力道与时常,这是属于她的享受,由她自己主导着。
因为怕把萧君祈吵醒,她只是轻触了一下,立刻便退了回来。
正文 第1166章 小祈子,伺候梳妆
鹤卿枝惊讶地瞪大了眼,对上了萧君祈满是笑意的双眸。
“唔唔!”骗子,原来你早就醒了!
鹤卿枝无声地抗议着。
萧君祈也不硬压着她,在她唇上又轻啄了几下便退了开来。
“有人趁我熟睡时动手动脚的,想不醒只怕都难。”他戏谑地看向鹤卿枝,直看得她心虚地别过脸去。
她嘴上仍是不服软地咕哝一声道:“怎的,你是我男人,我还不能碰了么?”
“自然能,只是卿卿碰得太不全面了。”他坏笑着,意有所指。
“流氓!”
鹤卿枝红着脸骂了他一句,翻身便坐了起来。
萧君祈低笑着也坐起身来,伸手将她揽了过来,强硬地不让她下床。
“莫恼,若不是如此我怎能知道卿卿对为夫的肉体如此眷恋?”
“怎能不恼,本是我独自享受的事情一下子就破坏了美感。”
“好吧,我知道了,下次卿卿再偷偷摸摸摸我的时候,我绝对不醒。”
看着她眼睛又瞪起来,一副即将再次炸毛的样子,萧君祈大手落在了她的发顶,将她睡成一团乱的青丝揉得如同鸟窝。
“乖,起吧。”
说着他长腿一迈,反倒先一步跨下了床。
鹤卿枝扯过枕头狠狠砸在了他身上,胡乱将自己头发拢回脑后去,带着一丝羞恼起身穿衣。
听着里面有了声音,外面的两名宫女“咚咚”敲响了房门。
两人没有带侍女过来,汐月皇特意派了人来伺候。
“快点。”
萧君祈似乎是有意勾引鹤卿枝似的,今日穿衣服的动作慢条斯理,白色的里衣之下,完美的腹肌若隐若现。
鹤卿枝偏生还不争气的偷偷去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偷瞄,她赶紧面色一整,催促着萧君祈赶紧穿衣服,她还不想自家男人的身体被别人看了去,就算是宫女也不成。
萧君祈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将外衣穿上,系好了衣襟。
看着鹤卿枝衣服穿得一团糟,他还不忘先给她整理好了,将人叫了进来。
六名宫女伺候着他们洗漱了,接近着去准备早膳。
鹤卿枝坐在妆镜前梳理着自己方才被萧君祈揉乱的头发,一名宫女见状走上前来道:“皇后娘娘,奴婢伺候您梳妆。”
鹤卿枝的手顿了顿:“不必了,你们先退下吧,待会儿传膳再进来。”
她还是不习惯如此不相熟的人近身伺候自己的,更何况这几名宫女更是近身的探子,她心中戒备得很。
几名宫女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岁略长的点了点头,几人这才欠身退了出去。
看着萧君祈跟秦荀刚说完了话走进来,鹤卿枝捏细了声音,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叫道:“小祈子。”
萧君祈闻言便转了个弯,直接走到她的身后,煞有介事地欠了欠身,问道:“请问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伺候本宫梳妆。”说着鹤卿枝便将梳子递了出去,他弄乱的,他就得亲自捋顺了。
正文 第1167章 打脸是传统
萧君祈笑了笑,将梳子接了过来:“遵命。”
他撩起一缕青丝,仔细地梳理着,动作认真而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不过鹤卿枝的头发很是顺滑,虽然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一团,但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便能梳顺的。
因为房门大敞着,他们也不好说些正事,便只随心聊着天。
外屋宫女们陆陆续续在上着饭菜,听着没什么要紧的事,动作便规矩起来,如同平常的宫女。
鹤卿枝不经意地向外扫了一眼,这六名宫女个个步伐轻盈,进进出出走起路来竟然听不到一丝声响,哪里会是普通宫女。
她冷笑一声,抬眼看向萧君祈,示意他去看。
萧君祈在她们一进门时便已经发现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倒不太在意。
就凭这几名宫女和外面那一众假侍卫真探子便想监视他们,汐月皇还当真是想太多了。
吃过早饭,鹤卿枝去看了夜辰榆,他已经醒过来了,身体也没有大碍,养上几天又妥妥的是生龙活虎。
宫里一直没传来消息,直到用过午膳,宫里终于派人来传了话,说是晚上会同时宴请列阳皇与云岐皇,希望二人出席。
并且他像料定了两人一定会去一般,还派人送来了两套衣服。
萧君祈是一身靛青色广袖深衣,配着黛蓝的腰带。
鹤卿枝的则是一身水蓝色广袖八瓣宫装,外纱看起来薄如蝉翼,却灵动飘逸。
两个人站在一起,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都是极为相配的。
鹤卿枝不禁暗嘲汐月皇态度变化之快:“先前汐月皇有烈风啸撑腰那态度可是嚣张得很,现在又这般供着咱们,他还真是不怕丢自己的脸。”
自己打自己脸也能这么狠,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她是佩服汐月皇的。
萧君祈淡淡地回了一句:“或许已是穷途末路了吧。”
所以才急不可耐地向他们投诚。
汐月皇大概也瞧出了烈风啸的狼子野心,不管他是真心想投靠云岐还是说只是想挑起列阳与云岐的事端,为的都是不想让汐月落入烈风啸之手罢了。
只在这一点上,萧君祈便不会袖手旁观,他倒是会挑。
这会儿他们也不怕外面的人会将事情与汐月皇禀报了,这话,原本就是说给他听的。
…………
傍晚,宫里来了软轿来接。
宫宴摆在御花园里,到了地方,鹤卿枝与萧君祈一踏进去,里面已经坐好的众汐月大臣竟然齐齐向他们看了过来,目光中又是崇敬又是感激,活像见了圣母玛利亚。
鹤卿枝嘴角不由得一抽。
这些人,先前态度傲慢不可一世盲目自信,这会儿这眼神怎么反倒把他们当成救世主了一般?
怪不得没有人笑话汐月皇,敢情汐月的传统就是这样,先自己打自己的脸,再送上前让你打,有奶就是娘,脸面什么的根本就不值钱啊!
“二位来了,快,请上座!”汐月皇殷勤地招呼着两个人,让鹤卿枝冷不丁打了个冷战,只觉得他假到让人觉得肉麻。
正文 第1168章 比强者更强的是鹤卿枝
这一回,竟是让他们坐在了左侧边的首位上,烈风啸反倒是坐在了他们的对面,右边首位。
鹤卿枝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只是一个人在自顾自地喝酒,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想来他昨晚过得也不会太好,发现他心情不爽,鹤卿枝的心情便爽朗许多。
“云岐皇,鹤皇后,昨天的事情都是个误会,朕在这里向你们赔罪了,还望二位不要怪罪。”
汐月皇笑眯眯地端起酒杯,向着两人的方向举了举,对于一国之君低头道歉这件事,竟然丝毫不觉得丢脸掉身价。
鹤卿枝看了看其余的大臣,却发现他们也都举起了酒杯,脸上也都笑嘻嘻的。
顿时她已经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了,这帮子人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她大概都能够觉得见怪不怪了吧。
萧君祈却不举杯,淡淡问道:“昨天,何事?”
汐月皇面上不见尴尬,只有羞愧的干笑:“就是说二位对汐月图谋不轨一事,这事确实是朕一时心急,想岔了方向。”
“为何这么说?”萧君祈仍是不放过他,继续追问。
也是,他说他们是图谋不轨他们便是图谋不轨,这会儿又突然说这是个误会,原因又从何而来呢?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可是萧君祈与鹤卿枝显然不是如他一般的人,打自己的脸如同吃饭一般稀松平常,他们必是得要一个说法的。
“这……”
汐月皇一时语塞,目光瞥向了另一边的丞相,示意他赶紧接话。
丞相收到消息,立刻解释道:“云岐与汐月向来交好,怎么会有这种问题?更何况我小小汐月想来也是入不得云岐皇的眼的。”
汐月皇赶紧在一旁点头称是。
萧君祈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这才幽幽说道:“汐月虽入不得朕的眼,可朕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它收走了。”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汐月皇和丞相的脸色却突然同时一白,身子僵硬不已,仍旧端着酒杯擎着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萧君祈说完便将目光转向了烈风啸处,烈风啸也不知在何时已经停了独饮,眯着眼睛与萧君祈对视着。
两人的气势旗鼓相当,周身散发出的气场无人可挡,一时间场中竟然无人再敢说话。
原本应该热闹的宫宴此刻已经是鸦雀无声,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