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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看澹台无昭的面色,而是伸手招来了满满,“来,小姐姐保护你……离你黑心爹远远的,他想卖了你换钱!”
满满似是听懂了她的话,在她话落的瞬间就跳到了她怀里。
澹台无昭闻言,脸色一黑,霸气妖冶的凤眸明明灭灭……她是小姐姐,他就是爹了?那畜生是个什么玩意儿!能和他相提并论!
澹台无昭眯起眸子,口吻凌厉,“黑心爹,你指的谁,嗯?当着爷的面说清楚!”
谢臻凉将满满抱进怀里,一挑黛眉,莞尔一笑,一双桃花眸子晶晶亮,带着几分稚子般的纯净透彻,“我打算认它当干女儿,你可不就是爹吗?”
澹台无昭闻言微愣,心中的不满散了些……以他和这丫头的关系来说,这么一讲,是没问题,但是……
“爷拒绝!”
一字一顿,不容置喙。
谢臻凉掀了掀眼皮,眸色微凉,平静道,“为什么?”
澹台无昭沉着脸道,“爷看它不顺眼。”
谢臻凉听言‘啧’了一声,立即声情并茂地对怀里的满满说,“听见了吗?你爹看你不顺眼,要卖了你换钱,以后千万不能单独和他在一起,记住了吗?”
满满:“喵。”
谢臻凉笑,“乖。”
满满在她怀里温顺地蹭了蹭,她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
一人一猫之间气氛温馨,将澹台无昭无视得彻底。
澹台无昭冷脸斜睨着:“……”
他看起来面色不悦,却没有人发现,他凤眸深处一闪而逝的笑意和宠溺。
正在此时,有下人来报:
“郡主,武威将军府的三公子来了,人带到了正厅。”
谢臻凉闻言,神色一正,笑意敛起,站起身,将满满放在石凳上,嘱咐,“跟你爹玩一会儿,他敢卖了你,我揍他。”
言罢,带着舒玥和绿芙走了。
澹台无昭眸光扫过她的背影,无奈且无语……他何时说过要卖了那畜生!分明都是她在无中生有!义正言辞地不让他加戏,自己却给他强加戏!
什么逻辑!?
……
谢臻凉到了正厅,一眼瞧见垂眸喝茶的赵何熙,他身着一袭藕色的宽大衣袍,看似简洁朴素,却处处彰显精致,墨发打理得一丝不乱,面庞白净如莲,眉目间流露出一股难言的清贵韵味,神色间有些山高水长的宁静悠远。
他是一个一眼看去不打眼却越看越有魅力的男子。
“三公子。”
谢臻凉淡声问候了一句,坐于上首。
赵何熙闻言起身,举止大方地见了一礼,“见过荣悦郡主。”
谢臻凉颔首应了,一手慵懒地撑在身侧的桌案上,神色透着股漫不经心,开门见山地道,“三公子找我有何事?”
赵何熙淡色的瞳眸直直看进谢臻凉的眼底,没有任何杀伤力和攻击性,有的只是温润和平和,坦然地与她对视良久,谢臻凉的神情丝毫未变。
极为耐心地等着他开口。
赵何熙身子站得挺直,唇瓣轻启,慢条斯理地道,“何熙欲得郡主手中的归尘剑……郡主可以提任何条件。”
谢臻凉斜勾起唇,审视他的神色……眸光坚毅,且带着似要豁出一切的决绝。
谢臻凉收起撑住脸颊的手,双臂环胸,姿态随意地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嗓音无波无澜,“千金难买我喜欢……归尘剑我用得顺手,且觉得我与它有缘,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把它归还你的。”
赵何熙闻言,面色不改,仍旧十分平静,只微垂了眸子,声音低沉,“‘归还’,看来郡主是知道归尘剑之于归西阁的意义了?”
谢臻凉下巴点了点,眸色玩味,“想来,以你的聪明,势必也猜到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将归尘剑给你。”
赵何熙不置可否,却猛地抬起眸子,眸光沉凉,好似某种野兽一般直视她,“郡主背后有昭世子撑腰,自是有底气,与我说这般话。”
激她?
说她只是个仗着男人权势,耀武扬威的的女子?
若是一个自尊、要强的女子,听到这话,是不是要变脸了?
谢臻凉不怒不恼,心下还很悠哉地想着有的没的,脸上笑容很灿烂,漂亮清美的桃花眸如醇香的酒酿般迷人,“不错,本郡主就是这般侍宠而骄。”
赵何熙眸光微闪,好似意外也好似惊愣,沉着一张脸,正色道,“听郡主话中之意,昭世子对你是真心,会认真护你,如此……何熙就放心了。”
谢臻凉听完,小脸清冷,诧异地挑眉,“三公子,你这是在隐晦地对我表白吗?你曾经喜欢过我,但是现在决定退出,因为你自知比不上昭世子,所以打算退一步,只要知道他会对我好,你就心满意足了?”
赵何熙这下十足地愣了,似没想到谢臻凉如此‘厚脸皮’,却也很快恢复如常,“郡主多虑了,何熙绝无此意。”
谢臻凉笑得更欢喜,“是么?那就好……”
她话说到一半,悠然含笑的眸光忽地顿了顿。
因为,赵何熙忽然一声不吭地单膝跪了下去。
285 以信代人
谢臻凉眸子一眯。
垂首跪在地上的赵何熙沉声开口,“请郡主任归西阁阁主,何熙自请卸任。”
谢臻凉听言,面色平静如水,歪头思忖了一会儿,淡声道,“本郡主拒绝,没空。”
赵何熙微皱了眉,没想到谢臻凉会如此直言了当地拒绝,凭归西阁在江湖中的地位,有多人挣得头破血流都想坐这阁主之位,她竟然不要?
赵何熙抬起头来,面色坚毅地劝说,“昭世子英明神武,手握权利势力无数,郡主难道只想一辈子做他背后的女人,不想拥有自己的倚仗,与他比肩?”
不得不说,赵何熙这番话说得格外地有诱惑性。
而谢臻凉直接无视,在他话落的瞬间,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口,“三公子,你未免……太自以为是。”
她的嗓音寒凉、低沉,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她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变得冰冷、矜贵,好似换了个人般。
赵何熙的视线对上她冷漠的眸子,身子微僵。
谢臻凉的眸光瞥过赵何熙的面容,散漫随意地开口,“我对归西阁没兴趣,但是……对你,我很感兴趣。”
她话音一落,赵何熙沉静悠远的眸光蓦地沉了下来。
谢臻凉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优雅缓慢地走到他身边,轻描淡写地开口,“号令归西阁不如号令你,你说呢?三公子。”
她说着,话音一顿,接着又道,“我想你误会了什么,你自始至终就没有能与我谈条件的筹码,主动权掌握在我手里,你,只有接受,或不接受的份。”
在谢臻凉眼里,赵何熙今日来说这样一番话,纯属是找虐的。
归尘剑握在她手里,想怎么处置都是她的事,她还未有什么动作,赵何熙就已经放低姿态上门,未探明她的心思,就莽撞行事,实在笑话。
赵何熙闻言,轻咬了咬牙,却是缓缓露出一个笑来……那是甚为平常普通的一个笑,但是出现在他脸上,却显得有些怪异。
就好像,一个本无生命的木偶,忽然展现出一个笑的功能,那感觉,惊悚又诡异。
谢臻凉挑眉,没有翻白眼来刺激他,只道,“不会真心笑就别笑了……能笑的比哭还难看,你也是个人才。”
赵何熙唇边的笑立即收了回来,面色平静一片,淡色的瞳眸仿若透明的琉璃,漂亮却无丝毫情绪。
“归尘剑,就由郡主保管,何熙放心。”
赵何熙话里的意思竟是默认了谢臻凉能以归尘剑号令他。
谢臻凉听言,没有什么表示,迈了步子离去,“不留你用午膳了,我想你现在需要静一静,回罢,不送。”
谢臻凉的背影远去,赵何熙从地上站起来,随手弹了弹衣袍上的褶皱和灰尘,沉默转身,离去。
寡淡平静的脸色与来时无异。
归尘剑落在谢臻凉手里就在她手里罢,听她号令……并没那么难以接受。
……
谢臻凉才踏上回自个儿院子的小路,就被跑来的老魏喊住了脚步,“郡主,皇上派了人来,请郡主和昭世子入宫觐见。”
谢臻凉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朝老魏摆了摆手,便继续先前走,“我去找他。”
……
谢臻凉回去的时候,澹台无昭仍坐在原位置上,将老魏的通禀说了,他不以为意,侧眸横了一眼幽横,“幽横,跑一趟府门外,将信函给他,让他带回去。”
老魏听言,嘴不由地张了张,但终究没说出话来……左右昭世子无视皇上的诏令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多这一次。
这时,谢臻凉亦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老魏,明显是认同澹台无昭此举,他心下彻底松了口气……昭世子胡来,郡主却不是个胡来的人,想必人不去,没有什么大碍。
老魏这般想着,与幽横并肩地去了府门外。
与此同时,住在嘉王府的霍康也收到了明安帝的诏令,命他半个时辰后前往宫中御书房觐见。
消息传到他耳里的时候,苏明月正在他身边,灿笑反问,“我与你一起去?”
霍康垂眸作画,未曾理会她。
苏明月倒也不恼,“那我送你到宫门口总行了罢?”
霍康手中墨笔一顿,纯白的纸上立即凝聚出了一个粗圆的黑点,而后,他若无其事地在黑点的地方打了个叉,淡漠出声道,“你很闲?与其做这种无聊的事,不如去安慰一下沈侧妃。”
苏明月哼笑了一声,“你让我去安慰她?哼,说得好听,怕是让我去说几句难听的话,气死她罢?”
沈侧妃要真的气死了,那嘉王府就是乱上加乱,嘉王爷只怕要被打击地多生几根白头发。
“你倒真是为了你的主子尽心尽力啊……你是无昭的下属,嘉王爷心狠手辣地刺杀过他,你自是和他一个鼻孔出气,嘉王爷越慘越合你的心意,眼下不只是他,你还盯上她的侧妃了?”
苏明月边说边凑近书案旁的霍康,而霍康在她走到自己近前的时候,神色自然地取来另一张白纸,将面前的画作盖住,蘸了笔墨,继续画起来,“是。”
他如此直白地承认,苏明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我走了,去气气沈侧妃。”
她说罢,竟潇洒地一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房门口。
霍康未阻拦,看了一眼她远去的背影,停笔,垂眸沉思。
……
明安帝下了朝后,节单立即上前禀报了澹台无昭‘以信代人’的事,明安帝听言,脸色沉了沉,未曾动怒,换了一身衣袍,去了御书房,细细看了信函上的内容,脸色无甚变化,眸光盯着某一处虚空,若有所思。
澹台无昭早有预料,将明安帝想知道的都写在了信件上面,用词凝结简练,条理分明,逻辑清晰,只是,明安帝却分辨不出真假来……
霍康进了御书房,与明安帝所解释的不过是他被‘暗杀’一事,霍康三言两语将事情始末说了,真假参半,明安帝并未怀疑什么,只是对南跃的苏白泽和朝辰的夜非离愈发愤怒了。
“霍卿不日后启程去往边关,朕派人护送你。”
286 她睡了,有事找爷(一更)
“霍卿不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