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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妒夫-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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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挽,我给你焐一焐。”
  “……”
  作者有话要说:  楠竹名字,脩xiu同‘修’,一样的读音哦。


第56章 
  这一回; 慕挽歌并未让他得逞,将他的手捉住,侧目瞧他时,目光带有几许凌厉。
  洛辰脩委实茫然; 不知她因何故变了脸色。
  “我只是想帮你暖一暖。”他低头瞧她; 满眼无辜。
  装无辜是他惯用的伎俩,可他哪里是纯良无害之辈; 此举虽是好意; 但慕挽歌一时间尚不能适应这样的相处。
  在旁人眼中,他们相处的情形确实过于亲密了些。
  他们曾经有夫妻之名; 实则也只陌生人熟悉一点点而已; 短短数日,亲昵之举尤为明显不说; 甚至有过同床共枕。
  即便仅仅共床而眠,却也突破了男女之防。
  将他的手从被子下推出去,慕挽歌裹紧了被子不让他再有机可乘; 瞪眼道,“我此刻需要歇息,你在此只会扰到我。”
  洛辰脩悻悻收手,摸鼻讪笑,与她打着商量,“那我只在一旁守着你,不出声如何?”
  慕挽歌静默打量他,拒绝的话终是无法说出口; 眼不见为净,索性闭上眼。
  “随你。”
  洛辰脩无声而笑,体贴地给她掖了掖被角,凝眸盯着她,情不自禁又伸手抚上她的脸。
  慕挽歌睁眼,甚是无奈,叹了一声,“你究竟想如何?”
  这厮磨人的本事愈发见长,她是气得没脾气了,变着法子折腾她,分明是有话要说。
  洛辰脩浑然不觉自个儿做的过分了,嘴角微扬,心安理得的模样,大拇指流连于她的唇畔,来回轻抚,神态悠闲。
  “阿挽是这般了解我,一眼看穿我的心思,那么阿挽便猜一猜我心中所想,如何?”
  “不如何。”慕挽歌生了恼意,挥开他的手,怒目而视,“洛辰脩,你适可而止,真当我的耐心用不尽?”
  洛辰脩瞧了眼被她拍红了的手背,并不以为然,凝眸望着她,似笑非笑,“阿挽待我,耐心只有三分,不知余下的七分给了谁呢,琤儿亦或是别人?”
  实在是不堪忍受他阴阳怪气的语气,慕挽歌支起身,与他正面相对,目光平视,瞧不惯他理所当然质问的姿态,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将他拽近,两人的脸只有咫尺之距,却不若方才的旖旎温情。
  冷漠对峙。
  慕挽歌实在无兴致猜他的心思,先发制人,冷笑道,“三年前,晋武候霍廷安忽然暴毙,晋武候府被抄家,男丁发配边疆,女眷被贬为奴,晋武候膝下一子一女,长子霍彦机缘巧合立了功在你麾下效命,那我且问你,与你青梅竹马长大的霍婉儿人在何处?”
  未料她会提及此事,洛辰脩微微一怔,心下不解,晋武候府与洛王府确有来往,但这仅是他父王与晋武候的私交而已,他与霍婉儿也就几面之缘罢了。
  青梅竹马却是够不上的。
  既然她问及,他亦不会藏着掖着,如实与她说,“早年父王与晋武候私交甚笃,我与霍彦年少相识,霍家出事时,我并不在京中,收到消息赶回为时已晚,后来只寻到了在边疆的霍彦。”
  “那霍婉儿呢,你可曾派人去寻过?”慕挽歌继续追问。
  洛辰脩仔细打量她,忽然问起晋武候府之事,不知是何意,瞧她的神色却瞧不出所以然来。
  她问什么,他答什么便是。
  “早前父王派人去寻过的,但并未寻到,听说是霍婉儿是在押解离京时逃跑,失足坠崖而亡。”
  听他说完,慕挽歌半信半疑,一时间也难以分辨他是否与她说了真话。
  霍惜缘的身份,风辞并未瞒着她,三年前,她救了风辞的父亲不久后,风辞偶然间救下霍惜缘,但那时的霍惜缘容颜尽毁甚是可怜,风辞又来求了她。
  今时今日的霍惜缘与当初的霍婉儿容颜只有三分相似了,不知洛辰脩可还认得出来。
  洛辰脩若不曾说谎骗她,那便是霍惜缘至今未来与他相认,而此时观洛辰脩的态度,似乎对霍婉儿之事并不上心。
  方才在胭脂楼,风辞说霍惜缘有意中人了,慕挽歌脑中闪现的便是洛辰脩。
  犹记那时,新婚当夜,洛辰脩随洛王一同出征,而后她在洛王府的日子并不安稳,起初那段时日,洛碧如时常找她的茬,她听洛碧如说的最多的便是霍婉儿了。
  据洛碧如所说,若晋武候府未出事,霍婉儿早就与洛辰脩成亲了,哪里还轮得到她捡便宜。
  那时她虽知霍婉儿便是风辞身边的霍惜缘,却也未多想,今日去胭脂楼一趟后,她才想起了从前之事。
  慕挽歌若有所思,兀自出神,洛辰脩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为何忽然提及晋武候府,发生了何事?”
  慕挽歌心下烦躁,挡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你可真是薄情寡义,那霍家小姐的生死你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可人家至今对你念念不忘。”
  “谁人对我念念不忘?”洛辰脩脱口笑问,话方出口便意识到什么,面色一凛,恢复了正色。
  “阿挽,莫不是你知晓霍婉儿身在何处……”
  他终于不再是情绪无波,隐隐有些着急,无意识时已抓住她的胳膊,目光带有些许急切。
  慕挽歌瞥了他一眼,心下躁意更甚,挣开手,故作平静地道,“你若要知晓真相,去一趟胭脂楼便是。”
  “霍婉儿在风辞手上。”洛辰脩下意识的反应便是风辞将霍婉儿捉了去。
  闻言,慕挽歌终是忍不住恼了,怒道,“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风辞岂会是欺侮柔弱女子之辈,去到胭脂楼寻到人,你还得好生感谢他,给他送谢礼。”
  洛辰脩沉默下来,垂眸掩下神色。
  屋中陷入寂静,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慕挽歌复又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不愿搭理他,而洛辰脩亦未在出声。
  片刻后,她听到细微的脚步声,轻轻将被子往下扯了扯,眯眼瞧着颀长挺拔的身姿离开。
  他这样迫不及待,只可能是去胭脂楼求证,兴许不肖片刻,他会带着霍惜缘回来。


第57章 
  洛辰脩离开后; 慕挽歌便起身下床,唤了灵璧进屋。
  “灵璧,你进来。”
  屋外候着的灵璧推门进来,瞧见主子自医药箱内拿出银针包; 而后取了瓶药搁在桌上; 一旁还放着一把匕首。
  “主子您你这是……”灵璧望着一堆物件儿,有些纳闷儿。
  只有出诊时才用的到这些; 主子此时翻出来; 瞧着不像是要出诊啊。
  况且主子的状况,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给别人看诊。
  慕挽歌将银针包打开; 示意灵璧注意看; “洛辰脩已被我支开,稍后你替我取出蛊虫; 不必担心,你只需按我说的做即可,取蛊之事并不复杂。”
  灵璧并未犹豫; 点头应声,“主子您说。”
  “银针刺我身前三处穴位,稍后我指引你刺,而后蛊虫会有异动涌向心口,你瞧准时机,用银针将它制住,随口迅速用匕首划开将其取出。”慕挽歌言简意赅说了一下大概。
  灵璧虽不若绿意那般在医术上有天分,但耳濡目染; 慕挽歌说的这些不难,他做得到。
  “主子,这样子直接取蛊,您遭受的是切肤刮骨之痛……”灵璧知其中要遭的罪,不免有些担忧。
  慕挽歌安抚轻笑,“不妨事的,你依握说的做便是,只是之后我兴许会昏睡几日,你想法子应付洛辰脩,若实在瞒不过去,你再告知他,只需要每日喂我些水喝即可,无需请御医。”
  灵璧点头,依言照做。
  但在下针时又犹豫了,迟迟下不去手,眼中的忧色只增不减,又将银针放下了。
  “主子……”
  慕挽歌淡笑,道,“无妨的,你安心下针便是,结缡蛊虫本就以我之血供养而成,如今在我身上依赖吸附,久而久之必会反噬,女子癸水至,经脉大动,此时是蛊虫最弱之时,强行取蛊亦可行。”
  末了,她叹了一口气,“况且,除了强行取蛊,我已无更好的法子了……”
  灵璧顿时急红了眼,“可主子您与王爷说有更好的引蛊之法的,您费尽心思将蛊虫引至身上,竟然……”
  竟然是以命换命么?
  慕挽歌坐在床上,瞧着灵璧咬唇,眼中含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含笑打趣,“莫不是与非言在一起久了,将你养成了这水做的性子,我这还没怎么呢,你就要为我哭丧了?”
  “主子,已到了性命攸关之际,您就不能正经些么!”灵璧急了,抹了一把眼泪,瞪着眼。
  兔子急了也踹鹰,慕挽歌算是见识到了,灵璧与绿意皆跟随她多年,灵璧要比绿意沉静稳重许多,从不轻易顶嘴,更别说如今日这般敢瞪她。
  慕挽歌失笑摇头,安抚道,“莫急莫急,方才我故意吓唬你呢,结缡蛊在洛辰脩体内修复心脉经络已渐渐虚弱,来到我身上亦无毒血可供养,已日渐枯竭,此时取蛊有九成把握,我不会如何的。”
  闻言,灵璧终于破涕为笑,又擦了擦眼角,遂才重新取针。
  慕挽歌衣衫尽褪,盘腿坐于床,与灵璧正面相对。
  灵璧取针时手在颤抖,慕挽歌瞧见了,抬眼浅笑,“一会子,手可不能抖,待蛊虫自我心口处往上逃窜,最迟在肩膀处时必须将其定住,否则它会钻进我脑袋里去,届时我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灵璧闻言,手又是一颤,面带急色,“可方才主子您说有九成把握的……”
  上身不着寸缕的慕挽歌适时打了一个寒颤,双手抱胸,吸了吸鼻子,道,“在蛊虫钻入恼之前有九分,而那一分的凶险就是你未能及时定住它,故而一切皆在你。”
  灵璧默然咬了咬牙,无声点头。
  果然,威逼远比安抚来得有成效,慕挽歌闭上眼,轻声道,“我信你能做到,下针便是。”
  “嗯。”
  灵璧应声后不再犹疑,在三处穴位上下针,不多时,果然瞧见自慕挽歌的心口处有异动,接着呈现豆粒大小的鼓包迅速往上移动。
  不敢愣神的灵璧快速取针,堪堪在慕挽歌的锁骨上方的肩窝处将蛊虫定住。
  慕挽歌额头上已布满密密细汗,并未睁眼,却在此时出声了,“将水盆端来,拿匕首划一道口子,取出蛊虫后莫要拔针,直接扔进水盆之中,不出一刻,蛊虫便会死去。”
  灵璧依言照做,蛊虫扔进水盆时发出‘滋滋’声,如油滴在火上时的声音相仿,霎时间一盆水如墨一般黑。
  慕挽歌的伤口涌血,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刺眼,灵璧心惊,赶忙替她包扎。
  直至灵璧扶她躺下时,慕挽歌意识仍旧清醒,又叮嘱了几句后才陷入昏睡。
  一个时辰后,洛辰脩外出归来,却被灵璧挡在了屋外,起初他只以为慕挽歌未消气,不愿见他,他便去了书房处理公务,待忙完时才惊觉夜幕降临,书房中不知何时已掌灯。
  因心中挂念,他离开书房便直奔内院的寝室而去,边走便问墨隐,“王妃可用过晚膳了?”
  墨隐犹疑时,洛辰脩顿步转身,声音有些冷,“可是有事瞒着我?”
  墨隐急忙禀道,“属下不敢,只是先前属下差了婢女在院外候着,方才婢女来报,王妃今日不曾出屋,灵璧也不曾送饭食进屋,期间灵璧亲自打了两盆水进屋,又亲自换了两壶水,行为有些怪异……”
  小心翼翼禀报后,墨隐垂首静待自家爷的发怒,预想中的怒斥并未发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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