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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男女无别了是吧。”
第四十六章 传说中的苏州城
呸,什么男女无别,不说了我是有妇之夫吗!
正想将他推开却突然感觉一阵凉意从唇上传来,然后他就在我面前消失不见。
惊愕的捂住嘴,我,还是被一只鬼给猥亵了!
回头看看计诗仁,还好双眼紧闭,明明知道那货做了对女子来说很过分的事,但就是无法厌恶,心里对计诗仁总有一股负罪感,总觉得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将手垂在两侧,低头望着凉席上的纹路,扈离非下次得注意了,你是嫁了人的,尽管身后那个身子弱了些,那也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的相公。
乖乖的躺回计诗仁的膝上,从下至上的角度刚好看到他微微上翘的嘴角,安静的一如既往。
慢慢的闭上眼睛,一直到沉沉睡去。
“娘子,醒醒,我们快进城了。”随着轻柔的声音而来肩膀也被人轻微摇晃着。
睁开眼便看见计诗仁一张温然笑颜,咧开嘴傻傻的张口到:“相公早啊。”
随即起身,脑袋还有些昏,不记得昨晚多久睡着的了,一望外头,却是已经日上三竿。
车窗外来来回回的人群皆背着大框小篓,将半个身子伸出窗外,果然见不远后就是苏州城的城门,爹经常到苏州采购上好的丝绸,我却一次都没有来过。
果然大城不是小县能比的,惊讶之际肩膀被人轻拍,纤细的手中拿着一方沾湿的帕子,待我接过之后,自觉地拿起木梳坐于我身后。
“娘子,先梳理一下吧,一会儿可是要进城的。”
差点忘了,这一路上我都没怎么注意过形象,这里不是自己家。
如愿进了城后,寻了一家中等的客栈住下,上等房间也是一天三钱,中等房间一天一钱,计诗仁一口气交了十两的押金。
我对银子没啥概念,从小我爹也都不短我吃穿,我也极少出门,对于计诗仁一口气儿拿出十两银子也没概念。
“相公,你随我滞留苏州,你的生意不用照看吗?”突然想到计诗仁那可是个忙碌的人,与我奔波这么些天,会不会受到影响。
他摇摇头:“不用,都交给了管家,娘子的事比较重要。”
安置好行李之后,准备跟计诗仁出门,悠南山在苏州城的南门外二十里路外早已打听清楚,叫了阿三阿四去找那焚毁的庄井,我要去打听月娘的夫家。
怎么着也要让月娘入他家主坟,怎么着当年月娘也是他正大光明明媒正娶的人。
下了楼梯,正看见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手拿一木制的算盘打的哗哗作响,看着账本的眼中冒着精光,看起来才应当是这客栈老板,因为刚才上楼时接待我们的是店小二,现在看起来,老板若是苏州本地,那应该可以向他打听。
用力拍拍柜台,老人才恩赐似的抬头撇了我一眼,立马又低了下去:“要点菜找小二,要住店找小二,要喂马找小二。”
嘿,什么事都找小二,这老板拿来干嘛的。
像是回答我似的,接着又抛下一句:“我只负责收银子。”
正要开口炸毛计诗仁却拍拍我的肩膀,示意让他来,只见他从衣袖里拿出十两银子到那老人眼前晃悠,那老人的眼神儿便直勾勾的黏在了银子上,想要伸手去拿,却被计诗仁一把收回。
“现在,可以跟我们谈谈了吧。”
第四十七章 一醉方休解千愁
老人连忙放下手中的算盘,眨也不眨的盯着十两的银子道:“谈谈谈,客观想谈什么我都陪您谈,谈天谈地谈感情,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谈。
谈感情。。。
废话少说,“老人家,我想打听一个事儿。”声音软腻,倚在计诗仁胸膛之上,他这才注意到我,两根胡子一耸一耸。
“那小姑娘你可打听对了,我方老在这里住了四十年,这苏州城内大小事情我可都知道。”老人的刚说完,就引来身后一个年轻人的唏嘘。
“爹你又在吹牛了,你可是这里出了名的只认银子不认人,这苏州城内与银子无关的事,你知道的可是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出声的是刚踏进门的中年男子,身形拽实的紧,约莫三十多岁,拱手向着我与计诗仁道:“二位若是要问来问我吧,问我爹他收了银子也什么都不知道。”
一看就是对自己亲爹了如指掌的亲生儿子。
被亲生儿子戳穿老人马着脸,两撇胡子一吹,转身就朝着另一个方向继续稀里哗啦的摸算盘。
“我想打听一下,你可知道三十多前娶了做甜酒的商家闺女商月的那个盐商,姓什么,住在何方?”商月只写了她尸骨在何地,也没说夫家姓什么名什么。
中年男子沉默到,三十多年前的事他确实不甚了解,却是柜台后的老人竖起耳朵一听,忙转过身凑过来:“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
“是谁。”转身询问。
老人若无其事的摊开手,五指抖动着,当真是,无法仅仅用鄙夷两个字形容。
“爹,人家是客人,就住二楼,刚才交了十两银子的押金。”中年男子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老人眼一翻,露个白眼:“那是你收的。”
“不都在抽屉里,你在算吗?”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这面赔笑。
计诗仁二话不说十两银子搁在柜台之上,老人一见,笑嘻嘻的拿过收到自己的袖子里,感情这还算在额外开支里。
“你们要打听的那人,就是醉汉郁锋。”
“醉汉郁锋?”
一听这名字就不好,醉汉。什么事才能让他成为醉汉,能称之为盐商怎么说也算是大户人家。
老人望了望窗外,现在正是下午,转过头才道:“这个时辰他估计正在柳桐街商家甜酒铺子外喝的一塌糊涂,你们去看兴许还能看见,迟了可就得被他弟弟给带回去了。”
我更是好奇了,月娘所嫁之人,怎在三十年后就变成了醉汉,看样子似乎还是成天醉倒在商家甜酒铺子外。
一路出去打听到了柳桐街的商家甜酒铺子,果然看见了打着商家旗帜的铺子,面上许多酒壶,在离甜酒铺子不远处的石阶上,一名满脸胡渣身着灰色大袍的老人毫无形象的坐在那里,身边多了很多酒壶,喝甜酒都能醉到如此地步,他是喝了多少。
拉着计诗仁走进一看,尽管老人灰白色的发丝凌乱的布满两鬓,但瘦弱的颧骨下,高挺的鼻梁依旧看得出年轻时的容貌。
老人倒在石阶之上,口中喃喃道:“月儿,对不起,对不起。”悲吟之声倒是凄凉的紧。
月儿?他是说月娘吗?
正想扶起他询问,却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温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是一个约三十岁的男子,疾步走到老人面前。
“大哥,喝够了就回去吧。”
第四十八章
老人又灌一口甜酒,似笑非笑,声音沧桑的回道:“这酒哪里有喝够的,这味道可是月娘当年的所酿的味道。”
男子一听,眉头紧皱,但显然是处理惯了这样的事,向身后的小厮招手:“将大老爷抬回去。”
为首的小厮一脸嫌弃,“爷你每天那么忙,反正大老爷也就这样了,你干嘛非得十年如一日每天都来带他回家,干脆让他就这样得了。”
“说什么呢,快抬,到底也是你们的老爷。”中年男子厉声道。
不难看出小厮抬着老人时一脸的不满,我都看着有点鄙夷了,比我爹还老的人,怎么就能这么醉生梦死呢。
不对,他这样似乎跟月娘有关。
刚想起来却发现几人都已经走远。
“娘子,他是谁。”计诗仁开口,我才想起来我没有将月娘是事情告诉他。
“我们先回去吧,回去了我再告诉你。”拉起计诗仁反身回了客栈,将月娘对我所说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月娘没出息,怎么着那也是拜了堂成了亲,正牌夫人的位置要有一个吧。不过如今看来,如果月儿说的就是月娘的话,那郁锋看起来倒是痴情的紧,他俩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狼吞虎咽的吃着计诗仁方才回来时顺手点的菜,我可是吃了好几天的干粮,一着急就想着月娘的事,差点忘了,直到饭菜上桌才知馋虫所在。
为我夹了个鸡丁再碗里,温馨的为我舀的碗汤,“慢点吃,别噎着。”
计诗仁自己却搁下了筷子,目光柔和的看着我:“照这么说,事情的转折有可能是因为那个青楼女子。”
毫无淑女气息的打了个嗝儿,我发现我在计诗仁面前越来越不能装了,在家的时候那可当真是温柔可人,我都想好了要是嫁人了,说不定就得披着温柔可人的皮过一辈子,但是好像不知不觉这些都成了空话。
“好像是的。”再喝口汤,青楼女子算什么,就是她现在爬上了正室的位置那也算是续弦。
梆梆梆——梆梆梆——
“少爷,少夫人。”是阿三。
计诗仁欲言又止,先开了门,却是阿三阿四俩人,两手空空的进来。也对,这里是客栈,抱尸骨进来好像不太好。
“把月娘安置好了?”应当是放在了殡仪馆里,阿三阿四真是聪明。
阿三使劲儿摇摇头,气喘吁吁的说:“少夫人,少爷,没有找到,那个庄子上没有井。”
我一听,手中的碗随即放下站了起来,怎么会没有井。
“你们是不是没找错了庄子?”
阿四摇摇头,“找到了,找到了当年烧毁的痕迹,就是郁家当年的庄子,也无人动,还问了一个附近的老人,就是那里,但是四处都翻了遍,没有水井。”
阿三使劲儿点点头。
没有井,怎么会,就算是大火,那也是烧不了井的。
计诗仁一听也沉默的,随即抬头决定:“娘子,不如我们明早早些去那里看看吧,找郁锋的事等下午,先找到月娘的尸骨再说。”
第四十九章 找不到商月尸身
第二天一大早便被计诗仁叫醒,洗漱完毕阿三赶着车一路奔向了苏州城的南门,一出城门便是四面环山,一条土道笔直的向前延伸,过了半个时辰,周围才逐渐出现田埂,一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下。
“少夫人,少爷,你们看,就是哪儿。”阿三在我们下来以后朝着一个方向指去,“那庄子身后的山就是悠南山。”
远远望去就看见几面低矮的黑墙立在其中,走近一看,果真是烧毁的痕迹。
顺着似乎是门栏的地方进去,还残留的墙角爬满了蛛丝,内里什么也没有,桌子椅子具烧毁,这得多大的火,要多大的仇怨。顺路踏进露天的土院,院子中央已经是尘土厚重不知多少年没有人来了,但是一片平坦之地确实没有水井。
“少夫人,庄子上的水井一般都在院子中,但是这庄子上却没有任何痕迹。”阿三回答道。
计诗仁仔细观察四处,斟酌到:“这里有人来收拾过,只是后来很多年没有来过了。”
我望着四处墙壁,黑黑的,又是漏光,烧成这样,一般不会有人来的。
“照理说,这些墙院倒塌后会留下灰土,而这里只是墙壁焦黑,地上染尘也只是多年堆积,没有烧毁的木屑,是被人清理过的。”计诗仁仔细观察后得出的结论。
我一看,好像还真是。
“那院子里怎么会没有井?”
“要么不是这里,要么就是井被人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