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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样子,一看就像是杀了王思妍尚未来得及逃离的凶手!
不行!她不能被陷在这里!她要逃!
可是已经太晚了,她刚一起身,几个侍卫便已经带着刀闯了进来,领头的人面无表情的对身后的几人道:“把她押下去,见良妃娘娘!”
云想容喝完茶,公公便来通知时辰到了,让去太后那儿受考,突然这时候便听见一个公公尖着嗓子大声喊道杀人了!云想容心中暗笑,白流苏,量你聪明如此,不还是要落入我的圈套?你还是从前的那个你,我云想容可不是从前那个云想容了!今日我看你还能有什么办法洗脱嫌疑!
白流苏被侍卫押着,往太后的长安宫而去。原本太后就是打算把这些来大选的贵女都叫到长安宫来,所以良妃早早去了长安宫。这时候突然听太监来禀告说有位参选的贵女死了,负责通知的太监撞见了凶手尚在房中。这时候良妃便命把人一并带了过来。
这一路上,白流苏反而镇定了下来。现在她已经知道思妍的丫头秋月肯定是有问题。但是到底是谁要先害死思妍。再把罪责嫁祸给自己呢?这后宫之中,谁有这么大本事,在宫中就敢劫持丞相之女?白流苏想起昨晚为自己占卜的那一卦大凶之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侍卫们将白流苏押到长安宫见良妃,白流苏被两个剽悍的侍卫推到在地,良妃盛怒,看着地上跪着的人道:“竟敢在这后宫中,谋杀参选的贵女,抬起头来!本宫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白流苏依言抬起头来。良妃一见,心中一怔:“怎么会是你?”
此刻白流苏的脸上已经丝毫不见惊慌的神色。她从容的从地上起来,又一丝不苟的给良妃行了个宫礼:“白丞相之女白流苏见过良妃娘娘,娘娘所言极是,这凶手绝不可能是小女。望娘娘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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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妃一时沉默了下来。她久居深宫,经历了后宫多少手段,这一瞬间便猜出来这白流苏是着了别人的道。且不说她是丞相之女,更何况她前些日子方与神王殿下订了亲,泼天富贵和权势都是唾手可得。再说这死了的贵女乃是王郎中之女,听说同这白流苏还是好友。无论如何,白流苏都没有杀王思妍的必要。
可是,良妃转念一想,之前白丞相一直不肯归顺太子。如今他的女儿身陷命案之中,这倒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想到这里,良妃拿定了主意。正要说话,便听见外头一声唱诺道:“太后驾到!”
良妃忙打住心思,起身上前迎接。太后一进来便见到地上跪着的白流苏,心中不悦,这个女娃娃她可一直都看不惯的很。
“母后,您怎么来了?”良妃上前搀扶住太后。太后冷冷道:“我听说今日来参选的一个贵女死在了芳和殿,听说凶手抓到了。人被带到了你这?”
良妃连忙道:“这点事臣妾不敢惊扰了母后。”说完又不悦的看着后头几个太监,冷声道:“是哪个没眼色的,胆敢惊动太后!”太后摇了摇手,顺着走到上位坐下,看着地上的白流苏。“瞧你这满身血迹,又被人亲眼目睹,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什么话好说?”
白流苏心中暗自思忖,良妃和太子一向希望拉拢父亲,但是父亲不肯,于是生下嫌隙。太后从前便因为怀玉公主的事对白家不喜,甚至几次三番欲置自己和娘亲于死地。今日同时对上了二人,确实棘手的很。
“民女冤枉!”白流苏又磕头道:“民女与死者王思妍情同姐妹,更何况我乃丞相之女,先前已于神王殿下订亲,断断没有理由要去杀害思妍,还望太后娘娘、良妃娘娘明察!”其实白流苏这一番话的重点乃是丞相和神王。
太后和良妃可不会管白流苏是否有冤情,而白流苏这番话是为了让太后和良妃顾及到丞相府代表的满朝文官,还有神王代表的精锐之师。倘若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的动了她,良妃和太子都不会得到好处,看当下的情势,似乎太后也是站在太子这一边。
听白流苏这么一说,良妃犹豫了起来。但是太后脸色一沉,小小一个黄毛丫头胆敢威胁起哀家来了!“莫要说什么情同姐妹,你是不是怕那王氏女知道了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因此要杀她,也说不定。哀家不能凭你三言两语就断你无罪,这人证物证俱在,你要如何抵赖?”
白流苏眉头一皱,看样子太后是铁了心要拿捏自己了!难道今日真的要冤死在这后宫之中?不!绝对不可以!
太后看着白流苏沉默不言,不由得心中冷笑,小小丫头,走到这一步,哀家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招数!
有了!白流苏眉眼一亮,后宫不能滥用私刑拷问,更何况她是丞相之女,神王未过门的妻子,只要她求此事交由大理寺办理,大理寺中又爹爹的亲信,便有一线生机!白流苏想着,便要张口说话,正在此时,门外又有宫人唱诺道:“贤妃娘娘到!”
☆、207、转机(二更)
因着王思妍一死,云想容等贵女们暂时安置在长安宫的偏殿之中等候消息。冬泉正替云想容捶腿,她有些忧心的问道:“小姐,你说太后和良妃娘娘真的会给白流苏定罪么?她父亲是丞相,更何况前几日她方与神王殿下订了亲……”
冬泉话音未落,只见云想容眸中赤红,一挥袖,将桌上的茶盏打落在地。冬泉吓得立即停了动作,跪下来求饶道:“都是奴婢嘴笨!”她不该提起神王殿下,触了小姐的逆鳞。云想容急促的喘着气,慢慢才平复下来。如今她不可以再去想他了。但是,她得不到的东西,并不意味着白流苏就可以得到。她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你担心什么?这人证物证都在,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她一个丞相之女?”其实云想容更把良妃也算到了计划之中。她早前听说白流苏的父亲在家休息,便是因为太子拉拢不成,逼他如此的。这白流苏这次落在良妃手中,良妃岂会给她好看?
但是她却没有把贤妃放在谋算之中。太后方要叫人把白流苏拿下,这时候外头贤妃却来了。太后和良妃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会儿她来这里做什么。贤妃一进来,也不看地上的白流苏,只是上前,对着太后福了一礼道:“母后,臣妾听说后宫之中闹出了人命,便火速带人来瞧,听说抓到了凶手?”
良妃心中冷笑。不愧如今是执掌凤印的人,消息来得真快,凉凉的一抬下巴。指向白流苏道:“就是跪着的了。”贤妃这才转身一看,白流苏抬起头来和贤妃四目相对。贤妃紧皱眉头又对太后道:“母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小太监进王氏女房间的时候,亲眼看见地上的匕首,白流苏身上沾满鲜血,正抱着死去的王氏女。人证物证俱在,如何能是误会?”太后冷眼一瞪贤妃。极是恼怒她此刻多事。贤妃又行礼道:“禀母后,臣妾方从宫中各处走动过来。见了些奇怪的事,似乎和王氏女之死,有着莫大关联,可否准许臣妾问白流苏几个问题?”
太后听贤妃这么一说。回味过来。她现在盛怒之下处理了白流苏,却放了真凶逍遥法外。一个人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杀了一个五品官员的女儿,也是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了!看样子,这个真凶还必须得找出来!便点头对贤妃道:“你问吧。”
贤妃承诺,转身严肃的看着白流苏道:“白流苏,王氏女是不是你杀的?”白流苏连忙摇头道:“娘娘,民女冤枉!民女绝对没有杀害思妍!”
“那你又为何满身是血出现在王氏女的房中?”贤妃顺着给了白流苏下一个问题。
白流苏便把思妍的丫头秋月如何来找她,又如何哄她去芳和殿,在路上又如何遭遇黑衣人。以及醒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统统都说了出来。虽然如今看来,所谓表哥一事,不过是秋月的编造。但是也莫可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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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篇大论却口说无凭,人证何在?物证又何在?”良妃出言道。一个小丫头,岂能容她三言两语就为自己开脱了去。
“天水宫中星月郡主和她的侍卫都可为我作证,还有星月郡主的七弦琴也被那丫头抱走了,这便是人证物证了。”白流苏一一解释道。
可是良妃娘娘却不依不饶的问道:“你说你走在游廊上,被几个黑衣人劫持打晕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都知道上京是最太平的地方,皇宫更是太平盛世中的太平。哪个敢有胆子在皇宫中劫持贵女?你所说的黑衣人难道不是你胡编乱造出来的么?”
“娘娘容禀,民女进出皇宫都有记录,民女入宫带着的丫环如风也被那黑衣人带走了。且容流苏大胆,这光天化日太平盛世,不还是有贵女死在了皇宫之中么?”白流苏一仰头,冷看良妃。
“你!”良妃双目一瞪,正要说教白流苏。只见贤妃上前一步对白流苏斥责道:“住嘴!”背对着太后和良妃对白流苏摇了摇手,白流苏明白了过来,连忙不再说话。贤妃转身对太后禀告道:“臣妾撞见的怪事,便于白流苏说的这番话有关了,来人,把人都给我带上来!”
只见一众侍卫押着黑衣人,还有秋月如风等人进了殿。白流苏见如风伤势惨重,心疼不已的轻声唤道:“如风!”
如风伤的很重,勉力回应道:“小姐,你没事吧?”白流苏忍着眼泪摇了摇头。
“臣妾巡宫之时,发现这群人抬着两个丫头鬼鬼祟祟的往宫外飞奔,便命侍卫们将这些人都劫了下来。听闻宫中出了命案,凶手正在母后宫中,便来不及审问他们,连人一块带来了。现在想来,定是白流苏说的那群黑衣人了。这昏迷不醒的丫头,看来就是那秋月了。”
白流苏看了那昏迷的人一眼,立刻道:“对!此人正是秋月!”太后见着贤妃押着一群人进来,便知她是有备而来,而这凶手也肯定不是白流苏了。本来想要给她难堪,如今看来也只能算了。她可以不顾及一个失了势的丞相,却不得不忌惮一个掌握大庆六成兵力还我行我素的神王。
良妃心中叹了口气,这贤妃做事果然还是她一贯的风格,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是滴水不漏,面面俱到。看来这次她救下白流苏是势在必得了。贤妃令人将秋月泼醒,秋月立刻吓得惊慌失措大声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谁要杀你?”贤妃趁着秋月惊慌之中,厉声问道。秋月一个劲的瑟缩起来,正要说话,只见这个时候一个靠近她的黑衣人猛地踹了她一脚。让她立刻安静了下来。贤妃见了,马上对侍卫道:“把这群黑衣人给本宫拉下去,暂押宫牢!”
侍卫们依着吩咐拉走了黑衣人,这时候贤妃又对秋月说道:“现在没人威胁你了,到底谁要杀你?你又为什么诓骗白流苏,又是谁杀了你家小姐,都给我一一招来!否则……”贤妃的话用尽了威胁。
可白流苏看着秋月的神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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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前一刻还吓得发抖的人,这一刻就可以这么平静,到底方才的那个黑衣人对秋月做了什么?
云想容在长安侧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这时间过去的是不是太久了点,依着命案发生的时间,这会儿应该降罪了。突然她心中想到了什么,忙拉着冬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