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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旧情人,什么乱伦,她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于是他忍不住打断她道:“拿着花草出气可不是个好习惯。”
鹤卿枝被吓了一跳,往后躲了躲。
等回过神来,她才没好气地吼道:“躲人背后偷听算什么英雄好汉?”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萧君祈突然就笑出了声,好心提醒道:“我没有偷听。另外,静妃今年不过二十二岁,而且她的声音是天生的。”
“是是是,你家静妃你最了解,天生的又怎样,还是很嗲!”
鹤卿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刚刚说好同行同止,他就给自己弄出个旧情人来,摆明了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什么我家静妃,我家只有祈王妃。”
说着萧君祈就要来抱她,鹤卿枝一把拍掉她的手又退了退,叫道:“你被别的女人抱过了,别来抱我!”
萧君祈的手僵了僵,无奈道:“本王没有抱她。”
“可你也没有推开她!”鹤卿枝越想越气,这男人,做了还不承认,竟然还敢狡辩!
“我推开了,是你没看到。”
鹤卿枝显然不相信,盯着他问道:“你跟静妃什么关系?”
“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并没有什么。
可话没说完他就被鹤卿枝抬手打断,她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吼道:“停停停,你别解释,我不听,我才不想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趁着她没有提防自己,萧君祈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任凭她拼命挣扎也不松手。
他的身上还带了静妃身上的香味,让鹤卿枝更加烦躁。
挣不脱不开他的钳制,于是鹤卿枝泄愤一般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
萧君祈没料到她会下嘴,也是闷哼了一声,手上仍旧没有放松。
“你这是吃醋了?”
淡淡的,带了些愉悦的语气,让鹤卿枝顿时就炸了毛。
“你才吃醋了,老娘才不屑吃你的醋呢,你算哪根葱,老娘比那个发嗲装嫩的老女人好千倍万倍,老娘用得着吃她的醋?”
鹤卿枝气极了一秃噜说出一长串否定的话,可没意识到这些话里句句带着酸味。
听着她骂自己,萧君祈没有黑脸,反而更加开心起来,柔声道:“是是是,你比她好千倍万倍,何况你才是堂堂正正的祈王妃,所以何必吃他人的醋?”
“我说了我没吃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鹤卿枝恼怒,怎么就一口咬定她吃醋了呢,就是没有!
“没吃醋王妃何必如此激动?”
瞬间,鹤卿枝就静了下来,如同被按准了开关,身子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小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半晌,她静静推开萧君祈,强装镇定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无视地上被自己撕扯的一片狼藉,冷静地说道:“我没激动,我哪里激动了,我怎么可能激动呢,分明没有嘛。”
一边说着,鹤卿枝一边端着架子装作端庄的样子一边稳住步伐快步离开了。
正文 97。第97章 萧君祈和静妃那点事
她承认是有那么点点喜欢他,但是这事也绝对不该是她来承认嘛。
谁先承认谁就输了,所以她是绝对没有吃醋的。
萧君祈看着她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深。
如柳和如梦在一旁风中凌乱,王妃啊,我们两个大活人可都在看着呢,你这也太明显了吧!
鹤卿枝闹别扭不肯搭理萧君祈,正巧萧君瑞刚到避暑山居有事要同萧君祈商议,他便出去了,想着回来再跟她解释。
其实这事也真怪不得萧君祈。
静妃跟萧君祈算是生拉硬拽扯上了点表姐弟的关系。
她父亲原为丰州太守,后升迁至京城为银青光禄大夫。
在府邸建成之前,静妃的父亲就靠着那么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暂时借住在了安贵妃的母家安侯府。
彼时淑妃还未进宫,安贵妃为了能让萧君祈远离皇后的控制,有近两年的时间都是让他住在宫外的安家,由淑妃照顾着。
于是那时候的萧君祈,便跟那从未见过的什么表姐在同一所宅子里一起生活过两年。
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处境,萧君祈从小就老成稳重,对人戒心极重,可毕竟那时他还是个孩子。
现在有个年纪相仿的姑娘时常叽叽喳喳在面前,拉着他一起玩,他渐渐也就露出了些许小孩该有的样子。
可没想到,他这个表姐的脑子是有点问题的,对任何事情都是偏执地近乎疯狂。
不过静妃的母亲看到萧君祈不戒备静妃,于是随口一句玩笑,说静儿长大是要嫁给祈儿的,这就让她上了心,从此认定自己是萧君祈的未婚妻。
后来静妃一家搬进新的府邸,萧君祈也重新被皇后召回宫中,两人便见不到什么面了。
静妃一度受了刺激,偏执的病症就更加严重,似乎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再见面是四年前,静妃父亲升迁尚书右仆射,皇帝一道圣旨召她进了宫。
进宫那天,她远远看到萧君祈的身影,病症几乎当场发作,被陪伴在侧的丫鬟惊恐之下打晕了过去。
毕竟若是被皇帝知道了静妃有这病症,她是进不了宫的,或许还会因欺君之罪毁了她父亲的仕途。
再后来,静妃的父亲买通了太医,暗中替她调养身体,她的病症也慢慢好起来,没有被人察觉。
只是今天洗尘宴上,她再次见到萧君祈,身旁还有了鹤卿枝,她对萧君祈的执念就瞬间奔腾而出了。
可这些事情鹤卿枝并不知道,她自己待着越想越钻牛角尖,吃过晚饭干脆戴上面具出去转转。
避暑山居中央有一大片荷花池和假山,入了夜山上太黑太可怕,鹤卿枝就只敢在这假山上坐坐,吹吹夜风也很清凉。
刚坐下,她的身后突然传来说话声。
“今天静妃可是去找祈王了?”
一道女声,鹤卿枝之前从未听到过,如柳和如梦也是一惊。
鹤卿枝示意她们噤声,悄悄躲到了假山的岩壁之中,希望不被对方发现。
“是,鹤婕妤都那么说了,静妃怎么可能沉得住气?”
正文 98。第98章 假山后的女人是谁
原来是鹤千舞的挑拨,她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鹤卿枝心想。
女子语气嘲讽地说道:“呵,萧君祈如果真有心,又怎么会让她嫁给皇上?静妃也不过是一厢情愿地过了头。”
“待会儿回去王妃要将事情告诉王爷么?”
“自然是,如果被皇上知道了静妃和萧君祈那点事,不知皇上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信任他最引以为傲的祈王?”
女子语气中带着满满看好戏的意味。
王妃?难道是德王妃?
鹤卿枝吃了一惊,她竟然想用这件事对付萧君祈!
她屏住呼吸,不敢让那个女子发现她的存在。
女子不再说话,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静,黑暗让气氛显得更加迫人。
鹤卿枝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祈祷着她们赶紧离开。
就在此时,黑暗中突然窜出了一只猫,带着有些诡异的叫声,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鹤卿枝几乎叫出声来,她硬生生捂住了自己嘴巴,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啊!”
黑暗中响起几声惊呼,随后就是那女子质问的声音:“谁在那里?!出来!”
鹤卿枝一惊,自己和如柳如梦都没发出声音,她是怎么发现的?
如梦想要出去认下,装作只有自己在这里的样子,却被鹤卿枝一把抓住。
她是鹤卿枝的侍女,如果那女子追究下去,自己依旧难免暴露。
就在她害怕地思考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就听那女子又说道:“是你?宫美人。”
还有人在这里?
宫美人,鹤卿枝想到了那摞画像里,一个面容可爱的女子,年纪似乎与她一般大,是最近才进宫的。
“我……我什么也没听见。”宫美人怯懦稚嫩的声音响起。
那女子没说话,只给旁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随后就传来了落水的声音。
杀人灭口?这是鹤卿枝的第一反应。
不知因为什么,除了水花的声音,竟然没有呼救?
鹤卿枝一咬牙,准备出去救人,怎么说杀人的不是她,何况还有皇后和萧君祈替她撑着。
“如柳如梦去找人过来。”说完鹤卿枝就冲了出去。
“王妃!”
如柳一惊,却没来得急拉住她,只能让如梦跟着她,自己转头去找人求救。
果然,鹤卿枝一出去就见一个宫女正将宫美人的头按在池塘里,宫美人不停在剧烈挣扎着,溅起水花。
鹤卿枝看看周围,竟然一个巡逻的人都没有。
“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她高声喊了一句,希望周围能有人听到。
“鹤卿枝?”
那女子也是意外地叫了一声,不知她怎么会在这里。
鹤卿枝定睛一看,赫然发现那女子确是德王妃,萧君祈在画像旁边标注了要提防的女人!
事已至此,她也没时间后悔如此莽撞就跑出来,先救人才是最要紧的。
她是德王妃,自己还是祈王妃呢,谁怕谁!
“放开她!”
那侍女充耳不闻,鹤卿枝直接就想上前拉开她,却没想到德王妃一伸手拦住了她。
“如梦!”
正文 99。第99章 落水的斗鸡
鹤卿枝叫了一声,如梦立刻冲了过去,拉扯着那个侍女,与那个侍女厮打在了一起。
没料想那侍女竟然是会功夫的,而宫美人也已经没了意识,她松了手,直接将如梦也按进了水里。
鹤卿枝心里一急,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了,一把揪住她的胳膊,自己一个旋身,就将德王妃的胳膊反拧。
鹤卿枝也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有这般身手,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德王妃惨叫一声,身子狠狠往后一撞,鹤卿枝没料到她会反抗,整个人被她撞了个趔趄,脚正好被池塘边的矮墙绊倒,“噗通”一声就跌进了水里。
与她一起跌进水里的还有她死死抓住没有松手的德王妃。
四个女人加上一个已经没了意识的宫美人,在池塘里乱成一团。
鹤卿枝一脚踹开那侍女,也不顾救人了,叫着如梦跟着她一起将德王妃的头死死按在水里。
那侍女功夫也不高,在水里根本施展不开,最后也就变成了普通的拳脚,根本招架不住鹤卿枝和如梦两人。
德王妃更不用说了,自小就是大家闺秀,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鹤卿枝自己就可以将她完全压制住。
萧君祈和萧君瑞正在附近说话,两人都听到了有女人的声音,可萧君瑞还没反应过来呢,萧君祈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听到鹤卿枝的叫声,还以为是她出事了,没想到一过来就看着她将一个女人按在水里的样子,整个人如同一只落了水的斗鸡,湿淋淋的却斗志昂扬。
萧君瑞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萧君祈纵身一跃,踏着池边的石灯,提着鹤卿枝的后领就将她抓了出来。
鹤卿枝打的正在兴头上呢,突然被人提起心中不爽,一抹脸上的水,也不管来人是谁,直接吼道:“谁拉着老娘!”
“是本王。”萧君祈不顾她这自称,皱眉应了一声。
鹤卿枝抬头一看他的脸,顿时就回过神来,拉着他的衣袖急道:“萧君祈,快快快,快救宫美人,德王妃要淹死她!”
正在此时,去找人的如梦也带着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