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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既然下过地狱,就该知道我的痛苦,为什么要毁灭我!!!”血雾突然发声,白流苏吓得后退了几步。
龙千玺立刻亮出龙吟。但是那血雾没有维持多久,便重新落入龙纹杯中,白流苏重整心情喃喃道:“我和你不一样。”言罢,迅速双手一推,龙纹杯打翻,人血在桌案上四溢,迅速冰凉凝固。
白流苏做完这一切,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唐问天。唐问天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先前的症状都没有了。诅咒解除了!
三日后。人们见到龙千玺和白流苏等人的时候,大为惊诧。当地人几乎要奉他们为神灵了。因为他们四人是乘着白凤和火凰降落的。诅咒一解除,原本石化的火凰也复活了。
白流苏等人将白凤和火凰归还给了极北新任巫师。而唐问天则选择留下来继续整理从极乐宫带回来的奇珍异草。唐程则答应白流苏带着解药回上京。替白泽言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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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安氏正在家中逗弄小九妹玩耍,突然如雪急急奔进来道:“夫人!如花回来了!”安氏一抬头,如雪就拉着如花一道进来。如花跪在地上道:“夫人,都是如花不好,没有照顾好小姐,请夫人责罚!”
安氏跟如雪均是一笑。“起来吧。我猜让你这么做的一定是流苏那丫头的主张。不关你的事。”如花感激的抬头,又说道:“奴婢在江南找遍了上下都不曾见到小姐。后来奴婢只好一个人赶往极北之地寻找,不过好在奴婢终于找到了小姐的消息。”
如花正说道关键的地方,却被如雪打断:“你的消息都过时啦。前些日子驿站八百里加急传回来,小姐不仅平安无恙,而且还找到了二少爷的解药。现在正有神王殿下护送着赶回上京呢!”
“果真如此?”如花满含眼泪,激动的望着如雪。安氏笑道:“我还能骗你不成,不过往后你暗中保护流苏,却再不能和我们失了联系,否则,以后小姐若是丢了,你也不用回来了!”安氏说到这里,眸光一厉。
如花只觉得有利箭穿心之感,连忙磕头承诺。安氏吩咐道:“行了,都起来吧。这些日子也难为你了。”如雪拉起如花,又对安氏请求道:“夫人,那奴婢先带如花下去安顿。”安氏点了点头。
如雪带着如花出了院落,便赶紧问起如雪来:“我回来时见崇安街上的白府都没有人了,四处打听方知道老爷如今都官拜丞相了。”如雪笑了笑:“哎呦,我的如花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先把你这身衣裳换下来,听我慢慢的跟你说。”
如花后来才知道,她跟着小姐这一走上京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大事,原来仇人郑明月已经病死了,她的女儿名节也被向国公家的公子污了。老爷官拜丞相,但是皇上却病倒了。如今大皇子当了太子,并且暂时监国,而良妃却并没有得到重视,反倒是贤妃如今总领六宫。
如雪唾沫横飞说了许多许多,如花只觉得太复杂太复杂了。最后无奈的擦拭自己的暗器道:“与人打交道还不如与我这些兵器打交道呢。”如雪叹了口气,如花就是一根筋。不过如花回来着实令如雪高兴了好久。
第二日深夜,丞相府的大门被人叩响,门房打着哈欠跑来开门,嘴里嚷嚷道:“谁呀!大半夜让不让人睡觉啊!”
只是拉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三个人,门房这么定睛一瞧,连忙跪地磕头,白流苏噗嗤一笑:“别磕了,快去知会我爹娘。”
门房连声应着,叫醒了另一个门房替三人掌灯,自己则三步并做两步冲进正院高声喊道:“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白流苏同龙千玺唐程刚刚步入正厅,便见爹地扶着娘亲,两人满眼期盼的看着门口,心中五味杂陈,只一声喊道:“爹娘!”
三人便扑做一团,哭成了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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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程摸了摸鼻子,凑近龙千玺道:“我就不爱看见这种的。”龙千玺没有回应唐程,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会儿,自己竟然有些心绪翻涌。
白流苏擦干了眼泪,强忍着问道:“泽言现在怎么样了?”安氏连连点头道:“都好好的,娘每日都替泽言擦拭身子,吃不下东西,娘就喂他牛乳,只要娘在,就不会让泽言亏着。”
“娘,我带回解药了,快带我们去泽言房里解毒!”白流苏想起来大事重要,万一唐程耍性子,这毒不解了,如何是好?
白流苏走到唐程面前说道:“走吧,我们去解毒。”几个人由安氏领着往白泽言的房里走去。唐程带着早就在极北熬制好的解药,喂给了白泽言。又用真气催动解药消散,这股真气在白泽言四肢百骸窜动一番,最终回归了丹田。
“现在白泽言的毒我已经解了。”唐程淡淡的回答道。
“当真?”白流苏上前来,便见床上的白泽言幽幽睁开眼睛,他见一屋子人都盯着自己,只觉得奇怪,哑着声音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安氏和白致远见状大喜过望,对着唐程千恩万谢。白流苏也眼泛泪花,不过有件事她可一直没有忘记。
“来人!把白家所有的地契、房契、店面账目统统拿过来。”白流苏吩咐道。唐程净了手,转身就看见白流苏把这些东西双手递了过来:“我说过,你若能救活我弟弟,我便将白家所有的产业双手奉上。现在,我言出必行。”
唐程并没有着急接,环顾了房中众人,白致远和安氏一副了然的样子,并没有阻止。他不得不信,在白家,白流苏的确是说话的人了。这时候,白泽言慢腾腾的爬起来,疑惑的看着唐程道:“唐大哥,你怎么又在我家中?”
唐程看着白泽言瘦削下来的小脸,突然生出那么一丝丝久违的歉疚来,这个小不点曾经多么相信自己啊,到现在他也是不知道这毒就是他下的吧。唐程推开了白流苏道:“既然你救了我爹的命,这东西我就不要了,白流苏,从此你和唐门就两清了。”
我跟你也就再无瓜葛了。这一句唐程默默咽进了肚子里。这一路风霜雨雪,曾经都是他一个人独自走过,原来有一个伙伴,也不是什么坏事啊。只不过这以后的路,他还是要一个人走下去了。
唐程正要离开,突然听见外头高声喊道:“阿苏!阿苏!”这声音就像是空谷黄莺,带着满满的生机,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击中了唐程的心。
白流苏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来者何人了,笑着看向门口,果然见到一个黄衫女子奔了进来。
“阿蛮!”
“阿苏!你可把我想死了!”郑玉书冲进门来,一眼便瞧见了风尘仆仆的白流苏,她身后走进来的,则是一身白裘的未央。
“这么晚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了?”白流苏不由得疑惑了。
“天师算出泽言今日将要脱离险境。那定是你回来了。所以我们连夜赶过来了!果不其然,你真的回来了!”
☆、196、难测(一更)
未央上前一步看着白流苏,她比起走的时候更白了一些,也出落的比从前更美了。大概是相思的缘故,未央竟然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白流苏冲着未央笑道:“阿央,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以后可不能再冲动了。”
白流苏听着未央的话一个劲的点头,以后打死她也不冲动了。这一次若不是为了泽言,谁能想她一个娇滴滴的闺阁之女,跑去那么可怕的地方。想想还是会心有余悸。
郑玉书本来拉着阿苏说话,眼睛不经意见就瞥见了阿苏身后还站着一个蓝衫少年,不由得奇怪道:“阿苏,这个人是谁?”
白流苏转身,唐程唇角一弯,笑着接话道:“我也很想知道,你是谁?”
郑玉书仔细将这位蓝衫少年打量了一番,在她的记忆当中,上京贵族圈子里,似乎没有这位公子吧?而唐程也没有料到,这世上除了毒物,居然还有能吸引自己的人。出听见她的声音就让他心绪一动。没想到现在见到她本人,虽不及白流苏,倒也是倾国倾城。
“他是唐程,既是下毒杀我弟弟又是今日解毒的人。”白流苏一句话差不多把事情的经过全都交代了。郑玉书的敌意立刻上来了。但是她也知道唐程的厉害,一个侧身躲在了白流苏的身后。
“你很怕我?”
“谁怕你了!我堂堂王府嫡女。为什么要怕你!”郑玉书被唐程这么一激将,又从白流苏身后站出来,挺直了腰杆。两个人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只见安氏抱着直打瞌睡的白泽言道:“好了好了,让泽言休息吧。我们都到正厅说话吧。”
因着未央和郑玉书是夜奔出宫,为免有心人知道,两人只好连夜赶回宫中,而白流苏也知道了阿蛮为了抵抗太后,硬是求阿央联合演了一出戏,把自己送进了天水宫。往后什么时候可以再从天水宫出来。却不知何时了。
安氏命人备了饭,招待龙千玺还有唐程等人。又特意吩咐如雪把饭菜端进白流苏的阁楼。娘俩说起悄悄话来。
白致远则陪着唐程和龙千玺在饭桌上大眼瞪小眼。饭吃到一半,唐程突然开口问道:“你知道那郑玉书喜欢什么?”
龙千玺一愣,凉凉的望着唐程,平淡无波的回答道:“不知。”唐程无趣的摇了摇头。他可真是病急乱投医,干嘛要问龙千玺这个问题,他恐怕除了白流苏,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在他拿起碗喝汤的时候,龙千玺一句话差点让他一口全都喷了出来。
“岳父大人。”
白致远心中暗暗头痛,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他当然记得在去极北的路上,龙千玺跟自己说过的话,不过龙千玺说话的方式,他是到现在都适应不了啊。这怎么越看越像是抢亲呢?
“流苏。娘问你话,你要老实答我。”安氏等着白流苏吃的差不多了,终于开口问话。白流苏奇怪的抬头看着母亲。怎么今日母亲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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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苏拍了拍母亲的手背说道:“娘亲有话直说无妨,莫非是我走的太久,跟娘亲都生分了不成?”言罢白流苏还故作委屈的倒在安氏的怀里撒娇,安氏不由得捏了捏白流苏的鼻子道:“你这说的哪里的话,娘只是怕你不好意思回答罢了。”
“娘亲是要问我什么羞羞的问题?”白流苏有些惊讶。
“流苏,你觉得神王殿下这个人怎么样?”安氏忐忑着。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夫君回来,把在极北的时候。神王殿下求亲的事情跟自己说了,当时神王殿下还说跟流苏是两情相悦,安氏大骇,这流苏一直在自己身边呆着,何时跟神王殿下两情相悦了?
莫非堂堂神王殿下也撒谎不成,安氏思来想去还是要问问流苏的意见,尽管安氏认为上京的好儿郎中,龙千玺若是排在第二,那也没有人敢称第一了。但若是流苏不喜欢,丞相府便是同战王府结下梁子,也不会勉强了流苏嫁过去。
母亲突然这么一问,白流苏的脸立刻腾的就红了起来。安氏一看女儿这神情立马就明白了。于是摊牌道:“娘算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白流苏红着脸还想争辩。被安氏一把捏了脸道:“你还想骗我,常言道知女莫若母,我还能不知道你想什么?”说完又把神王殿下求亲的事情跟白流苏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他真的这么跟爹爹说的?”白流苏只觉得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