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台面,也无甚才能,就被发回内务府去了。后来,因父王与我为母妃祈福,将她生前用过的大半使唤人手放出府去,王府里使唤的人手就少了……”他看了赵玮一眼。
赵玮心领神会。那段时间他和妹妹赵琇都经常去广平王府,自然清楚内情。广平王府在王妃百日之后放奴为良,与其说是为了王妃祈福,倒不如说是要肃清钟家在广平王府里的残存顽固势力,省得他们还一心为旧主钟家谋利,无视真正的主人广平王父子。当中识时务又知进退的仆人留了下来,其余钟家死忠,不是被放籍为良,就是送去了庄子上。因为曾经深得王妃信任,广平王对他们没有赶尽杀绝,甚至还将他们的亲友——钟家被抄没入官的部分仆役赎出来,与他们团聚。但王府是绝不会再用他们了。他们心里有数,也只能带着广平王与世子赏的财物,以及多年来积聚的私产,各自寻营生去。从此广平王府内部得以肃清,广平王与世子高桢二人也能安心生活了。而相对的,侍候的人手自然会有所减少。这父子俩本来并不在意,够用就行了,不够还可以从庄户里选人上来,但显然宫中太后、皇帝与皇后对他们父子的关心,不能容忍他们受此“委屈”。
高桢继续道:“上月内务府送了一百人过来。有男有女,有长有幼,我也不清楚各人性情本事,不过是让总管看着办罢了。这个丫头也是才选送上来的,因听说她曾经在我皇祖母宫里做过事。年纪也不小了,就提上来做了大丫头。哪知用了两天,才发现她是个不懂规矩的,我本来就想要换了她,不成想她就口出狂言。这样的丫头,本不该叫她在贵客面前现眼。”
赵玮看了看他,慢条斯理地说:“那是你的丫头,你要如何处置。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并不相干。我只是虑着她是宫里出来的,又曾经在太后娘娘跟前当过差。当心会因此触怒太后娘娘……”
“皇祖母并不记得她是谁,再说,还有我呢。”高桢微微一笑,“哥哥不必担心。若皇祖母知道她在你面前胡说了些什么,必定也会说我打得好的。”
若只是为了那几句闲话,赵玮自然是不担心的。他只是想到。这丫头既然是在高桢跟前侍候的大丫头,想必对高桢的动静一清二楚。也不知会不会知道高桢对自家妹妹的小心思。赵玮不担心太后娘娘会因为一个从前的小宫女而迁怒建南侯府,只是怕那丫头会找到机会在太后娘娘胡说些什么。败坏了妹妹的名声。
想到这里,他忽然开口问高桢:“今儿早上送到落梅院的月季,是你叫人送去的吧?”
高桢大大方方地回看过来:“是。”然后又露出一个微笑:“赵妹妹喜欢么?”
她当然喜欢!不过赵玮磨着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再问:“你为什么要送花过去?”
“因为她昨儿说喜欢。”高桢微微低了头,“昨儿我不该向她发脾气的,又怕直接上门去见她,她还未气消,因此只能送了花过去,先哄她高兴。”其实他送出去的不仅仅是花,不过在赵玮面前,就不必说得太过详细了。
赵玮咬咬牙:“你若只是想要赔不是,只管上门大大方方地说,这般又是送花,又是……”他顿了顿,“叫人知道了,会说你和我妹妹闲话的。”
高桢抬头看他,没有吭声。
赵玮见他沉默,反而沉不住气了:“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说你心里坦荡,送花只为赔礼,再没有别的意思!”
高桢听了,便真个坦荡给他看:“我送花不仅是为赔礼,确实还有别的意思。”
赵玮瞪着他,更生气了:“你又有什么意思?这是要存心耍人么?!”
高桢抿了抿唇:“我没有耍人,对赵妹妹,我一直都是认真的,永远都不会拿她耍乐。”
赵玮听得有些呆:“你……你……”
高桢低了头:“眼下……并不是提这个的好时机,不过我们自幼相交,本就是好友,说话也不必顾忌太多,因此我先跟你打个招呼。明年待我出了孝,我父王就会跟你祖母提结亲的事了。你们若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们说,有什么顾虑,也尽管跟我们提。我……我不知道赵妹妹对我具体是个什么想法,不过瞧她平日里的情形,想必对我并不厌恶。若是……若是她真个答应了,我敢对列祖列宗发誓,会一辈子待她好的。”
赵玮呆呆地听完他这番表白,忽然间站起身来走出门去,但下了一半台阶又再折了回来,气呼呼地道:“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妹妹今年才几岁?!”
“岁数算什么问题?”高桢不以为然地说,“我自然会等她长大的,只是担心她会跑了,所以想要早一点定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玮张张嘴,却又有些说不出口。他觉得这真是匪夷所思,他妹妹确实是很好没错,可是高桢一个半大少年,是怎么会看上还是根豆芽菜的赵琇的?
高桢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只是微微笑了笑:“你不用想太多,有些事情,遇到你就明白了,年纪不过是旁支末节。”
他站起身,走到赵玮面前,用真诚的目光看着对方:“玮哥,你看,我年纪虽大些,但也没比赵妹妹大多少。我出身富贵,身家清白,脾气性情嘛……也不算坏,长相端正,身康体健,文武双全,也通诗词歌赋,可以陪她读书玩笑。最要紧的是,我们彼此知根知底,也素来相熟,不必担心会性情不合。我父王一向喜欢赵妹妹,皇叔也承你们兄妹的救驾之情,若是我有哪里惹她生气了,我父王和皇祖母、皇叔、皇婶都会帮她说话。若换了是别人家,哪里能比得上我呢?玮哥,你一向最疼妹妹了,想必也希望她将来能嫁得称心如意吧?”
赵玮瞠目结舌地瞪着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ps:玮哥表示你俩都太直接了,咱小心肝承受不来……
☆、第二百六十五章 心脏病
赵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栖凤斋的。只觉得浑浑噩噩间,就走到了落梅院门前。
梅姑带着一个婆子正在院子里照料梅花,抬头看到他怔怔地站在院门口,只觉得莫名,但还是直起身向他行了一礼:“小侯爷来了?”
赵琇正在窗前练画,听到动静放下笔走了出来,笑着迎上去:“哥哥回来了?怎么样?他没生气了吧?”
赵玮看到妹妹才醒过神来,但脑子还没转过弯:“什么生气?哦……”他想起来了,不过,该怎么说呢?这根本就不是生气不生气的事儿……
赵琇眨眨眼,双眼盯着哥哥,还在等他的回答,然而赵玮看着妹妹一脸的无辜,心里就想起高桢刚才那番表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琇觉得好奇怪:“怎么了哥哥?难道他还在生气?这不可能呀!”高桢都向她“负荆请罪”了,还送了花过来,分明就是要向她赔罪嘛,怎么可能还会在生气呢?可是哥哥又不说清楚,赵琇果断下了决定:“我自个儿去找他问清楚!”
“别!”赵玮连忙拦住妹妹,“他……他没有生气,看起来好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早上的话确实是他送来的,说是要向你赔罪。”
“我就说嘛。”赵琇得意洋洋地笑了,“既然他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原谅他好了。”不过笑完了,她还是觉得很奇怪:“这么简单的事,哥哥你刚才为什么不回答?”
赵玮没有说话,只是满腹心事地往屋里走。
张氏正盘坐在东暖阁次间大炕上,倚着窗边的引枕翻看一本书。见孙子回来了,就问:“去了这么久,可是已经向王爷辞过行了?”
赵玮刚要在炕边坐下,闻言身体就僵住了。
他先去找的高桢,直接被高桢的话轰晕了。压根儿就没想起还要向广平王辞行,连忙站直了身体,支支唔唔地说:“孙儿……想着这时候还早,因此……因此想晚些时候再过去。”
张氏狐疑地看着他:“这会子都快到巳正(上午10点)了,还早?再不去,就该吃午饭了。若真要明儿就走。最迟午饭前就该向王爷辞行的。你方才都上哪里去了?竟连正事都没办。”
赵玮满面羞愧,恭敬道:“祖母熄怒,孙儿这就去芙蓉楼求见王爷。”
他又匆匆忙忙走了,留下赵琇与张氏一头雾水。张氏问赵琇:“你哥哥这是怎么了?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赵琇摇摇头,忽地心中一动。赵玮是从高桢那里回来后才变成这样的,莫非是高桢跟他说了什么?既然如此,那她就过去打听一下,反正高桢现在跟她已经算是和好了。
想到就做。赵琇回房换了厚衣裳,披上斗篷,拿了一个小包藏在斗篷里,笑着走去东暖阁对张氏说:“祖母,我出去走走。”
张氏心里有事。忙道:“都快吃饭了,你还出去做什么?外头怪冷的,若只是想活动腿脚。就在这院里走两圈吧。”
赵琇当然不可能答应,便说:“院里每日饭后都能走,都不新鲜了。咱们明儿就要回家了,这时候再不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来呢?好祖母,你就让我再逛一圈吧。我练了一早上的字。眼睛都累了,正想要看看风景。歇一歇呢。”
她都这么说了,张氏只好允了她。只是再三叮嘱:“只在附近走一走就好,别离得太远,早些回来,一会儿就该吃饭了。”赵琇挥挥手就直接出了门。
她又走了梅林的小路,打算从花房边上直接穿过去,到达栖凤斋的后堂,路程比较短,中间也不会遇上太多人。
到达栖凤斋后堂时,她恰好听到高桢在吩咐着烟雨什么:“……不是洒扫上的人么?叫她仍旧回去做老本行好了,也不必送人回府,这里常年都要派人来的,也省得她到处胡说八道。你去吩咐庄里管事的人,让他们把人盯紧些。若有什么不好,该打就打,该罚就罚,不必顾虑太多。”
烟雨笑着应下了:“世子放心,奴婢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包括那丫头再不敢逾距了。”
她转身掀起棉帘正要离开,就看到赵琇一脸好奇地站在门外,忙道:“赵姑娘来了?怎么不进来?在外头吹什么冷风?”
赵琇笑说:“我也是刚来,听到你们在屋里说事,不好打搅。世子在里面吧?这会子可有空?”
“赵姑娘说笑了,您来了,我们世子几时没空?”烟雨笑着打起帘子,让赵琇进了门。
高桢听说是赵琇来了,双眼一亮,站起身来,想起方才跟赵玮说过些什么,脸颊又微微发红,十分不好意思地支唔了一下,才对赵琇说出了第一句话:“你来了?”
赵琇大大方方地笑道:“我来了,我收到了你的花儿,真漂亮,谢谢你了。”
高桢脸上的红晕略深了两分:“你喜欢就好。”
“真奇怪。”他心想。对着赵玮,他能大大方方地说出心理话,怎么如今当着赵琇的面,他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呢?
烟雨替赵琇解下了斗篷,见她自己还拎着个小包袱,便有些好奇:“赵姑娘拿的是什么?”
赵琇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小包袱放在炕桌上,吞吞吐吐地说:“这个……是我昨儿赶制的几件针线活,是送给桢哥哥的。算是……赔礼吧。我昨儿回绝你的礼物,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接连收到你送的贵重礼物,心里有些不安。但后来我想了想,又觉得咱们两家平日都是常来常往的,没少互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