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夫人没病那么厉害,只是当初装着病不给太子见礼,这会儿自然也不能失了演技。她向来不喜刘姨娘,奈何苏氏手段弱,她又有几分本事,长孙简行对她也还喜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她老老实实就行,没想到她们却捅出事儿来了。
老夫人要给太子见礼,被邵明渊扶起,“这么晚了,请老夫人过来,是孤不是。只是今日这事,长孙大人不在,也只能劳累老夫人走一趟了。”
苏氏脸色不好,丢人至极。看着她们哭得厌烦,遣人将她们带了下去。
老夫人入了座,手拄着手杖叹气,“是我这孙女的过错,太子能留她一条贱命,这是对她的大恩大德。”
他还没说要怎么处置她,老夫人就先开了口。邵明渊神色温和中带着些肃色,声音沉着,“她并未做什么,老夫人放心。但毕竟是在府中出的事,瞒也瞒不下,只是她那边还需老夫人多多开导才是。”
与其瞒着放她走,不如说开让老夫人也知道。老夫人当然知道太子是什么意思,长孙莲只是一介眼低心高的庶女,若是瞒住了,保不住她又会耍什么心眼,抹黑太子。他要让长孙莲和刘姨娘闭嘴,至于用什么法子,就看老夫人了。
勾引太子,长孙莲存的什么心?老夫人早就心生厌弃,倒是很想甩给太子随意处置。
老夫人心里头清楚,太子看着年少,这办事的手段一点也不年少。府里容不下刘姨娘了,长孙莲若还是看不清自己要闹事,不过就是个庶女,因“病”去世也很简单。至于府里其他人,除了她们这些赶来的,也没闹出什么动静,待到太子他们一走,长孙府自会恢复如初。
老夫人连连称是,叫太子放心。
当初分家,大房承爵手握军权站在皇权中心,二房袭了宁泊伯府的闲职,下了江南。兄弟俩人关系融洽,都是会为对方着想的人,远离京城的二房不过是头上顶了一个伯府名号,二房每天悠然度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闲话,但长孙简行明白那三十万兵是需要养的,就算有宣帝、和长孙家其他产业,需要的钱财也不是小数目,出于要支援大哥的念头,长孙简行就开始试着经商。
以后的事都说不定,若是皇权争霸,承国公府必会身处漩涡。长孙简生拿得起放得下,真到那一天,这兵权交给皇帝,他带着家人离开就是。老夫人也是这个意思,什么都没命重要,没了官位,江南也有屋子给你们留着,一家子总能活下去。
太子是个心思城府深的,老夫人没必要冒险为了姨娘庶女惹了太子不快,不值得也没必要。
苏氏扶着老夫人出来后,拧着的眉就没松下来,“母亲这事您看……”
“刘姨娘即刻起禁足,她身边不能留人侍候,你叫松枝每天送饭,排钱二守好。至于二丫头,关在房间里,称病不可见人,把她那屋的丫鬟婆子和刘姨娘身边的人分开关着,现在还不急着怎么处置她们。”
老夫人站在风中,没了先前在太子面前的颤巍,在屏退了旁人的道上,她拍着苏氏的手,“你也该争争气了。”
苏氏低眉顺眼,应了声是。
姨娘庶女出了这事,主母脸上没光,心里的气倒是顺了不少。
翌日,府里一切如常,长孙瑾等了一夜的八卦没有等来,心下不免觉得无聊。
“二小姐病了,刘姨娘也不知犯了什么错,罚了禁足。”
含霜挑了支颜色亮丽的飞花步摇,轻轻插、进绾的整齐的发里。长孙瑾坐在镜前,侧了侧头,瞧见步摇晃动,衬的她妆容艳丽,唇角微勾着笑了。
她有点猜到发生什么了,昨夜太子那院怕是很热闹。
随后她就埋汰起了长孙莲和刘姨娘,当真是没脑子,自己不要命,还拖累长孙府!承国公府在京中,手握兵权,深得帝心。朝堂错综复杂,暗流涌动,勾心斗角,日日不安宁,刘姨娘母女即使是二房人,一举一动也会影响着大房的承国公府。
今日二房平静,看来是太子没有追究。
老夫人把她们关在自己屋,自是明白其中利害。
第8章 巧合之事
《太子妃攻略手册(重生)》
by重弦
2018/12/晋江文学城独发
【巧合之事】
二房对孩子的教育向来是一视同仁。长孙莲虽有些小毛病,但到底不是什么大事,苏氏也明白是因刘姨娘的关系,长孙莲才会有些性傲,苏氏没有加以管教,也是因为她向来知规矩。早些年她嫁进来,刘姨娘就在了,后来怀孕生子,刘姨娘就在一旁协助她管家,长孙简行也是知苏氏手腕弱性格柔,便同意刘姨娘也旁帮衬。
苏氏一直知道刘姨娘心思不对,在她面前端着规矩,低眉顺眼,背地里不知怎么埋汰主母没用。但苏氏也没办法拿她怎么样,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她管家确实不行,刘姨娘还真不能少了。
她对这对母女的态度从厌烦逐渐变成只要老实不惹事就行。只是没想到,刘姨娘会心术不正到把注意打到太子身上。如今这母女两个在二房彻底失势,中馈一事全权交到苏氏手上,她虽是高兴,却也担心自己力不从心。
老夫人身子不好,这些年连请安都免了,中馈一事总不能再去麻烦婆婆。然而眼下里,就有两桩事情摆了上来,三天后,太子离府返京,大房的姐妹两个也要在同一天离开。
谁都没有料到,时间会撞在了一起。
这会子别说是苏氏,连老夫人都忧心忡忡的。昨夜的腌臜事让她一夜没怎么睡好,今早容澈顶着那张须发全白的假脸登门了。
容澈早就预见了刘姨娘这出事,就等着发生后,以此为借口,让阿瑾姐妹两个返京。老夫人乍听之下,眼皮子一跳,上下瞒住的事,怎么被知道了,怔了一下又想到这人是个神算子。容澈笑得一脸坦然,连脸上的假皱纹都是戏,直言为了长孙瑾姐妹好,这个地方不能再待。
长孙莲命格轻贱,会影响到府里未出阁的姑娘。长孙瑾姐妹既是京城中人,要尽快返回京城,以免被影响到。
容澈倒也不怕自己说长孙莲坏话,老夫人厌弃她,他说了也没什么。更何况他刚一开口,老夫人对他的信任感又升了。
“以容先生看,我府应如何处置。”
“刘姨娘心术不正,私下灌输二姑娘歪理邪念,不应再留。二姑娘送到庄上静养吧,只要别让她接触到府中姑娘即可。”
老夫人本就烦心,加上她对容澈的信任,当下就敲定了这个方案。再问及要何时离开,容澈说了三天后,当然是越快越好。
这也太着急了。
容澈瞧见她有些犹豫,当即又说了一些话,还打了包票往后二房平安。老夫人心里不舍,也知道不能耽误孙女们,万般不舍下强忍着放人。
老夫人气还没缓过来,太子的人也登门了。太子也要返京,过来向老夫人说一声,感谢这几天的招待。昨天出了那样的事情,太子要走情有可原,老夫人没怎么意外,不如说还松口了气。
只不过那侍人一句三天后,老夫人就怔了。
这不就和长孙瑾返京的时间撞上了!
早就信上神佛的老夫人心有让长孙瑾晚几天再走的心,可想到容澈的话,也不敢插手,以免坏了孙女命格。天家尊贵,真龙护体,容澈想算也不能算。
算不得又不能插手,那只能上路。
老夫人思想斗争了半晌时间来平复心情,既然避不开,那就一队上午,一队下午,错开时间距离路程总是可以的!况且,容先生跟着一起,总是可以避开的!
容澈当初只想着越快越好,三天正正合适,哪里知道会和邵明渊撞上。让他拉下脸来再去说一声五天后也行,他神算的面子还要不要?!面对着前来质问的阿瑾,厚脸皮的容世子只能赔笑,言这一路有他保驾护航,就算邵明渊跟咱一起,他也近不了你身!
长孙瑾自是知道容澈满嘴跑马车,本着贵女的涵养没与他争论。
按照原先的计划,大房诸人深秋时来江南为身体不爽利的老太太贺寿,留下阿瑾阿月两姐妹在膝下尽孝,待来年春时返京。现在不过二月中,本应是再待一月回京的。
阿月和祖母亲近,得知要走,过去哭了鼻子,万般不舍。祖孙两个依偎了一会儿,老夫人才拉住长孙瑾的手,语重心长交代她万事小心。
世间事情太巧合总是会教人多想。前有容澈预言,后有邵明渊跟阿月套近乎,现在连返京事情都撞在了一起。
不防不行。
她不想那么凄凄惨惨的死掉!老天爷硬要把她和邵明渊牵在一起的话,她当然要想法子躲开!
路续本来以为太子要随着一同去江西,哪知隔天他就说要回京。还跟三姑娘的车队撞在了一起,他瞧着太子温如春风的脸,似乎知道了那么一两点别人不知道的事。
再一次强调,他不傻。太子身边是没带人,但暗卫可一路跟着呢,昨夜冷静下来回想一遍,长孙莲进了太子屋,暗卫没拦。太子神情自若,似是一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一切从头到尾不过就是个戏,铺好了演完了,他就借口离开,还和长孙瑾离开时间撞上了。
所以,路续合理怀疑,太子对三姑娘有意思!
路续猜的不错。
邵明渊确实将暗卫安置在了长孙瑾身边保证她的安全,算命先生是个少年人装的他也知道。至于他们交谈了什么,他没有安排暗卫近身探听,那是女孩子家的隐私,应是尊重的。至于容澈,还不知道他去京城做什么,不可贸然下手。
这两个人应该是商量了什么,容澈身边也派人跟着了。在听到他对老夫人说三天后离府的事情,邵明渊自是不会耽误,紧跟着就要和长孙瑾一起离开。离开时间早了一个月,他们说了什么?邵明渊突然有些后悔没让暗卫探听了。
重生后的邵明渊自认自己不是个好人,有仇报仇有渣虐渣,容澈不存在上一世他们的故事中,他的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会不会给这世带来什么变化?除非对方真的危急了他的利益,否则他不会主动出手铲除。
除了应该保护的人,上一世招惹过他的必然不会心慈手软。这辈子如果有人要撞上来惹事,伤了阿瑾,窥视阿瑾,伤他护着的人,他自然也要一并碾死。
邵明渊心里揣着事,听暗卫带回来的消息,阿瑾要和他错开时间走。心中诧异,也清楚这事和容澈分不开关系。他和她正式见面也不过是在老夫人屋里,此后时间并未再见。
他有些不明白。
上一世里阿瑾九岁时就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十五岁那年她又在京中偶遇过他一次,只是他并未察觉到她,但也正是因为这两场相遇,让她先动了心。邵明渊回来时,阿瑾已经去了江南,他们又一次错过了,可他不会在京城中等她回来,他要掌握先机,借着她遇见他两次动心的机会,去接近她。
然而,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十六岁的阿瑾,对着他是疏离恭敬的,那一眼的对视,是完全陌生,又带着些许好奇的。
他有怀疑过她是不是在装。阿瑾不是上世的她,她还不知道林梦芊,不需要收敛光芒、谨小慎微。是他,生生把一个娇俏潇洒的小姑娘,磨成那般卑微的样子。
邵明渊每次想到这些事情,心脏就仿佛被人狠狠攥住,疼的他几乎无法喘气。苦楚与悔恨潮水一样的袭来,似要将他淹没般的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