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闺门秀-第1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说我们家想贪图你的家产,真真可笑!我们要的是族产。你既已出族。又有何资格占着族产不放?你的私产谁也没打过主意。少在那里颠倒黑白!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即便是你这一房未被出族,你也不是嫡长血脉,不过是庶孽之子。被记在嫡支名下罢了。你说自己是嫡长一脉,不如去问一问秦家,肯不肯认你父亲这个外甥?!”
    赵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傲然站起身来:“堂弟小小年纪,不想就学得这样牙尖嘴利。且不说我亡父的案子到底孰是孰非,都已经过去了,我也是祖父的亲孙子,不曾犯错,凭什么要把我赶出门去?若说你们不是为了家产。那也别派人去问我们讨要东西啊!你说我不是嫡长血脉?这可是祖父亲口承认的!你父不过是继室所出,凭什么妄想占据元配之子的家产?!”
    “口口声声说着家产的是你吧?”赵玮冷笑,“你父亲的案子是皇上亲自结案的,说什么孰是孰非,难不成你对皇上的判决有异义?你父不孝不悌不仁不义。为爵位家财,弑弟杀仆,你妻子为保你的爵位,残害我父母、奴仆与船工,你母子二人又买通我家下人,意图对我一家下毒。种种罪行,证据确凿,合族亲见!你们一房就是因为这些罪名被出族的,与家产有什么相干?倒是你,明明身上也有官职,我又袭爵无望,你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祖孙,为的是什么?恐怕就是你嘴边念叨个不停的家产吧?!”
    赵玦一窒,不甘心地想要说些什么,一直沉默地站在兄长旁边的赵琇出声了:“别再狡辩了,你到了我们家门前,连门都不敲,就开始跪在路边大声哭诉我们不肯让你进门拜祭,明摆着就是在做戏。你明明是个武官,还自称是有军功在身的,怎么行事一点都不象是个男人,倒象是后宅里争风吃醋的小妾一般,就知道哭哭啼啼装可怜,让人怜惜你,同情你,帮你出头?”
    赵玦顿时涨红了脸,后宅小妾?这死丫头怎敢这般抵毁他?!
    赵琇却无视他的脸色,冷笑道:“这里是我赵氏族人聚居之处,即便是外姓的邻居,也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彼此知根知底。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这一房人曾做过什么?你以为在这里哭几声,就真会有人相信我们孤儿寡母的欺负了你?你睁开眼看一看四周吧,瞧瞧人家是如何看待你的,到底是在看一个外表高大强壮却饱受老弱妇孺欺负的武官,还是个矫揉造作的小丑?”
    赵玦愣了愣,皱眉朝四周望去,果然看到围观的人群对他指指点点的,他隐约认得,其中有不少都是赵氏族人,但也有好些是生面孔,不知是住在附近,还是听到风声赶来看热闹的,但他们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并没有他所期待的同情和对赵家二房行事的愤怒,而是象赵琇所说的,他们就象是在看戏,眼里还带着几分不屑。
    有人在私下议论:“县里遭灾,赵家的郡公夫人自掏腰包买入大批新米,给灾民施粥。这样大方仁善的好人,哪里是会为了点家产便陷害儿孙的?倒是这个人一边骂赵家宗房大爷,差点动手打人,一边又哭着说人家欺负他,简直就是倒打一耙呢,方才有人说他装模作样,他带来的随从便要把人打跑。有这样的下人,主人也肯定不是好人!”
    “二房那些事我都知道,当年老郡公出殡时,赵玦他老子把生母尸首顶替嫡母入棺,郡公夫人赶来阻拦,他老子还叫嚣着嫡母是假的,说真的已经死了,气得郡公爷的鬼魂显灵,折断了白幡,把他老子从马上打下来,摔成了半残。在场的人都是亲眼所见的。这人也有脸说自己是嫡脉?老郡公的元配秦夫人,听说就是被他老子气死的,秦家几十年都不肯认这个便宜外孙呢。还有赵玦老婆对公公下毒,想要嫁祸给太婆婆,还有两年前赵玦他老娘收买二房仆人,想要下毒害人的事,我都再清楚不过了。”
    “什么?竟然会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事?!”
    “是真的呀,件件我都亲身经历了,你不信?且听我细细道来……”
    赵玦目瞪口呆地看着围观群众现场开始八卦起了当年的事,眼睁睁看着事情朝他预计的相反方向发展了。他是要给小二房祖孙冠上一个坏名声。再谋后事的。怎的如今自己小长房做的事。反而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呢?
    十月的天,太阳竟然会热得这般不寻常,晒得他眼前开始发黑。他忽地灵机一动,暗暗给随从使了个眼色。便作出气愤不已的表情,用颤抖的手指指着赵琇,说:“你……你竟然这般侮辱我……”说着就白眼一翻,向后倒去。他那随从非常机灵地将他扶住,哇的一声哭出来:“大爷,你没事吧?你是气晕过去了么?大爷!”
    赵玮与赵璟都愣了愣,心里有些担忧,这苦肉计一演出来,外人该不会觉得赵家二房太过咄咄逼人吧?
    赵琇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也不知是跟他奶奶学的,还是跟他做先帝小老婆的姨妈学的,又或是跟他小妾学的,演技真浮夸,八成是业务不够熟练。便嗤笑道:“看上去那么高大强壮,原来身体这么弱,风吹吹就倒了,这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官?还说自己在边疆立了军功?祖父的旧部们真是太好心了,只怕那军功也是托了他们的福吧?”
    “晕倒”的赵玦气得差点没跳起来反驳,如果他这体弱无用、靠关系混军功的名声真的传开了,以后还有什么脸在军中混?他暗暗掐了那随从的手一把,那随从倒也是个机灵的,连忙道:“我们大爷就是在边疆杀敌时受了伤,身体才会虚弱下来的。”赵玦心中暗叫一声好。
    赵琇却还是在笑:“如果是因伤留下了病根,体弱到这种地步了,那为什么还要在京营里当差?这么弱的身体能负担守卫京畿的重任吗?就算你家大爷有这个自信,他的上司也要为京城安危着想。还是说,他其实隐瞒了这一切,为了高官厚禄,就宁可欺君了?”
    随从狼狈地否认:“不是这样的!大爷他……是近两日偶感风寒,引发了旧症,才会比往日体弱些,平时其实是很强壮的!京营诸位大人都有目共睹,大爷绝对没有欺君!”
    赵琇淡淡地道:“我管他平时是强壮还是柔弱,既然有差事,怎么忽然抛开职责跑到奉贤来了?疏忽职守,他一样有罪!”
    赵玦眼看着自己再不醒来,头上还不知要多添几个罪名,气得推开随从一跃而起:“你这丫头好牙尖嘴利,如此刻薄,也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赵琇笑笑:“我嫁不嫁得出去,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操心。我只想知道,你一个大男人,牛高马大的,在人家家门口闹事,还要装柔弱晕倒,恶不恶心?”
    赵玦听着围观人群传来低低的嘲笑声,这回是被气得真的快要晕过去了,一时恼恨,就把什么计策,什么谋算都抛在了脑后,大声嚷道:“我是奉了皇差到此办事的,太子即将降临上海,我提前来此打点诸事,心里念着祖母,才过来拜见,不想被你们如此侮辱!”他咬牙切齿地说:“今日之耻,赵玦终生难忘!别以为有个诰命,又收买了族人,就能将我压倒。我背后有贵人护持,就等着看你们日后如何落魄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异变

赵玦本打算在二房门前哭诉一把,装装可怜,赢点舆论同情的,无奈敌不过二房赵琇的利口,围观群众又不配合,他只得甩下狠话,就带着随从们扬长而去。他刚刚才知道儿子原来不住在宗房,现在还是先找儿子教训一顿是正经。
    门前众人散去,但议论声不绝,想必今儿这一出,很快就会传遍全县,成为人们口中的八卦素材了。赵家刚刚才因行善得了好名声,不想马上就受了赵玦这无赖的连累,即便自身行得正,坐得正,好名声也定要打折扣的。赵璟担心地看着赵玮与赵琇兄妹,欲言又止,末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劝他们:“他是个混人,别在意他说的话。太子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为了他这样的卑劣小人,怪罪叔祖母和你们兄妹的。”
    赵玮倒是很淡定:“没事,我们不担心,璟大哥且回去吧,跟煜大伯父商量商量日后怎么办。煜大伯父把赵泽给赶出来了,赵玦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况且他若想重回宗族,少不得还要再来骚扰宗房与众族人。”
    赵璟想想也是,连忙辞了赵玮兄妹,匆匆回家去了。赵玮带着妹妹回到家中,让门房把门关上,脸色就沉了下来:“太子殿下怎会看重赵玦?这不可能!”太子殿下的亲兄长广平王为了维护赵家二房,与赵玦早就结了仇,况且赵玦又不是什么出色的人才,京城那么多人可派,为何偏要派赵玦来?
    赵琇也觉得是这样,但她更关心别的事:“太子不是要明年开春才南下吗?用得着这么早就派人来打点?”
    赵玮眉头一皱,也觉得有问题,便与妹妹一道去寻祖母张氏,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一说给她听。
    张氏听完后,先瞪了赵琇一眼:“你说去帮你哥哥骂人,就真的骂了?还在大门口当着这许多人去骂,也不怕别人笑话!即便你有理。叫人听了,也未免嫌你太过厉害要强了。你是大家出身的女孩儿,何必跟那种人吵闹,没得失了身份?!”
    赵琇有点想笑,觉得张氏这话虽然是在怪她,却比她先前骂赵玦还要更恨些,似乎赵玦连跟她吵闹的身份资格都没有了。她便乖乖认了错:“孙女知错了,方才听那人嘴里说得那样难听,忍不住就插了嘴,若由得他在门前继续演戏。还不知要叫围观的人看多少好戏呢。”
    张氏叹了口气:“幸好早早开了宗族大会。把他们一房都给逐出去了。否则他这样当众唱念做打一番,我们赵家在奉贤还有什么脸面?他们真以为这里是乡下,街坊邻里就见识少容易糊弄了?”
    她又对赵玮道:“太子殿下南下,本应是明年春天的事。即便要派人提前来打点,也该是心腹之人,至不济,也得是朝廷命官,奉了皇命到此。怎么看,也不象是会轮到赵玦头上的,里头说不定有内情。你们也不必担忧,广平王知道赵玦底细,不会重用他。太子殿下自然也不会瞧他顺眼。兴许是他品阶太低了,太子殿下只知道管事的人是谁,对底下的小卒子就不甚留意了。赵玦又是提前过来打点的,说不定是想趁我们不知内情,要借太子殿下的势耀武扬威来了。”
    张氏这话虽然只是猜测。但从事后来看,还真有几分靠谱。从那一日开始,赵玦就不停地出现在赵氏宗族聚居的街道上,今日去宗房,明日去三房,后日……几乎把二房以外的每一房都拜访过了,当然,只限嫡支家主。他上门的原因只有一条,那就是废除两年前将他这一房逐出宗族的决议,让他家恢复二房嫡长一脉的身份,为此对族人是威逼利诱,双管齐下。
    若他找的是那些旁支末系的族人,兴许还真有人会动心,但各房嫡支皆体面富足,便有些傲气,本来就跟他与牛氏因为归还族产一事闹得很不愉快,双方几乎撕破脸皮,现在说一句既往不咎,就以为他们真的愿意低头了?若是赵玦有爵位在身,大家兴许还会屈服,可一个靠关系上位的六品武官,谁把他放在眼里?这几年各房都有子弟读书科举,举人都有两位了,秀才好几年,前途大好,日后不愁没官做,又都与二房关系融洽,谁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