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丫又来了个活人是做啥,难道又被千君给坑去做事儿了?
没有多虑,直直走向门婆。
她朝着我一瞥嫌弃道:“缺德鬼,你说你一个大活人整天没事儿往死人待的地方跑什么跑。”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那不是她顶头上司让我给他办事儿吗。
正要让她送我走,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女人,随口问了一句:“刚才那女的谁啊,也是活人?”
门婆不明所以。“哪个女人,不就你来过吗。”
表情认真的不像假话。
皱了皱眉,是门婆没看见还是看不见。
“你送我回去吧。”
门婆一听,这次是长袖一挥,眼前白光一闪。我就出现在了湖边上。
感情儿这次我是真身下去所以不用睡觉啊。
回了计府,门口没有人,我叫了一声,只有果儿出现在我面前。
“看见姑爷了吗?”
果儿面色沉重,有些犹豫道:“姑爷在房里呢,今天有客人。”
有客人就有客人呗,快步走向房内。
不对,什么客人要在房间里见,难道要我捉奷?
想着脚步放轻,逐步贴着房门缓步前行。
“出来。”
刚一到房门口,一阵厉色的女声从房内传来。
我一嘚瑟,没脑子啊扈离非,你才知正牌夫人。你怕啥。
想着底气一足的站了出去,假意咳嗽两声。
不过一看房内的画面我就嘘声了,女子一身白衣,精致的面容很熟悉,看了半晌,这不就是我刚从冤域出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女子吗,这货怎么比我还快呢
计诗仁苍白着一张脸,虚弱的半躺在床上。
我心下一惊,这是什么个情况,我有多久没有见计诗仁这样了。
迈步向前,桌子上倒了一杯温水坐到床边递给计诗仁,他温然的看着我,干裂的嘴唇像是有无数天没有喝过水似的,虚弱的让我不禁怀疑他立马就能倒下去。
身旁一个严厉的目光久久的落在我身上,让我浑身不自在,转过身正欲开口。低岛刚圾。
却见女子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扭曲的表情,似笑非笑又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让我噤声,只待她开口。
等了久久,女子才开口冷笑一声。
“我说怎么左等右都等不到你,想不到你居然以这样的方式苟延残喘的活着。”
女子声带嘲讽,让我感到一阵火冒三丈。
“姑娘,有话好好说,我相公身子骨不好。”
女子一听,也没有半分收敛,倒是踱步走近我,面朝着我看了看,然后自恋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左看右看我也比你好看,怎么他偏偏就喜欢你呢。”
说计诗仁?
那当然,我相公不喜欢我还喜欢谁。
不过这丫的也太不礼貌了吧,有没有读过书呢,亏她长得跟个天仙似得,怎么说话就这么欠揍呢。
“看你好看的人是用眼睛看,看我好看的人是用心看。”悠悠的吐出,我扈离非那也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你。。。”女子横眉一瞪。
计诗仁倒是忍不住轻笑出生,眉眼弯弯温润如玉,却随即咳嗽了两声,似乎风一吹就会立马消散。
女子一看,眸中透露出恶毒的眼神,随即眼睛一弯,眯成了一条缝。
语气幸灾乐祸道:“我就看着你们,要怎么‘白头到老’”
随即消失在了我面前,引得我一阵惊愕。
这货不是人吧。
但是她的话让我有些不解,说的好像我跟计诗仁不能白头到老。
转过头,却是计诗仁一脸苍白,眼神中有些惶恐的表情。
我像他拍我头时的那样拍了拍他的头,安抚他,他这才回过神,转而温笑的叫我:“离非。”
刚应下这声,他又开始咳嗽。
这模样就像没成亲时,他来我家我千方百计所要看的那个背影。
“离非,我病了,这一病,我怕是要耽误好几天了。”计诗仁虚弱的说道,我知道他是怕耽误我去帮冤魂的事。
“没事,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去。”抬头的时候他已经闭了眼。
摸了摸他的颈脖,比当初更凉了。
皱着眉头思考了很多,起身去厨房亲自熬了一碗银耳汤。
说起来也可笑,成亲这么几个月我还是第一次下厨给自己相公熬汤。
那个女人去过冤域,那么她是去找千君,却在转瞬间又来了这里找计诗仁,那么至少可以肯定她一定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不是一个普通人。
她进冤域的时候跟我一样是一块红色的域纹,那么她是活的。
找不到千君就来找计诗仁,要么她是知道有计诗仁的存在,要么就是从冤域出来的时候就在这突兀的宅子中看到了计诗仁。
千君附身过计诗仁的身子,说明千君跟计诗仁有一个我不知道的关系,她到底是来找千君还是来找计诗仁我不知道。
还有她咬牙切齿的语气,是嫉妒,是不甘。
她喜欢计诗仁?
这么想着我不是多了一个好看又厉害还神秘的不知底细的情敌。
不过计诗仁对她没有意思那是肯定的,否则不会在她来的时候还是满眼满心都是我。
银耳汤已经熬好了,端到计诗仁的房间,等他醒来就正好喝一碗,说起来他病了,我至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病,也没见他请过大夫。
第八十八章 烂桃花神女长鸳 心情好加个更
突然脑袋一拍,我忘了一茬,那女人一来计诗仁就变成了这一副样子,别告诉我说是计诗仁自己突然变成了这样,前些日子他可还健康呢。
巴巴的趴在床边。也不知道趴了多久,一直到感觉到脸上痒痒。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计诗仁还来不及收回的深邃目光,他笑着靠在床边,脸色比刚才好多了。
我忙一端银耳汤,冷了。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热热。”丢下这话正欲端着银耳汤离开,身后却传来计诗仁有气无力的声音。
“离非,汤交给丫鬟去热吧,我跟你谈谈。”
这样的语气让我感觉心头堵堵的,不知道被什么给塞着了。
但还是照他所说将汤给了丫鬟,我坐回旁边看着他。他伸出手理了理我刚才趴乱的发鬓。
“突然有些后悔娶了你。”
心一凉,这是什么意思。
“离非,我恐怕不能陪着你一辈子了。”计诗仁用一种悲哀的表情看着我,眼里沉淀着太重太重我所不能相比的感情。
“计诗仁。什么病咱们不能治啊。”声音有些哽咽,这话说的,就跟临终遗言似的,“对了,咱们回沽县吧。
沽县的大夫多,大大小小有名的没名的神医都有。
没想到计诗仁噗嗤一笑,温言看我拍了拍我的脑袋,“逗你玩呢。”
我:“。。。。”
丫的这么渲染气氛。我都差点以为我要成了寡妇了。
“过几天我病就好了,那时我再陪你去办冤域的事儿,等完了咱们再回家看看爹,你想回家住多久都由你。。。咳咳。。。”说着他又是几声咳嗽。
言语之间已将行程安排妥当,虽说是早已这样决定。不过从他嘴里吐出来怎么就有着一股子温暖的感觉。
点点头,倒了杯水递给他。低岛上技。
如他所言不过几天他的病便好了,也没有再咳嗽,似乎也没有之前那样苍白。
没过几天,去铸坟的阿三带着人都回来了。
拍了拍‘阿三’的肩膀:“阿三,干得不错。”
‘阿三’咧嘴笑开:“少夫人,我是阿七,阿三还在后头。”
“哦。。。”继续拍了拍他的肩膀,“阿七,干的不错。”
怪我咯,谁让他们都长得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于是又很快清点了人上路前往苏州城继续未完成的事,一路上计诗仁一直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进他的眼睛里。
忍不住开口:“计诗仁。那天那个女人是谁。”
一直没有问出口,看到计诗仁为难的表情,我只得摆手,“如果不能说的话那就算了。”
“她叫长鸳,和千君是一类人。”计诗仁面色不好的回答,似想起长鸳就多了诸多不好的回忆。
长鸳,这个名字倒是很美,同千君一般有些奇怪。
“千君是鬼,她也不是人吧。”我是猜测的,人哪儿会咻的一下就从我面前消失了。
计诗仁一笑,“谁跟你说千君是鬼的。”
我愣了半晌,“千君自己说的啊,不是吗?”
计诗仁僵了一僵,点点头。
“他现在确实是只鬼,不过长鸳不是,长鸳是神。”
神仙?
“跟土地神阎王爷一样的?”
“不一样,土地是仙,阎王是鬼仙,但是他们都不是神。”
嘿,计诗仁还懂的挺多啊。
虽然听计诗仁这么一说有点惊世骇俗,但我倒也不是很吃惊,似乎从掉到冤域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欣然接受了这一切常人所无法理解的,看来我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长鸳来找你干啥。”这才是我想知道的重中之重,“她喜欢你?”
她看我的眼神有着身为女人直觉的妒忌,除了感情之外,还有什么会让她妒忌。
“算。。。是吧。”计诗仁点点头。
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不是那就不是。
嘴一撇,想不到计诗仁这个病秧子还有一朵烂桃花,“她美的跟个天仙似的,怎么你就不喜欢呢,还是神。。。”话音戛然而止。
不对啊,一个神会喜欢上计诗仁这个普通人,这有些奇怪啊。
皱着眉头正想着,手却被计诗仁微凉的手拉了过去,放在他手心。
“离非,无论她是人还是神我都不会喜欢,因为我喜欢的是你。”眼神真挚的望着我。
连忙将手挣脱,不知道我会害羞吗。
想了想还是回过头,捧着计诗仁的脸,不客气的朝着他泛白的薄唇亲了下去。
“计诗仁,不论你喜不喜欢我,我们都是夫妻,是光明正大成了亲。”话音刚落就感觉车身一颠,我整个人都不自觉的望前倾,又对着计诗仁的薄唇袭去,这一次,却见他眯着笑意的眼神暖暖的看到了我心里。
伸出大手按住我的脑后,一手环住我整个腰身,让我整个扑在他身上,不让我起身,轻柔又让人毫无抵抗的撬开我的唇齿,舔舐我的每一寸角落,清凉的气息从鼻尖唇间传来,温柔的像是怕用力了一分都会伤害我。
真的跟千君,没有一丝相同。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将我放开,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相近。
我能说成亲几个月我才知道什么叫夫妻之间吗。
“我以为,你会喜欢上千君而对我反感。”
突如其来的字眼让我满心的沸腾一瞬间冻结成冰,无可厚非他所说的事实,我的确对千君动过心,甚至这份心跳也许到现在也没有歇下,只是因为他的陪伴逐渐被替代。
可是,计诗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从他嘴里吐露出来却是变了意味。
尴尬的笑着,没有否认但也不想承认。
我动心,不仅仅是对千君,也是对计诗仁,两个人都没有办法抵抗,在我眼里他们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