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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佩回到花房的时候。郑玉书已经命婆子搬了一套藤椅安置在花房的外头,正对着阳光,又在桌上安置了一个棋盘。不是因为她喜欢下棋。而是神王殿下和天师不知怎的,就是看不懂人眼色,赖在花房不走。
这两个仙风化骨一般的美男子,郑玉书和白流苏都想不到用什么法子开口打发。于是便让他二人在外头对弈。自己则和阿苏一起在花房中熬制花茶。
环佩对两位重量级的“门神”行过大礼,便兴冲冲的奔进花房,满脸喜色的对郑玉书道:“小姐今日写的诗可不得了呢。生生压过了云小姐,夺了魁首。您看这都是赢回来的彩头!”环佩喜滋滋的把怀里的彩头一一展示。无外乎是写金簪手镯等闺中物件。
白流苏闻言转头恭喜好姐妹说:“阿蛮,果然厉害!”郑玉书这时候反倒害羞起来,眼光有意无意的瞄向门口那两个安静的美男子。随后她从彩头中随意抓了大半塞给白流苏道:“这里头也有你的一份,若不是你的丝帕手书,我的诗也是不能成的。”
白流苏从善如流的让长欢把东西收了起来。她和阿蛮之间,从来不需要那些客套的礼节。环佩这时候又把暖阁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郑玉书听,尤其是云想容说过的话还有她那不可一世的姿态。还有因为输了憋屈的模样。
郑玉书听后冷笑道:“她便是那个性子,以为这世上是无人能及她的。”白流苏笑着说道:“今日她倒是在阿蛮这儿讨到了苦头。”
“论底蕴才情,郑三小姐自是告于云小姐的。”冷不等一个温润的声音插进来,郑玉书一偏头才发现神王殿下和天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进来。龙千玺跟在未央的身后站定,默默不言。方才那句话是出自未央之口。
白流苏讶异的问道:“你看过阿蛮同云小姐的诗作?”这个问题也正是郑玉书想问的。未央淡淡解释道:“去岁花朝节,众位小姐的诗会,我跟千玺是主考。”
郑玉书这时候才了然道:“原来那个时候,所为神秘主考就是天师你和神王殿下!难怪一直到比试结束,我们都不知主考是何人。去岁的题目,出的可是刁钻的很。”郑玉书回想起来,还有些皱眉。那时候也是到了最后一轮,她被云想容一首剑走偏锋的咏梅夺取了魁首。
未央继续说道:“有的人惯喜锋芒毕露。有的人素爱韬光养晦,只不过假以时日,这两类人的底蕴将会越差越远。”他说道这里便不再往下。
而郑玉书也是听懂了未央的意思。不必计较一时的得失,要做一个笑到最后的人。她抬头,晶亮的眸子直直看向未央,眼神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可惜未央已经低头去看香气氤氲的花茶,生生错过了这一眼万年。
“很香!”龙千玺干脆利落的点明。他出生名门,所用器具食物都是万人之上,能得他一句称赞。说明这花茶真的是上佳了。郑玉书很快回过神来说道:“此茶乃是六月雪煎制了腊月莲,殿下好功夫!”
白流苏十分诧异。方才她陪着阿蛮煎茶,只觉得这茶馨香无比,是她从未闻过的味道。没想到这道茶用了这样的珍稀,因又好奇的问道:“六月如何飞雪?腊月如何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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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书也解释不出所以然来。只得干笑道:“所以我跟你说过,我这道茶,天上地下,举世无双了嘛。”
一个清冽的声音传来:“极寒北地,终年飞雪,便是六月是飞雪最纯净最轻盈的时候。酷暑南国,长岁烈日,便是腊月开的莲花最清丽最甘醇。”
龙千玺这般解释着,琥珀般迷离的眼睛直直看着白流苏。令她心上一颤。随即立刻回过神来,喃喃道:“有生之年,若是踏遍大庆江山。赏遍这些壮丽奇景,该多好。”
郑玉书取笑道:“你一个闺中女子,如何能像男儿一般,足踏四方?还是不要做梦的好。”龙千玺深深看了白流苏一眼,在心底悄悄记下了白流苏的愿望。
四人坐在花房外头品茶对弈。因之心思都不在棋局之上,故而和棋了事。也不知是这一日阳光正好。还是郑玉书同未央侃侃而谈,总而言之。过得很是舒心。
直到过了晌午,龙千玺和未央起身告辞。时辰也到了散席的时候。白流苏和郑玉书才随着丫头婆子一起回了花厅。
她们到的时候,戏已经唱完。白流苏走到安氏身边,母女二人对视一笑,安氏关切的问道:“玩的可舒心?”白流苏乖巧的点点头道:“阿蛮今日诗会夺了魁首,我还喝到了阿蛮亲手煎制的花茶哩。”
郑玉书心情大好,邓氏听白流苏这么一说,颇为诧异,随后又笑开了花,十分怜爱的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头发。
不远处云想容却一直黑着脸静静坐在郑明月的身边,若不是碍于怀玉长公主在场,她恐怕已经拖着自家母亲赶紧回家了。她可不想在郑王府继续丢脸下去了。
“时候也不早了,老身年纪大了,精神头也少了。今日便到这儿吧。”言罢,老王妃转头看向长媳百里氏。百里氏会意,吩咐婆子去为众夫人套车,自己则带着二弟妹、三弟妹送怀玉长公主出门。
安氏带着白流苏静静立在一旁,目送怀玉长公主离去。之后其他夫人也跟着离开。郑玉竹正好牵着白泽言回来,小家伙脸上洋溢着喜色,白流苏不禁问道:“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白泽言美滋滋的答道:“玉竹哥哥今日带我看了好些名家的书画,叫我大开眼界呢!”郑玉竹笑着摸了摸白泽言的头道:“以后来王府玩,哥哥带你看更好好看的!”
白泽言闻言,立刻眼睛放光,仰着头期待的看向安氏,安氏无奈道:“好好好!既然五少爷不嫌弃你,以后便让你姐姐带你来玩耍。”说道这里外头杜嬷嬷走了进来给各位小姐少爷行礼后,对安氏道:“老爷已在前门等候了,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安氏点点头,此刻她的确归心似箭。今日见到故友邓氏心中高兴,可是总有一道目光让她极其不舒服。再加上怀了身孕,这精神头,比之老王妃还要差些。
白流苏同郑玉书匆匆道别,便扶着母亲出了王府,果然父亲已在门口等候,一家人上了马车,晃晃悠悠的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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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往事(一更)
白致远今日有些微醺,幸而白流苏早就料到了父亲会被灌酒,因而早让小厮备好了干净的衣衫。彼时出王府之前,白致远已在净房换下了干净衣服,仔细的梳洗了一番。他可不想这身酒气让安氏不舒服。
一上车,白致远就问询起今日在王府的事情。“可有被人欺负?其他各府的夫人待你可好?”安氏淡淡笑道:“怎么老是觉得我会被欺负?”
白致远一边挽起安氏的垂发,一边心有余悸的回答道:“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白流苏忍不住捂了弟弟的眼睛,脸色通红道:“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啦。”
夫妻俩这才注意到一双儿女还在车里头呢,白致远干咳了一声,正襟危坐,转头来问白流苏和白泽言今日玩的可开心。白泽言头一回高兴的像个猴子一般,不停说着玉竹哥哥多好多好,王府里收藏的书画多好多好。
一家人静静听着白泽言手舞足蹈,说的兴起。车厢里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倒是郑明月带着云想容这一边可就没那么开心了。云想容诗会居然输给了郑玉书,这件事令郑明月十分诧异。
“容儿,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想容实在不甘心提起这一次失败,奈何又架不住母亲问询。当郑明月听到白流苏手书丝帕获赞的时候,不由得紧蹙眉头,她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的想法。
神王殿下和天师除了天子宴席。其他几乎概不参加。怎的这吏部郎中家的女儿一来,他俩就跟着来了?思及此郑明月又问道:“你说玉书带着白家那位姑娘去花房是什么时候?”
云想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问起这件事来,不过依旧回忆道:“大概是辰时。”她的回答立刻让郑明月心中警铃大作。在宴席之时。她让前厅伺候云战的小厮留意神王殿下和天师的动向。小厮后来回禀说他俩自女眷离席之后,便也离席了。看样子是去了王府的花园。
郑明月心中不安,难道说那个时候玉书和那白流苏在花园中撞见了天师跟神王殿下?时间上是刚刚好。而王府花房就在花园的中央。加之这吏部郎中在燕北时还似乎救过神王殿下,这么一想,几人早在燕北就已经熟识了吗?她的容儿,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吗?
云想容不知道母亲为何怔愣,摇了摇郑明月的衣袖道:“母亲。你怎么了?”郑明月低头看着自家粉雕玉砌白瓷样的女儿,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是晚了一步,这份姻缘她也一定要抢。那白流苏不过区区五品郎中之女,如何能同自己的女儿比较?
云想容嘟着嘴嚷道:“今日真是晦气,不仅没见到神王殿下。就连诗会都输了。母亲,改日要去大佛寺烧香,去去晦气!”
郑明月点点头。心中思量着白家虽然有个安平护国公的依仗,但到底不如王府。这白流苏虽然是个小娃娃,但是为了容儿,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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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致远一家回到七角巷,安氏乏了自去安睡。白泽言由于中午没有休息,这会儿也哈气连连。只剩下白流苏和白致远二人在书房中说话。
今日席上白致远被灌了好多酒,众人纷纷同他称兄道弟拉关系。他心中冷笑,这些人莫不是趋炎附势之辈。岂是真的与他交好,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大舅子是安平护国公。自己连升数级,让人一时拿捏不准,皇帝到底重看谁罢了。
白致远瞧得透彻,劝酒的那些人,多半都是大皇子的党羽。三皇子一死,大皇子可谓没有敌手。原先还在观望中的一群人,这会儿已经成了一边倒的趋势。木秀于林。注定没有坦途,白致远不愿再想,实在是头疼的紧。
正好此时白流苏端着一杯醒酒茶奉上,担忧道:“父亲也是太实在,人家敬上来的酒你挡都不当就全喝了?舅舅可就比你聪明多了。”
白致远本来高兴的接过女儿的茶,结果被女儿小大人似得一阵数落,立刻心里就不开心了。委屈道:“你舅舅可是安平护国公,他若是不想喝,有几个人敢再劝?你爹爹我只是个五品郎中罢了。”说完还故作委屈的望了白流苏一眼。
白流苏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别以为她不在前厅,就不知道前厅发生的事情。刚才她可是把小厮都盘问仔细了,那些敬酒的人不是下级就是平级,偶有几个品级比爹爹大的,也没怎么过分。所以说,那些酒爹爹是半推半就。白流苏不得不提醒爹爹,都说祸从口出,病从口入。长此以往,就算不遭人暗算,也要变成酒鬼了。
思及此,白流苏正色道:“爹爹莫要诓我,方才小厮都跟我说了。爹爹须知你可是我们一家的仰仗,今日王府宴席便罢了,若是旁的酒席,想要对爹爹下手,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爹爹人前口快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和母亲?”
白致远这才意识到白流苏话里的严重来。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