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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似相拥实际撕扯着走进浴室,相依泡在水里。
周围的丫鬟已经被遣退了,其实只要有人看一眼,便会看到他们两人合衣泡在水里的情景,从背影看却是耳鬓厮磨十分恩爱。
鹤卿枝洗了把脸,少了糊在脸上东西,顿时觉得清爽许多。
“这里不是鹤卿枝的娘家么,怎么会有人监视我们?”
因为有人监视,鹤卿枝不得不将头靠在萧君祈的肩膀上低声问道。
“呵,高门大户多的是勾心斗角。”
萧君祈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揽在怀里,右手撩起她的一缕头发勾在手指把玩着。
“鹤卿枝不是有名的纨绔郡主么?她们还敢这么对我。”
“鹤卿枝的生母几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丞相夫人是鹤天洋的继室,这鹤家她几乎就是个外人,什么受宠那都是给外人看的。如果她不纨绔,在这鹤家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虽然萧君祈十分讨厌之前的鹤卿枝,但他一直都明白她那种讨人厌的性格是如何养成的,所以她缠了他这么多年他也只是忍耐着,从未想过要杀了她。
错就错在,皇后和鹤天洋不该硬将鹤卿枝塞给他,时时提醒他身边有个敌人的棋子。
“那鹤天洋呢,这是他原配唯一的女儿啊。”
萧君祈嘲讽地勾了勾嘴角道:“鹤卿枝兄妹早在几年前就被周芳燕和鹤子良给赶出了鹤家,一直由她舅舅照顾着,直到你嫁给本王之前他们才将你接回府中。”
话说到这里鹤卿枝已经明白了,不由得为已经不在的原主感到悲哀。
亲生父亲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她,继室小妾,庶出弟妹,这个家里早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我还有个哥哥?我舅舅如今又在何处?”
提起这两个称呼,她心中确实是有一道暖流的。
“他们目前不在京中,以后会见到的。放心,有本王在,你不会有事。”
萧君祈看着她安静而悲伤的样子,忍不住侧头亲了亲她的眼角。
或许是因为压低声音的缘故,他的语气带着疼惜和温柔,完全不似他该有的情绪。
鹤卿枝身子一颤,转头看向他。
“你在帮我?”
“原来王妃才知道。”萧君祈笑着挑了挑眉,一副当然如此的样子,说道,“收了王妃的吻,本王自然会履行承诺。”
他语气暧昧起来,鹤卿枝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他的怀里。
他们还浸泡在水里,身体紧紧靠在一起,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萧君祈的腹部,果然白色的中衣被水打湿后变得透明,隐隐约约透出他的腹部线条,领口处露出同样完美的胸肌,鹤卿枝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萧君祈也同样看着她,表情似笑非笑,带了揶揄的意味。
等等……透明?
她后知后觉地顺着萧君祈的目光低头看去,她的中衣也已经全部透明贴在身上,透出粉色的肚兜和姣好的曲线。
正文 8。第8章 不对你乱来才是乱来
“啊啊啊……色狼!不许看!”
鹤卿枝一阵凌乱,带起水花四溅,扑过去要捂住萧君祈的眼睛。
萧君祈勾唇一笑,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放,一脸邪气地笑道:“只看过瘾么?不如让王妃亲自试试?”
下一秒,鹤卿枝被打横抱起,一路抱往卧房。
“你……”
“嘘,会被人听到的。”
鹤卿枝想要叫喊,可萧君祈一句话就让她闭紧了嘴巴,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萧君祈是个可怕的人,可知道了他在护着自己,鹤卿枝就觉得有些安心。
反倒是至亲的人竟然想害她,这点更让她害怕。
所以她选择萧君祈,至少死也知道是怎么死的。
萧君祈满意地笑笑,将她放在软榻上。
看着窗外人影闪动,萧君祈抬手挥灭了桌上的蜡烛,顿时四周陷入黑暗。
鹤卿枝偷偷瞥向床边,果然看到一个黑影迅速地闪过窗口。
她水亮的大眼一转,冷不丁地叫了起来:“啊!哦!王爷你好勇猛……”
窗边偷窥的鹤家二小姐鹤千柔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脸上爆红,不由得低啐一声不要脸,匆匆就跑了。
看着人走了,鹤卿枝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若不是被萧君祈压着她只差要打起滚来了。
萧君祈被她诡异的叫声也给惊到了,脸色古怪地瞥了她一眼,嫌弃地将手中的软布丢到了她的头上。
这种叫法,他可没有半点兴趣。
“自己擦干,别鬼哭狼嚎的。”
鹤卿枝恼怒地将盖在头上的软布扯了下来,暗骂他变脸忒快。
她自顾自躲到屏风后面,一边警惕着萧君祈会偷窥,一边迅速脱下了肚兜擦干了身上,换上了柔软的寝衣。
从屏风后面出来,萧君祈已经倚在床边看书了。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勇气过去,那男人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啊!
似乎因着她太久没有出声,萧君祈抬头看过来,见她窝在软榻上一副防着自己的模样就笑了,叫道:“王妃,该就寝了。”
他的目光可不似语气那么温柔,而是深邃着带了警告的意味。
鹤卿枝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艰难地往床边挪去。
萧君祈可见不得她这磨磨蹭蹭的,直接起身走了过来,一把将鹤卿枝抱了起来,放在床上,随即倾身覆了上去。
“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好人家的闺女。”
鹤卿枝揪住自己的领口别开了脸,不敢与他深邃的眸子对视。
“呵。”萧君祈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盯着她的双眼,说道,“你可是本王的王妃,不对你乱来才是乱来。”
说完他就低头稳住了鹤卿枝的嘴,鹤卿枝记得他的话不敢反抗,可也不想回应,闭着眼睛任他亲吻。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脸侧,颈侧,锁骨,再要往下鹤卿枝可就慌了,抬手去推他。
萧君祈被打扰恼怒地抬头,恶狠狠地说道:“再乱动本王就在这里要了你。”
鹤卿枝的身体瞬间僵直,萧君祈满意地拍拍她的小脸,说道:“放心,王妃的洞房花烛不会在这种地方。”
“可是你……”
鹤卿枝也想相信他,只是他身体的变化她能十分清楚的感受到,这个时候刹车骗鬼呢他!
萧君祈邪气一笑,拉过她柔软的小手就向他身下探去。
灼热的手感让鹤卿枝吓了一跳,可萧君祈却霸道地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收回去。
他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处,低低说了声:“用手。”
正文 9。第9章 直呼他的名字
第二天鹤卿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她右胳膊酸痛无比。
昨晚怎么睡着的她不知道,只知道睡梦中全是萧君祈难耐的声音,耳边全是他灼热的呼吸。
想到昨晚,鹤卿枝脸上一红。
转头一看,那个罪魁祸首已经不在床上了,如柳和如梦正在旁边等着。
她松了口气,起身让如柳几人帮着她穿好衣服。
“啊……”
如星到底年纪小,看着鹤卿枝身上的红痕,立刻低呼一声,脸上通红一片,换来如柳警告的一瞥立刻收了声。
鹤卿枝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自己锁骨处紫红色的痕迹斑斑点点,顿时她整个人像烧着了一样。
萧君祈!你个禽兽!
“王妃起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鹤卿枝只不过在心底腹诽了他几句,没想到他倒好像真听到了一般,吓了鹤卿枝一跳,赶紧将脑子里那些骂他的想法都打消了。
“萧君祈,这是你做的?”
她指着自己的锁骨质问道。
如柳和如梦吓了个哆嗦,第一次听到王妃竟然敢直呼王爷的名讳,还你呀我呀的,太大胆了。
听着她叫自己的名字,萧君祈心中似乎被撞了一下。
这个名字,已经多久没人叫过了?
愣神也只一瞬,快到他自己都来不及捕捉那种异样的情绪。
他抱臂靠在床边,看了看她颈间的痕迹,惋惜道:“颜色不够艳啊,王妃雪白的皮肤配上这红色的痕迹,美不胜收。”
“混蛋!”
鹤卿枝忍无可忍,抓起蚕丝枕头就朝着他丢了过去。
萧君祈轻松接下砸来的枕头,俯身凑近鹤卿枝,低声道:“本王那么宠你,昨晚不发生点事情你那便宜爹该怎么想?”
他的俊脸在自己面前放大,昨晚的画面突然就又涌入她的脑海里,让她下意识地后倾了一下,躲开他的气息,脸上一片绯红。
萧君祈的气息突然就冷了下来,退了一步站直了身体,说道:“起吧,用过早膳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终于解脱了!
坐在回祈王府的马车上,鹤卿枝简直兴奋地想要大叫。
在祈王府她好歹是个正妃,又是没人敢惹的纨绔,除了萧君祈,她可以不怕任何人。
可在丞相府就不行了。
虽然那些人看起来都没什么战斗力,可鹤卿枝却知道他们比萧君祈都可怕得多。
暗地里的勾心斗角比可以直面看到的危险更让人害怕,宅斗神马的她干不来。
她会兵法,可却不会那些人心的弯弯道道。
她可以上战场与敌人厮杀,可不能面对家长里短那种没有硝烟的战争。
像她这样的,如果穿越到宅斗里她就是出场死的那一类。
还好,她这似乎更像是宠文?
将鹤卿枝送回王府,萧君祈转头又出了门,好在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只要不出府她还是可以随意走动的。
鹤卿枝便让丫鬟带着她在王府里转转,这王府大的令人咋舌,看样子萧君祈也是个富有的王爷。
这不由得让她想着从萧君祈身上捞上一笔,她还没有傻到以为萧君祈对她好是爱上她了,不过是她现在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等她没了利用价值,只怕第一个要杀她的就是萧君祈,她还是得趁现在攒些钱到时候好跑路啊!
正文 10。第10章 王爷的义妹
鹤卿枝扯了扯旁边的如柳,小声问道:“如柳,我问你呀,萧君祈是不是很有钱?”
“……大约……是的。”
如柳不知该如何回答,府中进项不是她们这些下人能过问的,但跟其他王爷比起来的话,祈王确实是富裕不少。
鹤卿枝满意地偷笑起来,自己这是嫁了个高富帅,不亏!
“那我再问你啊,我嫁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嫁妆?”
“自然是有的。”
如柳这下更疑惑了,完全不知道她想问什么。
鹤卿枝立刻眼睛一亮,扯着她兴奋地问道:“在哪?”
如柳有些为难,可看着鹤卿枝期盼的眼神,还是回道:“在西厢,不过钥匙在姚姑娘的手里。”
“这姚姑娘是什么人?”
鹤卿枝有些奇怪,王府里竟然还有未出阁的小姐?
总不至于萧君祈这么年轻就有了个闺女吧。
“……姚姑娘是……王爷的义妹。”如柳显然不愿多说。
“太好了,快带我去找姚姑娘。”
鹤卿枝喜笑颜开,完全没听出如柳的意思,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雀跃的心。
如柳没说话,还是如梦抿了抿唇开口劝道:“王妃,咱们还是回去吧。按理来说今天一早该是她们来给您请安的,只不过……”
“如今这府里姚姑娘说了算,她不开口,夫人们也不敢来的,毕竟您从前和姚姑娘是水火不容的。”
这么一说,鹤卿枝顿时心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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