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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贵为皇子,当然不会去做那些下人的粗活。
也就是说,这些活唯有让月麟去做。
月麟瞥了一眼御千澈身上的秽物,“你要伺候她更衣沐浴?”
“难不成还让你去脱她衣服。”
“哼……”
月麟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无声之中,仿佛在说他也应当有这个资格。
但是,目前可爱的小主人身体不舒服,便不是争夺这些的时候。
月麟转过身去,刹那间,隐入阴影。
须臾后,月麟回来,还带回了替换的衣服。
碰上了同样刚好回到月倾欢房门口的御千澈。
月麟微微诧异,隔了一段距离,他就察觉出了血腥的气息。
竟是来自御千澈。
月麟打量着御千澈身上多添的几块血渍,“你去干什么了?”
“杀人。”
御千澈接过月麟手中的物品,顺手关上房门。
第217章 这个粗鲁,暴力的男人!
御千澈先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里边,隐约传来月倾欢含糊不清的歌声。
御千澈浅浅勾唇,端着醒酒汤进去。
“喝了它。”
“不……唔。”
月倾欢突然被冰凉的大手捏住脸蛋,迫不得已张开了小嘴,一碗醒酒汤慢慢灌了下去。
这个粗鲁,暴力的男人!
更讨厌的事还在后面,他直接撕扯开了她的衣裳,把她剥个光。
“混蛋东西,你给我滚开!”
月倾欢推推嚷嚷,但是一点用都没有,御千澈直接把光溜溜的少女扛了起来,丢进冷水中。
“醒酒汤解不了西贡酒,不及时泡个冷水澡把温度降下去,对你的身体不好。”
御千澈随意坐在浴桶边,视线缓缓在月倾欢雪白的身体上游动。
月倾欢默默浸泡在冷水中,还觉得挺舒服的,足见刚才她的体温有多高。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看了,月倾欢索性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在她的肌肤上转悠……
一刻后,御千澈把昏昏欲睡的月倾欢从水里捞起来,用毛巾给她擦身。
从脸蛋到小脚丫子,细致地擦拭,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在御千澈的照顾下,月倾欢终于躺在他怀里睡了过去,但是她的身体状态尚未恢复,御千澈不得不时刻保持清醒。
小家伙的体温一旦升高,他就要用沾了冷水的毛巾给她轻轻擦身,让她能保持正常温度。
一夜过去,一夜无眠。
清晨。
“嗷~~”
月倾欢睡了个神清气爽的好觉,伸着懒腰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微微低头的御千澈。
晨风吹拂起他的墨丝,细碎阳光洒在他手中的书卷上,恍若来自天境的吟游诗人,安静而美好。
此时的御千澈,身上竟是一点戾气和煞气都没有,徒留几分洒脱诗意,仿佛这才是他本来应有的气质和面貌。
月倾欢稍微动了动,御千澈便抬起头来,“你醒了?”
“嗯……”
月倾欢扭过脸去,暗骂自己没出息的,刚才竟然差点被那混蛋的表象给迷惑了。
不能上当,他就是一个貌丑心狠,还花心的男人。
御千澈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月倾欢的额头,“总算好了。”
“呜~”
被子里滚出一只小猪,它以为御千澈又要来帮月倾欢擦身,扭着肥嘟嘟的猪身把湿毛巾叼过来,抬起猪头用萌萌的眼神看着御千澈。
为了不被做成猪肉干,小猪很勤劳。
月倾欢看见小猪的动作,隐约想起了昨天晚上,好像一直有人在彻夜照顾她。
“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月倾欢迟疑着说道。
“刚才睡了会儿。”
御千澈答道。
月倾欢有点小纠结,那不就是等于说,他一整晚都没睡?
那个蛮横傲慢的大变态,竟会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但是,想用这种招数来将功补过,也要看她接不接受。
“就算你三天不睡觉,我也不想原谅你。”月倾欢夹起小猪,嘟囔着下床,“要不是因为你心里只记挂着别人,我就不会在水里淹那么久,也不会生病。”
第218章 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我心里何曾记挂过别人。”
御千澈伸手,直接把月倾欢连人带猪搂进怀里。
“救她,是因为倘若在这个时候任由她被淹死,按照大夏皇室规矩,史官会直接把她的名字记入族谱史册,名正言顺成为我的第一任王妃,并且三年内不得另娶他人。要我对着那种女人的灵位足足三年,实在烦人。”
月倾欢不知道皇室还有这等规矩,听他解释完了,神色稍缓,但小眉头还是蹙成一团。
“那你就是因为不想看她的灵位所以救了她,然后完全忘了我??”月倾欢不依不饶。
“确实是我疏忽了。”御千澈脸色不自觉变冷,“没想到他们竟敢对你下手。”
“你的意思是,有人暗算我。”
月倾欢眨了眨眼,倒没有特别惊讶。
根据自己昨天的状态,定然是着了谁的招。
“没事,已经帮你出气了,小醋精。”
“呸,谁要吃你的醋了?!少自作多情!”
“我做了错误的决定,你不吃醋,反倒显得不在乎我了。”
御千澈摸摸月倾欢的小脑袋,握住她的小手,还想多说几句好话哄一哄她。
突然,房门被打开,月麟的声音响起,“小主人,船快靠岸了,准备回家吧。”
月倾欢忙不迭甩开了御千澈,抱起小猪往外走去,“月麟,你昨晚干嘛去了?”
“驱赶鸟兽。”
“怎么又是这个借口,你该不会是一到晚上就尿频尿急吧?不要怕羞,有这方面的病要趁早去治,不然会对繁衍功能造成影响的。”
“……”
看着月倾欢和月麟言笑晏晏的背影,御千澈皱起剑眉,萦绕在他身边的温柔缠绵气息霎时消失,化为森冷的戾气。
*
且说昨晚,东方瑾抓错了人,心里极不甘心,无论如何都想要再冒一次险,让手下去把月倾欢掳来。
然而,派出去的手下全都有去无回。
东方瑾隐隐感到不妙,等到早上,他终于在一个大房间里发现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包括瑞婕在内,这些尸体全是映雪楼的女子,有些是昨晚出去抓月倾欢的,有些或许是被殃及。
一剑封喉,从伤口来看,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取走了这么多人的性命。
是谁下的手,很容易猜。
东方瑾正准备跑路,令他毛骨悚然的男人便在门口出现,慵懒的倚着门框,手按剑柄。
“东方瑾,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啊哈哈……还是被殿下发现了呢。”东方瑾凝视那张看不出任何感情的面具,妖冶一笑,“事已至此,我只好乖乖受死啦……希望殿下能干脆利落点,让我死得美美的。”
“死前没能跟小欢儿来一发,真是我东方瑾毕生的遗憾。”
东方瑾托腮,桃花眸中流露出真情实感的惋惜。
御千澈冷哼一声,出手。
刷!
柔顺如女人的黑发在空中飘散。
东方瑾愕然,抬手一摸——他的三千青丝,居然就这样被切断了。
成了一个板寸头。
“啊啊啊!!!你你你,说好的杀人,为什么要切我头发?!!丑死了!!”
东方瑾崩溃,拼命用水袖挡着头蹲在地上。
对于爱美成痴的映雪楼主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第219章 生不如死
然而,御千澈没有就此罢休。
“留着你这条命还有用,知道吗。”
他走到东方瑾面前,寒刃一闪,剑尖直直插入木地板。
同时,切断了东方瑾身上的某个部位。
“啊——!!”
东方瑾惨叫,他引以为豪的命根子,就这样被……
“如此,你便真的成了东方姐姐了。”
御千澈微微俯身,手撑在剑柄上,低笑声带着调侃,强势而恐怖的气压却无孔不入的笼罩着东方瑾,令他满头满身大汗。
“对不起,殿下……以后我定会誓死效忠殿下,再不敢有不敬之举。”
东方瑾本以为染指了月倾欢,最多不过一死。
如今他才知道,惹怒容王后的真正下场,是生不如死。
曾经不可一世,雌雄莫辩的美人现在只能咬唇求饶,但愿自己卑微的姿态能让魔王大人顺心,放他一马。
“给他疗伤,别让他死了。”
御千澈淡淡对门外战战兢兢的侍女说道,走出房门后,顺手把剑扔进了湖里。
砍过男人那玩意儿的剑,拿在手里,嫌脏。
……
数日后。
御千澈又在月倾欢面前消失了。
月倾欢晚上睡觉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浮现那个男人静静倚坐在窗边看书的侧影。
夜半时刻惊醒,仿佛还能感觉到凉凉的大手触碰她的额头,轻声说着“别怕,有我在”。
睁开眼,他却已不见。
这一天,芍药匆匆忙忙跑来告知月倾欢,“小姐,您现在快乘马车去宁州码头,或许还来得及!”
月倾欢一脸茫然,“宁州?我去那里做什么?”
芍药急得要死,“当然是因为容王殿下要出航了!”
“出航……”
月倾欢心里蓦地一紧。
“最近东海沿地海盗猖獗,昨日皇上才下的圣旨,让容王殿下即刻亲领神策军出海剿匪。”芍药解释着,“相府怕是提前得知了消息,硬是把黎三小姐塞到了船上,小姐您再不赶过去,恐怕要让那蹄子近水楼台先得月。”
芍药一时情急,言语之间都顾不得去尊重相府了。
月倾欢蹙眉,“她有病吧,剿匪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尤其是海盗,东海一带贼寇为患,连京城都偶有耳闻。一个官家小姐跟过去,不是给人添乱吗?”
“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小姐您想,一个女子连生死都可以不顾,跟在自己身边,男人还不感动吗?再说了,在那种极端的环境,男男女女之间很容易发生点什么的……”
所谓吊桥效应,就是两人共处于危险的情境中,会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然后误认为自己爱上了对方,患难出真情。
“行了,别再说了。”月倾欢摆了摆手,“宁州离京城上百里,现在再赶过去,也来不及了。此事先前没人通知我,难道我现在还要倒贴过去给他送别。”
芍药见月倾欢脸色不善,便不敢再多说。
此刻,百里之外的宁州码头。
数只军舰,已经准备出航。
衣袂飘飘的男人站在船首,远眺着京城的方向……
第220章 我的宝贝欢欢
风浪声中,他傲然而孤寂的背影,恍若挺立于天地间的雪松,自然而然透出一股深沉的强大。
“王爷,海风催寒,您还是多披一件外衣。”
黎初瑶捧着一件锦氅,款款走过来。
她凝望御千澈的背影,几乎要看得失神。
这般气概的男子,仿佛生来便是主宰天下沉浮的,无人能与他争锋。
又一次,黎初瑶庆幸自己眼光好,没有像她那些没见识的小姐妹一样,费尽心思去巴着太子。
太子虽然得了景昭帝的宠,但终归是个气量狭小的,难以崛起为一代名帝。
御千澈不同,只要他想,这四海九州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只要他想……
“王爷。”
黎初瑶柔柔唤着,试图把锦氅披到御千澈身上。
尴尬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