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更大概在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
119 你对哪个感兴趣?
“好嘞,爷。”
幽横高声应了一句,立即有几人从暗处冒出,或拿或抱或扛或背着标有夜氏皇族暗记的一堆东西,夜非离嘴角一沉,狐狸眼中的笑意一寸寸变冷,手中折扇‘啪’地一合,口吻不善地道,“昭世子的人果然训练有素,竟抢先一步将本殿安放在使馆的东西劫来了!”
“嗯,爷是助你早些入住。”
澹台无昭负手而立,深不见底的寒眸睨着面前暗讽他的夜非离,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幽横带人闪身窜进了不远处的明霜院,谢临之和老魏站在一起,目不转睛地盯紧了二人,生怕他们一个令下,两拨人马打起来。
昭世子强硬地逼迫别人住这么偏远的院子,但凡有些骨气地都不可能一声不吭咽下这口气啊!更何况能和他分庭抗礼的夜三皇子!?
怎么能不担心他们动手打起来!
而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被一道笑声打破——
“哈哈,本殿万万没想到,随心所欲,唯我独尊的昭世子还有贴心的一面。”
夜非离眉梢一挑,面上的笑意未达眼底,一字一句地道,“贴心地为本殿选了院子,贴心地派人搬来了本殿的行礼……哦,还有——”
夜非离刻意顿了一下,“贴心地让本殿远离了谢二小姐的住处。她的静水院虽说也是偏僻,但她的住处在西北角,这个院子可在东北角啊!”
老魏神情一凛,二小姐深居简出,怎么会突然同时和他们两人有了牵扯!?
谢临之一愣,惊愕的神色取代了面上的紧张之色,谢二小姐?谢臻凉!
夜三皇子话里的意思是……昭世子逼迫他住明霜院是为了远离她?她什么时候入昭世子的眼了!假的吧!
谢临之立即看向澹台无昭,无比急切地想听他说些什么……千万不要是真的,否则华儿可就不能动谢臻凉了!谁敢害昭世子护的人,以他疯魔的性格,留你个全尸都是祖上烧高香了!
“没想到夜三皇子竟然如此欢喜,爷心甚慰。”
澹台无昭勾了绯薄的唇角,丹凤眸里跳跃着凛然的寒光,“清冷的日子,没福气的人是享受不到的,恭贺你了,三皇子。”
澹台无昭转头,又看向了老魏,尊贵如王者般,居高临下地吐出一个字,“你。”
老魏惊得心跳了三跳,还没等他细想澹台无昭为何叫他,动作快于意识,脱口而出,“老奴在。”
“都听到了。”
都听到了?
老魏转念一想,立刻垂眸回道,“世子和夜三皇子的话,老奴都仔仔细细听着呢,没有一句敢遗漏的。”
“如此,还不去请夜三皇子进去。”
头顶飘过冷如冰雪淡如清水的话语,却,重如千钧。
老魏身子一僵,抬步上前,恭敬地道,“夜三皇子,有何需要的尽管吩咐,若住的不习惯,可随时交待老奴。”
老魏说着顿了一下,硬着头皮,眼眸往明霜院的方向看了一下,“您,可还需要府上的人手去帮着收拾?”
夜非离这下终于正要看他,面上笑意疏离却温和,“需要。”
老魏心里一松,夜三皇子这是肯住明霜院了,他这也算完成澹台世子的命令了。
“那老奴这就吩咐下去,让人来……”
“不用——”
夜非离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一个你就足够了。”
老魏内心:……
低眉敛目,紧绷身体,重重地、带有一丝哀伤地开口,“是。”
夜非离将折扇在手中转了个圈,嗖地一收,拢在袖中,迈着步子,朝前走去,“昭世子,多谢今日助本殿搬行礼之事,本殿必将牢记在心,改日再报答,回见,昭世子。”
老魏踩着沉重的步伐认命地跟在他身后。
谢临之同情了他三息时间,一直担忧会打起来的心回归原位,但心中埋下了一丝疑惑,谢臻凉到底和昭世子有没有关系!?要他说,不可能有关系,可夜三皇子的神态语气不像开玩笑,而昭世子又没明确表态……这到底有还是没有?
他这思虑的功夫,澹台无昭已经迈步走了,谢临之一见,立即变了脸色,疾步走过去,老魏被夜三皇子要走了,那谁来给昭世子带路选住处啊!当然是他啊!除了他还能有谁!?
再三斟酌后,谢临之跟上澹台无昭,保持了一个稍远的距离,稳重地开口,“世子,还有两处院子、一处楼阁没有看,你对哪个感兴趣?”谢临之早就做好澹台无昭不会应答的准备,并准备再问第二次的,却没想,这尊大佛,立刻恩赐般地回了两个字——
“随意。”
谢临之一愣,“世子……这……你的意思是……”
澹台无昭不耐的开口,让人不敢直视的浅金妖异双瞳飘出淡淡的威压,“不懂?那爷指一个。”
谢临之有些懵逼,前一句还说随意,后一句怎么又说指一个了?
“你说几个出来。”
谢临之有些头痛,已经看过三处了,昭世子难道一个都没留意么?
“揽月院、青非轩、飞鸿院、半多阁……”
“飞鸿院。”
低沉散漫的三个字忽然插进来,谢临之及时住了嘴,淡淡的喜色漫上眉梢,这是定了?他总算可以不用作陪了!
“没问题,世子,我这就派人去收拾好。”
“嗯。”
一把缥缈的嗓音落地,澹台无昭忽而不见,谢临之不可置信地看着前头空荡荡的路面,他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昭世子凭空消失了?
失神地低语,“传闻昭世子的功力,已达到飞空遁地不留痕的境界……果然不假啊。”
“谢公子,走吧。”
幽横叫醒了谢临之,面上笑容刻意,心下暗自瞎想,飞鸿院啊,离静水院不是最近的,但住在那里,有一条非常适合爷的最近线路——翻墙再飞掠湖面直达凉小姐闺房,嗯。
……
天色黑下来,谢临之代表相府在宴客厅招待今日进府的三人,而在喜好热闹的苏白泽的撺掇下——相府所有的小姐悉数被邀请了,包括眼瞎行动不便的谢臻凉。
“小姐,我们去不去啊?”
绿芙打发走了来传禀的婢女,好奇地问着谢臻凉。
120 她没来。
“不去。”
谢臻凉果断地丢出两个字。
这种宴会怎么想也是极无聊的,虽说她的确需要接近那位渊王爷,但显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是不合适的,如此,她丝毫没有去的必要了。
“不错,小姐行动不便,天色又黑下来了,少出门的好。”
舒玥关了窗户,走近两人身边,绿芙看着她笑嘻嘻地点头,“好,不去不去。”
谢臻凉坐在琴案前,随手拨弄了几下琴弦,根根手指莹白如玉,灵巧跳跃在琴弦之上,纷飞的音调不成曲,没有韵律,纯粹是她随心随性所为。
……
相府为夜非离等人设宴的排场比起嘉王府自是逊色一些,但周到细致,也让人挑不出错来。
澹台无昭自几个时辰前离开就没再回来,幽横就待在飞鸿院里没有来,夜非秋后一步来的相府,正好赶上了宴会,而紧随其后的是两位不速之客——赵何熙和赵悠宁。
二人是先见了赵曼和老夫人后,才来到宴客厅。
赵何熙先一步进来,温和见礼,“夜三皇子、十一皇子、渊王爷。”
赵悠宁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优雅地行了个女子礼。
大而灵动的杏眼从三个主席位上飘过,没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心底有些失落,没来?还是就不会来?
“母亲嘱托何熙与妹妹来府上看望姑母,正巧听闻了临之在此处宴请三位殿下,寻着热闹而来,还望不要怪罪。”
苏白泽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容貌艳丽风流更胜女子,一身白皙润泽似能发光的肌肤让人瞧了一眼便再移不开目光,他外表过于精致了些,却不显女气,宽阔肩膀的线条透过微敞的领口可窥见一二,他笑容肆意,带着漫不经心,朝赵何熙举了举酒杯,“赵公子来了,可不能轻易地走,怎么也要陪本王喝下这一坛酒!”
自他开口便悄悄打量他的谢风雪和谢玉珠暗自红了脸,局促娇羞,各怀心思。
赵何熙淡声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何熙便留下了。”
谢临之立即让人在他身侧又摆了一席,喜笑颜开,“何熙你深居简出,难得有和你畅饮的机会,快坐。”
谢琼华亦从席位上站起,热情地拉着她和自己坐在一侧的首位,“宁儿,许久未见你了!听闻你前几日才从边关探望舅父和两位表哥回来,怎么样,他们可还好吗?”
赵悠宁和谢琼华一向聊的来,又有小半年没见了,心情也激动了几分,当下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他们都好着呢!我带了边关那儿的特产,足足装了三辆马车,今儿特意来看望姑母和老夫人,带来了不少,也给你和临之表哥准备了,姑母代你们收了,这会儿应该已经派人送到你们院子了!”
“哦?那我可就等着回去瞧了。”
赵悠宁又和谢琼华笑说了几句,忽而低声问她,“昭世子没有来吗?”
谢琼华一愣,眸底闪过一丝什么,随即装作什么也没察觉,扬起唇角轻声道,“没有,听昭世子的侍卫说,他走了。”
“走了?”
赵悠宁不禁提高了音量,回忆了几个时辰前在宫门口的一幕,问道,“夜三皇子不是说他要住在相府吗?怎么又走了?”
“他选了飞鸿院的住处,但人确实离开了,什么侍候回来不知道。对了,你知道,昭世子为何不住嘉王府了,反倒和夜三皇子他们一起住相府?”
使馆被烧了,她知道,夜三皇子几人是一定要换住处的,但昭世子为什么?
赵悠宁故意鼓起脸颊,清灵可爱,皱着眉道,“小声告诉你,几日前我跟着三哥去嘉王府参加宴会,出了些事,他的长抚水榭不能住了……本来嘉王侧妃嘱咐三哥请他去武威将军府上住的,可是他和夜三皇子他们来相府了。”
谢琼华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几日前的宴会,谢臻凉被夜三皇子接走了,该不会……是去嘉王府参宴了吧。
她抬眼,不着痕迹地说道,“对了,宁儿,前几日夜三皇子接走了我妹妹凉儿,却没说去干什么,你这一提,我想,她是否也去嘉王府了?”
赵悠宁一脸讶异,“你妹妹,瞎了眼睛的那个吗?她大抵只能一辈子待在自己的院子了吧,怎么会认识朝辰的三皇子?”
谢琼华将夜非离上门那日对赵曼说的说辞道了出来,赵悠宁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十一皇子身边当时的确有一名女子,蒙着面纱,眼睛无神,与常人不同,的确如瞎了一样。”
“你妹妹呢?让我看看,是不是,我一眼就能辨别出来了。”
赵悠宁的目光四处乱转,大厅里坐着的女子除去她们,只剩下谢风雪和谢玉珠,可她们二人眼神正常的很。
她回眸看着谢琼华,“她没来?哦,倒也是,毕竟她那个样子了……不喜见人很正常。”
谢琼华也配合她找了一圈,微讶地低语,凑近她耳边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