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她对她的母亲没有多少印象了,她母亲去的时候她还太小,只记得她的母亲好像长得非常美丽,喜欢笑,喜欢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说着故事,喜欢跟她说她是她的宝贝,然后还喜欢摸着她的头说她长得像她,还有……
除了这样她真的是想不起她母亲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每每午夜梦回记得的也不过是独属于她母亲的那份温柔。
她常常在想,如果她母亲没有遇到她的父亲,如果她的父亲不是那么的忘恩负义,是不是她母亲如今的结局就会改写,她的外祖家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云沛涵失笑,活了两世,她应该最清楚这世上没有如果的不是吗?她还做着这样可笑的假设。
第二章 启程回府
云沛涵果然换上了云夫人给她带来的裙子,若不是考虑到外面正是冰天雪地,云沛涵不得不承认这裙子的料子绝对是上好的,云沛涵上辈子嫁到礼亲王府虽然下人对她并不是特别的尊重,可是吃穿用度从来没有少过她,所以她穿的用的都是上好的,只是即使物质上没有短缺,可是在精神方面却是极度的折磨,所以她最后是抑郁而亡,所以她身上的料子她还是认得出是京城里最出名的云坊的手工制作,由于云坊做工精致,很多达官贵人都喜欢在里面定制衣服,这里面的衣服每条都要上百两银子,云沛涵想云府的那个人这下子可真是舍得下手笔。
正所谓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佛祖靠金装才能闪闪发光,所以云沛涵穿上了云夫人命人送来的衣服倒是出挑了不少,她虽然只有十五岁,可容貌已经长开,再加上容貌酷似她娘,容貌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出水芙蓉,身量也长,一袭淡粉色的裙裳把她装点的更加的迷人。
她款款的朝早已侯在马车处的徐妈妈走去,言笑倩兮的说道:“妈妈,等久了吧?”
徐妈妈看仿佛改头换面的云沛涵,眼里忍不住的闪过一丝讶异,双眸忍不住的看了看云沛涵,言不由衷的说道:“大小姐长得可真够美的,奴婢听闻前夫人也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奇女子,奴婢想大小姐应该是承袭了先夫人的貌美才会小小年纪就如此的出众,这一容貌都快把云府的小姐给比下去了。”
云沛涵只是淡淡一笑,客气的说道:“妈妈客气了,我虽未见过二妹,不过二妹的高名我还是听过的,据闻二妹如今是偌大京城有名的才女,二妹也就比我小一岁,可已有很多好人家登门求亲,那些求亲的人家皆是仰慕二妹的才名和容貌,所以若论才貌双全我实在比不得二妹,我不过是被父亲寄养在在穷壤之地的落魄千金罢了,能认识几个字已经算是高看我了,只怕这次回府不被府中的姐妹笑话就已经实属不易了。”
被她这么一说,徐妈妈脸上难免得色,笑道:“二小姐确实是个难得的,难为大小姐深居这种地方也听过二小姐的名号。”
“这里虽是京城的落魄之地,不过到底隶属京城,偶尔也会随嬷嬷一同上街购买一些生活用品,是而听过二妹的名号也不是难事。”云沛涵仍旧是神色淡淡的,既赞美了云府二小姐态度又显得不卑不亢,不似谄媚。
扬嬷嬷上前,道:“小姐,该启程了,这天儿实在是太冷了再待一会儿恐会把你给冻坏了。”
徐妈妈仿佛才看到云沛涵穿的单薄,立马自责的说道:“瞧我,只顾着喝大小姐说话,倒忘了大小姐身上穿的实在是单薄,实在是该打,大小姐请上马车,里面铺着几层的被子和熏着暖炉,坐进去就不冷了,这里离云府也不是特别的远,只需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车程就可以到了。”
第3章 恐脏了你的口
云沛涵朝她点了点头,施施然的上了马车。
云府的嫡出大小姐回府结果只顾雇来了一辆寻常大户人家就坐得起的马车,马车只容得下三人坐,于她一人来说是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可是论身份来说就有点寒碜了,而来接的也就几个丫鬟,再加上伺候她的除了扬嬷嬷以外也就秀儿三名小丫鬟,总共加起来也就十几个人,与宰相千金的身份来说也实在是太过于寒碜了。
遑论她这位大小姐的装扮竟比不得云府丫鬟的,这说出去只怕都没有人相信。
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马车在婢女的环伺之下停在了云府正门的大门口。
“大小姐,到了,请下轿吧。”徐妈妈在车帘边说道。
云沛涵掀开车帘,探出身子来,立马有一名小厮极为有眼色的跑了过来,蹲下身,云沛涵只是看了他一下便伸脚踩在他身上下了来。
云沛涵抬眸看着门上的朱红色的金色牌匾,气势磅礴的提了两个大字——云府。
那金色的两个字在云沛涵的眼中尤为的刺眼,上一辈子她欣喜非常的踏入了云府,没想到却卷入了一大堆是是而非的事情来,上一辈子的她作为云府的嫡女却过的连一个下人都不如,何其的可笑啊,这次她重新站在了这个地方,心境却是截然的相反了。
上一辈子她被那对母女陷害不得不含屈受辱的嫁到礼亲王府,而她的二妹却嫁给了当朝的太子成了尊贵无比的太子妃,而太子妃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因为她娘亲在世的时候曾与皇后是手帕之交,皇后曾口头许诺若她得一女必是日后的太子妃,享有别人无法得到的尊容,只可惜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情皇后在皇宫中有些年都是自顾不暇,好在太子是个有能耐的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在朝中站稳了脚跟,至此皇后也母凭子贵身份自然是水涨船高,皇后也是个念旧的,重新赢得盛宠便想起了昔日好友的女儿,遂而想把她召入皇宫中伴后左右,这也是那女人当初火急火燎把她接回府中的原因,若不是那母女两人暗中使计,她上辈子不会含恨而终,不会凄楚而亡。
“大小姐,进去吧,老爷和夫人他们该等急了。”徐妈妈在旁提醒道。
云沛涵敛眉低首的嘴角边咧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抬头的时候又是一副温婉端庄的小模样,她朝徐妈妈点了点头,道:“有劳妈妈了。”
云沛涵在扬嬷嬷等人的簇拥之下进了云府,一入府中便有路经的丫鬟先是好奇的看着她,然后被徐妈妈厉斥了一声:“做死的东西,一个个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过来见过大小姐?你们给我小心一点,要不然一会仔细了你们的皮。”话完,那些还在做壁上观的丫鬟小厮立马迎了上来,恭恭敬敬的给云沛涵行了礼:“奴婢/奴才见过大小姐。”
云沛涵举止得体的笑道:“都起吧,我是第一次被接回府,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们多加的包含了。”
那些丫鬟小厮皆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随即异口同声的说道:“奴婢/奴才等不敢。”
对于云沛涵这样不卑不亢的态度徐妈妈眼里闪过一丝的不满,按她来说云沛涵进到云府这座高门大户就该束手束脚,表现的小家子气才对,不应该举止这么的大方就仿佛有人专门给她教过高门大户的礼仪一样。
徐妈妈强忍着心中的不悦还算客气的说道:“大小姐,走吧,你身份尊贵犯不着与这些下贱的仆婢说话,恐脏了你的口。”
第4章 拜见
云沛涵只是轻笑,道:“走吧。”
走到一半,云沛涵突然停下脚步道:“妈妈,我离府的时候虽然年纪还小不过朦朦胧胧间好似记得祖母当日还在韩隐寺吃斋念佛,休养生息,这些年我无法回府不能侍奉在她老人家的身边,不知祖母身体可好?”
徐妈妈一愣,她没有想到云沛涵会提这个话题,所以只是随口应付道:“老夫人喜静,不喜别人打扰了,夫人除了每日的晨昏定省甚难见到老夫人,至于府中的小辈也是逢年过节才能能见到老夫人一面,大小姐还是先过去给老爷和夫人请安吧,至于老夫人那边不需要你一个小辈去扰了清宁,你就不要多心了。”
云沛涵淡淡的看着徐妈妈,很无辜的说道:“妈妈,我觉得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虽是才刚入府不过还是从书上度过百善孝为先这五个字的,而且还有子欲养而亲不待,祖母是长辈,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就该孝敬她才对,当然了,我知道祖母是怕我们这些晚辈太辛苦了才免了我们的晨昏定省,不过我还是觉得我该去给她请安一下,不知妈妈可否通行了?以前嬷嬷也常跟我提过祖母是个多么和善的人,我心里甚是孺慕的很。”
徐妈妈忍着气说道:“大小姐,奴婢知你一片孝心,不过老夫人正净手斋戒,最是不喜人去打扰了,大小姐还是快些随奴婢去大厅见老爷和夫人吧,不要让他们等急了。”
云沛涵敛眉低首的应了声是。
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云沛涵对那个所谓的祖母都挺好奇的,上辈子的她从回府到嫁出去都没能见到那个神秘莫测的祖母,人人常说她那祖母常年的吃斋念佛,最不喜见到外人,可是她知道云府的很多重大决策都是这所谓的祖母决断的,所以方有今日的小小试探,她想若有可能的话她想与这所谓的祖母是友而非敌,在这偌大的云府中,也许这素未谋面的祖母会是她在云府唯一可以遮风挡雨的伞。
云沛涵笑道:“既然祖母斋戒的话那我确实不好打扰了,改日我这个做晚辈的再去给她请安也不迟。”
云沛涵随徐妈妈来到了大厅,厅内或坐或站有二十来人左右,主位上的一男一女就算是化成灰她也绝对不会认错,正是她的父亲和张氏这个女人,看到还她上辈子凄楚而亡的两人,云沛涵只觉得心里难抑的涌动着一股恨意,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好不容易把这股恨意强压了下去,敛眉低首的走了过去。
云沛涵聘婷袅娜的行至正中央,声音柔柔的请安道:“女儿见过父亲,见过母亲。”
没想到坐在上首的云重却是紧皱着眉头,不屑不悦的说道:“现在已是大冬天你何以穿的如此单薄了?难道我们偌大的云府还买不起一件厚衣服给你穿吗?老夫不是命人给你送去了几件孔雀毛编织的长氅,你何以不穿着回府?你穿的如此单薄教贵人如何想我们云府?”
第5章 皇家人
云沛涵心里一惊,余光偷偷的看着下首的左右两边,果然见右边的第一第二个位置坐着两个身穿华服,相貌同样出众,年纪差不多二十岁上下的男子,只见其中一个带笑,一个面容冷峻,不过这两人她从未见过,一时也拎不清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过能令云重这般在乎的人多半是皇家之人,以他们的年纪来说不是皇子就是王爷之子,若是因此而让她的父亲生厌那她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看来她真的是低估了张氏的谋略了,她原以为张氏送这几件衣服过来不过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她也以为她穿这身过来不过是想让张氏以为她是个好拿捏之人,没想到反倒被张氏将了一军,这次算是她低估了张氏次才这样的。
只不过她记得上辈子回府的时候并没有这两人,这一辈子她入府的很多轨迹都改变了,她需小心提防才好。
云沛涵珠眸一转,计上心来,有些委屈的说道:“爹爹误会女儿了,女儿思家心切,自爹爹派人到女儿住的地方之后女儿就夜不能寐,饭不能好好食,一心就盼着能够早日回来见爹爹和母亲,所以整个人一紧张起来就忍不住的发热,遂而只好穿了母亲给女儿准备的长裙入府了,女儿实在没料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