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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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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看似解围,实则煽风点火的话,果然十分见效。白老太太也是千金出身,哪里受过半点气。此刻听小辈说自己是在等那丫头,这火蹭的就上来了。
    恰好此时,一声娇滴滴的“祖母~”自门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一个婆子打起门帘,就见一个人影从门外进来。
    来人正是白流苏,此刻她虽挽了一个简单的簪子,但身披雪白的狐裘披风,怀抱着一个青瓷瓶,那瓶中正是今早新摘的红梅,透着清新的香气匀染了一室。
    白流苏本来生的好看,今日又舍弃了浓妆和繁复的头饰,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灵气,此刻竟有几分梅花仙子的味道来。这让屋里的众人不由得一怔。
    可是老太太不会因为白流苏这幅打扮就会消了气。果不其然,老太太冷哼一声,便不再瞧白流苏。
    这要放在前世,照着白流苏娇纵的脾气,恐怕也甩脸子走了。可是今日的白流苏,非但不恼,反倒沉静的拿眼打量众人。
    正好撞上了大房一众窃喜的表情。她强忍住心中的恨意,闭了闭眼,没有立即冲上去撕了大房那群贱人。
    白如意装模作样的上来要掺白流苏,口中道:“我当三妹妹是睡过头呢,原来是贪玩,竟一早去花园玩了。”
    这话可字字是针,明白是说白流苏即贪玩又贪睡,连给老太太请安也不当回事。白流苏不着痕迹的一退,走到白老太太跟前,竟“噗通”一声跪下了。

  ☆、3、探母

屋子静的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以白流苏轻轻小小的抽泣声无限放大,落入白家老太太的心里。似软似躁。白如意瞧着隐隐不安,几步上前要扶起白流苏“三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白流苏推开白如意,只把眼睛巴巴的瞧着白老太太“祖母,都是流苏无状不孝,请祖母责罚。”这几年白家三小姐一向是娇纵,都不把家中长辈放在眼里,今日这幅摸样就像是天上下红雨。
    白老太太有些捉摸不透,疑惑地回身望着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白流苏。见白老太太果然动了,白流苏开始抽噎着数落自己的罪责。
    “流苏昨夜做了个梦,梦见阎罗责问我为何不懂得孝敬长辈,友爱弟妹,整日只顾自己玩乐,生而为人是为何,一怒之下,要带流苏会阴曹地府。”
    这个梦境着实惊奇,白老太太微微躬身,竟是要集中精神听下去。一旁的白如意当然不乐意了,从来白老太太都不会正眼瞧白流苏,这丫头定是有什么幺蛾子。
    微微弯身,白如意试图强行把白流苏拉起来,白流苏等得就是她有所动作。顺着白如意的手就一把抱着她痛哭起来,鼻涕眼泪悉数黏在了白如意那三百两一身的蚕丝纱裙上。
    “大姐,往日你多番护我,我却不察。不但不领你的情,还跟祖母顶嘴,伤了你们的心,真是愧对你待我这般好。”一边哭的更凶,一边状似无意的揪着白如意的衣裙。
    白如意本想把白流苏拉起来,这下倒好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还赔了一身贵重衣裳。白流苏只当没瞧见白如意那副吃瘪的表情。又满含愧疚的转向白老太太。
    “流苏这一梦醒来,才知往日自己多么糊涂。今个儿流苏特意起个大早,去花园为祖母摘了这开春第一支梅花。”
    言罢就把怀中的梅瓶递到白老太太跟前。伺候一旁的大丫鬟红鲤极有眼色的接过来,白老太太是最爱梅花的。这一束梅花红得又正又俏,香气沁人。
    白流苏这一出顺利地让老太太消气了一大半,因为浪子回头金不换,白流苏从没有在老太太面前低眉顺眼过,所以这头一回服软让老太太心里特别舒坦。
    见那梅瓶与梅花,就知道这个三孙女是真真用了心的。淡淡吩咐道:“放我里屋吧,你这丫头呀~”不由得伸出手指点了流苏眉心。
    白流苏破涕为笑,顺势握住了老太太的手,就倚在了老太太身边。“以后孙女要为祖母抄写《金刚经》,为我从前犯下的过错恕罪呢。”
    “正巧你大姐姐也在抄《金刚经》,你跟大姐都有心了。”
    被点名的白如意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条价值不菲的纱裙上,一听老太太提到自己,忙整理表情抬头望去,却见着一副祖孙和睦的样子。袖下笼紧了指甲。
    “好了,你们都去忙吧,我也罚了。”老太太被这一闹,又气又笑的,这会儿也疲乏了。
    众人朝着老太太做了个礼,便由大房林氏、二房孙氏带着几个儿女退出了荣华园。由于大房、二房挨在一起,白流苏自然同林氏等人同路。
    林氏一如往常拉着白流苏的手,笑着说:“三姐儿真是懂事了。”话虽说是表达欣慰的,可那眼底的光芒那有半分善良,透着疑惑和算计。
    只是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白流苏努力压下心底的恶心,反过来抱住林氏的手笑说:“大伯母疼我呢,往后流苏定要像大姐一样,好好孝顺您。”
    见白流苏依旧没心没肺的样子,林氏这才安下心来,还以为这丫头是察觉到了什么。没想到真的只是被梦魇吓住了。只是这娇纵性子已然成形,又能乖的了几天。
    想到这里,林氏笑容又虚了几分“好,流苏自是最乖了。”白如意和白如卉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笑不达眼底。
    到了大房的院子,白流苏推说自己乏了,便与林氏等人告辞了。脚步略急的朝着西院走去,身旁随侍的盼儿、香儿略觉奇怪,这不是去二夫人院子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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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大院的格局乃是一个大型的“田”字,白老太太住在东边的荣华园,大房住在西南边的景合园,二房住在西北边的宁和园。
    前世白流苏的娘亲安氏自生了白流泽之后,便身子一直不好,常年卧病在床。白流苏嫌弃安氏屋子晦气,虽住在一个园子,却很少去给亲生母亲请安,反倒去大房走的殷勤。
    所以两个小丫鬟瞧着白流苏竟是要去安氏的屋子,自然感到惊讶。她们哪里知道今日的白流苏早不是从前那个娇纵无脑,不识人心的傻姑娘了!
    甫一进门,一股浓浓又难闻的药味扑鼻而来,直把白流苏的眼泪都呛了出来。蹲在门前熬药的杜嬷嬷这才瞧见了自家三小姐。
    “三小姐您来啦!”杜嬷嬷那语气里竟有一种盼望的味道,神情里竟有些期待。三小姐平日里跟太太不亲密,唯有太太生辰之类的日子才来请安。
    像今天这样寻常的日子,三小姐突然来了,杜嬷嬷心里是高兴的。她是太太的陪嫁嬷嬷,一心只为太太想,只可惜太太这幅病恹恹的样子,实在不能为儿女争得什么。
    一股浓浓的酸意泛满白流苏心间,前世的她几乎认贼作母,竟从没有在亲生母亲面前尽过半分孝道。上天眷顾,今生来让白流苏偿还这一切。
    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但是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半分。掩着鼻子转身对两个丫鬟道:“这药味实在是呛人,你们俩个去给我采些红梅来,散散这味道!”
    小姐吩咐,丫头哪敢不从。盼儿和香儿只好不情愿的出了宁和园。见两个丫头走远,白流苏转身对杜嬷嬷道:“今日走得乏了,嬷嬷来给我捶捶腿。”
    言罢,正眼都不瞧杜嬷嬷,就径直走进了内室。杜嬷嬷叹了口气,只得唤了个丫头看着药炉,自己跟进了内室。
    外院那些个婆子丫鬟冷冷一笑,果真是个扶不上墙的娇纵小姐。可是她们哪里晓得,一切不过是白流苏的障眼法而已。

  ☆、4、问药

杜嬷嬷刚一进门,白流苏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嬷嬷,我跟娘亲有话有说,你在这看着,勿让人进来了。”
    对于杜嬷嬷,白流苏是非常信任的。前世她难得去给娘亲请安的时候,杜嬷嬷也曾苦口婆心的劝过自己,只是那时没留心。想必大房的计谋,杜嬷嬷是察觉到的。
    见小姐这幅摸样,杜嬷嬷心中微微惊讶,不过还是照办“小姐放心,老奴就在这守着。”白流苏点了点头,掀帘进了卧房。
    母亲一直病重在床,她必须要搞清楚,这里面是不是有大房搞的鬼。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想见一见娘亲。
    卧房中安氏一阵咳嗽,连白流苏到了床前都不曾察觉。此时此刻,白流苏哪里压制的住心情,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娘!”
    安氏见女儿哭着保住了自己。心下也慌了,忙伸出手来抚摸女儿的背“苏儿这是怎么了?受人欺负了?”
    “娘亲,都是孩儿糊涂,这些年一直疏忽了娘亲,竟不知道这世间最疼孩儿的,是母亲呀!”白流苏越哭越伤心,惹得安氏也跟着落泪。
    自打生了幼子白流泽之后,安氏一直卧病在床,二房的诸多事宜依仗大房林氏操持,亲生女儿也跟林氏亲近,自己身为亲娘只能在病床上干巴巴的望着。
    虽然安氏善良,到底心里隐隐不安。女儿性情暴躁,越发娇纵目中无人,幼子生下来就体弱,到如今抱着药罐子存活。可是这身病体又能为儿女做什么呢?
    她只有每日心中默默求佛祖保佑,然而对二房的局面却无能为力。虽然杜嬷嬷也在自己跟前说过多次,但是安氏本着家和万事兴,对眼前的现象不理不睬。
    不得不说,前世的白流苏之所以落得悲惨结局,这里面也有一份安氏的不作为。
    白流苏哭了好一会儿,终于平复了心情。“娘亲,日后孩儿定要每日晨昏定省,好好服侍娘亲,让娘亲早体康复。”
    说到康复,安氏叹了口气“我这身子都病了快五年了,恐怕是好不了了。”
    “娘亲胡说,您自然会长命百岁的!”白流苏连忙抢白,忽的想起刚进门时那阵刺鼻的药味,她记得前世娘亲是生泽言伤了身子,并不是病,怎么到后来反倒是卧床不起了?
    “娘亲,这么多年一直都吃的同一个方子吗?”
    “自然不是同一个方子,你大伯母见前面的方子没什么效果,前后换了好几个方子。只是这药分量越来越重,味道也是越来越浓了。”安氏一想到待会儿要吃药,就不由得皱眉。
    “娘亲就没想过问题是出在了药上吗?”白流苏话里有话,擦干眼泪,定定望着安氏。
    安氏是良善,但是她也聪明。立刻就明白了白流苏意有所指“你大伯母待我们二房向来尽心,尤其是对你照顾有加,你怎么能?”
    “照顾有加?”白流苏冷笑“娘亲仔细想想,自从父亲赴京任职,娘亲怀上泽言之后,这二房是谁在插手?”
    安氏沉默不言。
    “泽言明明是足月生的,为何生下来就体形瘦下?即便体弱,咱们二房又不是缺钱的主,多多补补就是了,怎的娘亲刚出月子泽言就病了?”
    “孩儿近年来一直不受族中长辈兄姐喜欢,连下人都说白三小姐是白家最不好相与的,娘亲想想,我这样的名声是从何时传开的,又是何时养成的?”
    “娘亲你再想想,自从你病了,除了杜嬷嬷,这宁和园里的下人,还有哪一个是我二房的人?”
    白流苏字字句句戳中要害,尤其提及了自己和泽言。安氏在善良,亲生孩子是她的逆鳞。只不过流苏的话都是推测,没有真凭实据“流苏,娘曾教过你,不可空口无凭冤枉了别人。”
    见安氏不相信,白流苏一阵气急,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眼下要让安氏真的意识到危机,必须拿出证据来。那证据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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