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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到底多瞎才认为林梦芊花容月貌!
邵明渊一扫先前忧虑,瞬间喜上眉梢。他本就生的好看,平时笑意清浅温和,多有些营业式的感觉,说简单点,就是有人觉得假。
长孙瑾似乎向来没有别家闺阁少女般的娇羞,目视前方的她被笑逐颜开的邵明渊猛地灼了下眼睛,没由来的心跳快了几分。
他这张脸,太能唬人了!
长的好看了不起呀!
太子亲自入府接人,她不能不给面子。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觉得自己脸上的笑更假了。
要活命真难。
“怎地劳烦殿下亲自来接。”
她矮了身,被他伸手扶起,“是孤邀约,承蒙大姑娘不弃,孤亲自来接,也是应当的。”
她不动声色的从他手中挪开手臂,稍稍垂眸,“殿下客气。”
察觉出她的疏离,他心中小有失落,不过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阿瑾,近到可以数清她密长的眼睫的距离,还是令他感到了小小的满足。
萧有容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暧昧又别扭的画面。
她对太子见了礼,好生交代了一番女儿,暗暗捏了捏她的手,母女两个对视一眼,对方想说什么都懂了。
萧有容没料到他会进府,下人来报的时候,邵明渊已经在往长孙瑾住的院子走了。她倒不认为太子会无耻的闯进姑娘家院子,但要是真进了她也不能说什么……
承国公府门外,一辆朱红色华盖马车彰显了主人的高贵身份。
她与邵明渊站在一起,略有无语的看着马车。
心想:您这是迫不及待想告诉全京人您今天干了什么是吧!
朱红色的华盖马车静静停在门外,驾车的马一身黑色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上好宝马,她突然有点可惜,怎么就用来拉车了呢?再瞧这车身,木料金贵,外刻金龙,朱红色的车帘上绣着了两尾金龙。
娃娃脸的姜禾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可算是见着这位长孙大姑娘了!
长孙瑾眼睛往后瞧,那驾马车就显得低调很多了。
“大姑娘,上车吧。”邵明渊伸出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来,她诧异了下,对着这张手眨了眨眼。
姜禾早就把车凳取了出来,巴结又讨好的看着她,若是平常人这样看她,她必会心生厌恶,偏生这小太监笑容干净,没让她生出任何不适感。
“殿下,这……不合规矩吧。”她踌躇,想去后面那驾马车。
“孤想与你说说话。这到淮江还有一段时间,独自一人坐着难免烦闷,大姑娘应该不会拒绝孤吧。”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温温柔柔,俊美无俦的脸上却显得有些落寞,生怕她会拒绝一样。
长孙瑾有生之年第一次认为自己遇见了克星……
“那便你殿下所言,谢殿下厚恩。”她低着头又要行礼,被他一手扶住,“不必,往后别再这样动不动就行礼,”稍顿,垂首靠近她耳畔,少女馨香如花,令他心神荡漾,声音不自觉暗哑下来,“阿瑾与其他人不一样……”
带着慵懒尾音的轻声细语让长孙瑾愣住,耳朵不自觉发了红。
而这罪魁祸首还低笑着直起了身,面如春风轻拂百花摇曳,眉目温柔中宠溺的凝视着她,也不在乎周围人的惊愕,和终于感到害羞的小姑娘,牵住她的手,“走罢。”
她被带着走了一步,在下台阶时侧首看他,正巧撞进他笑意盎然的眼眸。
他是真的高兴。
握着她手的掌心温热,手指修长,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了下的手背,莫名带了些暧昧。
长孙瑾感到自己的心在快速跳动着,踏着车登撩开帘子先进了去,没敢去看邵明渊。
邵明渊心满意足,踏着车登,玄衣锦袍衣角轻扬,车帘随即放下。
含霜惊讶的看着太子一番骚操作,她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小姐就上了马车了。孤男寡女共乘一车不合适,小姐现在就这样进去了,帘子一放,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她担心的心七上八下的,又懊恼方才自己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姑娘别担心,殿下就是和大姑娘说说话,你去后面的马车坐着吧。”
含霜急得脸发红,瞧见身边娃娃脸的姜禾,瞪了他一眼。
姜禾面不改色,做了个请的姿势,含霜气的跺了脚,却不能做什么。
马车缓缓行驶,长孙瑾坐在他对面,脸颊薄红,心想这气氛比上次尴尬多了。
“阿瑾,往后孤便唤你阿瑾。”他凝着她,黑沉的眸中盛的都是她。
她抬首,望进他如黑玉般眸里,“……殿下,我们之间,僭越的太多了……”
“不多,”邵明渊笑,“阿瑾,我心悦你,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提示:
阿瑾对太子好感度:…1%
太子对阿瑾好感度,已满正欲往外溢出
容柿子对阿瑾好感度:13%
阿瑾对容柿子好感度:好人卡
系统:我一时竟不知道该同情谁……
第19章 认作兄长
《太子妃攻略手册(重生)》
by重弦
2019/1/晋江文学城独发
【认作兄长】
长孙瑾吓了一跳。
为他突然的表白,也为他的自称。
“殿下……这话何意。”她眨着眼,小心翼翼。
“我先前便见过你,还记得江南时我曾问你,我们是否在灵隐寺见过。或许是你忘记了,也或许只是我看到了你,阿瑾你与那小姑娘长的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他定定的看着她,黑沉的眸子亮若寒星。
她愣住,消化了一下这话。
“殿下您的心情我懂,可是凡事也不能如此确定,或许您真的认错人了呢。”时间隔得有些久,在她的记忆中确实没有见过任何外人,但太子如此诚恳,又叫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遗忘了什么。
邵明渊凝视着她,眼神柔成水,“既是我真的认错人了那也无妨,如今阿瑾陪着我,我便心满意足。”
言下之意,既是那多年前见到的小姑娘不是她也不打紧,都不会妨碍他喜欢她。
可阿瑾不这样想,白月光的小姑娘,总之不是她。万一白月光真的被他找着了呢?那时候她会不会已经被太子哄骗进了东宫?然后白月光成了真爱,她却惨戚戚的死了?!
越想越有可能,倒是和容澈的预言对上了。
邵明渊瞧她表情在愕然下变得恍然大悟,有点摸不着头脑。
“殿下!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她眼神坚定的看向他。
这样的态度转变让他理所当然的想到了容澈,眼神顷刻间变得阴郁,他垂下眸子,遮住了眸中情绪。
长孙瑾瞧着他低了眼,眼睫垂下,似乎很委屈。
她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又觉得方才话说的可能重了,“我还是挺高兴殿下邀我出来玩的,您……您就像我哥哥一样,对哥哥!”
好一张哥哥卡。
邵明渊轻笑一声,抬起眼来,已经没了阴郁,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里,含了若有若无的孤寂与委屈,“既然是哥哥,那我确实应该唤你阿瑾。”
长孙瑾在这一瞬间又开始后悔,张了张嘴,看着他的眼神,真怕下一秒他眼里的委屈会溢出来。他已经退步了,不能再紧逼着,故而一咬牙,“……自然。”
虽然没能攻下她,目前只能叫小名,对于邵明渊来说,依旧不亏。
只是这个麻烦的哥哥……不急,还有时间。
之前的尴尬似乎破了冰,长孙瑾微微笑着,稍微松下口气。
有了这层兄妹关系,想必太子心里就有数了。
她将目光移向窗外,窗帘被风掀起一处小角,正巧可以让她看到外面。
马车缓缓前行,不少街边小摊沿路行人都忍不住回头看向这驾豪华马车。
她免不了心中叹笑,这么招摇的马车,不吸引人就怪了。
邵明渊目光轻轻凝着她,看着阿瑾灵动的双眸,唇角笑意浅浅,希望这段路程可以再长一些。
到达淮江的路程有小半个时辰,对于长孙瑾来说是终于解脱了两人独处的环境,忍不住兴奋了一些,看着倒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游江而高兴一样。
她率先下了车,邵明渊目光追随着她,也旋即跟着下来。
含霜早就跑下来候着自家小姐,见下来的长孙瑾面带笑容,敏锐的看了她的衣裳和头发,见是完好如初,才松下口气。
春日的淮江格外美丽,两岸柳树桃林,楼台阁宇临江而立,多少文人墨客都爱在此饮酒赋诗,还有临窗的姑娘对镜描眉,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淮江都是一道不灭的繁盛之处。
江风夹杂花香酒韵,温柔又多情,她站在不远处,任春风拂过,裙裾飞扬,心旷神怡,一扫之前郁闷。
宽阔的江面上大大小小的画舫游弋其中,隐隐传来笑声与笙乐阵阵。她的视线往码头看去,见着了几艘华丽的画舫。
邵明渊见她高兴,心中不免安下心。一行人下了车,就朝码头走去,他们来时车驾招摇,下来后衣着华丽,领头的公子小姐容貌出众,早就吸引了淮江处游玩的人的注意。
码头老板早就等着今日要大驾光临的太子殿下了,今儿可得要把这位贵人侍候好了。
“呦,这不是长孙大姑娘吗?多日不见,又比以往漂亮多了。”
迎面走来一位个头不高的少年公子,一身锦衣加身,生的油头滑面,摸着下巴,眼神猥亵的在她身上四处游移,这胸这腰,真真是人间极品呀。他领着几位姑娘迎面走过来,姑娘们各个花枝招展,胭脂味扑面而来。
长孙瑾没料到会见着这厮,当下脸色拉了些,移了视线,而邵明渊稍微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目光不善。
孙作庆美人还没欣赏够,就被人挡了,他来不及不爽,身子就很老实的发了冷。
那眼神,极深的寒意中含着狠戾,似乎要将他千刀万剐一样。孙作庆的腿颤了颤,硬着头皮直视了过来,“阁下是……”
“太子殿下,恕小的有失远迎……”汪全低头哈腰,一脸谄媚的打断了孙作庆,“太子今日光临,实在令小地蓬荜生辉!”
“不必如此废话。”邵明渊正眼都没赏他一个,携了脸色稍变的长孙瑾就要走。
孙作庆愣在当场,头皮隐隐发麻,眼睁睁看着太子一行人走远。
竟是太子?
那个号称最为温润如玉,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
那眼神分明就要杀了他一样!
不对,为什么太子和长孙瑾在一起?!
孙作庆脑子一炸,满心眼想的都是自己看中的小美人可能要得不到手了!
顿时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难得的好心情又被搅和了,手被邵明渊牵住,试着挣脱也没抽出来。
邵明渊杀人的心都有。
孙作庆!前世此人一直觊觎阿瑾,彼时她入宫,孙作庆做出一副非卿不娶的痴情状,收罗了一些眉目神态像阿瑾的女人,在府里日夜笙歌,死在了女人身上。
他乃光禄寺卿孙岸最小的儿子,被宠成了京中最有名的纨绔,在女色风流韵事上造诣极深。孙岸全部精力用来培养长子,对于这个小儿子,反倒是宽松的很,知道他不是读书的料,就没再硬逼着他。只要他没干些作奸犯科、欺压百姓的混事,孙岸就还能护住他。早一年时候孙作庆还让孙岸去承国公府下聘,说对长孙瑾一见钟情,非她不娶。
孙岸厚着脸皮去找了承国公,结果可想而知。
长孙瑾名门贵女,为何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