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嗤笑一声,不屑地道:“她不高兴?那就对了,我就是要让她不高兴!我还没死,尚且轮不到她们作威作福。”
迫不及待回到家中,命侍女将两架绣了松鼠的绣屏都拿出来:“快,对比一下,究竟是不是一个人绣的。”
京中最优秀的两个绣娘站在绣屏面前,又摸又看又嗅,最终道:“禀夫人,这绣品的确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只是一架更久远些,一架更新些。”
“年头久的这一架绣屏虽然也很出彩,但手法不及新的这架纯熟传神。”
慕蓉一下来了精神:“那以你们说,新的这架绣屏到底有多新?”
两个绣娘商量许久,很是慎重地道:“应该是近几年的东西,不会超过五年。”
打发走绣娘,慕蓉看着那两架绣屏笑了起来:“真有意思,一个死掉的人,似乎又突然活过来了?而且是在那么一个偏远的地方。去,把当年的事情弄清楚,我要知道赵虹茹是不是真的死了。”
赵虹茹的死活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可她就是喜欢挖人隐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这些年来,她用这一招,笑着走到了今天。
第619章 枚州女富豪
枚州的三月,天已经很热,众人早早就换上了夏装。
中午时分,鞭炮声响彻半个枚州城。
接着,两队舞狮的人分别从城南、城北出发,带动人流汇集到最热闹的府前街。
慕云晗一身浅蓝色锦裙,被一群衣饰整洁的掌柜伙计簇拥着,笑吟吟地立在一间高大的店铺前。
店铺上方有一块巨大的匾额,被红绸盖住了,无人得窥其真容。
倒是旁边悬挂的对联明明白白让人看得见:厚朴待人使君子长存远志,苁蓉处世郁李仁敢不细辛。
笔锋料峭,又是周守备的字。
众人窃窃私语:“又要开店了,这半年来,她开了几家店了?”
“第五家。”
“又是做什么的?”
“你个大老粗,没看懂么?这对联上写的都是药名,肯定是药铺子了。”
有人不屑:“一个女人,开个酒楼,卖点酒啊菜啊什么的,倒也不算出格,如今她又要开药铺子?她懂么?”
“人家铺子的名儿就叫药膳堂,药膳药膳,自然是药和膳都有才齐全嘛,先看看呗。”
正说着,锣鼓骤然一阵脆响,三声炮仗震天响。
慕云晗笑吟吟地牵住匾额上垂下来的红绸,用力一掀。
“药膳堂”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势磅礴,还是周守备的字。
店门被推开,穿着青色里衣、白色罩衫的伙计一字排开。
一个身形极高,长得极清秀的伙计站在高凳上,高声喊道:“药膳堂第一家药铺开张,为答谢枚州乡亲,自今日起,但凡卷轴上的药,免费散三天!每天两百份,先到先得!”
一旁的高凳上,一个憨态可掬、白白净净的伙计将一份卷轴“唰”地打开。
卷轴上用极大的字,整整齐齐写了十种药丸。
“白芨咳喘丸、雄黄止痛丸、五倍子丸、赤痢丸、大黄解毒丸、木香顺气丸……”
众人看得激动不已,立时想要冲上去领取药丸。
却被一队孔武有力的护卫拦在线外:“排这边取号,没号的不许进去,每人只许领一份,不许重复。”
有人不服,立时被拎着腿脚丢出去。
于是只好听从安排,先领号再去领药丸,抢到的各种高兴得意,没抢到的各种懊悔难过。
后堂,慕云晗、梅大少、陆管事相对饮茶,外间的热闹声传进来,好比赶集。
陆管事笑道:“慕姑娘现在已经有了酒楼、酒铺子、菜蔬店、干货店、药铺子,以后还想再卖什么?”
这个问题也是梅大少想问的。
自从来到枚州,慕云晗将酒楼办得风生水起,又开了一个专卖琼浆酒的铺子,批发零售都做。
菜蔬店的新鲜美味的蔬菜刮起一股小旋风,如今枚州城至少有一半富户在药膳堂订菜,周守备一家子更是只吃她家的菜蔬,喝她家的酒。
干货店同样做批发和零售,银耳、木耳、香菇远销四面八方。
短短半年间,慕云晗已经成为枚州有名的女富豪。
大家都想知道,还有什么是她不想做的,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第620章 你救这孩子一命(加更,求月票)
慕云晗微笑:“不了,就只卖这几样。”
她不高估自己,真正赚钱的是酒、药、干货,酒楼只是为了聚人气,顺带宣传销售自家的菜蔬和酒。
倘若吴彦庄那个“大赵国祚止于二百零一年”的说法是真的,那么此刻距离战乱已经不远。
酒和药才是不管什么时节都值钱,能卖钱的好东西。
能专注做好这几样已经很了不起,何必再花精力去做不熟悉的事?
“那是差不多了。”陆管事和梅大少笑道,“您这个月卖出上万斤琼浆酒了吧?”
一斤琼浆酒装一瓶,那就是三两银子。
保守计算,她这一个月光是酒都卖了三万两银子,刨去各样成本,至少能挣一万五千两。
“哪有?这么贵,舍得买的人不多啊。买得多的也卖不上这个价,不然人家山高路远运回去,赚不了钱,下次就不来了。而且税赋那么重,本钱那么高。”
慕云晗笑嘻嘻的,死活不承认。
其实赚得比这个还要多,可她就是不说,这半年来挣到的大笔银子,都被她换成黄金埋在了守山镇的地库里。
陆管事和梅大少也知趣,见她不肯说就不再多问,转而说起了生意经。
不一时,梅大少家中有事,告辞离去。
陆管事拿出一封书信:“慕姑娘,这是我家公子写给您的信。”
蒙嘉得意洋洋地告诉她,之前命人送进京城的一万斤琼浆酒已经销售一空,全城轰动。
就连宫中也惊动了,他按照她的吩咐,送了两千斤琼浆酒入宫,得了赏赐。
琼浆酒是真的出名了。
他按照她的吩咐,买下一间铺子,挂了药膳堂的牌子,专门售卖干货和琼浆酒。
“如今大家都以为我是药膳堂的东家,你想不想正名啊?若想,就赶紧进京。不然小爷就要谋夺你的家产啦!”
蒙嘉千方百计诱惑她进京,把澜京的风花雪月全都说了个遍。
慕云晗露出向往的神色,生为澜京人,她却从未享受过这些美景和美食,真的很遗憾。
陆管事察言观色:“慕姑娘,小人看您是心存大志之人,何不把店开到京城,那才是富贵天堂,有蒙家护着,财源滚滚。”
慕云晗摇头:“还不到时候,我根基尚未稳固。”
陆管事见劝不动她,只好告辞回去,再将这里的情况写信回京。
傍晚时分,眼看药铺一切正常,不会出乱子了,慕云晗便打算去酒楼例行巡查。
狗剩儿走进来道:“东家,周庆的老婆来了,她说有事要见您。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好,小人才斗胆进来禀告的。”
慕云晗和小米对视一眼,周庆被判了斩立决,在年关时死了。
那时候也没见他老婆来闹,倒是今天找上门来了?
一个穿着旧衣的年轻妇人抱着个孩子走进来,双眼红红,直瞪瞪地看着慕云晗,开口就道:“你救这孩子一命,我给你说件事。”
慕云晗使个眼色,小米过去一探,那孩子烧得滚烫,牙关紧咬,双目紧闭,瞧着是病危了。
第621章 一块木牌
慕云晗来到枚州后,的确出手帮过好几个人。
无论贫富,只要求到她头上,她都会看一看。
普通老百姓的寻常病症,就给一个便宜简单的药方。
用得着如意茶的,就给一杯茶——一概不要钱,只要对方记下这个人情。
一来二去,她真的是有了些好名声。
富商名流,尚且可以看作是欠了人情。
普通老百姓,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还她的人情呢?
故而大家都觉得她还不错,这或多或少冲淡了药膳堂开业时带来的负面影响。
周庆老婆问到这里,也不算稀奇。
只是她刚开药铺,就来了这种事,不能不让人心生警惕。
万一她才碰了,这孩子就死了,那岂不是大麻烦?
慕云晗沉吟道:“你这孩子是真的病得很重,你不忙着送医,却送到我这里,是何道理?”
周庆老婆直瞪瞪地看着她,目光令人发怵:“你以为我没有求医么?他们都说救不了。我听人说,你对疑难杂症很有一手,所以才来找你。他爹不是个好东西,可他是无辜的。”
慕云晗挑眉:“你这话说得有意思,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丈夫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周庆老婆怒道:“你就说救不救吧!”
慕云晗敛了神色:“救是可以的,不过要找见证。而且我这茶不对他的诊状,不一定能救。”
周庆老婆莫名悲愤:“我的孩子要死了,你却要我找见证?你这个人,心肠怎么这样恶毒?”
“你可真有理,求人还要怪人恶毒。”慕云晗淡然道:“倘若救人的代价是害死我自己,我宁愿心肠恶毒。你走吧,我救不了。”
见她油盐不进,周庆老婆深吸一口气:“你要怎么找见证?你想知道周兴为什么会找上梅家,找上你吗?他一个怂货,再怎么蹦跶,也不可能闹得这么大!你救这孩子,我就告诉你。”
“就在门口,让路过的人做个见证就可以了。”
只要不被陷害,一杯茶的事,慕云晗当然愿意试着挽救一条人命。
周庆老婆听到这个安排,僵直的脊背骤然软了几分,不声不响听从安排。
“当当当”一阵锣响,街上过往行人潮水一样地往药膳堂门口跑去。
小米口齿清晰地说着这事儿,周庆老婆抱着孩子沉默地站在一旁。
账房写好文书,周庆老婆毫不犹豫地摁下指印,围观的人也跟着凑热闹摁了指印。
里头的慕云晗也没歇着,一刻不停地烧水冲茶。
待到茶好,端出来,手续刚好完善。
一杯茶灌下去,那孩子因高热引起的抽搐渐渐停了,高热也渐渐褪了。
紧接着,药膳堂请的坐堂大夫过来行诊,慕云晗退到了后面。
坐堂大夫开了汤剂:“回去后煎了喂下,两三天就能好了。”
周庆老婆颤抖着嘴唇,瘫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她将一块木牌交给慕云晗:“周庆从前虽然心胸狭隘偏激,可是胆子很小,窝囊得很。他去了一趟留仙县,结识了一个人之后,回来后就变了,越变越可怕……”
第622章 他们才是真正作恶的人
这一块木牌很诡异。
用硬木制作,圆形,木牌上横亘着一个奇怪的花纹,看起来像是一道呈螺旋状绳梯,但仔细了看,又不像。
绳梯像是由无数细小的颗粒组成,排列得非常精准,整个图案透着一股子诡异。
慕云晗将这木牌对着灯光左看右看,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了顾凤麟和浣花楼主。
也许,他们会知道点什么。
按照周庆老婆的说法,周庆一直把这块牌子带在身上,爱逾性命。
就连孩子拿去玩,都险些被他打个半死。
她去探监,他一直告诉她,会有人来救他的。
直到他临死前一天,还让她拿这块木牌去城里一个铺子找人,让对方来救他。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去,周庆的死讯就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