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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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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想容一着急,不由得看向自家母亲:“母亲!”眼神中难以掩去一种焦急的神色。郑明月虽然心中焦急,但是面上淡然许多,她拍了拍云想容的手背道:“不急,若是她白流苏能解开的,容儿也一样能解开。何况她卡在了第三十八条,说明她到底比我的容儿差了些。”
    经郑明月这么一劝,云想容稍稍安心了一些。不过接下来她便看见白流苏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条又插了回去。不由的疑惑道:“她这是在做什么?”
    围观的僧人和达官贵人们也奇怪的狠,只见白流苏插好一块木条之后,又弯腰捡起一条继续插回去。方才晒碗的小僧人不由道:“看来这位女施主是打算放弃了,不过能拆下这么多木条,除了云王府的云小施主。这位女施主算是第二人了。”
    旁观的人纷纷点头称是,虽然白流苏没有云想容拆的多,但是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云想容是大家公认的天才童女。而白流苏初到上京,很多人尚不认识,能有这番作为,,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然而众人没想到的是,白流苏插回两块木条之后,又迅速的在三个不同的面拆下了三块木条。接着她又将手中的三块木条插进不同角度的面里。更加迅速的拆下四块木条来,总数已经和云想容一样了!
    “这是什么诡异的拆法?”众人看得呆了。这又装回去又卸下来的。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白流苏这是在做无用功呢。
    实际上白流苏冥思苦想了很久,突然顿悟了一个道理,《天工》中有一句话叫做“凡事留一线,进三步退两步。”她方才一味求进。只在意每根木条能否抽出来,殊不知一根木条抽出,正好断绝了另一根木条的活路。
    所以若想拆出更多的木条来,就必须秉持“进三步退两步”的原则,这样才能真正将全部的木条拆下来。
    白流苏在千机变前忙活了很久,直到拆下了一百多块木条才终于罢手。不是她步入困境了,而是她真的累坏了。待她一转身,才发现走廊里站满了人,不由得脸一红。侧身带着长欢如风疾步回了耳房。
    幸好白流苏带着白色面纱。模样叫人瞧不真切,也不算是抛头露面。只不过那双水润的含情目还是给在场的众人留下了深刻的映像。厢房中郑明月不知何时已经带着云想容离开。不到日暮的时候,吏部郎中家的白小姐拆解千机变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上京的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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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消息恰好传入了宫中。竟然连庆帝都知晓了。此刻安鸿宇跟白致远等几个官员正在御花园中陪着庆帝逗鸟。初夏的季节,御花园的四季亭中,凉风宜人。庆帝正拿着食罐逗弄笼子里的金丝雀,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白致远一眼道:“没料到白卿家的爱女竟是天才童女呢。”
    白致远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安鸿宇轻摇折扇笑道:“皇上谬赞了,她不过是个爱玩闹的小姑娘罢了。”见大舅子答了话。白致远抿了抿嘴唇不再答话。
    庆帝放下食罐转身看向安鸿宇:“千机变可不是什么容易玩的物件,我听说是一灯大师所制。至今无人能解,便是我朝天才童女云王府的嫡小姐也不过才解了几十条而已。”
    言罢便拿眼去瞧一旁沉默不言的云王府长子云战,仿佛在等他说些什么。云战也是个心性颇高的人,皇上这么一说,分明就是在讲想容这天才童女的名声只怕是要退位让贤了。此刻他内心极其厌弃白致远还有他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儿。
    难道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么,既然大庆有了一个天才童女,难道他以为云王府还会允许第二个天才童女出现么?便抬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想容不过也是玩闹罢了,并未认真。女儿家还是在家学习女红要紧,旁的事想容并未在意。”
    这意思就是说云想容并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来,白致远跟安鸿宇同时听出云战话里的意思来。两人心中具是闪过不屑来,不过面上都是淡淡的。可是云战这句话反倒把庆帝的好奇心给激发了出来。他讶异道:“原来不过是玩闹,朕倒是想瞧瞧到底是云氏女厉害,还是白氏女出挑呢。”
    听闻此言三人纷纷抬头,皇上难道是要唯恐天下不乱?果然庆帝的下一步动作就印证了三人的想法。只见他直起身,面色一正道:“传朕口谕,着云氏女云想容、白氏女白流苏于明日辰时比试拆解千机变,谁若能最终拆下千机变,朕钦赐天才童女匾额!”
    “遵旨!”白致远同云战等人不得不无奈接旨。而刚刚回到七角巷不久的白流苏哪里知道自己一时好奇的举动竟然引发了这样一场风波。
    长欢还好奇的问白流苏道:“小姐,您最后怎么没把那木盒子拆完呢?”在她心里,小姐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白流苏倪了长欢一眼,不由得无奈叹了口气:“什么木盒子,那可是千机变。所有的木条长短粗细皆不相同,每抽出一条,内里就会生一层变化,原本估算好的步数就会被打乱,你真以为是那么好解的?”
    在佛照寺折腾了大半天,白流苏只觉得疲累不堪,这一灯大师不愧是神算子,她这个将将看过几页鬼谷子的小娃娃还是比不得的。明明以为进三步退两步的法门被找到之后,一切难题便可迎刃而解。却没想到,五十条之后,没抽出一条,千机变内里较细较短的木条就会落到第二层去,挡了另一块木条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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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努力心算,估计着每一根被抽出的木条原本的位置,然后在心中描绘着千机变的内里架构,只可惜她毕竟心力不足,不借助纸笔,果真是记不住。最终只得是放弃。
    云想容一回到王府,便疾步回房,只听哗啦几声,桌上架上的古董茶具一应碎裂。而屋里侍奉的丫头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想容小姐每每使性子的时候,都要把屋子的东西咋个稀烂,偏生夫人和老爷还有王爷王妃都疼极了小姐,从不过问。
    郑明月不放心云想容,跟着就进来了。挥退下人,云想容正趴在床上,把自己的小脸整个埋进被子里头抹眼泪。郑明月叹了口气,抚上女儿的背,轻轻的拍着。良久才柔声问道:“她今日拆解的步骤你可全都记住了?”
    云想容身子一顿,抹了眼泪又坐了起来:“全部记住了。可是她已经拆的比我多了。”云想容的身子依然带着哭腔。郑明月却淡淡一笑道:“傻孩子,你记住了全部的步骤,过几日娘再带你去一次佛照寺,你只要比她多拆一条,这天才童女依旧只是你。”
    云想容不解的问道:“可是那白流苏也可以继续去佛照寺拆解啊。”郑明月闻言,嘴角溢出一抹极冷的笑容来,像极了淬毒的匕首,闪着光芒。“娘倒是觉得,她要是识相便不会再去拆解千机变了。若是不识相……”
    郑明月说到最后冷冽起来,云想容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然而郑明月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皇上居然听闻此事,竟然还为此下旨。当晚云战回到郑王府,便把皇上的旨意说给一家人听。老王妃白日已经听说了此事,不由得骤起眉头:“皇上这是要容儿同那白氏女一较高下了。”
    郑明月一旁冷冷道:“我看她倒是敢!”
    虽说白流苏是县主之女,可是郑明月诰命在身,又是王爷之女,郡主之身,品级差在那儿呢。若是白流苏真的聪明,决不会赢云想容。
    白府之中,白致远刚一到家就连忙把皇上的旨意告诉了母女俩。安氏面带忧色的对女儿道:“流苏,这场比试你决计是不能赢的。”白流苏咬唇点头。她知母亲的用心。云王府和郑王府,她还没有那个能耐把两大王府同时得罪了。
    皇宫之中,天师所居的天水宫,龙千玺正拿着旗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瞧着玉棋盘,在他对面,未央正负手而立,于窗前看着外头花开烂漫。
    “明天,你去还是不去?”龙千玺清冽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如钟落地。未央弯唇却不回头:“千玺,你觉得阿苏会赢吗?”
    “她,必败无疑。”她是个聪明的。龙千玺抬头看向未央的方向:“不过要这丫头规规矩矩的认输,也决计不可能。”
    未央转过身来回望龙千玺,笑的如三月春风:“正是。”
    佛照寺内,方丈同一灯大师说起白日的事情,一灯仍旧闭目默念着佛珠,待方丈说完,他才睁开了眼睛。

  ☆、122、比试(一更)

第二日,佛照寺简直人山人海。头一天晚上方丈遵照圣旨吩咐,命人将斋堂的两架千机变抬到了大殿前巨大的空地上。尽管护卫们已经在大殿周围架起了帷幕,但仍有不少老百姓闻讯赶来,聚集在山门外头看热闹。
    场中除了摆放了两架千机变,与两边还安放了一排座位,分别是为了接待白府、云王府等几家贵人。辰时还没有到的时候,白流苏和云想容分别在家人的陪伴下,在寺院中的东西厢房小憩。
    西厢房里,白流苏一脸淡然,正拿着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安氏同白致远也毫无比试的紧张感。昨夜白致远把女儿叫到了书房。望着年方十一已然亭亭玉立的白流苏,微微叹了口气。白流苏不解道:“父亲因何叹气?明天的比试我自然是会输给云想容的。”
    白致远默默看向书桌上的忍字道:“我一生所愿,唯报效朝廷,一家和睦平安。没想到初来上京,就让你深陷困境。流苏,你会怪爹爹吗?”白致远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他未得功名时,单纯的只想着修身治国,可如今宦海沉浮多年,早知那颗赤子之心多么可笑。
    本以为仕途平顺可以让妻女安享繁华,到头来一家人还是受制于人,未曾有半点变化。他不是个没有血性的人,即便是一介书生,也终究开始怀疑起自己来。如果当初他没有投身仕途。选择了经商,一家人会不会比现在过的和美?
    白流苏却是笑了笑,搬了个凳子坐在父亲身边。两世为人。父亲一直没有变,从来都把心思放在一家人身上。换做是别家的父亲,恐怕得回来气急败坏的骂这个女儿,尽日惹事了吧。那个天才童女的名声,她不看重。只要一家人能在这红尘万丈的上京越过越好,她觉得就足够了。
    这些日子除了在上京站稳根基以来,有一个想法在白流苏的心里愈发的强烈起来。重生之后。她一直为了家人活着,如今仇也报了。一家人的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等到母亲安全诞下孩子,泽言过了童子试。她便可以无所顾忌的去过她想要的生活了。
    思及以后,眼前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抬头。清澈的眸子里毫无难过的情绪,反倒安慰起白致远来:“女儿不在乎天才童女的名声,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女儿宁愿是平平安安的度过,也不想被这个名声累着。那云王府是什么样的人家,女儿心里也清楚,父亲放心,流苏不委屈。”
    白流苏说这话时毫无勉强的样子。白致远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女儿。他转身从架上抽出一个画轴交给白流苏道:“这是你十岁生辰时,为父在上京为你画的画像,本来要送你做礼物。可那时听说你又惹了祸事。为父一时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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