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谢臻凉出来,苏明月依旧等在门外,她微一颔首,便转身进了旁边的房内。
而苏明月则是走进了赵悠宁所在的房内,她眼眸扫了一眼桌案上的两盆毛树,神态自若地开口,“皇上方才派人来宣赵郡主和我一同面圣。”
赵悠宁一愣,随即起身,脸上扬起一个和善浅淡的笑容,“摇光郡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明月当先迈步,“郡主和我边走边说。”
赵悠宁立在原地,眼看着就要落后她一大截,当即迈开步子,追上她,与她并肩而行。
那婢女跟在二人身后,出了房门,交待了那侍卫一句,将房里的东西送到武威将军府,人便小心翼翼地跟上了。
……
“悠宁(明月)参见皇上。”
明安帝笑着叫二人起身,瞧见赵悠宁脸上低沉的神情,便知她输给了那位白小姐。
“给两位郡主看座。”
很快,便有下人摆上了席位,两人并排坐下。
明安帝并未直接问赵悠宁,而是直接看向了观看了整场比试的婢女,“说罢。”
那跪在地上的婢女垂首应是,将过程简要说了一遍,“……最后,是白小姐赢了。”
除去澹台无昭、幽横以及南雨蓉主仆四人,在场众人听闻谢臻凉只是简单地握了一下枝干便让毛树开出了花,惊奇不已。
明安帝望向闭眼沉默、自成世界的澹台无昭,迟疑地开口,“这也是你教的?”
赵悠宁顿时一转目光,正大光明地落在他身上,眼睛极亮,情绪难辩,苏明月斜勾着唇,神态雍容,又透着股漫不经心,只是瞧了一眼他,便移了目光。
澹台无昭薄唇轻启,“不是。”
两个字,清晰冰寒,掷地有声,在场众人下意识信了他的话,因为他们心中清楚——他不屑说谎。
明安帝对谢臻凉更是好奇了几分,嘉王爷一副若有所思的姿态,下面几位朝臣也开始窃窃私语。
南雨心碰了碰身旁的南雨蓉,“她真有如此厉害?不会是昭哥哥暗中帮着她,作弊了吧!”
南雨蓉自顾喝着茶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嗓音淡漠了几分,“我不是她,也不是他,我怎么知道?输赢结果都判了,你才来质疑她是否作弊,早干什么去了?如今已经晚了!”
南雨心被她硬邦邦的话语数落地胸口起伏,“你!哼!”
……
另一边。
谢臻凉走到第三间房,比的是记忆力,一身文雅书香气的女子出自飘云楼,比试的书卷,是景明书院藏书楼从未面世的珍藏古籍,上面的内容全是千年前的文字,与当世文字大不相同,晦涩难懂,能识得其中十分之一,已能被成为大儒了。
只是,今日谢臻凉与那黄衣女子比试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记忆力。
“白小姐和若姑娘各看三页,每页只能看一眼,之后将其默写在纸上,谁写对的多,便胜。”
谢臻凉和若蓝看完后,几乎同时动笔。
若蓝下笔若飞,胸有成竹,她自幼记忆力惊人,又有后天培养,再加之她的主子在此之前便将这珍藏的书卷拿给她看过,她早就背下了所有的内容,今日的比试,不过就是小菜一碟!
若蓝笔下停顿的间隙,瞥了一眼与她一屏风之隔的谢臻凉,瞧见了她动笔的幅度,更是笃定自己会赢。
“我写好了。”
177 连胜(一更)
“我写好了。”
若蓝停笔收手,看了一眼候在一侧的婢女,婢女示意,上前收起了她写好的内容,交由身后的一人审查上面文字的对错。
谢臻凉随后停笔,有婢女上前将她面前的纸张收了过去。
很快,两人默写的胜负出来——平,两人默写的竟都和三页原著一模一样。
若蓝一愣,心下微沉,看向谢臻凉时,唇边的笑意僵了一下,她转头笑看着房中领头的婢女,“平,这该如何判?”
谢臻凉抱臂靠在书桌一侧边缘上,面纱外的一双纯粹透亮的眼眸,低垂着,看着自己脚面上的花样,一派悠然的样子。
婢女福身一礼,开口道,“平局结果,要再比试一次,由皇上主持,判输赢。”
若蓝微笑应下,谢臻凉无异议,抬脚便往门外走,进行下一比试。
第四间房,等候着的是一名五官轮廓深邃,容貌美艳的高冷异域美女,一双浅褐色的眸子,听闻推门声响起,她转眸看去,眸光聚焦在谢臻凉身上,却不知为何,她冷如冰霜的面庞上竟浮现惊诧震撼、不敢置信的神情……
谢臻凉挑眉疑惑,自己的容貌明明已经遮起来了,身上的气息也收敛了,就是普通平常的一个人,她为何这么个丰富表情?
谢臻凉脑中搜寻了一下幽横给她的消息:眼前的美人来自启尚西北部的流沁草原,是王部的公主,有‘第一美人’之称,背后有嘉王爷的指使。
“我姓白,姑娘好。”
谢臻凉在她对面落座,温和清润的嗓音响起,她这才缓缓收起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开口,“我叫妖满。”
偏冷偏寒偏硬的声线、面庞上肃然的神态、坐地笔直的身板,浑身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谢臻凉神色自然地开口,眉眼间一片柔和,“妖姑娘方才看我的神情,为何如此震惊?”
妖满唇角抿了抿,“没什么。”
瞧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谢臻凉也不自讨没趣,“姑娘要比什么?”
“掰手腕,比力气,不可用内力。”
妖满说着,一只手臂已经放上了桌,谢臻凉从善如流,抬起手,手肘撑桌,两人双手交握。
一旁的婢女开口,示意两人开始,婢女话落的下一瞬——
“咚——”
有什么砸在桌子上的声音响起。
谢臻凉诧异地抬眸,看向轻易就被自己搬过去手腕的对手,她正失神地盯着自己,眼中是偏执、热切、痴恋之色。
谢臻凉默默移开目光,落到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上,她本做好了准备,使出了全力,没想到对面的对手竟是一丝力度也无,她用力过猛,将她的手腕掰了过去,连带着自己的手指也砸在一侧桌面上。
她欲挣脱开,却不想妖满的手却握的更紧。
谢臻凉脸色古怪地,再次看向她,眸中浮现凌厉之色,“放手!”
妖满被喝的神情一怔,手一松。
谢臻凉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指,“我赢了。”
她话落,便起身离开。
妖满收回自己的手,心情渐渐平静,眸色冷漠。
……
第五间房,比试房中术,谁能在一柱香内让婢女面色赤红,便胜,否则败,谢臻凉抬手便打晕了那女子,一柱香时间过,她未做到,自然她败;第六间房,比试吃盐,第七间房,比试画画,第八间,第九间……
谢臻凉完胜。
谢臻凉走到院中央,若蓝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名皇上派来的侍卫见她走近,开口道,“皇上要见白小姐,请白小姐跟我走。”
谢臻凉颔首,与若蓝一同前往观景台。
……
若蓝朝明安帝行跪拜大礼,“飘云楼书首,若蓝,参见皇上。”
谢臻凉屈膝见礼,“见过皇上,见过世子。”
“起身。”
明安帝和煦地看向谢臻凉,“白九,你小小年纪,却学识不凡,如今已连胜八场,若你再赢了朕主持的比试,便是今日当之无愧的胜者。”
谢臻凉谦虚地低声应是,“为世子挑选相伴之人,白九不敢马虎,自是全力以赴。”
“哈哈哈,朕听你的语气,是想连胜九场?告诉朕,你想不想比赢你身后的女子。”
谢臻凉微抬了眼眸,敏锐地察觉到明安帝低沉的语气中暗有深意,简练答到,“白九自信,能。”
明安帝拍手称赞,“好!有能耐!”
随即又道,“倒是值得朕的公主跟着你学习一段时间,朕允诺你,你若赢了,便让五公主拜你为师!”
谢臻凉眼眸轻眯,让五公主拜她为师?问过自己的意愿了吗?
她想着,眸光轻瞥一眼南雨心,面上竟毫无排斥发怒之意?
谢臻凉的眸光又落到幽横和澹台无昭身上,后者垂着眸似在想什么,前者给了她一个不是好事的眼神。
谢臻凉不卑不亢地回道,“公主身份尊贵……”
“嗯?”
明安帝轻轻发出一个音节,反问的语调,威胁的眸色,“别给朕整这套虚伪的说辞,公主是朕的女儿,朕说她能拜你为师,她就能拜你为师,一国公主的师父,这是荣耀。”
谢臻凉不为所动,眸色静然冷冽,如初秋白霜,“白九并非不愿收公主为徒,只是不能收。”
178 做世子妾侍的人一个没有
明安帝疑惑,“哦?为何。”
“世子当年教授我东西的时候,让我发过毒誓,若我将所学传授他人,便要我生无安宁之日,死无葬身之地。”
谢臻凉拖出来澹台无昭,明安帝的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他侧眸看向澹台无昭,冷声道,“昭儿,你当真让她发过这样的毒誓?”
澹台无昭单手撑着自己一侧额角,闻言睁开了凉薄冷寒的妖冶金色眸子,微微启唇,“忘了。”
明安帝面色稍缓,南雨心心下窃喜,借助谢臻凉接触澹台无昭有望,南雨蓉皱眉,而谢臻凉则暗自翻了个白眼,吐槽:不靠谱。
明安帝沉了声音,“白九,你还是不应?”
谢臻凉觉得,她若再坚持不应,明安帝定会说自己一句不识好歹!
但她可是打定了主意不会应,“回皇上,白九句句属实,昭世子忘了归忘了,但白九的确发过毒誓,若是贸然应了,有朝一日,世子再‘想’起来了,白九的下场,可不会比眼下违抗了皇上被处置强,是以,白九,打死不会应。”
明安帝端坐高位上,冷眼盯着谢臻凉的头顶,浑身温和慈悲的气息渐渐变地锋利威严,“有一个办法,你即可不得罪朕又可不得罪你的主子,这场比试,你认输吧。”
站在她身后,垂首低眉,没什么存在感的若蓝,悄悄攥紧了手指。
谢臻凉撇了下嘴,唇边的小动作被面纱遮挡,无人得见,字字铿锵道,“比试内容,请皇上出题。”
明安帝的眼眸陡然锐利,“就是你胜了,朕也可以判你败。”
谢臻凉不慌不忙,字正腔圆,“白九相信皇上会这样做。”
“大胆!”
明安帝还未开口,嘉王爷猛然站了起来,怒喝,“你这是在暗讽皇上会有这等小人行径,冒犯天威!跪下!”
谢臻凉的气场依旧很稳,正欲开口,却听——
“爷的人,轮不到你说教!坐下!”
霸道凛冽、磁性质感的声音,并不高亢,却瞬间抓住了众人的眼睛和心神,心思各异地看向了澹台无昭。
嘉王爷的怒目瞪向了澹台无昭,“你这个不孝子!竟为了一个乡野女子对本王大吼小叫的!”
澹台无昭抬手招了幽横,幽横向前逼近澹台无昭一步,腰畔长刀,出了半鞘,刀身折射出一道冷寒的光,“爷不止敢对你大吼小叫。”
观景台的氛围顿时凝滞,众朝臣紧张了起来,而赵忠义和谢重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