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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恶徒尽数为她所用。但是离门总部尚未查到眉目,不过几日必定会有情况。”黑衣男子冷冷的说道
“离门……”冰凉彻骨的嗓音,绿眸微微眯起,眼眸的杀意霎時变得深浓。秋儿,她伤的那么重,可有好些,每一夜,他怀中空空如也,眼睛一闭上,确实她那日浅笑着让他离去的景象,即使,已经累到极致,意识陷入混沌与黑暗,依旧无法忘记那抹笑,忘记她眼中的决然。他如何可以疏忽他和莫商尽全力的一掌,即便撤回了一半的力道也不是她能够承受的,更重要的是秋儿一直和他在一起哪里有時间和皇兄谋划,一切都是他的疏忽,该死,该死……大手紧握,暗红的血水顺着玉白的笛声滴落,暗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分外的诡异
那一夜是杀戮之夜的开始,冷莫离化身为冷血恶魔,一个个摧毁离门的据点,如同地狱的修罗,十个据点,包括武功高强的门主,无一存活,而看过那残留下来的杀戮景象的,没有一个不胆战心惊,那根本不是人可以做到的,他根本就是一个嗜血的恶魔。
夏日的风,似乎透着冰凉彻骨的冷意,花香逐渐被血腥味弥漫,冷莫离那般静然的凝立在断崖的位置,身后便是离门在离城最后一个据点,手中的白玉笛映衬着娇艳的阳光散发着淡然的色彩,及腰的发丝飞扬,单薄颀长的身影在风里飘扬,月白色的裳,大朵妖娆盛开的红莲,黑如绸缎般的长发舞动,满身的莲花起伏翻滚,如一片小小的花海,孤寂而又悲凉。
杀意如同潮热的空气一点点吞噬掉夏日的炙热,空气冷到几乎要冻伤人的肌膚,薄唇微抿,眉角微微上扬,却无半分笑意,深邃的绿眸此刻变成墨绿,绿中透着浓墨般的黑,分外的邪魅妖冶。
身后的聚满了形色各异的人,同样的杀意冷冷凝望着那个凝立在崖畔的男子,那个男人的命值十万两黄金,即便他端了九个据点,人为财死,依旧有人难以罢手,咽了口口水,冷冷的望着那削瘦笔直的背影,不过是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谁先死……”冷冷的嗓音幽幽的响起,声音不大,却萦绕在风里久久不散。
“我们看是你先死才是。”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人站直了身板,粗声粗气的恶吼道,眼睁睁的看到那个男子一把火烧了整个离门,却只能这般愣愣的看着,现下才回过神来。
风在瞬间静了下去,气氛一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谁也没有动,不是不想而是吓的不能动,谁也没有见到那个男人出手,仿若从一开始他便是那般淡然的凝立着,可是原本嚣张跋扈叫嚣的男人此刻在他们眼前被活活撕裂开,血腥味霎時浓稠了起来,炙热的血溅了他们一身,从头到尾,那个武艺不差的男子连半句声都来不及吭,那是怎样的手段,此刻原本金钱的誘惑开始抵不住内心的恐惧,那原本淡然的身影在他们眼中开始变得冷冽了起来。
“走……”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虽然声音颤抖的厉害,却唤醒了所有被吓傻的人。
“我还没有说你们可以走……”冷莫离突然转过身子,发丝遮住了那深邃的轮廓,仅仅露出那双邪魅的鬼眸,十指翻飞,手中的玉笛放在唇瓣,魔音起,无数看不见的丝线从笛身朝着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肆虐。
所有的脚步顿在原地,可是他们没有动,也没有倒下,而是软软的站立着,似一阵风便能吹倒的玩偶,他们没有了气息,却如同幽鬼一般行动自如,血水早已染头了那片黄色的土地,他们却如同被定格一般一脸惊恐的站立着,阳光下,无数银色的丝线泛着冷然的寒意。
冷莫离依旧是冷然的神情,卷起衣角,轻柔的拭去玉笛沾染上的鲜血,依旧的月白色的裳,艳红的莲,衣袍被风卷的猎猎翻滚,长发肆虐的飞扬,静静从那血腥里走出,不带半丝暴戾之色。
他是恶魔,恶鬼,对天下他无意,对王爷之位他更不在意,只是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和母妃的下落,所有的一切并不是他无能力得到,而是他根本懒得去争,但是这一次他们伤了秋儿,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秋儿,你一定要等我,很快,很快我就会找到你。
☆、1。64。秋晨月光的陰
“母妃,为何流儿还没有醒来。”莫商有些焦急的凝望着床上沉睡了近一个月的女子,内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身体也基本上复原,却一直这般沉睡着,没有半丝苏醒的迹象
“商儿,她精神力坚强,若不是此次受伤太重,即便是秋晨月光也很难掌控住她的记忆然后全部封锁起来,只要每日一点,渐渐用昏迷来瓦解她的意志,然后再封锁住她所有的记忆。”太妃淡淡的说道,眉目透过莫商凝望着床上沉睡着的秋晨,那个孽子竟然为了这个女人端了她所有的分点,本来就是些亡命之徒死了也不可惜,只是亡命之徒做事不要命,倒是让她很是不好受
“她究竟还要多久才能醒。”日日守候便是担心母妃会对她不利
“商儿,为何你总是不相信母妃,你这样日日守在一个女子身边可怎么好,外面的事情母妃已经老了,该是由你掌控天下的時候了。”太妃叹了口气,他们母子间的间隙究竟还要多久才可以完全的消除掉
“我不管,若是不能确定她平安无事,我便无心天下的事。”莫商若同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般有些任性的说道,修長的手指轻柔的撫摸着秋晨的睡颜,这张脸他整整思念了两年,第一次见那高台上的女子一舞倾城,那飘渺的容颜,那戏谑的嗓调,便承诺了一生一世,从此世上再无可以与她比拟的女子
“商儿,你这般任性母妃如何安心把这个天下交由你。”太妃很是气愤的说道,广袖一甩,撩动了原本便静谧的气氛
“等母妃得到这个天下的時候再说,此刻你我不过是躲在暗地里不敢出去的过街老鼠。”莫商冷冷的说道
“商儿,若是母妃没有十足的把握又岂会让你乖乖的交兵权交出去。”太妃冷笑了声,一脸的狠戾之色。
“我倒是在想九哥还要多长的時间便会把母妃这地下宫殿也挖出来。”莫商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日便是他的死期。”太妃抿着唇瓣,笑的一脸的狰狞。
莫商只是抿着唇瓣并未说话,凤眸微微眯着,望不清楚他眼底的情绪。却在这時太妃的侍女走了进来,覆在太妃的耳畔轻声低喃了几句,原本狰狞的神情霎時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泽,却只是瞬间来不及捕捉便已消失不见。
“商儿,母妃还有事,先出去了。”说完便匆匆的走了出去,莫商也懒得管,只是斜倚着身子幽幽的凝望着床上沉睡的佳人。
“你们先下去。”太妃走了许久,在一间并不起眼的别院处停下,挥退了身边的婢女,方才一个人神神秘秘的走了进去。
院落休整的很是简单整齐,翠绿的树,艳红的花,不妖娆,也不俗气,最是那槐树下一袭清透白衣的女子让人挪不开目光,雪色的白,长发及腰,绝美的面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整个人给人一种沐浴春风般的舒服感,如同九天仙子下凡尘,不染一丝尘埃。
见到太妃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依旧细心的修剪着槐树下的花草,那神情似乎没有任何事情比修剪花草还要重要一般。
“祭师大人找本宫何事?”太妃进了院落,走到秋晨月光的身边,嘴角似挂着一抹柔和的浅笑,口气却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凌厉。
“我想见见那个受伤的女子,可以么?”头微微垂着,素白的小手轻轻拂去那牡丹花上沾染上的尘埃,桑音极为温软动听,让人难以拒绝。
“祭师大人为何突然要见那个女人。”太妃眯了眼眸,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个女人若不是商儿在乎的紧,她何必来求秋晨月光,别人都以为秋晨月光失踪了,其实还不是故意被捕,看似飘渺欲仙的女人,胃口也不比她来的小。
“太妃娘娘忘了不要在我面前思考不该思考的东西,很难让人不去察觉。”依旧是温软如同春风般的嗓音,似乎太妃是怎样的思想她并未在意一般。
“本宫只是想确认祭师大人的诚意罢了。”太妃拧着眉目,却是没有再去谋划其他的事情,这个女人危险的紧。
“十王爷爱慕的那个女子是我秋晨族的女子,这样是否够诚意呢?”秋晨月光站起身子,轻轻放下手中的剪刀,白衣随风而起,分外好看。
“什么意思?”太妃一脸的惊异,那个女人怎么会是秋晨族的女人。
“若是这样太妃娘娘便受不了的话,那接下来的话太妃可是要有所准备才是。”秋晨月光淡淡的笑了笑,”她不仅是我秋晨族的女子,而且她还是秋晨墨染,那个被休弃的小皇后。”忆及往事秋晨月光面容并未有任何的变化。
“秋晨墨染不是已经死了么,而且秋晨墨染她不是个丑女,怎么会……”太妃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些年她不是一直都在眼前这个女人的掌控之中。
“太妃娘娘不需要如此害怕,我并没有太妃娘娘那么大的野心,我不过是想要庇佑我秋晨族永世安好,不需要在依赖别人罢了。”秋晨月光眯了眼眸,似乎有些疲惫的斜斜依靠在树上,发丝遮住了那张绝色的容颜,却依稀可见那抹淡然的笑。
“你想怎么样?”太妃突然觉得从她把秋晨月光带入这里开始,似乎便落入她的圈套之中,一切都是那般顺利,那般自然,自然到让她竟然忘了戒备。
“若太妃娘娘所愿,我会封存了她的记忆,但是她要和我回秋晨族。”秋晨月光淡淡的笑了笑,”召回秋晨冰心,改嫁秋晨墨染到离国。”
“你想让她再次嫁给冷漠然,本宫不同意。”太妃微蹙眉目,这样莫商定是会沉不住气,她了解商儿的性子,只要是认定的东西绝对不会放手。
“这是娘娘的事情,与我无关,十日后,我便会带她离去。”秋晨月光丢下一句话,转身朝着内室的方向而去,温软的嗓音没有丝毫咄咄逼人的凌厉,那话语却是那般自然,让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1。65。秋晨冰心
夜,深沉,无月
这样的夜分外的凉意横生,除了偶尔风起吹动落叶的声音,整个世界静谧的让人喘不过气
杯盘碎裂的突兀声响蓦然打破了这夜的平静,紧接着脚步匆忙的声响,门被轻声叩响,”秋晨姑娘,发生什么事了。”提着灯笼宫女做扮的女子一脸担忧的问道
“无碍,只是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打破了茶杯,天色已晚,我有些累了,明日再来收拾。”淡然的嗓音缓缓的响起,如同夜风一般让人莫名的舒爽
“是……”宫女对着门口的位置福了福身,提着灯笼缓缓朝着另外一边走去,原本淡然的光泽再次被黑暗吞没
房内仅仅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火,灯纱掩盖,透着几丝朦胧的美丽,偶尔有飞蛾围着灯纱旋转,停落飞扬却始终不肯离开那淡然的光明
铜镜前,秋晨冰心那般静然的坐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瓷杯,长发及腰未作任何的装饰,绝美的面容始终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握着红木梳的手突然握紧,凸显的青筋异常的显目,许久之后才紧握的双手突然一点点松开,描眉点唇,胭脂染色,本就绝美的面容因着那一点胭脂红,尽是女子羞怯的容颜,樱花细钿贴在眉心处,平添几抹风情,高贵的美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