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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漾随着公公起身离开;而采南也欲追上去;不料却被公公发觉厉声训斥:“大胆!涞贵妃可没请你入宫!”
采南面带不安的望向小姐;谁知小姐却安抚式的笑了笑;摇头示意她不用跟着去。
南宫宇和殷华神色焦急的急忙追上去;他们的漾儿伤口还未痊愈就被带走了?而且他们竟还不知道带进宫中所谓何事!
南宫漾就这么被带进了宫中!没有任何的征兆。
“姑娘;你先在这里等着;咱家这就去禀告娘娘去!”
南宫漾颔首回应;见公公走的远了这才悄悄打量起这个宫殿;她刚进来的时候似乎看到匾额上提的是坤安宫;想来这个宫殿就是南宫涞的住所了;南宫漾想了一路也没有想出南宫涞为何将她弄来宫里!
“给贵妃娘娘请安!”
一阵行礼声音将南宫漾的思绪打断;南宫漾不禁转身向门外看去。谁知入眼的便是南宫涞那充满嘲讽的脸。随后便又听到南宫涞身边的贴身宫女大声厉斥:“大胆!见了贵妃娘娘还不行礼!”
南宫漾心中不屑;可碍于这是在宫中;面上做出无比恭敬的模样行了一礼;便又恭敬无比的垂头。
南宫涞心中涌现出无比的快意;她南宫涞终于可以在南宫漾面色扬眉吐气了!
“南宫漾;你可知本宫将你从宫外带过来所谓何事?”
“民女不敢妄自揣测贵妃的意思。”
“哼!南宫漾!你可知本宫最是讨厌你这副嘴脸!明明什么都不如本宫;却还要装出一副清高、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南宫漾垂头不语!既然南宫涞对她怨气这么重;那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南宫涞见她不说话;心中怒气更盛:“南宫漾!你果然还这么虚伪!这一副嘴脸真是令本宫恶心!”
南宫漾垂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南宫涞还真是没变!什么事都会往别人的头上冠!
南宫涞见自己都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南宫漾还是没反应;瞬时感觉没了意思;整个人柔弱无骨的半躺半坐的在椅子上;风情万种的用手撩起背上散落在胸前的头发。
第315章 吃瘪
“南宫漾!本宫觉得本宫的双腿乏的很!来!给本宫捶捶腿!”
南宫涞抬起下巴挑衅的勾唇笑看南宫漾;她在赌;她就是想看看南宫漾会不会照做;哼;照不照做她都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南宫漾微微勾起唇角;不过片刻;那笑意便被她快速的掩饰了。
“娘娘;您是哪一条腿不舒服?”
“你是没长耳朵吗!本宫不是说了本宫的腿乏了;还是说你没听本宫说话!”
“娘娘;我还是劝您少生气;不然您的面上可是会生皱纹的!”
南宫涞见她竟还当着这么多宫女太监反驳自己;面上有些挂不住;气的她抬手就向南宫漾的面上扫去!
南宫漾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面色骤冷;声音阴沉的道:“南宫涞!真是给你长脸了!别在我面前把自己太过当回事!”
“你!”南宫涞胸口起伏不定;面孔一阵青一阵白;随后像是想起什么;笑道:“南宫漾!你可别忘了如今本宫是贵妃!赫连王朝的堂堂贵妃;你的生死在本宫手里不过如蝼蚁一般!”
南宫漾面上不屑;语气散漫道:“是么!涞贵妃!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进宫那么久还是没将自己身上的贵气培养出来啊!”
南宫涞被嘲讽的面上通红;她最是厌恶别人提她的出身了;她是商女出身没错;可这身份放在皇宫里那可真是她的污点!
南宫漾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来;南宫涞这人就是这么贱!明明自己没有一处拿的出手的优点;偏偏将别人损的一无是处!
宫殿里两旁站着的宫女太监一个个的都不敢出声;个个都低垂着头努力缩小存在感。
南宫漾也不再看她的脸色;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说:“涞贵妃;说吧!将我带进宫干什么!”
“南宫漾!这里可是皇宫!不是你家!”南宫涞见自己的话对她丝毫不起作用;突然想起什么;抿嘴笑道:“南宫漾!你这话可是说错了!不是本宫命人将你带进来的!”
南宫漾挑眉;狐疑的抬眸盯着南宫涞;似要从她的面孔上找到一丝谎言来;可南宫涞好歹进宫许久;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南宫涞了。
南宫漾似笑非笑的目光紧盯着南宫涞;不放过她面上的任何表情:“哦?看来你还有帮手了!”
“你胡说什么!南宫漾;你别把本宫当成你这样的人!你与本宫现在可是身份悬殊!本宫可警告你;你不给本宫行礼已经犯了规矩了!本宫不惩罚你是对你的恩赐!”
南宫漾心觉好笑;对她的恩赐?可真是会胡说八道;她若是信她;她南宫漾就是个傻子!
“那我还要感谢你咯~涞贵妃;你若是不在天黑前将我放出宫的话;你涞贵妃可也是犯了宫中规矩呢~”
“你!”南宫涞脸色煞白;这么久不见南宫漾的嘴是越来越刁蛮了!
“涞贵妃;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您这样下去可不好!”
南宫漾的玩味的看着南宫涞吃瘪说不出话来……
第316章 你出身低俗!
“南宫漾!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本宫告诉你;本宫爬到这个位子费了多少心力;那是你一个野丫头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南宫涞嘴边浮起冷笑;眼神阴冷的盯着南宫漾;现在这么得意;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不一会儿;一个宫女打扮的一阵疾步的走过来;随后趴在南宫涞的耳边一阵耳语;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的瞥向南宫漾。
南宫漾直觉觉得这宫女来头不小;不说那宫女说话还看自己;就是那不善的眼神她都能感觉到。
过后;那宫女便向南宫涞告退;南宫涞慵懒的起身;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样斜睨南宫漾:“南宫漾!你的死期就快要到了!”
说完之后;南宫涞转过身来;“来人!将南宫漾带下去!”
话音刚落便进来许多宫女;宫女们走上前将南宫漾的胳膊架起来;还有一个宫女手里拿着黑缎子向南宫漾走过来;绕过众多宫女走到南宫漾身后将黑缎子绑在南宫漾的双眼上;随后又从怀里掏出手绢要塞进南宫漾的嘴里。
南宫漾似是有感应般;抢在那宫女拿着手绢的手还没有塞进她的嘴里前;语气阴森森的道:“南宫涞!你若是允许这丫头将这玩意塞进我的嘴里;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南宫涞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虽凉她也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可还是示意那宫女不用堵着她的嘴了。
南宫漾就这么被众多宫女悄悄的不知送往了何处;其实南宫漾真的想说;天这么黑;就是不用遮着她的双眼也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走到了哪里;但南宫漾觉得走的时间不短;而且她们还是躲一阵走一阵。
南宫漾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现在是不再走了;而且她直觉觉得停下来的这个地方肯定比南宫涞的宫殿好了不止百倍。
什么?她南宫漾怎么会这么认为?
南宫漾嘴角泛起冷笑;笑话;踩在脚下的地板质感都不一样……
“奴婢将人带过来了~”
南宫漾心下失笑;为了怕自己知道幕后人是谁;这些宫女还真是拼了;竟只是行了一礼不说称呼……
一道轻轻的没有重量的话就这么传了过来:“退下吧!”
话语虽轻;可那里面还有让人听了就不自觉升起敬畏之心。
南宫漾感觉到架着自己胳膊的手抽走;随后便又听到脚步整齐的声音。
得到自由的南宫漾也不急着扯开双眼上的黑缎子;整个人好整以暇的双手抱于胸前。
坐在上座的那人等了许久不见那人说话;她也没了耐心;开口道:“南宫漾?哼;也不过如此!真是枉费了京都第一美人的称号!”
南宫漾不语;嘴角的笑意不减。这话可是不能将她激怒的……
那人见她还是不说话;心下便有些兴趣了;“哼!难不成京都第一美人还是个哑巴不成!”
“是不是哑巴还能碍着你的事?”
“哈?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不过是商女罢了;还真以为有个京都第一美人的称号就能有什么了吗!就算是京都第一美人也改变不了你出身低俗!”
第317章 打太极?!
“是啊!我出身是低俗;您也不怕我这低俗的身份辱了您的宫殿!”
南宫漾不怒反笑;她现在有些好奇对方的身份了;她觉得这人的身份绝对比南宫涞的身份大。
“怎么?你竟不好奇你来了谁的地盘?”
南宫漾原本是有些好奇;不过听她这么说她倒真的不好奇了;有什么啊!横竖自己自从进了这皇宫;她的生死早已不在她自己的手中了!
“哈?倒真的有趣!若不是你出身低俗;我倒还真的不介意呢~”
南宫漾心下诧异;这话从何说起;她是真的听不懂了!
“您这话说的有趣极了!”
两个人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对话;如果有第三人在这;那人肯定以为南宫漾她们两个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没有剑张拔弩般的气势;反而是老友般多久不见的互相寒暄。
“怎么会有趣!你难道不是如涞贵妃说的那般恬不知耻吗!还是说你真比涞贵妃说的还要不知羞耻!”
“哈!这话您也信;您既然能信了涞贵妃的话;恐怕您心底也是有了答案吧!”
“答案?哈!答案就是涞贵妃自然不会说谎诓人!”
“民女无话可说!您既然这么认为我自无话可说!”
“是心虚所致吧!所谓有理走遍天下;你既然说不出话来了;自然就是心虚!”
南宫漾一副无奈的表情;耸肩说道:“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那人见自己都说了那么多的话;而南宫漾竟还不将黑缎子扯下来;整个人的耐心早已经没了;自己走过去一把将南宫漾眼前的黑缎子扯掉。
南宫漾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就那么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那人;她猜的果然没错;眼前的那人眉妆精致;如今已经是晚上了;不只是妆容;就连服饰都这么的一丝不苟。
而那人看到南宫漾的笑容;这笑容在她的眼里就是嘲讽的笑容。
“既然将你的黑缎子扯下;你就睁大了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哀家!”
南宫漾依着那些宫女对着眼前的人行了宫礼;便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哀家命人将你带来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提点提点你;既然没那福气的命;就不要做那福气梦!”
南宫漾心觉好笑;她怎么了就做那福气梦了;还真是莫名其妙!
“我敬你也只是因为你是这赫连王朝的太后!可就算是太后说话就更得将证据;若没有证据就这么诬赖人可真是有损皇家颜面!”
“放肆!哀家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黄毛丫头来教训!”
南宫漾嘴边冷笑连连;不过是一个早已没了掌控后宫实权的太后;就这么嚣张;还想草菅人命;她现在是越来越好奇自己究竟怎么了;竟惹得太后派人抓她审讯她!
“难道不是吗!民女可一直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况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您还不是天子!”
太后眼里冒着寒光;声音冰冷的说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怕是我们圣上就是这么被你迷惑的吧!果真是一个红颜祸水的狐狸精!”
第318章 到底有几分真假
“承蒙太后夸奖;能得太后夸奖;民女此生无憾!”
南宫漾边说边无比恭敬的向太后行谢礼。仿佛她得了太后的这么一句话果真是天大的赏赐般。
太后见她这般;心里对她更是不屑;嫌弃的说:“低贱的人果真是低贱;穿的再怎么华丽也掩饰不了你那低贱的躯体!”
南宫漾心底很是不耐烦;可面上仍旧一副云淡风轻;她就是这样;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