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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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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不远处站着一名年轻沉稳的男子,墨发高束,剑眉星目,瞳色虽黑但比常人要淡,似蒙上了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看不到眼底。他身形颀长,周身气息悠远宁和,莫名地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许是觉得妇人待的太久了,他转身走到她面前,“母亲,悠宁已经无碍了,你守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回房歇了吧,一觉醒来,就能看到活蹦乱跳的她了。”

    武威将军夫人李氏闻言,抬起水汽氤氲的眸子定定望了他许久,终是一叹,“熙儿你好好照看宁儿。”

    “嗯,母亲注意身体。”

    李氏起身,由身边的嬷嬷扶着走出门外,待走远了几步后,她再也压抑不住,猛烈地咳嗽起来,几次差点背过气去,好在她旁边的嬷嬷手法娴熟为她顺气,李氏渐渐平稳下来。

    “夫人,您要保重身体啊,就听三公子的话,回房睡吧。”

    李氏闻言,清秀的面容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再不会如以往那般糟蹋了,走,扶我回去,明日,还要为宁儿讨回公道呢。”

    她的眼里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厉色。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踏出房门,里间床上的赵悠宁就睁开了眼睛。

    赵何熙站在她床边,面上毫无惊讶之色,似早知道她已经醒来一般。

    赵悠宁缓缓撑着床榻坐起来,脸上的笑容虚弱却不失明媚,一双亮而大的杏眼里含着倔强之色,“三哥。”

    “嗯,醒了。”

    赵何熙声音很轻,缥缈似烟。

    赵悠宁笑容更大了几分,“悠宁受了重伤,要多谢三哥的灵药,我才能这么快醒。”

    “怨吗?夜非离利用你喜欢昭世子的心,下套算计了你。”

    赵何熙淡淡地问,却未等她开口,忽而接着道,“你自然不怨,应当说心甘情愿。一早识破了那日的‘巧遇赠信物’是个计谋,你还是装作不知,缠着我跟去了嘉王府。”

    赵悠宁的脸色有瞬间的僵硬,笑容淡了下来,直至神色变得平静,眼睛微亮,语气坚决,“三哥,我一定要嫁给他!除了他,我谁都不喜欢!”

    “三哥,你帮帮我!”

    赵悠宁忽然话锋一转,眼神语气带着哀求之意。

    赵何熙的面上仍旧一副平静如水的清淡样子,浅色的眼眸注视着赵悠宁,修长温暖的手摸上她的脸庞,温柔地吐出一个字,“好。”

    赵悠宁如释重负地笑了,却又低下了头,似有些羞涩拘谨。

    而就是她这一低头,错过了赵何熙冷漠如冰的眸色,而他的唇边却浅勾起一抹笑容,亲和的表象下是难以捉摸的危险。

    ……

    嘉王府夜宴上闹出的动静,在澹台礼有意遮掩下并未传出去,但在嘉王府布下眼线的有心人还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而四国使馆发生的奇异火灾,惊动了周边的所有百姓,瞒也瞒不住,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一夜功夫,成了大街小巷津津乐道的话题。

    青天白日,微风和煦,一辆马车缓缓地行驶在大街上,车窗处的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挑开,赵悠宁睁着大眼,打量着街边议论昨日使馆火灾的人。

    她收了手,看向车内软榻上,静默喝茶的赵何熙,笑着道,“三哥,朝辰的三皇子是自作自受吧?昭哥哥那般英明神武的人物,怎会被他算计,‘突如其来’的火灾就是给他的还礼吧!”

    赵悠宁清纯的靓丽面容上难掩骄傲之色,颇有一副与有荣焉地样子,可明明她与澹台无昭丝毫关系也没有,他如此做更不是为了她。

    赵何熙淡淡点头,是肯定了赵悠宁的话,“到了嘉王府不要多言,你身子受了重伤还虚着。”

    “悠宁知道。”

    赵悠宁说着,一改方才生机勃勃的样子,闭上了眼,虚弱地靠在车壁上,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纤细无力的身子,让人忍不住地怜惜。

    马车顺利地达到嘉王府,赵何熙扶着赵悠宁下来,将她交给婢女,当先踏上王府门前洁净光滑的石阶,身边的侍卫上前敲门。

    “我家主子是武威将军府的三公子,带着大小姐来见嘉王爷。”

    王府那名开门的下人不知是真的认得他还是得了什么人的吩咐,一句质疑的废话都没用,还甚为热情地将人迎了进去,王府的大管家亲自将赵何熙和赵悠宁带到了接待客人的大厅里。

    下人奉上了热茶,刚欲退下,就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回身一见,正是沈侧妃,朝她屈膝行了礼,才端好手中的托盘下去。

    沈侧妃落座主位,慈眉善目,端庄稳重,第一时间看向了明显精神不佳的赵悠宁,忧心、自责地道,“都是本妃无能,才让文涵郡主受了严重的内伤,一夜未睡,得知你的病情稳定了,今儿早上才眯了一会儿。唉,要怪就怪我和王爷管教不严,惯出了昭儿无法无天的性子,他手下侍卫肆意妄为,重伤了你……放心,这事儿,本妃定让昭儿给你一个交待!”

    沈侧妃说着,眸光看向了赵悠宁身侧的赵何熙,欲看看他的态度。

    赵何熙没什么特别的表示,端坐的身姿挺直稳健,好似四季常青的雪山松柏,清淡的嗓音里无悲无喜,“悠宁的事,都要过问她自己的意思,她觉得可以,我亦不会追究。”

    赵悠宁接过他的话,望向沈侧妃,话语神情皆显示出她懂事明理,“悠宁想亲自见到昭哥哥,问个明白,就这一个请求。”

    沈侧妃欣慰地笑了,却不知又想到什么,皱起了眉,“这个自是应当,只不过昭儿的长抚水榭已经没办法住了,他只怕不会回府上了,至于会去哪儿,本妃也无头绪。”

    赵悠宁一愣,嫩白的手紧攥成拳,立刻又问道,“他离开了王府,就没再回来吗?什么时候走的!”

    沈侧妃见她神情焦急,了然地笑了,“悠宁不要着急。皇上小半个时辰前将王爷和昭儿一并请进宫里去了,你若要见他,快些赶去宫门口,兴许能有机会。他要不声不响跑到了其他地方,你怕是几个月都见不到他了。”

    赵悠宁一听,根本坐不住了,看了一眼赵何熙,他果然没有另她失望,立即站起了身告辞,赵悠宁连忙跟着站起,忍住心底的雀跃与沈侧妃道别。

    二人正好走出大厅门口,身后忽然响起沈侧妃的声音:“赵三公子若能见到昭儿,不妨邀他去武威将军府小住一段时日,省得他在外面乱跑,不知音讯,我和王爷还要日日为他担心。”

    赵悠宁的脚步立刻顿住,大大的杏眸一亮,赵何熙回身,淡淡颔首,“沈侧妃放心,何熙会尽力相邀,告辞。”

    沈侧妃面容和蔼地目送他们二人离去,重新坐回椅子上,轻松地叹了一口气,“王爷的嘱托,本妃算是完成了。”

    她身边的嬷嬷聪敏的端上一杯热茶,面露喜色地恭维,“王妃辛苦了,等王爷回来知道,必会心情大好的。”

    这话,沈侧妃很是受用,笑容更深了几分。

    ……

    宫门口,远远瞧见来人的宫廷守卫恭敬地垂下了头。

    澹台无昭、澹台礼、夜非离、苏白泽四人一同告别了明安帝,结伴出宫。

    明安帝今早私下召见的是澹台无昭和澹台礼,而夜非离和苏白泽则是因为使馆被烧,昨夜被明安帝召来慰问,因天色已晚,又暂无合适的去处,便留宿在了宫中,正巧辞行的时候碰上了出来的澹台无昭两人,这才一同朝宫门口走去。

    夜非离一身天青色锦袍加身,外穿长款白色柔软罩衣,一双敏锐的狐狸眼中流转着爽朗的笑意,步态潇洒,身轻如燕。

    似乎昨日那场以失败告终的谋划从未发生过般,他毫无芥蒂地与身侧的澹台无限热情相谈,虽然,那只是他一人的热闹,澹台无昭自始至终地冷着一张俊脸,丝毫没有回应,他竟也不觉尴尬。

    如云似雪的宽袖锦袍,包裹着伟岸颀长的身姿,墨发一半松垮地束起以一枚纯色银冠固定,另一半自然地散落下来,随风肆意飘舞,精致毫无瑕疵的深邃五官,一眼看去就会让人彻底沦陷,浅金的狭长凤眸里淡漠傲然,空无一物,艳丽润泽的薄唇轻抿着,每处的弧度皆勾人心弦,周身萦绕的疏离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尊贵圣洁,不容侵犯。澹台无暇如王者般,目不斜视地走自己的路,面对夜非离的多话,他自岿然不动。

    苏白泽就在澹台无昭身后走着,看着夜非离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前贴热脸,唇角不禁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今儿,这位世子的耐心不错啊,能忍到现在都不动手。夜非离叽叽喳喳的样子,他都嫌聒噪!

    他又暗自瞥了一眼身侧的澹台礼,面色阴沉,眉目冷峻,步伐沉重,就差咬牙切齿地大骂来表达他对自家儿子的气愤了!

    “唉。”

    苏白泽轻声叹了口气,眼里却是看好戏的兴味,澹台无昭和澹台礼哪里是父子,分明就是冤家!

    四人连同身后的随从终于走到了宫门口。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渊王爷最快发现了宫门口停着的一辆奇怪马车,当先喝了一声,“看!那马车,是武威将军府的吧!”

    夜非离和澹台礼举目望去,只见,车帘掀开,一名男子当先下来,而后,扶出一名身穿藕荷色衣裙的美丽纤细少女。澹台礼阴寒的眸色一散,变得晦暗不明,夜非离认清两人是谁后,不感兴趣地收了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澹台无昭。

    澹台无昭目中无人,自己走自己的,幽横赶紧牵了一匹浑身墨色、矫健高大的汗血宝马过来,笑容满面地恭敬道,“爷,请上马,去哪儿?”

    没人看清澹台无昭如何动作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骑上了马,眼看就要一拍马背离去的时候——

    “昭哥哥!”

    赵悠宁小跑到他近前,却没敢离他的马太近,仰着倔强的小脸看他,杏眸亮如星子,“昭哥哥等等!我是悠宁啊!你三天前给过我你的贴身玉佩,让我昨日宴会去找你的!你忘了吗!”

    赵悠宁之前手中握有的贴身玉佩,的确是澹台无昭所佩戴的贴身之物,但也仅限于两年前,而且他只戴了十天而已,然后就扔了,但正巧那段日子,赵悠宁亲眼见过他佩戴那玉佩,而近两年,澹台无昭几乎没再出现在众人眼前,就连大年夜明安帝举办的宫廷宴会他也没到场,所以,赵悠宁认为她两年前见到的玉佩还是他贴身之物也是合理的,而夜非离也正是借这一点,才给她下的套。

    所以这会儿,赵悠宁也是很有信心地在质问澹台无昭,不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而只要是有理有据的东西,澹台无昭就算没有回应,起码也不会脾气暴躁地一掌拍飞人。

    “郡主的身子骨真是硬朗啊,昨夜受了那么重的伤,今儿就能下地走路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从幽横嘴里冒出来就有了阴阳怪气的味道。

    赵悠宁下巴一扬,清灵傲然,瞪着他,“我自小习武,功夫扎实,可不会轻易地就被打倒!倒是你这个侍卫,蛮不讲理,不还我信物还不让我进去!我跟你动手,也是你自找的!而且你还胆大包天,险些杀死我!昭哥哥你看他!”

    幽横哼了一声,板起脸来立正站好,装一名乖顺的好侍卫。

    澹台无昭的脸上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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