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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妒夫-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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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说你所谓的公子待我是真心的?”
  慕挽歌冷笑打断绿意即将要出口的话,失望之色越发明显。
  “如今这世上哪还有慕长风,只有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狄国太子赫连溟,与我终究做不成同路人。”
  原以为绿意自小与她一同长大,多少会顾念几分旧情。
  到底是她将人心想的太简单了。
  绿意既是狄国女子,由靳郁风亲自训导,必是出色谍者,且跟随她身边多年,她竟直到如今才察觉。
  “绿意,莫要在此多费口舌了,你的公子如何再与我无关,我是慕挽歌,我姓慕,谁待我真心,谁又是假意,我清楚得很。”
  言毕,慕挽歌再无耐心,摆手撵人,“你走罢,事已至此,你莫要去打扰灵璧了,我怕她会拔剑刺你。”
  灵璧与绿意不同,灵璧是慕挽歌的师父外出云游时捡回的孤儿,与狄国人有血海深仇。
  绿意最后一丝侥幸破灭,郑重地行了拜别之礼。
  “您多保重。”
  慕挽歌一言不发,望着绿意离去,不多时,墨隐来到她身侧,有些担忧。
  “夫人,纵虎归山,怕是会后患无穷。”
  老气横秋的语气倒与洛辰脩三分样子,慕挽歌不禁多瞧了他片刻。
  墨隐被瞧得浑身不自在,不着痕迹退了两步。
  慕挽歌打趣,“我非此人老虎,你怕我做甚。”
  墨隐讪笑,“属下并非怕夫人您,而是怕爷,若爷瞧见属下离您一丈之内,属下怕是要挨罚了。”
  “哟嚯,你这张嘴倒是麻溜,比你家爷厉害多了。”她知墨隐活脱的性子,便与他逗趣。
  到底是尊卑有别,墨隐不敢僭越,恭顺退到一旁候着。
  慕挽歌仰头望了望天空,幽幽吩咐道,“墨隐,你去趟木屋,让灵璧与非言、非语兄妹一同来将军府罢,木屋便一把火烧了……让一切付之一炬。”
  墨隐愣了愣,而后拱手,应声离去。
  慕挽歌独自在院中静立许久,扭头瞧了眼紧闭的房门,估摸着洛辰脩还得睡上个把时辰,她便出府去见一见风辞。
  昨日之事,要有个说法的。
  胭脂楼里,风辞早知她会去,一直在等着她。
  两人皆风雅了一回,不再饮酒,而是品茶。
  “昨日那酒里……我并不知有人下了药。”风辞面露愧色,递了杯茶过去。
  慕挽歌接过,轻抿一口,赞叹,“好茶,赠我些,我带回去给洛辰脩尝一尝。”
  风辞鄙夷道,“瞧你这副模样,啧啧,沉迷男色无法自拔,堕落至极。”
  虽是鄙夷,却不带恶意,平日里二人便是这样相处的。
  损友一个。
  慕挽歌并不在意他的嫌弃,又说起了昨日酒中有药之事。
  “我是无妨,再厉害的催,情药于我而言毫无作用,在师门时也差不多练成百毒不侵之了,前些日子又服了勾魂与蝎子毒液,我这身上的毒啊,可吞噬所有迷药。”
  闻言,风辞品茶的动作微顿,若无其事抿了一口后放下,“你莫不是想与我说,你遭的这些罪是为了一个洛辰脩。”
  “事实如此,我确是为他。”她不忸怩,大方承认。
  风辞气得拍桌,恶狠狠地斥道,“慕挽歌,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命也不要了!”
  “你可真出息……”
  慕挽歌撇嘴,又打了个哈欠,她伸伸懒腰,“撇开他与我的特殊关系不谈,他待我极好的,救他不亏。”
  风辞气得没脾气了,烦闷摆手,“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此行为何,说出来你便可以滚了。”
  “唔,果真是你最懂我。”
  她笑得奸诈,凑到他身旁,与他耳语。
  “夜里你去一趟聚宝楼,将醒魂玉偷出来,顺道在聚宝楼放把火吓一吓我师兄,先前因救洛辰脩之事,他坑了不少银子,你得替我出口恶气。”
  风辞一阵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您的好友‘醋王前夫’即将上线,请注意安全~


第28章 妒夫
  末了; 没好气哼道,“洛辰脩那样厉害,你叫他去呀,好事你想不起我; 偷鸡摸狗之事; 你倒是记得我。”
  慕挽歌一本正经解释,“洛辰脩此时连走路也走不稳; 飞檐走壁及不上你; 而且偷香窃玉可是你的看家本领,我不过是物尽其用; 让你施展一下。”
  “呵; 嘴长在你身上,自是随你胡诌。”风辞没好气嗤了一声; “滚滚滚,瞧见你便知准无好事。”
  瞧出他心情欠佳,慕挽歌不再自讨没趣; 大摇大摆往外走,不忘叮嘱。
  “莫要忘了我方才与你说的事,明日我让灵璧来此处寻你,切记在聚宝楼放把火啊。”
  风辞未应声,也未起身相送,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
  婢女端着糕点进来,瞧见他的神色,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少主您何不早些将心意让慕姑娘知晓; 兴许是有机会的。”
  风辞怅然失笑,道,“自她救父亲那日起,时至今日,我与她相交数年,可畅谈心知所想,却无法言说情之所系,她那样聪慧,岂会不曾察觉。”
  “她啊,心里有人了。”
  婢女欲言又止,默默将糕点放下,惋惜道,“这是慕姑娘最爱的吃食,却来不及尝一口。”
  风辞自行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入口即化,口感很好,就是甜得有些腻了。
  可却是她最喜爱的甜。
  是啊,她嗜甜,却总受苦。
  “将她喜爱的糕点,每样皆打包一份,派人送去将军府。”
  他忽然想给她找些麻烦。
  洛辰脩,呵,真是好运呢,他总不能瞧着他们如意了,独自黯然神伤。
  总要自个儿找些乐子。
  而如今,只要洛辰脩心里不痛快了,他就觉得开怀。
  婢女并不知他的心思,只当他是挂念慕挽歌未尝到糕点,遂才派人送些过去。
  这厢,慕挽歌逛了一圈回到将军府洛辰脩方睡醒,她进屋与他说话。
  此时墨隐亲自拿了胭脂楼送来的那些包好的糕点进屋。
  “爷、夫人,这些是胭脂楼的人送来的,说是夫人方才去胭脂楼时忘了带走,落下的,风少主让人送来。”
  慕挽歌咂了咂嘴,迫不及待接过,三两下便拆开,拿了一块品尝。
  “啊呜,果真是熟悉的味道,风辞这厮讲义气,每回皆会事先备些我喜欢的糕点……”
  洛辰脩沉着脸,听不下去了。
  “胭脂楼里的吃食岂是能随便吃的。”
  慕挽歌喝了一口水,将噎在嗓子处的糕点咽下去后,才拍拍洛辰脩的肩,“昨日酒中下药之事与风辞无关,你莫要误会他。”
  听她说完这话,洛辰脩越发气闷了。
  “胭脂楼里他做主,大事小事哪一样能逃过他的眼。”
  听他语气不善,慕挽歌边吃边瞧了他一眼,神色古怪。
  “洛辰脩,今日你阴阳怪气的,莫不是受刺激,或是昨夜做噩梦了?”
  话到此处,时常被噩梦纠缠的,身为过来人,不免想多说两句。
  劝慰他?
  “我时常噩梦连连,渐渐也就习惯了,醒来便无事了,从不迁怒旁人,你要克制住……”
  洛辰脩别开眼不说话了。
  鸡同鸭讲,驴唇不对马嘴,他才不是做噩梦!
  难得平日里总端持着,老成稳重,不苟言笑的他也有耍性子的一面,慕挽歌觉得有趣,又甚是好奇他究竟在想什么。
  似乎对胭脂楼有敌意。
  “喂,你与风辞有过节?”她问。
  洛辰脩轻哼,“哼,过节没有,有夺妻之恨。”
  “……你有得起妻么?”她在他心上扎了一刀。
  便是因这句‘夺妻之恨’令慕挽歌恍然明白了什么。
  她拿了一块糕点递至洛辰脩嘴边,“啊,张嘴。”
  洛辰脩定定凝视她,并未依言张嘴,仍旧在赌气。
  “你这浑身散发着酸味儿,吃一口甜的试试。”她耐心诱哄。
  对上她真挚而关切的目光,洛辰脩还真张开嘴,咬了一小口。
  甜到腻,却比预想的味道好一些。
  “味道如何?”她一脸期待问他。
  洛辰脩不咸不淡道,“不过尔尔,无甚特别的。”
  “嘴真刁。”慕挽歌没好气笑了笑,将他咬了一口的糕点一整块放自个儿嘴里,泄愤似的咀嚼咽下。
  “暴殄天物,不给你吃。”
  “……我方才故意舔了一下,糕点上有我的口水,可好吃?”他得逞笑问。
  慕挽歌蓦然僵住,瞪大眼睛,“洛辰脩,你他娘的恶不恶心!”
  “非我强逼你来我嘴边夺食,而且你又不是没吃过……”他凑过去,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他又问,“好吃吗?”
  傻眼半晌的慕挽歌猛然醒悟,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一把揪住靠在床头气定神闲之人的衣襟,压迫式的与他对望,两张脸快要贴在一起了。
  绝美娇颜不施粉黛,却胜世间绝艳,近在咫尺,目光落于粉嫩唇瓣上,他能闻到香甜气息。
  他吃过的,自然知其味。
  是以他还想再尝一尝。
  “好大的胆子,敢与老娘调情,今日便让你尝……唔……”
  气势汹汹之言只道出一半便被他尽数席卷,吞入腹中。
  前一刻还虚弱无力的男子,此时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禁锢于怀,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使她与他紧贴在一处。
  唇舌亦霸道攻城掠地,强势蛮横,像惩罚,像宣泄,亦有温柔怜惜。
  一吻作罢,两人皆微微喘息,额头相抵,亲昵蹭了蹭。
  “阿挽,我生气了。”
  “……”
  他竟有脸生气,该生气的是她才对,他方才孟浪行径,换作以往,她非得揍得哭爹喊娘不可。
  他竟还委屈上了。
  “你心里不许有别的男子,风辞也不行,只能有我一人。”
  慕挽歌这才恍然大悟。
  这个心眼儿比针尖还小的男人……
  “风辞于我是知交,亦兄亦友,并无异样情愫,在你之前,我便与他相识了,他是真心与我结交,帮了我许多,你莫要小肚鸡肠容不得人。”
  洛辰脩虽不悦,却未再表现出来。
  他与她好不容易才有今日,掐她桃花之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桃花什么的,暗中悄悄掐掉即可。


第29章 痴缠
  翌日一早; 慕挽歌在急促的拍门声中醒来,婢女颤颤相劝拍门之人。
  “夫人尚未醒来,公子您别拍了……”
  “公子您且先出去,此处乃内院; 夫人歇息之地; 您莫要……”
  慕挽歌拉开门,精神萎靡揉揉眼睛; 打着哈欠道; “何人在此喧哗,扰人清梦。”
  “夫人; 奴婢拦不住……”婢女弱弱道了一句; 而后退到一旁。
  慕挽歌对婢女摆摆手,“下去罢; 不怪你。”
  婢女告罪后福身退下,慕挽歌抱臂看着只身闯入将军府的楚香寒,冷笑; “哟,师兄啊,您老一大早来有何贵干呐?”
  楚香寒面色不虞,向她伸手,“昨夜自我那里拿走的醒魂玉还我。”
  慕挽歌以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番,而后摸着下巴笑了,“行啊,师兄你且先背过身去; 我回屋穿件衣裳,就拿给你。”
  楚香寒不疑有他,依言背过身去。
  慕挽歌得逞笑了笑,转身回屋,不多时便端着水盆走出来,楚香寒听到轻微脚步声,正欲转身瞧她可是真的有心归还醒魂玉。
  未料,方转身还未站稳,一盆凉水浇在他脸上,沿着下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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