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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有如此好的身手,沉霁很是意外。”
谢臻凉接着话茬道,神情悠然,“可正是这意外,才救了公子一命。”
墨沉霁忽而沉默下来,谢臻凉凝神听了一会儿,有茶水倒入她杯中的声音,墨沉霁收回端着茶壶的手,“那日的事情,沉霁希望,二小姐的记忆与你对我父亲的那套说辞一致。”
谢臻凉端起茶杯,微微晃动里面的茶水,唇角弯弯,“自然。我并不是多管闲事之人。”
紫竹阁内,马诗琪被嘉王爷的人所杀,墨沉霁被重伤,无论哪一件,对外都是隐密的事,那日墨沉霁和嘉王爷的对话,她听到了,不难推断的是,这件事,将军府、嘉王府甚至御史府都牵涉其中,与她无关,置身事外,才是最好的选择。
“二小姐,谢丞相来了。”
墨沉霁远远看见两个打斗的身影正朝这边移动,抚平衣袍,站了起来,谢臻凉坐着没动,“公子瞧着我的眼睛如何?”
她托着腮仰头望着他,墨沉霁缓缓低了眸子,抬手摸上她眼边的肌肤,滑腻温软的手感惊艳人心,他不过停留了一会儿,便收回了指尖,藏于袖中。
谢臻凉的耳中飘进男子淡淡的话语,“你的眼睛,不是医术能治好的,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能让你看见,怕是只有我的师伯。这位师伯我从未见过,但我师父曾说过,师伯的能力比他还要高一层。”
不是医术能治好的……同她的预感一样。事情果然很复杂了。
“怎样才能找到你师伯?”
谢臻凉的神情很平静,丝毫看不到失望之色,墨沉霁有些意外,“世人都知我师父,神医癸子先生,却不知我师伯的存在,知晓的也不过三四人而已。去年,听我师父说,师伯他,应该……已经作古了。”
谢臻凉:“!”
谢重和墨孤两个人已经打到了凉亭周围,墨沉霁沉思过后又加了一句,“虽然希望渺茫,但你可以去嘉王府打探消息,也许会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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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排版了一次,捉了几只虫~
033 回府
半空中,两个赤手空拳打斗的身影离凉亭越来越近,没有停手的趋势,反而越来越激烈。
“谢木头!你可真是老了!这么点儿力道,还不如人家小姑娘的拳头!服输吧你!”
“孤老头子!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这武德比你的功夫还烂!为老不尊!连你儿子都嫌弃你!”
“哼!放屁!我儿子对我可亲了!你就是嫉妒!你闺女一年到头都不跟你说话!”
谢重本压下去的怒火又窜了起来,狠狠扭住他的手腕,一手握拳冲墨孤的脸上挥去,凌厉狠辣,“你当真还有脸面讲!一声不吭,把我女儿藏在你府中三日,就是居心不良!将军府的门楣都让你丢尽了!明日我就让魏阳查办你!”
墨孤横肘一抬挡住谢重的拳头,瞪大了眼睛,理直气壮的嚷嚷,“姓谢的你血口喷人!我几时见过你那女儿!根本就不认识她!我要知道,早就扔回你谢府去了!当我稀罕呢!老子又不是没女儿!”
谢重闻言,冷笑了一声,闭口不言,闷头挥拳!
为老不尊的混蛋就是找揍!他是没见过凉儿,但凉儿的容貌肖似涵儿,又双眼残疾,他能不知道凉儿的身份!?全都是屁话!分明是故意瞒着他,故意看他着急上火!
谢臻凉和墨沉霁默契地保持沉默,都没有拉架的意思。
谢臻凉坐在石凳上,撑着额头,一时有些困倦,微微闭上了眼,墨沉霁回身,墨黑的眼眸沉静温和,眸光从她身上慢慢落到了桌上的手帕上,里面包着的,是那天她救他时,打斗中掉落的耳环,本意是想还给她,此刻他却不想开口了。
一只耳环而已,想必她也不会在意。目光望向她不施粉黛的脸庞,简单的发饰,光洁的耳垂……她当真是不在意珠宝首饰的。
打斗声忽而停歇,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墨沉霁沉声唤道,“相爷。”
谢重点了点头,面容冷肃,大步走进凉亭,“凉儿。”
谢臻凉睁开眼,站起身,笑盈盈地挽住他一只胳膊,“爹,女儿还当你只顾着墨将军,把我忘了呢。”
后进来的墨孤忽然大笑,“哈哈哈,凉丫头,你爹就是要把你忘了!你爹就没把你放在心上!你甩了他算了,就在我府中住下,一样当小姐!”
谢重瞪他一眼,冰冷到不近人情,“墨孤!闭上你的嘴!”
说完,隔着衣袖握住谢臻凉的手腕,不由分说地离开了。
……
相府大门前,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自谢重出去,就一直等在门口的谢琼华眼睛一亮,提着裙摆走下了高高的石阶。
谢重下了马车,抬手扶着谢臻凉下来,牵着她的手腕进府。
谢琼华眼神变了一下,立马又是喜悦欣慰的淡笑,“父亲,凉儿你们终于回来了。”
说着亲热地上前握住谢臻凉另一只手,“凉儿,你没事就好!这几日我一直自责,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谢琼华说着,声音突然哽咽起来,眼眶泛红,“如今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凉儿不知道,今日将军府的人来报信,姐姐有多高兴……真是多亏了墨公子,凉儿改日可要答谢他……”
谢臻凉的嘴角一直上扬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一出声情并茂的戏,谢琼华了不得啊。
“凉儿,爹还有事处理,要回书房,你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要的跟你母亲提。琼华,你扶凉儿回房。”
谢琼华端庄一笑,“父亲放心。”
034 欺负你了,怎样?
谢琼华扶着谢臻凉回静水院,四下无人,她面色阴沉,眼眸幽冷,说出的话却温柔可亲,“姐姐瞧着凉儿气色不错,想必这几日将军府照顾得很周到。”
“嗯。”
谢臻凉点了点头,再不多说,谢琼华狠狠剜了她一眼,又道,“墨公子的伤怎么样?”
“已经好了。”
谢臻凉一脸平淡,说完忽然顿住,转头看向谢琼华,唇角翘起,甜美温柔,清脆如玲的声音飞扬,“原来姐姐一直惦念着墨公子呢,他已经醒了,你放心就是。”
谢琼华看到她揶揄的笑,心下一紧,“凉儿不要闹,我没有惦念他,他是你的恩人,我才多问几句,你想到哪儿去了。”
“没有就没有。想来姐姐的笄礼也快到了,也该嫁人了,不知可有意中人?”
“自古婚嫁之事皆听父母言,我的婚事自然全凭父亲和母亲做主。”
“对了,还不知姐姐当日的考核结果如何?”
谢琼华眼中划过一抹深色,语气中些许无奈与懊悔,“出了些意外,不好,琴艺只得了第五名。”
“蛮可惜的。”
第五?真的出了意外还是故意为之?景明书院最重要的考核,一向热衷出风头的谢琼华必定会准备好,琴艺这种技能,一但水平固定,几乎不会发挥失常……她倒是更愿意相信谢琼华是故意的。
“凉儿……姐姐要向你道歉!”
谢琼华诚恳的话语响在她耳边,谢臻凉唇角抿了个弧度,笑意幽凉。
“姐姐为何道歉?”
“生辰宴上,我万万没想到你会用匕首伤我,我相信你是无意的……但妹妹也要体谅我的心情,我当时真是怒极,雨夜的时候才会一时糊涂,用茶壶砸伤了你……”
说得真是诚恳又动听啊,但真是让人不爽啊。虚情假意玩得遛,可惜,对她没用。
啪——
谢臻凉停下了脚步,打掉了谢琼华扶着她的手,“你当我真的是傻么,日后也莫要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假惺惺的话了,我忍够了,你的戏很精彩,但在一个看穿你的人面前演,啧啧,丢脸。”
谢琼华惊愣过后,脸色黑沉,美眸中泛起怒火,“你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这么聪明的人听不懂?呵,你能装不懂,可我不能说不明白,意思是,日后,收起你的虚伪和姐妹情深,别在恶心我了。”
谢琼华眼神一狠,抬手欲扇过去,谢臻凉轻巧地扭住她的手腕,一声惨叫响起,“啊!”
谢臻凉甩开她的手,笑眯眯地将手心里的刺球展示给她看,樱桃大小,白色,一面没有刺,可以藏在掌中,一面有刺,可以扎人,“听将军府的杏儿说,这是墨公子在府中备下的,专门用来惩戒奴婢的小东西,不知姐姐感觉如何?”
谢琼华捧着自己的手腕,上面几个红色的细孔,火辣辣的疼,手腕都在颤,眼眸里全是泪水,墨沉霁的手段?惩治奴婢?用在她身上!?
“谢臻凉!你欺人太甚!”
谢臻凉一挑眉毛,实在看不惯她明明气到爆炸还要维持可怜的模样,装,真是装。
“就是欺负你了,怎么样?你也要欺负我来着。你要去告状么,去吧,我支持你。”
谢臻凉煞有介事地一点头,浅浅一笑,转身离去。
谢琼华眼神阴狠,面容扭曲,低语的话中满是幽冷恨意,“谢臻凉,我们没完!走着瞧!”
……
谢臻凉心情甚好地走回自己的院子,这一天也算收获颇丰。
自己的变化谢琼华不可能不起疑,她是死后重生,免不了会猜想自己是否也是。谢琼华对她有恨意是肯定的,那么她找上自己就一定没好事,答应她一起去景明书院,完全是因为她说了墨沉霁也会去,她是冲着他去的。
目前为止,谢臻凉并没有做了什么事而让谢琼华恨上,也就是说谢琼华是在日后的某个日子死去,那么那日紫竹阁发生的事,谢琼华应该知道,知道多少不清楚,但众所周知,马诗琪身死,她肯定了解,自己和马诗琪在一起,会有好下场?
谢琼华应该不会轻易的杀死她,若是要杀,原主在静水院里就不会被精神折磨,而是早被谢琼华解决了,所以,谢琼华将她和马诗琪放在一起,存的应该不是杀心,而是——试探,试探自己是不是重生。
秋书是她的眼线无疑,但是被她打晕了,谢琼华的目的终是落空了。
今日她倒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谢琼华表演姐妹情深有瘾,只可能是做给谢重看的,带有讨好的意思,也就是说,侧面证明,谢重是当真爱护自己了……这是个好事情。
眼睛的事暂时搁浅,不怕,她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她就不信,天下间真没有治她眼睛的方法。
到嘉王府打探消息,如何容易?无论是澹台礼还是澹台无昭,都不是省油的灯,惹上这两个人,一着不慎,下场不会太美。况且,嘉王府还不一定有消息,她若贸然行动,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不是傻?一切要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她要强大起来,手中握着筹码,才能言其他。
035 爷建议你离府出走
天边落日,一片美丽的晚霞飘浮在京城上空,远离集市的人声喧闹,住宅区的长平街内是一片宁静肃穆的光景。
占地面积仅此于皇宫的嘉王府,大气精美,奢华尊贵。
葱茏阴凉的庭院里,半空中忽然极速掠过一道瘦小的黑影,紧跟着,三个人影窜出,风驰电掣间甩出一张银网,朝那瘦小黑影当头罩下。
三人落地,一人扯住网的一角,迅速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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