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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从这水里过去。本殿知道,你通医理和毒理。”
谢臻凉丝毫不意外他会知道自己通晓这些,不用想也知道是夜非秋透露给他的。
她上前,手臂越过洞口边缘,凑近水面感受了一下温度,又道,“撕块衣角给我。”
夜非离闻言,配合地从袖口处撕下一截来,递给她,一双沉静的狐狸眼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谢臻凉将手中布料的半截没入水中,手指捏着一端,听闻一声很细小的响动后,拿出来,发现被腐蚀了。
夜非离一早知道这水有异常,但并不清楚怎么个异常法儿,而比起知道这水有腐蚀性,他更想知道谢臻凉有没有办法从水里过去。
“你可有办法?”
谢臻凉原是探了半个身子进去的,听闻他的话,立刻站直站好,从袖口随意一摸,一个小瓷瓶出现在她掌心,递给夜非离,正经地道,“这东西能净化水质,你倒进去,试试看吧,嗯……药粉的量也许不够,但也能将伤害性降到最低了。”
夜非离爽快地伸手接过,深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越快离开越好。
他将瓷瓶打开,全部倒了进去,药粉入水即溶,又拿衣角试了试,结果很让他满意。
夜非离身形一闪,人已经跃了进去,袖中不知飞出了什么武器,竟然割断了绑着白衣男子的铁链,他脚尖点了一次水面借力,猛地提劲,接住掉落的人,再次点水借力,风一般地折返回来。
谢臻凉让开洞口,夜非离带人落地,拂开遮挡他面容的头发,眼睛一亮,又探了他的鼻息,唇角上扬起一抹笑意。
“三皇子,该走了。”
谢臻凉催促他离开,直觉救人不会这么简单,果然,她话落的下一刻,强烈的震感传来!
谢臻凉对这种感觉其实并不陌生,脚下地面不稳,上头灰尘碎石砸人,她淡定地看了一眼背起毒尊者的夜非离,“三皇子,你应对的策略是什么?”
敢闯澹台无昭的地盘,她相信他定是做了万全准备来的,眼前的杀机,他不可能预料不到。
“跟上本殿。”
夜非离说了一句,忽而自顾自地先跑了,他用了内力,速度快如风,竟是……丢下了她。
谢臻凉沉默未动,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阴森冰冷的笑容,“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夜非离,本小姐记住你了。”
她干脆往地上一坐,不走了。
不是赌气,也不是没了逃生的意志,而是——
谢臻凉朝后转头,眉眼皆晕染开笑意,眸光轻轻地落在身后,一袭如云锦袍的谪仙男子身上。
“呦,世子爷,好久未见。”
澹台无昭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离她只有几寸距离,风吹起他的白袍,轻轻拂过她的脊背。
他浅金的狭长眸子低垂,根根分明的剔透睫羽遮住大半深邃的眸光,语调淡漠寒凉,“起来,你想被砸死,让爷给你收尸吗?”
谢臻凉没动,扫视一圈周围,问道,“这里当真会毁了?”
“你以为?爷的任何东西不容他人染指,碰了,爷就要毁了。”
谢臻凉明白,夜非离进了他的领地,就是属于‘染指了他东西’的范畴,随即一叹,乖乖站起来,“又要走水路是吧?唉……”
澹台无昭嫌弃她慢吞吞的样子,抬手一把揽过她细软的腰肢,不由分说带着她飞速离开。
……
长抚水榭湖中央的楼阁,因为数十人的打斗,被毁得七零八落,可根基好歹还稳,但一阵突然而至的轰隆响动后,阁楼倒塌了下去,惊呆了所有人。
幽横见此,终于停手,吹了个口哨,所有人顿时隐去。
站在附近的一颗高树上,看着嘉王爷和其手下震惊的脸,想要仰天长叹——爷交待的任务终于结束了,打打杀杀不能放开手脚有个什么意思?哼!这些虾兵蟹将他一个人对付就够了!奈何爷的命令在身啊!
幽横正感叹着,不知感受到了什么,脸上有些委屈的表情霎时刹住,慵懒的身子立刻绷直,做完这些不过一息时间。
澹台无昭揽着谢臻凉出现在他身侧,幽横连忙朝他主子行了个礼,“爷。”
喊罢,看了一眼谢臻凉,眼尖地注意到她身上的裙子干爽,不见任何入水的痕迹,“凉小姐。”
又偷偷瞄了一眼自家宛如神袛的主子,心下暧昧的笑,爷对凉小姐倒挺体贴。
澹台无昭不着痕迹地收了手,谢臻凉也没动,就站在他身侧,看着嘉王爷的人在下面忙碌,拧着眉问,“毒尊者到底知道什么秘密,值得夜非离追查这么久!”
而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事又为什么和她有关。
澹台无昭没什么表情地目视远方,眸子里尽是散漫之色,听见她说话,侧眸,艳丽的薄唇轻勾,危险地开口,“若爷没出现,你就帮了夜非离和他一起走,握住筹码,回过头再来报复爷?”
“咳。”
谢臻凉就知道他会说这个。
“受人制肘,嗯?”
嗯,没错,这个词是她说出口的。
“都是迷惑夜非离说的话,我对他一丝好感都无,怎么可能真的与他合作?我答应他来嘉王府参宴,是为了——”
谢臻凉忽然灵光一现,顿了一下,然后笑魇如花地直视他道,“见你呀。”
“噗——”
幽横努力控制面部表情,忍笑快憋出内伤了。
他第一次听到如此大胆热情的搪塞爷的理由。
澹台无昭冷眼看着谢臻凉,她面上虚假的爱慕之意让他猛然升出一种冲动——一掌将她拍下树!
可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冷笑出声,倒也没再抓着她的小辫子不放,“凤千山知道吗?”
谢臻凉一愣,心中同时一松,换了话题就好。
在地下甬道里,夜非离抱着‘毒尊者’返回的时候,她在洞口,看见了凭空出现在水面上的澹台无昭,她心下惊愣,却完美地没将情绪表露在脸上,同时明白,夜非离救得人不可能是真的毒尊者。
而夜非离因为是面对她,背对澹台无昭的,根本没有察觉。
但这会儿,只怕已经中了澹台无昭给他下的圈套。
“听闻过,相传已有二百一十岁,放言握有长生不老的秘法,只要谁能带着紫玉坠和一双眼睛,就能见到他,向他讨教。”
澹台无昭淡淡地‘嗯’了一声,“你可知自己的眼睛有什么玄机?”
谢臻凉惊愣,眸色顿时一厉,抬眸凝视他,“毒尊者说过我的眼睛价值千金,因为它是凤千山放言要的,而夜非离知晓毒尊者会有那名特别女子的消息,所以才要找到他!”
“换句话说,夜非离的最终目的,其实是要找到我,挖掉我的眼睛!”
谢臻凉心底一凉,戒备地望向澹台无昭,语气认真地问他,“你呢?你提出的所谓条件就是要我的眼么?因为凤千山要的是鲜活的眼睛,所以你才会主动治好我的眼?”
澹台无昭狭长的眸里映出她倾城绝美的脸,可质疑防备他的神情着实不讨喜,心情实在不爽,冷哼一声,“呵,日后少说这种蠢话。”
谢臻凉垂眸,撇了下嘴,澹台无昭要真如她说的这样,就不会将这事儿告诉她,这不明摆着告诉自己的猎物:我要杀你了,你赶快跑吧!一般人都不会这么傻,何况他?
“多谢。”
谢臻凉抬起眼望着澹台无昭,语气真诚地道谢,不管怎么说,他阻止夜非离救毒尊者都是间接帮了她。
毒尊者就是个威胁她的炸弹,不仅不能被夜非离找到,更不能被其他别有用心的人找到!
她从罗娘和渊王爷的对话里得知通过紫玉坠才能找出符合要求的特别女子,现在倒是知道了,毒尊者原来早就是知情者。
紫玉坠、女子鲜活的眼,凤千山所要的东西、各方人马都在找的东西,竟都和她有斩不断的联系。
谢臻凉的道谢,澹台无昭很受用,柔软真诚的表情可比质疑防备顺眼多了,他抿起唇,高冷地没有回应。
------题外话------
今天早更了~五千字呦~
明天不少小仙女们应该都跑出去玩了~可能没时间看文了~那就在今天提前祝大家国庆快乐哈(^_^)
116 少触昭世子的霉头
长生不老的秘术的确是让世间众人狂热追逐的东西,但也并非代表任何一个人都有心得到。
澹台无昭如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眼睛是凤千山所要,只差一枚紫玉坠,若他有心……
罗娘握有紫玉坠的消息除去她自己,还有苏白泽知道,万一他泄露给更多的人……澹台无昭的情报网只要不是垃圾,没道理得不到这个消息,到那个时候,自己可就真的危险了。
而澹台无昭若真的无心,那对她来讲是个好事。如果是这样,为何又要关着毒尊者呢?
“你为何关着毒尊者不放?还有……什么时候起关着他的?我记得上次见他的时候,不像被关的人,明显行动自由。”
还意图坑自己一把。
谢臻凉淡声询问,抬眸看他,澹台无昭瞥了她一眼,停顿会儿才口,磁性低沉的嗓音凉薄,“爷有自己的理由,不是你担心的那个,姓凤的老不死的话,没脑子的东西才信。”
他口吻中的轻蔑不屑,直白地让谢臻凉感受到了,她心下明白他话外的意思——对长生不老的秘术根本没兴趣。
谢臻凉轻轻一笑,唇边弧度微扬,“凤千山的话哪里是真哪里是假我不清楚,但有一点很肯定,他要紫玉坠和我的眼睛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你可知道?”
澹台无昭神色淡淡地开口,“爷没兴趣知道那个老不死的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罢,看了一眼幽横。
幽横会意,爷不感兴趣的事儿向来不会传到他耳里,但他手下的情报网搜罗世间千万事,消息灵通,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也能知道,而凤千山究竟意欲何为,他——
“凉小姐,此事还没有眉目。”
谢臻凉闻言,冲幽横微微颔首,心静如水,“我明白了。”
复又转眸看向澹台无昭,“澹台世子,你我曾经做交易,你治好了我的眼,我答应日后应承你一个条件,你讲信誉,我必不会赖账,这是一码事。眼下我想和你谈另一码事,做另一桩交易——你关好毒尊者,不要让他将口中的消息透露出去,交换条件,由你来提,如何?”
澹台无昭艳丽的薄唇斜勾,浅金桀骜的丹凤眸中冷色凝聚,凛冽冰寒的气息溢满一方空间,看不出喜怒地睨着她,“如你所愿。至于,这第二次交易的要求,爷同样日后再提,眼下……不是时候。”
谢臻凉一愣,心一沉,从他答应的这一刻起,自己就欠了他两笔债,而且是两笔不知多大数额的债。
这样做的确冒险,但她赌得起,更不会后悔。
粉唇勾起一抹浅笑,语气郑重地道,“世子爽快。看样子你还有事要处理,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人跳下了树。
澹台无昭没有作声,收回瞥了一眼她背影的眸光,落在了下面的澹台礼身上,无波无澜,“动手。”
身边的幽横有些兴奋地恭敬应道,“是,爷。”
幽横闪身离去,同时,澹台无昭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