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莫离静静的凝望着秋晨,”你说的很对,但是这样也是不是证明了我的母妃真的没有死。”
“事不迟疑,我们马上去看看。”秋晨淡淡的说道。
“不,改日让桑落来看,他的登云梯比较适合查看外面的情景,我们便等在此地,定会有什么发现的。”薄唇微微抿着,绿眸里寒光凌烈,隐约的邪气让他整个人如同暗夜里的幽灵一般,神秘而又誘惑。
夜,更加的深浓,两人几乎隐藏了所有的气息埋伏在树丛里,除了偶尔的虫鸣鸟叫,或是守卫偶尔无聊的冷笑话,这个夜平静无聊的如同每个夜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秋晨腿脚又麻又疼,见冷莫离一脸的凝重和眼底掩不住的担忧,也强忍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阿离既然认为会有发现,那么便一定会有发现。
就当秋晨痛到要诅咒这双脆弱的脚的時候,温暖的大手轻轻的压着脚部的穴位,没有任何温情的话语,却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秋晨红了眉目,头轻轻依偎在冷莫离的怀中,无比温暖。
天方微微泛白,一夜无眠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阿离……”秋晨见冷莫离眼底掩不住的疲惫与失望,心底微疼。
“走……”轻轻抱起秋晨,却在瞬间又重新恢复成先前警戒的模样,那般深浓的气息连秋晨都感觉到了。
望着那鬼魅般离去的黑衣人,秋晨不得不感叹,幸好他们没有冲动行事,这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我们走……”薄唇处勾起一抹冷笑,抱起秋晨便朝着王府的方向而去,他可以等,等到他们都心急如焚。
☆、1。03。莫商道歉
冷莫离和秋晨睡醒后已经是黄昏時分,秋晨实在饿得不行,才一脸疲惫的纠缠着冷莫离说是要到府外去吃东西,才出院门便见一袭艳红衣袍的莫商一脸倦怠的凝立在院门的位置,桑落和阿大阿二站在一旁,脸色却不大好看。
秋晨只觉得自己从未这样的莫商,一脸的疲惫,绝美的面容上甚至还挂着淡淡的血丝,干涸暗沉,发丝凌乱,艳红的衣袍少了几抹张扬,衣袍处被利物划破了不少的痕迹,手腕上甚至可见隐约的血迹,染透那衣袍,混为一体。
偶有风起,衣袍飞舞,手腕上狰狞的刀伤分外的触目惊心,那伤口许是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尽管止了血,伤口却依旧狰狞。他的神情淡淡的,眼眸静静的凝望着天空的方向,许是感觉到秋晨和冷莫离的到来,才微微侧过身脸面,黑眸深邃,看不清楚眼底的情绪
“王爷,夫人……”阿大和阿二微微颔首,桑落则点了点头,并未出声
“怎么回事?”冷莫离低声问道,口气中带着隐约的不快
“王爷,十王爷硬要此地等候,属下等也没有办法。”阿大低垂着头一脸的无奈
“九哥,我是特地来向九嫂嫂赔罪的。”莫商微微抬起头,薄唇微抿,深邃的黑眸挂着淡淡的悲伤,目光淡淡的落在秋晨的身上,脸上有着掩不住的歉意
“不必了……”冷莫离的声音冷了几分,周身散发的冷意几乎骇人
秋晨只是淡淡的笑着,仿若没有望见莫商脸上一闪而过的哀伤,九嫂嫂,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初在死牢里,他唤自己小嫂嫂的時候可是付出了血的代价的,昨夜里他明明知晓自己的身份,却执意要将她带走,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抱歉,还真是虚伪至极
“九哥,九嫂嫂与流儿长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才会误以为九嫂嫂便是流儿,对于昨夜的事情我很抱歉。”莫商幽幽叹了口气,眼神真诚到很难让人怀疑到他昨夜里疯狂的举动。”当年的事情想必九哥也有所耳闻。”最后一句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淡笑。
“滚回你的王府。”冷莫离脸都黑了,袖风一扫,莫商的身躯顿時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狼狈的撞上一旁的梁柱,一口鲜血从嘴角滑落,落在艳红的衣袍上,霎時隐没了踪迹,嘴角的笑意却愈是妖娆邪魅,高大的身躯斜斜倚靠在跌落的梁柱上,隐约中透出的风情绝代芳华。
“王爷……”莫商身后的侍卫急急忙忙靠了过去,却被莫商制止住。
“九哥,难道你我兄弟情义还比不上一个女子么?”长发散落,盖住那风情万种的绝美面容,暗哑的嗓音透出几分淡淡的失落,黑眸有意无意的落在秋晨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愈是妖娆美艳。
秋晨只是冷冷凝望着莫商,长发被风扬起,偶有调皮的发丝坠入浅褐色的眼眸里,她不是秋晨墨染所扮演的流儿,体会不到他的快乐和悲伤,所以即便他做的再多,也与她无关,何况他对她凤秋晨从一开始有的便只是伤害,而她是个很会记仇的女人。
“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简单的词汇说的异常的坚决,眼眸甚至没有凝望秋晨,只是手心里的动作紧了紧,绿眸鬼魅,对上莫商深邃的黑眸,没有半分的退缩。
“九嫂嫂真是好福气。”莫商咳嗽了几声,想是冷莫离那一掌并不轻松,每一声咳嗽带着血丝从唇角滑落。黑眸半眯着,也没有起身的打算,无意中透出的慵懒风情,硬是让那狼狈至极的模样生出几丝美好。
“十王爷又何须羡慕,爱慕十王爷的女子怕是从街头排到街尾也数不完。”秋晨声音淡淡的,眼底却不似先前那般冰冷,隐约的笑意即便隔着面纱依旧美到极致。
“可惜本王的魅力似乎在九嫂嫂面前一点作用也没有。”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在唇齿间萦绕,目光流离,却没有放过秋晨面容上的任何一丝情绪变化,除了冷漠,他看不到其他表情,真的不是流儿,当今世上真的有如此相似的女子。
“妾身不喜欢长的比女子还要漂亮的男子。”秋晨低低的说道,莫商的表情霎時变得僵硬,这个也能够算是理由么,想他的容貌让多少佳人倾倒,而眼前这个女子竟然说不喜欢他的容颜。
桑落则不客气的淡笑出声,阿大和阿二虽未笑出声,可是嘴角弯曲的弧度却愈来愈明显。
“以后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王府。”冷莫离冷声说道,执起秋晨的手便朝着院外的方向而去。
“九哥……”莫商站起身子。
“若有下次,本王定不会手下留情。”冷莫离并未回头,若非莫商是他的弟弟,昨夜里那一掌便会要了他的命。
“那个至爱的魅毒不是我下的。”莫商低低的说道,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这是在解释么,既然那个女子不是流儿,他又何必在乎她心中的想法。
“以为是你下的手还有命活在此地和本王说话么?”冷莫离冷声说道,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醉乡楼几乎整个离城有权势的人都会在醉乡楼布下眼线,至于谁获取的情报多,就要看那个眼线的本事了。莫商虽然狡猾,却不至于做些下流的事情,而做了这件事情的人,他绝对会让她为此付出代价。
秋晨则微微讶异,回过头淡淡望了一眼莫商,不是他下的手,她还以为是莫商做的,看来自己惹上的麻烦还真是不少。
“不准看,走了。”冷莫离暴怒的拉起秋晨的手匆匆离去。
“可是,我想知道是谁下的手。”秋晨的声音渐渐远去。
“王爷……”莫商的侍卫呆立在一旁不知所措。
“回醉乡楼。”莫商淡淡的说道,嘴角的笑意敛去,若有所思的凝望了一眼冷莫离和秋晨离去的方向,直直挺立着。
☆、1。04。自討洠
夏日的夜,沉闷而又炙热。
偶有风起,也带着丝丝暖意,吹的人心烦意乱。
别致阁楼,雕栏画柱,别样艳红的装扮,从轻纱到被褥到桌椅,甚至连那盆栽也是艳红的牡丹,由此可见,这屋子的主人似乎对红色有着炙热的怜爱。
软榻上,一袭艳红色衣袍的莫商慵懒的斜靠着,长发散落,衣襟微微敞开,发梢贴上那漂亮的蝴蝶锁骨,分外好看。骨骼分明的长指轻轻的执着手心里的玉瓷杯,橙色的美酒入喉,强烈的刺激让那双深邃的黑眸半眯了起来,酒水滑落,粉色的唇瓣镀上一层淡淡的酒色,香,是媚人心魂的桃花香,从骨髓深处透出,风华绝代。
画舫后一身艳红色镂空雪纺轻纱的女子端坐于琴坐前,纤纤玉指轻柔的拨弄着黑色的琴弦,琴音缠绵悱恻,若山间流动的清泉缓缓在满室落花的小径上流动,高挽的长发有些不羁的垂下额迹,狭长的凤眸风情万种,娇艳的红唇若初生的海棠花,娇艳欲滴,眼眸斜斜的望着软榻上斜倚的男子,有些失神的望着那半边绝美的面容,虽然另一边被黑色的长发所遮掩,可是余下的半边依旧令人沉醉,不敢对上那双妖娆的桃花眸,明明含笑,却似有千重冷意,让她即便靠的再近,也依旧感觉好远
琴音似带着满腔的爱意,从指尖透出分外的撩人心魂,美目盈盈若水,脸上略带娇羞的淡笑更是酥人媚骨
“过来……”暗哑的嗓音透着几分深浓的酒香,此刻的莫商半眯着眉目,优雅如同高贵的谪仙,嘴角若有似无的浅笑,分外誘人
“王……王爷……”女子有点受宠若惊,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目光有些痴迷的落在莫商的身上,白皙的面容绯红若同灿烂的桃花,在醉乡楼哪个女子不倾慕十王爷,只可惜十王爷心底只惦念着流儿姑娘,夜夜笙箫,也从未有过女子入了他的眼,更别提进入这间房,而她今日成为第一个,羡煞了多少佳人的眸
莫商一把拽住美人白皙的手,一个翻身,暧昧的贴向美人的唇,近在咫尺,酒香迷了女子的眸
“王爷……”苏媚入骨的轻声呢喃,莫名的炙热让她更是娇羞难耐
“名字……”薄唇轻启,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愈加迷人
“索儿……”声音轻颤,掩不住的羞怯。
“白日里是你跳的舞……”莫商微微挑眉,薄唇离了些许,修長的指尖带着淡淡的冰冷扫过女子炙热的唇瓣。
“是……”娇嫩的粉唇微微颤动,眼底的痴迷更是深浓。她以为入不了他的眼,看来日日辛苦的训练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虽然没有能够在他的手心里舞蹈,但是至少引起了他的注意,总有一日她可以如同那个女子一般在他的手心里舞蹈。”比不上流儿姑娘,让王爷见笑了。但是妾身一定会好好努力,希望有一日可以如同流儿姑娘一般在王爷的手心舞蹈。”最后一句话让索儿眯了美目,声音到最后几乎要听不见。
莫商眼底的温柔霎時变得冰冷,贴着薄唇的指尖微微用力,绝美的面容再没有半分陷入情慾里的痴迷,指甲扎入薄唇里,鲜血顺着白皙修長的指尖的滑落,半眯着的深邃黑眸,涌动着狠戾的光泽。
“王爷,疼……”索儿连丝毫都不敢动,眉目含泪,楚楚动人的凝望着莫商,不明白刚才温柔的王爷何以突然变得如此的冷漠。
“滚……”大手提起女子的手腕毫不留情的甩了出去,那舞终不是流儿的舞,这样的女子何以有资格在他的手心里舞蹈。
“王爷,妾身做错了什么,妾身可以改……”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她向来心高气傲,却偏偏折煞在这个风华绝代的男子身下,为他,夜夜学习舞蹈,学习轻功,即便是这样还是入不了他的眼么。
“再不出去本王立马杀了你。”一字一句冰冷至极,脸色阴沉的可怖,女子为何都要这般的无趣呢,不对,至少那个女人不是那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