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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染原来是用接受广继冲的小女儿来换风凌霄,他怎么让他得逞了?
羽蔚青只感到那懿旨刺心,他悔了慌了乱了,看向风凌霄,“长乐公主,此事你知情?你愿意嫁益王?”
风凌霄没有回话羽墨染开口了,“皇,这是政事堂。”
羽蔚青紧盯着风凌霄,“这是国事!”
羽墨染:“母后的懿旨在此,皇逼问她也无用。”
羽蔚青:“朕问朕的,与你无关!”
羽墨染态度强硬了起来,“即便要问也不要在此时此刻问!”
羽蔚青咬牙咬出脸颊的青筋,“难不成要等你洞房了再问?”
羽墨染:“你问也无用,母后懿旨已下!”
风凌霄只当那是耳旁风,仍然淡静地写她的。
“长乐公主,回朕话!”羽蔚青恼火不已,恨不得把她拖离开这里。
所有人目光都不遮掩,看向风凌霄。
风凌霄这才把笔搁放下,抬眸向羽蔚青,站起身平静道:“回皇,此事我不知情。至于愿意不愿意嫁益王,我想请问皇,还有益王殿下,我有选择的权力吗?”
嗬!此女真不简单。
众人都冒了这样的想法。
羽蔚青眸的色泽变了又变,咆哮道:“你爱益王了?说!”
风凌霄轻蹙眉。
众人真是吃惊了,皇竟然在大臣面前众目睽睽之下问出这般儿女情长之话,当真失态。
羽墨染看不下去了,“皇!臣工们在此呢。”
羽蔚青猛地转头看羽墨染,“你事事强压朕一头,朕忍了,朕的女人你也要抢,父皇教诲的兄友弟恭是这样的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都低下了头。
面对这个不是他的皇兄之人,羽墨染一直强忍的火气也来了,“皇,父皇教诲,兄友弟恭,为兄的应友善,皇友善了吗?”
众人又抽一口凉气,不愧是益王。
羽蔚青紧皱眉头,定定看着羽墨染的眼睛,他只当这个是他的弟弟黑羽,“羽墨染,你别得意,你以为手有母后懿旨可以娶长乐公主了?休想!”
羽墨染迎着那目光,冷冷一动唇,冷厉道:“那看看。”
他这一句话不称皇了。
说完他向众人扫去,马又说下一句了,“诸位大人,高百松辞官,左仆射一职空缺,赵天风补吧,增为政事堂堂员。白应田白大人多年来公忠体国实心用事,也增为政事堂堂员。”
这般雷厉风行,正是益王一向来行事的风格。
寇璟带头应,“是。”
“是。”
一干人齐应。
接着寇璟、宗玢带头向白应田恭贺。
其余人也纷纷向白应田恭贺。
虽然有心追随衡王,但衡王未能成事,白应田眼下断不能说不在意这个政事堂堂员称号,他笑着回应,“多谢各位大人,多谢!”
接着向御座方面行一礼,“谢皇!谢益王殿下!”
他这只是拱手鞠个躬,并没有下跪,这同时谢皇是和益王,他不能跪。他这一声谢又不能不谢皇,只有这般了。
因要做记录,风凌霄早坐了下去,边写心里暗忖,她知道羽墨染是为她解了围,但她不会领这个情。
羽蔚青这下脸面真不知往哪儿放了,这恐怕是乌金国三代帝君最窝囊最无奈的一位了。
他握了握拳,甩袖便大步向殿门去,转眼出了殿,把一干人撂在那里。
这恐怕又是历朝政事堂议事头一遭皇帝在会撂下众人离开的。
除了羽墨染、风凌霄,其余人还是惶恐的,毕竟那一位才是皇帝。
这议事还能再议吗?
众人看向益王。
羽墨染眼波微动,淡然沉静,不顾他,“翰林院主事柳进暴病身亡。即日起翰林院改建为翰林学士院,供职者称翰林学士,依书舍人之例,置学士六人,择资历深一人为承旨学士。日后翰林学士院将与书舍人院共担起草诏,翰林学士负责起草任免将相大臣、宣布大赦、号令征伐等军国大事的诏制;书舍人负责起草一般臣僚的任免以及例行的告。眼下翰林院供职的翰林供奉遣散,洛从诲补转翰林学士院为翰林学士,原来三名翰林待诏同样补为翰林学士,高晟转任学士院使,另择资历深者一人为承旨学士,翰林学士暂不给予官阶秩品,按正四品食俸。翰林学士院改建具体事宜由右仆射乐大人主办,即日进行,不得耽误。”
这算是革新,众人惊又惊。
这翰林学士院明摆是分走书舍人的诏制权,且分走的是军国重大事诏制权。
众人另外一惊是皇不在此处,此事这般定下来?
风凌霄也惊,拿笔的手顿住抬眼看羽墨染,眼光流露出淡淡的恨意。
☆、第372章皇上不在此,此事还是缓议吧
柳进之死他竟说得这般轻松。
她扳倒他四名要员,他这便要了翰林院改建成翰林学士院?还担着重要的诏制权?
不得不承认,羽墨染这做法是高明的。
羽墨染眼光也扫向风凌霄,他竟然朝她微微一笑。
风凌霄拧眉,垂下眼眸。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
寇璟、宗玢、乐承钧三人的眼神是意会的,他们高兴这种分工明确的革新,但这个长乐公主明摆成为翰林学士,这变成他们心尖的刺了,那毕竟是女流之辈,更是灵岐国的公主,军国大事皆让她知道,那还得了的?
益王点了名的,乐承钧只得应,“是,下官遵令。”
蒋英:“益王殿下,皇不在此,此事还是缓议吧。”
羽墨染:“翰林院眼下群龙无首,如何缓?皇既然累了,不要扰了皇。”
蒋英无奈,看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广继冲,眼光有些恨恨的,这个人竟然巴结了益王!真是狡猾的老狐狸。
“广候,你是书令,你下面的书舍人权力被分走了你没有看法吗?”他幸哉乐祸扔一句给广继冲。
广继冲心虽不是滋味,但也发不得,毕竟益王接纳了他这个丈人,未来不好说,说不准益王坐龙椅了。这般想,他心也释然,平静问一句,“益王殿下,这翰林学士院由哪个省部管制?”
是啊,这也是大家都关心的。
所有人都看向羽墨染。
羽墨染静静看众人,“尚书省。”
一点都不意外,这里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夺权之势。
众人有忐忑的有疑虑的有不服的。
白应田便是不服的那一个,衡王未成事,这益王若攥了位那岂不所有心血都付诸东流了?
“益王殿下,翰林院改建翰林学士院,下官没有意见,即便是负责军国大事的诏制下官也没有意见,但这等同于书舍人的职权,该由书省一并统制。书为天子的权力,益王殿下,您此番是想留人诟病吗?”
这一番话极是得蒋英认同,他急忙附和,“白大人所言甚是。”
广继冲心里又翻腾了起来,他看向同为书令的寇璟,他苦苦一笑。
寇璟本是益王的人,还想指望他反对益王吗?
镇静,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他如是暗劝自己。
寇璟看一眼广继冲,平静道:“白大人,若还归属书,这翰林学士院建制有何意义?”
白应田:“本有书舍人院负责诏制,何必建翰林学士院?”他扫眼望风凌霄,“难不成这是为长乐公主建翰林学士院?”
一提到长乐公主寇璟有些不是滋味,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了。
那位长乐公主本又站皇那一队的,这下乐承钧也不知如何说了。
呼延越是武人,这种人的事他更是不知如何插嘴。
那位兵部郎童大人及南衙宿卫大将军岳刚锋不用说了,这政事堂议事,他们不过是来当个知情者的而已。
宗玢倒是益王派系当较为理解益王的,“白大人此言差夷。翰林院早不是先帝时专司艺学供奉之事,这些年来一直分南北院,北院承担了部分书舍人的诏制权,改建为翰林学士院那是大势所趋,游玩赏乐之人不利于政,早该遣散了。倡学之士那才是利朝廷利国之事。白大人所说为长乐公主建翰林学士院那真是有强加之意了,长乐公主即将是益王正妃,日后哪还会在翰林学士院供职?”
姜辕杉:“宗大人说得极是,我赞成。”
宗玢那最后一句真是点醒了寇璟、乐承钧二人,两人脸立马露了些笑脸,眼眸都扫向宗玢,意思是为何不早说?
宗玢意会,朝二人笑笑,不语。
白应田还要再说,被羽墨染抬起的大手制止了,“不要再争辩了,本王意已决,皇也已知此事,这般定吧。”
白应田一口气提着噎在喉咙,皇也已知此事?真能挟天子以令诸候。
羽蔚青直奔太后宫。
“见过皇!”
宫女纷纷跪伏行礼。
“母后,您这是何意?”羽蔚青根本不管那些人,三步并两步到正指教皇后针线活的广伽瑶。
见皇帝到眼前了,广芙蓉一惊,急忙放下手针线及绣品,跪了下去,“臣妾见过皇。”
广伽瑶站直身乜眼看皇帝。
羽蔚青抿抿嘴,稳一稳情绪,抬手道:“都起吧都起吧。”
广芙蓉及宫女一干人谢恩站起身。
广芙蓉想开口说什么,羽蔚青拧眉,她只得抿住嘴。
“母后!”羽蔚青看向广伽瑶。
广伽瑶走去缓缓坐下,“怎么?向哀家兴师问罪?”
羽蔚青拧眉,强忍住心对这个太后不满的情绪,“皇儿不敢。只是觉得母后不疼皇儿了。”
广伽瑶唇角微微动动,心淡讽,“皇儿、儿媳,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若要长乐公主,哀家的儿媳怎么办?”说完看向广芙蓉。
广芙蓉心领神会,佯装委屈看向皇帝。
羽蔚青:“皇儿妃嫔本来不多,哪里对不住皇后了?”
广芙蓉想哭的模样,“皇,臣妾没有那样想。”
羽蔚青:“你算想了也不会承认。”
“皇!”广芙蓉这真想哭了,眼眶立马红了起来。
广伽瑶拧眉,“皇帝,国事为重,长乐公主乃灵岐国公主,不能让之进后宫。”
不进?都已经是瑞嫔了。
羽蔚青冷笑,“母后是怪皇儿之前没有带母后一同离宫吧?”
广伽瑶淡然,“皇帝,你想多了,你是哀家的儿子,有何可怪的?”
羽蔚青:“不怪?那为何皇儿想要钟爱的女人要不得?”
广伽瑶:“你何时与哀家说了你钟爱那个长乐公主?”
羽蔚青怔住。
广伽瑶:“益王来与哀家说,他娶长乐公主为正妃那是为国事,哀家能驳他?他又提出同娶穗儿为平妃,哀家能拂他好意?皇帝,你若提封穗儿为妃,哀家一定准,可你提过吗?你说哀家不疼你,但你这个亲儿,何曾有为哀家着想?”
羽蔚青拧眉,心暗骂这个当娘的冷血。
他咬一咬牙龈,“皇儿告退。”
说完他转身便走。
这说走走都让人回不过神来。
广芙蓉蒙在那里。
广伽瑶眼睫闪一闪,丝毫不后悔下那道懿旨。
☆、第373章不行,你不能嫁给他
“啪”一声,一本奏疏甩落跪地的风凌霄面前。
风凌霄眼睫眨了眨,强忍着心的气镇定跪在那里。
羽蔚青从御案后走出,恼怒道:“你要朕不逼迫你,你要朕事事顺着你,朕都听你的,你倒好,竟然和朕玩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把戏!”
说完已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拽起不由分说地吻去。
风凌霄本一肚子的火,哪还会与他客气?隔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