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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冰冷的触感自脖子而下,是手!
这只手太过冰凉,只能让我随之颤抖,太冷了,冷的就像是冰块一般。
似是察觉了我的颤抖,那只手在锁骨处停下,我微微松了口气,是不是此人良心发现,不该对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子做出这种龌蹉之事。
然而是我想多。
因为我感到了腰带的松动,是另一只手!
一直到整个腰带掉下,衣衫随之散开,我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随之整个人被他扛在肩上,一直到摔在床上,那人覆上身来,我只觉得自己面前似有一大块冰,阴冷的气息吞吐在我的鼻翼,身下的柔滑的触感还在提醒我,那是我的嫁衣,我明天就要嫁人了。
冰冷的触感自眉间轻点,到鼻尖,到唇上。
手中的动作也未停下,而是伸进了亵衣里,腰后间缓慢轻移,冰凉的触感随时提高着我的感官,从腰而上,我的心也随之越跳越快。
终于,那只手停在了我的心口处。
怦怦…………怦怦…………
湿濡的感觉从脖子往下,亵衣被撩开,脖子上的绳子被解开,肚兜随之落下,身前一片冰凉。
一阵衣衫的摩挲声后,我与一个浑身冰凉的陌生男子毫无寸缕肌肤相贴。
我已经可以想象明天整个沽县传出扈家小姐婚前失贞,然后被退婚,很有可能在这人从我身上下去之后,三月后发现我怀有身孕,孩子生下来没爹。
这样想想还是不错啊,我也不用远嫁他人,我爹还能白捡个孙子或者孙女儿,虽然心疼一阵子,但是黑暗的日子总会过去的。
但是我是一个有羞耻心的人,万一舆论太重让我抬不起头最后选择自尽怎么办,想到这里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我扈离非在嫁人前夕要克死自己了吗。
“小姐。”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宝儿,是宝儿!
我抬起头,这烛光似好久没再看到,连忙用手挡住眼睛,从黑暗中看到的光亮太刺眼。
“小姐,你怎么在桌子上睡着啦,明天你就嫁人了,今晚累的话早点睡啊。”
睡着?
我左右看,我坐在凳子上,手中拿着绣好的红肚兜。
低下头,身上衣衫皆都好好的,摸摸脸上,只是脸上的湿润依旧。
“小姐,你哭啦。”宝儿一看,连忙走到我身旁。
松了长长的一口气,是个梦啊。
这梦太真实,真实的我差点都要绝望了。
“没事,想到明天要嫁人了,所以有点舍不得。”擦擦眼角,定然是宝儿看到了。
宝儿一脸心疼的坐在我身边,将我搂在怀里。
“宝儿会一直跟着小姐。”
宝儿从五岁起就跟着我,当时我七岁,而今年她也快十八了,我还记得当年她比我还小的身子跟在我身后跑,像是我妹妹一般,我喜欢什么她就说什么好,我说什么她都同意,俨然是跟在我屁股后的小跟班,如今我出嫁,她必然是我的陪嫁。
第五章 被麻溜打包送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迷迷糊糊就被宝儿拉了起来,着上喜服。
不知道昨晚我激动个啥劲儿,也不知道我想啥了,总之就是一晚没睡,一直临到早上才堪堪闭眼。
待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我因上了一层粉而显的格外的白,而唇色鲜红,与我平时的淡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镜子里的我怎么看,都像一个浓妆艳抹却面容惨白的妖精,总之,不像自己。
出了房门,便看见红着眼眶站在一旁的扈老爷,哦,就是我爹。
他见我出来,立马就将身子挺的笔直,笑容灿烂似欣慰的说:“爹跟娘没能给你生个哥哥护着你,所以今日爹亲自背你出门。”
不知怎么的,眼睛有点酸。
环望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是我死皮赖脸待了快二十年的地方。
突然觉得,如果一直在这里待下去也未尝不好。
就在这时,喜娘上前将我的盖头盖上,眼前被大红的一片所遮,盖头下还能看到爹躬下的腰身。
用力一跃,跳到我爹的佝偻的背上,听到爹苍老的声音,略带沮丧。
“爹老啦,差一点就背不起离儿了,还记得小时候爹可以轻易将离儿扛在肩头,现在不行了。”离儿长大了,我也老了。
忍不住笑出声,眼泪掉在扈老爷的背后,随即就隐去了印子。
“爹也想你一直待在这里,只是,爹陪不了你一辈子。”
说罢便是脚步慎重,一步一步的将我背上了花轿,关帘之前还小声叮嘱了一句,我听了激动的点点头。
因为就在隔壁,所以迎亲的队伍准备绕着沽县一圈,沽县虽然不大,但是若是以这个吹拉弹唱外加敲锣打鼓要宣扬几天的速度,只怕绕一圈回到我家隔壁那也需要两个时辰。
坐在花轿里的我摇摇晃晃,这辈子到这里还没出过几次门,因为要保持扈小姐知书达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传说。
虽是第一次出门,但我俨然已经感觉到了市井的可怕之处。
所到之地皆是切切私语。
“那就是扈家克夫的小姐扈离非,不知道计府今晚会不会红事变白事。”
“不一定哟,听说那计府的少爷本来身子就不好,那天有人瞅着,好看是好看,就是那小脸惨白的哟,跟进了棺材似的。”
“听说这计少爷长的挺好看的,虽是病怏怏的又不是治不好,怎么就看上了克夫的扈离非呢,这不是找死吗?”
“等着吧,我家姑娘虽没有扈离非好看,但那怎么着也是旺夫的命啊,若我家姑娘嫁过去,改明儿那计少爷的病指不定就好了。”
“啊哈哈哈,是嘛,我也这么觉得。”
。。。。。。
总之各种各样话传入耳边,真是让我忍不住感概,一群八婆。
一定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嫁的好,明儿就当寡妇又怎么了,那我还是一个有钱的寡妇,大不了我养小白脸,不嫁人。
要是那货在我们没拜堂之前就翘翘的话,那我直接收拾东西衣服款款的回家好了,反正我家在隔壁。
这么想着轿子已然停下,随之而来的是三声踹轿声。
咚…………咚…………咚…………
“娘子,出来了,咳咳。”
声音温润细软,简直就像柔风吹过,但这说一句话喘三气儿的架势更像下一秒就会翘翘。
一只如白玉般纤细的手缓缓撩开红色的帘子,露出盖着盖头的新娘,隐约能看到新娘的轮廓,果然是精致如画,引来一阵寒暄。
第六章 我是不会倒下的
“扈老爷,恭喜恭喜,计公子与令爱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说话的人是与扈家合作的绸布供应商。
随着这句话而出的是更多的恭喜恭喜,克夫又如何,又不是克自家儿子,怎么说扈谈也是这沽县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怎么着也得给面子。
于是纷纷道贺,而在这时不知谁多嘴了一句。
“计公子,不知今日计公子成亲,为何高堂未至。”
道贺之声纷纷停止,扈谈也一脸僵硬,他能说他忘了问吗,当初知道有人愿意娶自家女儿,八字又相合,所以火急火燎的就将女儿送了出去。
在这里,若无双方高堂同意,那么这桩亲事是不被人认同的。
“咳咳,忘了与大家交代,我父母早逝,家中仅余我一人,有个叔父倒是在朝中当官,但是他无法脱身。”
说话的是计诗仁,这话说的有理有据无处反驳,人家父母不在了,你总不能把碑拿上来立着吧。
人家叔父可是在皇上面前当差,总不能因为侄子成个亲人家就丢下顶头上司山高水远的跑过来看对吧,小心惹怒顶头上司一刀子下来那就全都没命了。
怪不得这计诗仁竟然能不顾周遭议论纷纷而娶我,一般人家若是听到有人克夫的言论,谁还敢娶啊,上门求亲都是胆子大的,更别说这克夫是的到过证实的。
听到女婿这番回答,扈老爷可是笑意满颊。
喜娘连忙过来一扫而过:“扈老爷,这吉时可是到了,快拜堂吧。”
说罢拿出一朵大红花,分别交刀我与计诗仁的手上,我却见计诗仁的身子似乎又颤了颤,然后是一声咳嗽。
我也颤了颤,一会儿他要是在跟我夫妻对拜的时候一拜不起,口吐鲜血,就此身亡怎么办。
他远在朝堂的叔父知道了会不会带着吵架灭族的圣旨奔到这里给我跟我爹脖子上抹一刀下去陪计诗仁。
正想着确实计诗仁温润细软的声音传来。
“娘子放心,今天我是一定会撑过的。”
丫这什么意思!意思是明天就要死了是吧!这人会不会说话啊。
像是知道我要说似的,他轻笑一声,“我是不会倒下的。”
这才说一句像样的话,他要今晚就死在喜床上,赶明儿我就敢亲手给他挖坟去。
“一拜天地。”
悻悻的转过身,朝着外边跻身一拜,感谢老天让我扈离非终于嫁了个男人。
“二拜高堂。”
爹,以后我会好好做个当家主母,绝对让他跟您一样专情不纳一房一妾。
“三夫妻对拜。”
对面的以后我罩着你,你要死在我面前,我就罩别人去了。
“送入洞房。”
有点小紧张,面前一直无人动,低头一看。
却是旁边同样穿着大红喜袍的那位停下了脚步,将手伸到了我眼下。
爽快的将手中的大红花塞到他手上,想要直接拿啊,咱俩都成亲了,谁跟谁别客气。
只听他轻笑一声,声中带酒,醉里迷人。
手中传来一阵凉意,像是碰见了冷玉一般的触感,被人紧紧握住。
“娘子,你看不见,我牵你走吧。”
第七章 洞房之夜拉肚子
看着身下的大红色被单,我扈离非这就嫁人了?
掀开衣领瞅了瞅,嗯,是那个大胖人参的肚兜,今早迷迷糊糊,宝儿也没给我穿错。但是,我怎么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摸了摸空扁的小腹,似乎这一天都没吃过什么。
“宝儿?宝儿?”我轻声叫到,怕引来别人的注意,照理说新娘子这天是不能吃。
“唉,小姐,来了来了。”
门嘎吱一声开了,又嘎吱一声合上。
捧着一帕子点心在我的盖头之下,神了!宝儿,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虫子。
“我就猜到小姐你会饿,今儿早上你起来可就没用过,到现在都快晚上了,你也是饿了一天了,晚上还要干力气活儿呢,必须得补点儿。”
“咳咳。。。。”刚咬进口的点心,便被咳的一地都是。
力。。。力气活儿。。。我怎么着感觉我晚上不是要洞房,而是要去作死。
“喝水喝水,别呛着了。”宝儿温软的小手轻敲着我的背脊,我一直想把宝儿培养成跟我一样的贤良淑德,但是今儿怎么觉得宝儿长歪了呢。
不行,必须得纠正回来。
“宝儿。”我正声道。
宝儿一听,立马站直。
“晚上那叫脱衣上床,不叫干力气活儿。”
就为这?宝儿一拍腿上毫不客气的说道:“脱衣上床后还不是得干力气活儿。”小姐你干嘛那么较真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