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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人,为什么,”凤天郅顺势也扭住凤天城的手迅速靠近,“你自己都说了,朕自私阴毒,要拉你一起,朕偏什么放人,你比朕更痛苦,朕更加欢喜,这样我们二人才能永远在一起。”
凤天城阴冷的直视凤天郅,“你确定不放人。”
凤天郅紧紧盯着那双要爆发的凤眸,“是,朕得不到你,谁也别想得到你。”
凤天城看着丝毫不退让的凤天郅,“皇上,是你逼臣的。”
“逼,是你逼的朕,”凤天郅轻轻开口。
凤天城脚冷冽一踢,一个转身脱离凤天郅的桎梏,随身而上的凤天郅,凤天城手往腰间一模,柳青子,不可以,以绝对的爆发力转身抵住凤天郅。
脖颈处冰凉的刀锋,凤天郅笑着继续上前,刀划过皮肤,凤天郅继续笑,“有本事你杀了朕。”
“别以为臣不敢,”凤天城手未缩。
脖颈处的刀锋扎得越来越深,血浸满整个刀身,凤天城心动了下,看着邪魅义无反顾的凤天郅,“皇上把人放了。”
凤天郅又上前了一步,刀锋扎得更深,“这就是越陷越深,就如你抓着柳青子不放,就算死也不放,朕也是,一丝温暖千千万万,朕却只取一瓢,只是为什么你取的不是朕,朕以前对你不好吗?为你出生入死,从未有怨言。”
“那时只是为了活下去,”凤天城坦诚的看着凤天郅,“皇上那时也不想变成阶下囚。”
“也是,”凤天郅低垂一笑,仿佛脖子被划开流血的不是他,“所以呢?”
“放了她,”凤天城咬牙开口。
“为什么放了她,你给朕一个理由,”凤天郅紧紧的盯着凤天城,他说只是他的偏执,可不是,他喜欢他的注视,贪恋他以前的怀抱,他也明知这种感情不行,可就是控制不了。
“臣喜欢她,”凤天城手微微后移。
凤天郅平静的凤眸猛的一僵,喜欢,“为什么。”
“感情没有为什么?”凤天城收回手,“你变成这样,终究有臣的过错,怎么也无法抵挡你是臣弟弟的事实,如果你不想臣恨你,就放了她。”
凤天城收回刀直直的盯着凤天郅,“臣现在不能没有她。”
转身的凤天城带着决绝和哀伤。
哀伤的气息,凤天郅心里酸涩不已,“你不救她呢?”
凤天城脚步一凝,“随她一起。”
“她就对你这么重要,”低哑平淡的一句话无疑犹如一把利剑狠狠刺到心间,凤天郅沙哑道。
“臣不知,”凤天城看着宫檐下落下的余晖,“只知道没有她,比以前还不如,”以前他的世界灰得可怖窒息,柳青子出现,犹如柳枝软软一点点让他的世界出现绿。
“她是你的希望,那你就是朕的希望,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凤天郅颓废得愤怒道,“她是你的希望,那朕呢?”
凤天城转身,见似乎要破碎的凤天郅,“皇上,就算臣求你呢?放了她。”
“晚了,”凤天郅凄然一笑,“你只能有朕。”
凤天城凤眸一睁,寂静的看着凤天郅,凤天郅看着平静得不可置信的凤天城痛苦的一笑,“晚了,朕怎么可能能容许有人得到你的心,怎么可能你走出这泥泞的沼泽,朕和你天生就该这样活着,两人互相取暖。”
凤天郅靠近凤天城,“你忘记了那些宫女对你所作所为,是你告诉朕全天下的女人都恶心,你忘了那痛苦的记忆,都是女人带给你的,没有她,你还有朕。”
一幕幕不堪的记忆涌入脑中,凤天城恶心头晕,极力才压抑住心底涌出的暴虐,“滚开。”
凤天郅紧抓住凤天城的手,凤天城阴狠的一字一句开口,“给我滚开。”
“她知你血满双手吗?她知你所受的一切侮辱吗?她知你内心是卑劣的吗?她什么也不知,她只知道你的外貌,只知道你的地位,如果她知你是个刽子手,就连孩子不放过,她还会喜欢吗?如果她知你每月要去牢狱里杀红眼,她还会喜欢你,他知道你的病会杀人,她还会喜欢你吗?她知道的阴暗吗?”
“放开,”凤天城声音冷的拉长,仿佛下一刻就会刀起刀落。
“她只喜欢现在伪装的你,你又何必拖别人与你一起下地狱,如果你心里真有她,就不应该如此,而是放她离开,”凤天郅不顾手腕钻心的痛死死的抓着凤天城。
凤天城冷得发颤的凤眸渐渐变红,凤天郅知他的暴戾出来了,“只有朕知一切依然会陪在你身边。”
冷冷的杀意,凤天郅松开凤天城的手后退,“凤天城,全天下没有任何人有朕了解你,知你,懂你,我们二人死也纠缠不开,她已经死了。”
“啊,”凤天城最后一丝理智在凤天郅最后一句话中断掉。
凤天郅险险躲过凤天城的杀意,“她已经回不来了,凤天城,你注定与朕坠入地狱。”
“闭嘴,”凤天城猛的爆发拦住要往左的凤天郅,刀毫不留情刺进他心脏。
凤天郅看着胸前的刀一笑,一把把暗卫推向凤天城,“朕去帮你带人来。”
说着快速走上门口。看着暴戾砍着尸体的凤天城,他疯了,疯了好,等下他谁也认不出,等他清醒过来他会真的疯,他的痛苦他要凤天城一一尝试,痛了没了希冀,他就会臣服自己,不管心与身。
☆、你爱我吗?凤天城
柳青子整个人要吐了; 晕晕乎乎醒来眼前就是一片漆黑; 手脚被绑着,她害怕,却根本无济于事; 默默地在冰冷的地板上待了两个小时后; 又被人用麻袋套住,不知搬往哪里,但这速度说明了绑架他人的急切。
是不是凤天城发现了,来救他; 一定是。
呕,柳青子实在忍不住肚子里的翻滚痛苦的呕吐起来,吐完后柳青子简直要虚脱了; 到底是谁,明明他看见展庭。
凤天城,不可能,柳青子混沌头晕的脑袋第一时间否定了; 是其他人; 是谁,但她知道凤天城一定会来救她; 会的,他一定会来。
柳青子撑着这信念一直支撑着,可不管意志力怎么坚定,也忍不住生理反应,全身难受; 仿佛有人一拳拳捶在身上,不停歇。
就在柳青子似乎晕过去时,自己被放下解开麻袋。
刺眼的日光让柳青子遮住眼睛,久违的光明让自己欣喜也痛苦。
凄厉害怕的尖叫拉回柳青子的思绪,柳青子僵硬的回头看着禁闭的门,浓郁的铁锈味飘荡在空中,全身难受的柳青子闻得一清二楚。
“王爷,不,求你饶……”
声音戛然而止,频临临死亡仿佛燃尽最后一刻的抽挛声似泣似哭的断断续续传出,不甘心和无尽的黑暗扑面而来,打得柳青子心里一个颤抖,遍地生寒。
柳青子看着上前要开门的黑衣人想开口阻止,可开口却是低不可闻的嘶哑声,对方无视她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浓郁的作呕血腥味,柳青子闷得险些要吐出来,可一声王爷让柳青子硬生生的忍住。
整个殿内宛若修罗场,可谁也无法忽视比修罗地狱还可怕的男人,猩红嗜血的眼神比寒冬里的冰还冷几分,刀起刀落时嘴角残忍邪魅的笑,柳青子闭上眼。
那不是凤天城,不是,“可害怕。”
耳边邪魅的声音,温热的气息,柳青子睁开眼转头,就落入一双放荡不羁的凤眸,一样的凤眸却跟凤天城冷漠淡然厌恶不一样,这是一双变态的双眼,柳青子不由后退,就算一张雌雄莫辨带着媚的俊脸则无法抵住自己心中的毛骨悚然。
凤天郅看着后退的柳青子,她居然心思这么玲珑。
“王爷,不,”祈求恐惧的声音拉回柳青子的目光。
殿内满身是血步步紧逼的凤天城,寒光凛冽的剑执起,柳青子嘶吼出声,“不要。”
可一声不要也没能阻止恨透刺下的剑,不,柳青子看着渐渐抽搐死去的宫女落下一滴泪。
“怕吗?”低沉性感的声音明明再询问自己,柳青子却听出了里面的恶意。
柳青子看了眼似乎疯魔嗜血不认人的凤天城,回头看向一旁悠然自得蹲在自己身旁的人,“皇上。”
沙哑干枯的声音,凤天郅眉稍一挑,“是个聪明的。”
一样的凤眸,睥睨天下的气势,身上的龙袍,如何猜不出这就是陈国的君主凤天郅,只是这打量的目光犹如被吐着猩子的蛇冷冷盯住,而自己是他的猎物,胆寒。
殿内惶恐的声响,柳青子望过去,犹如地狱爬出来的凤天城,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她心疼又害怕又惶恐,他不应这样的。
柳青子神色复杂的侧脸,凤天郅望着一愣险些忘了自己的目的,凤天郅透过门缝看着杀红了眼的凤天城,他知道凤天城为什么独独会选这柳青子,这干净的味道让他想咬开那她脖颈,尝尝,可终究还是抵不住心底的抑郁,一把掐住柳青子的脖颈,“你还未回答朕的问题。”
柳青子被迫迎向那双冰冷变态的凤眸,她不知凤天城经历了什么,但她想必定异常痛苦,眼前的凤天郅也是如此,只有经历非人的折磨,才会养出这样阴冷变态的眼神,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她内心感受到了,甚至害怕。
这跟第一次见凤天城完全不一样,是凤天城伪装的好吗?不是,柳青子又想去看凤天城,脖颈处的手一紧,柳青子立马呼吸不过来,两兄弟真是一样,一言不合就喜欢掐人脖子。
“说你愚笨还是蠢,居然还有心思管别人,”凤天郅心中恼怒不已,为什么没有想象中吓的花容失色哭着后退,他很不想承认他居然看到了她眼中的丝丝心疼,这超乎他的预料。
脖颈处收紧的手,柳青子感受到了杀意,可就算有杀意她也挥不去,手脚被绑着,就算没有她自救不了,眼前那双讥诮的凤眸越来越模糊,柳青子觉得不甘,不甘什么,仿佛有什么指引她。
柳青子梗着扭曲的红得可怕的脸极力扭眸往殿内看去,凤天城讥诮的凤眸被恼怒取代,她都要死,还关心凤天城,凤天城,凤天郅凤眸一闪松开。
空气钻入嘴间拉回濒临陷入黑暗的柳青子。凤天郅蝼蚁般俯视着软瘫在地柳青子,仿佛离了岸的虾子,弓着身子张着嘴大口呼吸,可怜又弱。
刚他真想杀了她,杀她就去捏死一只蚂蚁般,可他不能,也幸好没有,不然他要的效果就没了,如果这世间得到的温暖亲手被自己扼杀,那会是怎样一种痛苦,行尸走肉般,“把人送进去。”
凤天郅透过门缝看着殿内最后一个被杀的宫女,暴戾凶狠双眼似发现阴冷的瞧过来,猩红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还没有够,这份大礼他可是一直准备着,凤天城,呵,朕的亲哥哥,朕可是很记仇的。
凤天郅邪魅一笑,如蝼蚁般的看了一眼不知自己即将死去的柳青子,真是可怜,本来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可偏偏自己去招惹凤天城,就连他都不敢,现在他不怕了。
“送她进去,锁门。”
凤天郅走出偏厅,隐藏在角落里的暗卫上前打开门,一把抓起软瘫的柳青子丢进殿内,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重重的摔落传出重大的声音,惊醒了杀红眼茫然的凤天城。柳青子被摔的五脏六腑挤成一团,一口鲜血吐出,飞溅的鲜血一滴沾到深得黑污物的靴子上。
柳青子抬眸看着那双猩红的凤眸,没有往日的压抑和深邃,毫无感情凤眸因为自己反而闪过一丝喜悦,柳青子心一痛,那只是看见猎物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