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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纠结之后还是做了一个猥琐的决定。
当我爬上郁府的后墙院时,其实我的内心是罪恶的,但是想想月娘,再想想整个冤域,我又觉得我是一个极其伟大的人,成功的道路总是充满艰难险阻。
不过坐在墙头看着在下面将我推上墙头的计诗仁,我怎么着觉得这货跟别家相公不一样呢,谁家相公允许自己娘子过来翻墙头,知道呢是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红杏进墙呢。
“相公,你快上来。
其实我是想说,我下不去,你先下过去下面接着我。
计诗仁两手撑着墙顶,利落的一翻,帅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院内下方,见他抬头看着我,示意我他做好了准备,本夫人可以跳墙了。
突然感觉计诗仁就是我第二个爹,任由我胡作非为,光明正大上别人家院落偷人。
左右看看,小心翼翼的躲过所有丫鬟与家丁。
“相公,你猜,郁锋在哪儿呢。”左右看看,这院子呸大了吧,也不嫌走几步脚疼啊。
正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说郁大老爷也真是的,这不是给二爷添乱吗,淹死了那倒好,现在又给醒了,倒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啊。”
躲在墙后面,看着俩丫鬟,一个手上端着一晚汤药,一个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二爷到现在可还没成婚呢,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成个通房什么的。。。”
哟,想不到那个郁二爷还挺受欢迎的嘛,正想着手腕被计诗仁推了一下。
“跟在她俩后面应该能找到郁锋。”
不说我差点都忘了。
跟在俩人身后,果然到了一个房外。
“大老爷,药跟膳食都在这里,今日二爷有些忙,所以不能回来陪大老爷,请大老爷先用过膳再喝了药。”
随之传来一阵沙哑低沉的声音回道,“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眼见俩延缓离开,此时不进更待何时。
轻轻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进去,却见拉耸着眼皮生无可恋的盯着床顶的郁大老爷,听到声响眼皮子也没抬一下。
“你丫不会是想跟月娘殉情吧。”时隔三十年的殉情,丫的找抽呢。
嘿,一听这话老大爷倒是将眼睛闭了起来,这是否认呢还是默认呢,不说话当他默认了啊。
回头看看计诗仁,计诗仁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老大爷,但一字未开
。。。不会吧,难道丫看上这货了?所以那么爽快的答应我来翻墙。
嫌弃的踹了踹床柜,踹的砰砰作响。
“老头儿,你可别死啊,我还得靠你拯救月娘呢。”
第六十章 跟恶毒婆婆有关?
别怪我不尊老爱幼啊,实在是这货生无可恋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气急,想想丫月娘可还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冤域里。
果然那老头儿一听月娘的事立马就睁开眼,撑起身子,连忙起身,却又忍不住一个劲儿的咳嗽。
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才顺手拿过桌子上的茶杯为他倒了杯水。
“慢慢喝慢慢喝,别。。”一不小心又呛死了。
吞下未突出的话,等他捋顺了气儿,焦急道:“什么叫拯救月儿,她怎么了,你们不是说她死了吗。”
心平气和的抬了个凳子过来,坐下,我要慢慢说,我怕他一把老骨头不能接受,听了之后立马就翘了过去。
于是我长话短说,大概提了月娘因为没有坟头所以不能投胎,被关在了一个地方的事情。
“我不能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知道,但是世界上总有些奇人异事是你所要接受的。”突然感觉我已经化生成为了当年的那个阴阳先生,“月娘没法投胎的事是真的,要给她立个坟首先要带出她是尸身,我们原先来找你,本意是想让月娘入你家祖坟的。”
到这个地步只能实话实说了,他要不相信的话,我也只能打晕将他拖到红衣面前了。
老头儿皱着眉头忧滤了半晌才道:“想不到月儿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过了三十年,如果这是真的,怎么样也要月儿好好的去投胎。 但是我们不是去找过那个地方,没有井吗。”
我只能告诉他那个坑爹的井只有晚上才能看见。
“晚上?”说实话,我想大概很多人都不是很愿意晚上去挖尸体的。
“白天看不见井的原因是因为有个鬼隐藏了它,而这只鬼指名道姓要见你。”故意停顿没有说是谁,吊这老头儿一个胃口,为了他,我可又一次被鬼威胁了。
“谁?”老头儿果然好奇了。
“红衣。”
“什么,红衣也成了鬼,她可以出来,月儿怎么不可以。”老头儿直戳话题中心,真是让我头疼,要我怎么告诉他厉鬼与冤魂的区别。
到底还是计诗仁出声解释,丫这货什么时候比我还了解了,不得不看了看计诗仁精致的侧颜,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有些变的不一样了。
“红衣怎么成了厉鬼!”这老头儿又一次直戳话题重点,我怎么有点觉得我智商被藐视了。
只能如实相告,红衣到底为什么成了厉鬼其实我也不是好清楚。
“郁老爷,说实话,你了解过郁老夫人吗?”说话的是计诗仁,不过他提到了郁老夫人,就是郁老爷他娘,这关他娘什么事,看样子应该死了好多年,抬头疑惑的看了看计诗仁,他却正好埋下头朝着我微笑道:“那天去给你买糖人,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丝绢噗的大娘们八卦,我好奇也多听了几句。”
郁老爷一听,点了点头,“我娘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所以从小她对我的要求就很严格,我也没有忤逆过她,唯一一次的忤逆,大概就是与月儿的亲事。”
嗯?这与月娘有关?
抬了抬下颚,示意他继续说。
“我第一次见月儿就是在今日所取的问心河看到她,可以说是一见钟情。”郁老爷子眯着眼睛似在回忆,“可是我娘一直想把她姐姐的女儿嫁给我,就是我的表妹青可。因为我娘的姐姐被夫家所弃,后因产了青可后没有修养好早逝,所以青可也算一直在我家养大,被我娘当做了亲生女儿一般。”
“然后你忤逆了你娘,固执的娶了月娘。”我接下去说道,这事情挺好猜的嘛。
郁老爷点了点头示意我没说错,那照这么说,一定是红衣嫉妒月娘,所以将月娘害死了。
抬头看了看计诗仁,却见他一脸凝重。
第六十一章 事情更加扑朔迷离
计诗仁看了看郁老爷又看了看我,才犹豫的说道:“娘子,虽然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失去了意识,但是我总觉得红衣是厉鬼就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也不会那么好说话,如果不弄清楚原委的话,郁老爷去,很有可能因此丧命。”
计诗仁如此一说我才想起来,红衣啊!那可是厉鬼,怎么能因为那天她稍微好说一点就想的如此简单。
“那。。。你们是怀疑跟我娘有关?”郁老爷斟酌中开口。
计诗仁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那天上街恰好听到,有这怀疑,但到底事实如何,还请郁老爷仔细分析,红衣毕竟是厉鬼,不是那么好说话,那天我娘子跟我能逃脱估计也是因为红衣想要见你的关系。”
郁老爷没有紧皱,想了半晌才继续说道:“我娘一直没有歇下将青可嫁给我的心思,但我对表妹没有男女之心,不过一年,她就以月娘无子为由要从月娘那边答应将青可接进来当我的平妻,这对月娘来说是多么大的侮辱,可是她却一声不吭的答应了,我更加生气,但到底舍不得她受了委屈,一退再推又是三年,我就干脆接了红衣这个青楼女子进来,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告诉过了红衣为什么接她进来,一是为了气月娘,二是为了应付我娘,有了红衣,我娘就不会把苗头对准月娘了。”
可以照郁老爷这么一说,这事倒是更加扑朔迷离了,如果红衣一开始就明白郁锋只是接她进来给月娘当挡箭牌,那么红衣为何下药给郁锋,还怀孕了,最后还自杀。
“郁老爷,你可否仔细说说红衣自杀之前有什么异常。”计诗仁挑了几处疑点。
郁老爷眯了眼睛回想,“那天她背着我,如同往常一样一身妖娆的红衣,背着我梳着头,然后声音有些低沉,与平常有些不同,像是哭过了很多次一样,然后问我;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其实当时我有些疑惑的,她应当一开始就知道,虽然后来我也感觉到她喜欢上了我,但我还是与她说的清楚。”
“成为厉鬼一定是因为被人残害致死,郁老爷,你有没有想过,红衣不是她自己上吊的。”计诗仁将疑惑提了出来,一半自杀的人是不会成为厉鬼。
郁老爷摇摇头:“你说残害,要残害到什么地步,谁会对红衣下到这样的毒手,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计诗仁还想说什么,我却觉得有些啰嗦了:“直接问红衣不就得了,其实这些说到底,红衣应该知道吧,郁老爷,你要不要跟我们去找月娘,你不愿意的话,我可就将你拍晕了。”说着顺手挥了挥手中从方才的桌子上顺手牵来的烛台。
郁老爷点点头,我与计诗仁便先翻回了客栈,当天下午他便正大光明的出了府来到客栈找我与计诗仁,我只想着这一次将月娘的事情尽快解决,在这里可已经待了好几天了也没处理完一件,想想我立下的重誓,我何年何月才能将那六十多个鬼全部解决,才能回家。
速度的拉了马车,拖了郁老爷上车。
直直奔向悠南山下,突然就想快些见到那个不可爱的女鬼了。
到了山下,也已经临近天黑,圆圆看去,果然看见一盏红灯笼在烧毁的庄子上挂着,越是走进,却看见一袭红衣的红衣,嗯,怎么感觉那么怪呢。
红衣今日没有像昨日那般披头散发,不知用了什么奖头发绾了上去,精致如画的眉眼比昨日更甚,若不是脸色太过苍白,依旧美丽的看出昔日青楼女子的妖艳模样。
“红。。。红。。。红衣。”颤抖的声音从郁锋身上传来,丫定是看见红衣美丽如当年所以激动了。
却是红衣缓缓向前,不盈一握的腰肢扭动的好不妖娆。
“郁朗。”
郁锋一听,立马就想起来一件事,急忙伸手,开口道:“红衣,我已经来了,你就将月娘的尸身交出来,给她个安详吧。”
红衣一听止住了脚步,面上却是愈来愈冷,暗道不好,这该死的老头定是说了惹怒红衣的话。
果然,却是见红衣精致的面容逐渐龟裂,露出一张青白色的面容,脖子上红色的勒痕愈加显眼,郁锋一见僵了身子,直直的往后退去,口中喃喃:“红衣,你,你怎么了。”
却是红衣突然转变了声调,将干枯的手直直掐在了郁锋的脖子上。
红衣渐渐的咧开嘴,将嘴咧到了一个扭曲的弧度:“商月,商月,你永远都只知道商月,你何曾注意过我。。。”
第六十二章 爹不爱奶奶不疼
“你只注意到商月的尸身,怕她投不了胎,那你知道我吗,那你又知道我的尸身在哪里,知道我为什么成了着厉鬼吗?”
红衣声高的语调。说着竟是特为激动,一双眼睛流下了血泪,绝望的看着郁锋。
郁锋想要张口,却因为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