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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柳青子点头,看了眼痛苦可怜巴巴的柳文章,不狠心不成才。
娇小的蓝色身影离去,凤天城收回余光,这柳青子说不出的感觉,聪明吗?也还算可以,不聪明吗?也不是,反正对他来说,就是挺什么的,跟看过的其他女子不一样,她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味道。
阿姐离去,柳文章欲哭无泪,第一次这么痛苦,不由瞟向陈夫子,主事的是陈夫子,展昭只是听吩咐的,这陈夫子如此是不是报复他早上做的怪。
早知会这样他就不会自找苦吃,早知也不听阿姐的话把陈夫子留下,大不了一个月不吃鸡腿,现在真的好痛苦。
瞟过来的凤眸,清冷的柳文章肥肉一颤,陈夫子比这展昭还厉害,翻上翻下的捶打,他现在都隐隐觉得骨头做疼。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对她,就连阿姐都不帮他。
自己压这样下去肯定会早死,眼前一片模糊,难道自己真的,头也晕,“展……”
见不对的柳文章,展昭立马上前扶住颤颤巍巍的柳文章,这身体真的不是一半差,才多久,两刻钟而已,就抵不住了。
被扶住的柳文章舒了一口气,意志也渐渐回归,身体疼得犹如千万蚂蚁咬,也无力。
柳文章见展昭恢复,松开手,一松开手柳文章一屁股坐到地上,展昭看着一幕抽了抽。
“不起来,加半时辰,”低哑的声音传来。
加半时辰简直要了他的命,柳文章忍着酸痛从地上艰难的爬起。
嘭的一声,摔下去,凤天城收回眼眸,看看这小子意志力到底有多强。
一坨肥肉帅下又站起,一旁柳文章的小厮林周看着都心疼。
一次又一次,终于站起时,柳文章舒了一口气,可腿松软无力,啪的又跪下。
展昭立马躲开,柳文章手撑着地,一抬眼就见树荫下气定闲神的凤天城,无形之中透露的强大,他与陈夫子简直莹辉与皓月,“我是不是弱。”
展昭看着自我怀疑的柳文章,说实话这小子的意志力已超出他的预计,对于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来说可以了。
“弱,是弱者的表现,你自认为弱,那谁也帮不了你,”凤天城起身,一阵微风拂来,青色衣角随风而起,温润如玉的气质,清冷的凤眸,犹如脱凡轻尘的仙人,不染一丝尘埃。
“不,我不是弱者,我想帮父亲,帮阿姐,还要照顾阿姐,”柳文章肥胖的手一紧。
厚重的小山颤颤巍巍的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可凭着坚强的意志力站起。
凤天城清冷的凤眸闪过一丝赞赏,他不是没有看过比之意志强的人,看过很多,可柳文章今日给他的印象与此刻的柳文章有点不符,就这份心性以后也可以撑起这个家。
“我以后可不可以有陈夫子你这么强,”柳文章崇拜的看着凤天城。
颤抖期待的声音,凤天城看向柳文章,“你自己觉得?”
柳文章眼一闪暗淡下去,“不能。”
凤天城凤眸微一闪,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阿姐说过,世间这么大,什么人都有,而我们只是芸芸众生的一粒尘埃,只需要自己尽力,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每个人都每个人的特色和特长。我要是有夫子这么厉害后,怕就待不住徽县了,”柳文章忍着痛开口,“我现在只是想以后阿姐和父亲不这么累。”
痛苦的胖脸此刻难看的要死,却散发着一丝丝力量,凤天城收回眼眸,人心中有了信念就会有支撑。
芸芸众生一粒尘埃,尽力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这姐弟两总是给自己意外,特别柳青子。
“休息半时辰,继续,”凤天城说完离去。
展昭随后跟上凤天城,见一旁的柳文章微欣慰的拍了下,这柳文章也不是一无是处,不是吗?可一拍人就嘭的摔倒。
展昭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本要夸奖话的也收了回去,“以后还需要努力,夫子的话,你望尘莫及的,不过有如此名师指导,你未来前途不会差,不要和夫子比,人比人会气死人。”
凤天城一跨过院门就见墙后抹眼泪的柳青子,条件反射的后退,可那双湿润的大大的眼,如一泉清澈的水还是映入他的凤眸。
这女人怎么在这,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他没有听到声响,不该的,对了,被倒下的柳文章给掩盖下去了,主要他也没有察觉危险。
危险,这柳青子就最危险。
柳青子也没有想到凤天城会突然出来,立即背过身伸出手擦掉眼角的眼泪,见凤天城眼中的厌恶微后退几步,“谢谢陈夫子。”
凤天城不想理柳青子,这次是他的失误,可要还此近与一个女子说话的情况,想想就恶心。
离去的凤天城,柳青子立马上前。
“柳小姐,”展昭上前拦住柳青子,“请自重。”
“陈夫子能听我说几句再走吗?我不上前。”
可青色的身影似乎没有听见般离去。
青色的背影冷漠离去,柳青子悠悠醒来,每次凤天城都是如此,留给她一个背影。
只是梦中的母亲如此清晰,一年前母亲还在,还担忧她能不能嫁个好人家。
可惜半年后就……柳青子擦掉眼角的眼泪。
张婆子一进来就见默默擦眼泪的柳青子,“柳姑娘,是哪里疼吗?”
“没有,”柳青子抹掉眼泪。
“柳姑娘需要如厕吗?”张婆子问道。
柳青子点头,如厕对于现在不能动的她特别别扭,可忍着不上更痛苦,有钱有权的人家,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为了她,专门做了一张床,在某个地方打了个洞让她如厕,就怕她再动伤着那。
一切解决好,正在独自用早餐的柳青子问道,“王爷可去宫里了。”
“去了,”张婆子开口,“王爷每日都要早朝,许多事都要王爷参与,傍晚才回。”
“哦,”柳青子点头,那他去年一年不在京城,也许不止一年,他到他家前应该已经在外面游历一段时间。
那凤天城不在京城时,皇上不上早朝,谁主持,“王爷出去一年多不在,有些事怎么办?”
“王爷出去这一年多自然是皇上上早朝,处理朝政,只是有时上有时不上,”荒唐的恨,这句话张婆子只有心里敢说,可明面上不敢说,不让她的脑袋就不需要要了。
柳青子点头,也是,京城也不是凤天城不可,可京城确实需要凤天城才能压住一些人。
只是一年多前的凤天城阴影快崩溃,京城的见着阴冷的凤天城都绕着走,深怕殃及鱼池。
最后凤天城忍着一点理智听从太医的话,出去放松发泄心里的抑郁。
也就那时柳青子认识了游历半年,心情开始恢复的凤天城,“王爷回来就通知我。”
“好,”张婆婆点头。
柳青子伸出手拿过摆在盘子里白嫩的包子,一咬,革命尚未成功,不,成功还早,现在她连碰都碰不了凤天城,爬上凤天城的床好难,难道又让他受伤一次,可还是想想算了,这是京城,凤天城这么多守护的,只能循序渐进。
凤天城余光扫了眼院门口,没有来,今日是她忘记了还是其他。
不过她不来不是更好吗?他也省了麻烦,不然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要不然她曾救过他,他才不会对她如此好脾气。
凤天城踏上台阶的脚一停,凤眸瞧着厅内担架上的女人。
☆、凤天城我要做你的女人
“王爷,”柳青子一眼就看见了凤天城,气质绝佳不管走到那里都是焦点。
凤天城随意扫了眼屋外的王林他们,王林几人心一颤,看来他们拍到马腿上了,昨天的一切让他们都失了分寸。
凤眸中的不满,柳青子一眼就猜出了凤天城为何,他是不满自己突然出现在这,也不满小厮擅自做主把自己抬进来,“王爷,不关他们的事,是外面太阳太晒,又有点冷,我现在身子又有点弱,所以就让他们抬我进来了,谁叫我想王爷,王爷。”
最后一声王爷叫的婉转缠绵,凤天城冷哼了一声,“院内所有人领十大板。”
十大板,柳青子眼一怔,估计五六天下不来床,柳青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如果不是自己在外面絮絮叨叨了半个时辰要进来的,他们也许不会把自己抬进来。
其实她也知是因为昨她和王爷的亲热,他们才有点拿捏不准分寸,凤天城如此。也许在他们面前是第一次,震惊了他们。
柳青子看向凤天城,要怪也怪这男人,如果不是她靠近自己,自己也就不会亲他。现在凤天城一句话,他们以后就再也不敢通情达理,她以后更难。
“王爷,是我要来的,不关他们的事,”柳青子嘟着唇撒娇,“王爷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们好吗?如果实在不行,你就罚我,反正现在我也下不来床。”
清冷的凤眸冷冷扫来,柳青子一缩,“你不要这么凶,我会怕的。”
怕,他就从没有觉得柳青子怕过他,“把人给我抬出去,”凤天城不容置疑的吩咐,刚刚还想着跟他撒娇。
“不,”柳青子紧抓住旁边的椅子,“王爷,你不能这样,你这样翻脸不认人好吗?”
“我一直不认人,”凤天城收回眼神轻轻开口。
“你不能这么残忍,不能这么绝情,”柳青子控诉的看着凤天城,现在的他一点也没有以前好说话,以前伪装的他多怀恋,现在真实的他一点也不好。
“残忍,”凤天城似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本王一直很残忍。”
“你再怎么残忍,也不能对你的孩子残忍,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一句话让正要抬的小厮一愣,门口的凤天城错愕的看着柳青子,怎么可能,难道是别人的,她如果真的……突然觉得身旁的一切有点难受。
见凤天城风云变幻的脸,柳青子眼一眨,“不是说亲亲就会怀孕吗?昨日亲了。”
凤天城凤眸一凝,怔怔的盯着这个胡乱开玩笑的女人,这女人。
温润如玉的脸一黑,柳青子不敢再调侃扭转过视线,“难道不是吗?”
凤天城真恨不得掐死柳青子,柳青子在灼灼的视线下有点受不住微偷瞄了一眼,一看整个人就觉得自己惹火了,立马缩成一团。
瑟缩的柳青子,凤天城正想一股脑就把人丢出去,可最后还是止住了手,“把人抬出去,”凤天城冷冷道,再让她继续在这,还不知道会编排出什么,估计他私生子都出来了。
一听,柳青子猛抓住椅柱可怜道,“王爷,你就让我多陪陪你不行吗?这两日我就没见你展颜过,一直紧绷着,不累吗?我陪你,逗你,你就会开心,不是吗?”
凤天城转身的背脊一紧,在京城如何能放松。权力的中心,也是人心最暗脏的中心,他权势滔天,可也抵不住这压抑的气氛。
小厮们见凤天城转过身抬起担架,柳青子知自己根本无力抵抗,只能松开,她又用力,只怕又得推迟几天下床。
不能身体力行,真的很被动,不过今日目的已达到,可以了,她现在要好好修养,尽早早日下床,这样机会才多。
抬出门时,柳青子紧抓着门框,“等等,我跟王爷说一句话,就一句话,”柳青子伸出一根手指。
小厮微停了下。
转过身远离的凤天城凤眸一闪,说是一句话,可以她的性子不知会絮絮叨叨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