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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无昭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对着谢臻凉开口,嗓音发沉,“他脑子、内功都一般,再有个百年让他练武,也不能在三十丈的距离发现凤千山,你确定指望他?”
冰凰闻言,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爷说的对,冰凰实在资质愚钝。”
身为一个合格的下属,顺着主子的心意做事,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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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好人选
冰凰深谙其道。
谢臻凉扫了一眼拍马屁的冰凰,哼笑一声,面向澹台无昭,冷笑着调侃,“世子爷,你真是调教有方啊。”
澹台无昭装作听不懂,只当谢臻凉真的是夸他,若无其事地继而开口,“这些日子你安分地待在府上,君破和凤千山待不了多久,等他们一离开,你自由了。”
谢臻凉挑眉,让她安分地待着?
可能吗?不可能。
只笑道,“待不了多久是多久?他们找不到我和满满,会走?”
澹台无昭凤眸幽静,神色笃定,“爷会让他们不得不走。”
君破盘算着来日方长,不伤他性命、只要让他身败名裂——失去明安帝的宠爱、失去世子的身份、成为启尚人人唾弃的罪人,只是却怎么也想不到,澹台无昭根本不给他时间和机会。
而他更是想不到,澹台无昭不是不想回云天境,而是心甘情愿回云天境。
谢臻凉听得澹台无昭的话,心下一动,记得他曾说要和君破回云天境,“你和他们一起走。”
她这句话,是陈述的语气。
澹台无昭不否认,殷红性感的薄唇斜勾,上挑的凤眸眼尾里飞出一抹艳色,“你舍不得?”
他以为谢臻凉会冷脸给他一个白眼,不想——
谢臻凉笑嘻嘻,“对呀。”
澹台无昭唇边的弧度一僵,又很快恢复如常,只那快了一拍的心跳却没那么容易平复。
他忽而倾身,脸贴近她,这般近的距离里,谢臻凉笑意未变,粉嫩水润的唇翘起灿烂的弧度,澹台无昭眯眸仔细瞧她,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他眼眸沉了下来。
只因,他发现了,谢臻凉虽然面上在笑,但其实她在憋笑!
谢臻凉绷不住了,歪头笑出来,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弯起,“你信了你信了,你竟然真的信了。”
即是只是短暂地信了,谢臻凉依然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想笑。
冰凰愕然失声,瞧着眼前‘女笑男默’的画面,只觉……诡异、惊悚!
澹台无昭沉着脸看她笑,无声攥了攥手,等待着……她笑得最开心的那一刻,捏住她的脸。
而不知谢臻凉是不是有读心术,在他冒出这般心思的瞬间,她忽而不笑了。
谢臻凉抬起温暖柔嫩的手,摸上他的脸颊,一边吃豆腐,一边深情款款地开口,“我和你一起去。”
澹台无昭身子一僵,心中蓦地升腾起一丝异样,好似冰封的湖面上吹来了一阵暖风,不猛烈不炽热,却吹地心湖碎裂崩塌。
谢臻凉这话说地是认真的。
澹台无昭只专注地看她,不言。
在边上旁观的冰凰,两眼发直,不由地咽了口口水……这,凉小姐如此热情主动,是她追的爷罢?
满满一双黑黑的猫眼圆溜溜地,也不知是不是瞪圆的,它抿着嘴儿,似是很不满两人在它面前如此亲昵的样子,站起身一跳,跳到了谢臻凉的怀里。
“喵。”
谢臻凉立即低头,将跳到她怀里的满满抱好,澹台无昭凉薄的凤眸一低,瞥了一眼它,收回视线,坐好。
谢臻凉抱着满满,抬头看他,云淡风轻地道,“‘冥间’没有我做代主子,也不会乱,你心中应该比我清楚。”
澹台无昭眸色深深,神情里透着股漫不经心,“你可是忘了你要调查韩氏和北灵的事?”
谢臻凉微一颦眉,不错,她是应下要查韩氏和北灵之间的瓜葛,只是这件事情也并不是非她不可。
她抬眸,打量起澹台无昭面上的神色,他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澹台无昭是有意不让她去云天境。
沉默了一会儿,她颔首应下,“不错……”
“小姐,焰侍卫来了。”
谢臻凉话未说完,舒玥引着焰凤进来了。
焰凤朝两人见礼后,回禀道,“爷,得了君破的消息。”
说着,递上一张字条。
澹台无昭打开来看,只是一眼,便指尖聚力,眨眼间毁成了粉末,散在空气中。
澹台无昭未就纸条上的消息多说,谢臻凉也不问。
澹台无昭未指示焰凤什么,不知是不需要指示,还是不能在房内这么多人的面前指示。
他侧眸,看向谢臻凉道,“你可知江湖上三大奇人是谁?”
谢臻凉点头,“毒尊者夏奉,财神通飞鸿老人,还有银霜侠士,李知遇。”
前两个人,她都见过,而后一个,她目前只是听闻,不过以后也没机会见到了,因为……
“三人中,李知遇已经故去。”
谢臻凉话音落下,澹台无昭继而道,“他离世,人已不在,但他手中的名剑却是传世之宝,只是不知何故,那把剑在他死后,不翼而飞……江湖中人都在暗中寻找其下落。”
谢臻凉了然,“你说归尘剑?它之前是在飞鸿老人手里,如今是在我手里。”
今夜被她拿出来砍君破,只怕是藏不住了,定有人闻风而动……不过,澹台无昭狂妄狠辣的名声在外,想必敢来抢剑的也没几个人。
“就算成群的人想抢,但忌惮着你,也没几个人敢来……所以呢?”
澹台无昭闻言,金眸幽深,唇边勾起一丝弧度,笑道,“江湖草莽不足为惧。”
他顿了顿,又道,“归尘剑于外人而言是一把利器,但于赵何熙和归西阁而言,是利器,更是凌驾于阁主之上的信物。”
谢臻凉一愣,笑着挑眉,目露玩味,“赵何熙明日只怕要上门。”
原来归尘剑还有这般重大的意义,赵何熙这位阁主,如何能无动于衷?
谢臻凉有些兴致勃勃,“我来会他。”
澹台无昭陡然一眯眸子,却未作声,只想着见了面狠狠刁难赵何熙。
他又是话锋一转,“君破以凤千山兄长的身份现身,苏白泽得了消息,只怕会向他递信,将紫玉坠的事情告知他。”
谢臻凉闻言,面色冷凝下来,她亦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打算着利用苏明月……
“南跃到启尚,山遥路远,耗费时日太多,就算苏白泽要亲自前来,也会先派人给君破递个信,京中各方眼线众多,相互掣肘,动用暗卫,有走露消息的危险,苏明月在启尚,她的身份又在明面,是个好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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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何意?(一更)
苏白泽十有八九会给苏明月传信,让他到君破那里走一趟。
当然,若他眼下并无心思将紫玉坠的消息告知君破,而是打算自己把东西都找齐,这自然是好,只是这种可能性太小。
他已暗中寻找多年,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如今也不过是才得到紫玉坠的消息,而且紫玉坠被封在荒雪山冰洞中,他进不去拿不到,可望不可及,要想得手,必然要下一番苦功夫。
就算拿到紫玉坠,还要去寻那名特别的女子,这一寻,一月两月、三年五载,都有可能,最糟糕的情况是,苏白泽入土了,可能都找不到人!
到头来,他只怕是一无所获,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若他把紫玉坠的消息提供给君破,他有功。
作为几十年来第一个提供出有用消息的人,十有八九能被君破看重几分,若他运作得好,想必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苏白泽到底是如何想的,谢臻凉此时并不知,她只知道的是,紫玉坠的消息不能传到君破耳里,否则,又是一个麻烦。
澹台无昭与谢臻凉的想法不谋而合,具体如何行事,还要看苏白泽那边的消息。
他冷声道,“苏明月若得了苏白泽的吩咐,爷不让她开口,轻而易举。”
谢臻凉闻言,轻笑挑眉,“违背苏白泽的命令吗?她虽是南跃人,听苏白泽的命令行事,与你为敌,但说到底,她是‘偏’向你的。”
从上一次澹台礼联合众人围杀澹台无昭的事就看得出,苏明月并不是苏白泽手底下只会盲从的忠心下属,她有自己的想法,也足够聪明机智……是以,在那场围杀中,她留下了暗卫对付澹台无昭,而她自己却是远离了修罗场,与她为伍。
谢臻凉相信,如果没有霍康这一茬,她本人根本不会在围杀中现身。
因为她清楚,出现在那里的人、站在澹台无昭对立面的人,只有一个结果——死。
即便见识过北灵杀手的能耐,思虑过澹台无昭被杀死的可能性,但她生性谨慎,仍是选择性命为上。
澹台无昭听闻谢臻凉的话,尊贵粲然的金眸里浮现讥讽之色,嗤笑,“她是‘偏’向强的一方。”
如果不是霍康,他也会要了她的命。
谢臻凉绝美的小脸淡然出尘,她弯眸,耸肩不语。
正静默中,门外想起了绿芙的声音,“小姐,霍公子和摇光郡主来了。”
谢臻凉闻言,淡笑开口,“让他们进来。”
少顷,霍康和苏明月走了进来。
“爷,凉小姐。”
“昭世子,凉儿。”
两人招呼了澹台无昭和谢臻凉,舒玥搬来凳子请他们坐下。
“多谢。”
霍康说罢,看向澹台无昭道,“澹台耀已被送回嘉王府,阖府上下,灯火通明。”
澹台礼失踪很久的爱子回了府,是喜事,但当他看到澹台耀遍体鳞伤,且少了一根手指后,险些崩溃大哭。
他急忙命人连夜进宫,抓了几个太医来,一起为澹台耀诊治,闹出的动静不小。
苏明月接着道,“妖满公主也被送回去了,只是这事被嘉王掩住了,因她的身份和存在,他并未公开过。”
澹台无昭的母妃是流沁王部的公主,当年嫁给澹台礼没多久后,她便说动自己的哥哥,也是当时的流沁王,将流沁草原归到澹台礼名下管辖,明安帝自然是知道此事,只不过因为嘉王妃坚持,且流沁草原那地方贫瘠,不是一块肥肉,再加上明安帝信任澹台礼,给了也就给了。
妖满是流沁王部的公主,在京城,她的身份只有澹台礼以及他信任的人知道,他本打算借着澹台无昭‘纳人’的机会,把她塞进去,但是最后谢臻凉胜了所有人,也就打消了念头。
妖满后被派去杀澹台无昭,被谢臻凉用毒毒倒了,一切结束后,被澹台无昭派去清点尸体的下属带了回去。
留她一命,是澹台无昭的吩咐,送她回到嘉王府,也是他的安排。
谢臻凉眸子笑盈盈地,抬手挠了挠满满的脖子,淡声道,“嘉王这一夜,可谓悲喜交加,他可别再晕过去。”
苏明月美艳无双的面庞上英气十足,开口说话的样子洒脱明朗,笑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