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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我也没胆子再去找他。告之月娘域主让我帮冤域里的人修坟之后,月娘也帮我一起去找人,当然,我第一个找的是哪个满脸横肉的屠夫,穿过群群众鬼,虽是满脸横肉一脸戾气,但是眼神中却透露出迷茫之感。
小心翼翼的张着一脸笑意朝他走过去,讨好的对着他说:“你好。”。
只见他一手提刀,看我半晌眼珠子转了一圈,嫌弃的回答:“你是活人,我不动你,离我远点。”丢下此话后,他他他他就无视我了。
真想扭头就走,不投胎算了。
但是想想他们的生前,心中有个小人轻抚自己的小心肝儿,扈离非啊,没办法,你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善良。
站直身子,我也颇有气势的看着他无神的两眼:“你不想投胎吗?”
果然,一听投胎俩字他两只瞳孔咕咚落在我身上,刚好映出我的花容月貌。
“你能帮我投胎?”语气中满满的都是不信任。
有底气的咳了一声,我可是身兼重职。
“域主同意我回人间,他告诉我你在这里待了一百多年,缺个胳膊不能投胎,所以我回去的时候可以帮你找找那个胳膊在哪儿,但是,我可不知道你是在哪里遇害,坟头又在哪儿,你的手在哪儿也最好告诉我。
一拿出域主的名号,男子果然慎重的许多,要是让我来这里待上个十年八年,那我扈离非的名号也照样好用。呸呸,待什么十年八年,最好以后都别来了。
男子思考了许久,但是似乎无论真假对他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影响,反正他都已经是这冤域出不去的鬼,若是真的能投胎,那肯定要试一下。
“那我就告诉你。。。。”他正欲开口,却被我打住。
“等一下,你要告诉我,那就说明你信我,如果要我帮你,那么你得帮我做一件事。”那男子一脸的防备。
“我是人,我不了解你们这里,我住在前面月娘那里,你知道吧。”见他点点头,我才继续道:“域主让我把你们这些许多年不能投胎的能帮的我上去都看看,你跟他们说,超过三十年以上不能投胎的,都主动来找我,我七天后离开,过时不候。”
月娘在这里待了三十年,那我以三十年为限,看他一说投胎就放光的鬼,不用的苦力白不用,扈离非啊扈离非,你真是太聪明了。
见我说的有模有样,这屠夫也不多说,扔下一句:“那你且回月娘家等着。”便离开,果真是,到底本性憨厚的紧。我要是不帮他们,那他不是白跑了。
余下的几天络绎不绝的有人来找我,初始的时候我哪里都记得住。于是我攀到恨天锁上,心里朝着那股冷气默念着:“你丫给我纸笔啊,你丫倒是给我纸笔啊,这里的纸笔我哪里敢用,不用纸笔这么多鬼我哪儿记得住。”
过了半个时辰,月娘的桌子上果然多了纸墨笔砚,拿过一看,还是苏州产的。
大手一挥,大鬼小鬼想投胎的乖乖排队,不听话的惹毛姑奶奶就一辈子在这乌漆麻黑的城里呆着吧。
我一看,哟,这一共怕是有七八十个吧,怪不得他说他这城要住不下了。
但是纸上一番归纳,大部分地区却都是苏州,不是也距离不远,只是年份不同。
我抬头看了这里,难道,这湖是在苏州附近。
第三十一章 脾气不好的门婆
离开的前一天,没有鬼再来找我,来往无声的冤域内却能四处看见笑颜而开的鬼。这冤域不大,鬼和鬼之间很少有交流,都是无声的重复着自己喜欢的事。
“月娘,我明天就去找门婆了。”
月娘背朝着我身子一颤,慢慢的走去梳妆台,拿起一根簪子,将遮住她半边脸的青丝绾到脑后,转身面朝我,便是一张素净纯粹的笑颜。
“我嫁人的时候是十六岁,死的时候跟你现在一般大。”她眼角弯弯,缓步走到我身边坐下,望着黢黑的屋顶。
我不禁想到,“月娘,你如果活着,那我们俩要是在人间认识的话一定会成为好朋友吧。
她转过头朝我翻了个白眼:“你傻啊,我要是没死的话现在都五十了,都可以当你奶奶了,到时候你会跟一个不认识的奶奶说这么多话吗?”
那天我们谈了很久很久的话,我才知道,原来一只鬼还能想这么多。
晚上子时,丧魂钟一响,轰隆一声巨响从西侧传来,域门开了。
心头有太多疑惑,但是除了那个没有再出现过的域主之外,无人能解答。月娘将我送到了域门,临走之前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再次舔了我一脸的哈喇子。
“你恶不恶心。”浑身一抖,脸上的湿濡感让我嫌弃万分。
“运气好的话,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就不在这里了,运气不好的话,那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见下个活人,多舔舔,记住这个味道。万一我要是没投胎,指不定就靠着这点人味儿怀念呢。”
月娘嘻嘻笑着,将我朝着那道看不见的屏障推去,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对着我叮嘱了一句,然后用力将我推出屏障。
“如果可以,希望你别再来这里了。”无论是作为活人还是冤魂。
穿过屏障的一瞬间,颈脖处的域纹似被无数的蚂蚁所咬,顷刻又消失,伸手朝着后方一摸,颈后光滑无比,哪里还有什么域纹。
黑色斗篷的门婆如同雕像一般的站在哪里,我才看见她手中多了一根黑色的拐棍,似乎刚有人进来,被她毫不客气的用拐棍一戳,那人跌跌撞撞的朝着我的方向而来,路过我的时候还茫然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完全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
悄声走到门婆身边,带着一脸笑意,好言道:“门婆,上次把你眼珠子弄丢了,我来赔礼了,喏,给你找回来了。”说着就将怀里的眼珠子拿出来塞到她干枯的手上。
门婆佝偻的身子僵硬了半晌,一手接过眼珠子,然后将拐杖伸到我面前,我不知所以,拐杖给我干啥,我又没缺胳膊少腿眼瞎。
“帮我拿着!”没好气的声音从门婆嘴里吐出来。
早说啊,要我帮忙不早说,拐杖手上拿半天也不嫌累。
接过拐杖,门婆一手撑着眼睑,一手哆哆嗦嗦的将眼珠子正准备塞进去。我一看,正想出声,只见她手下动作未停,却抢先开口道:“你别出声儿啊。”
立马,一只华丽丽的白眼对着我。
得,闭嘴。
我就想提醒她,她眼珠子装反了,没别的意思。
第三十二章 回家看相公了
她大概也意识到眼珠子装进去了一片漆黑,伸手擦着眼球慢慢慢慢的转动,直到看到我之后才停下。上下打量我之后,从我手中拿过拐杖。
“缺德鬼,你来找我干什么。”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嫌弃。
嘿,我不把眼珠子还给她了吗,怎么还说我缺德呢。
我只得凑近她面前,吓得她往后一退。
“你看看你看看,我可还是活人呢,域主说你可以送我回去,所以让我来找你。”
哎哟,拐杖一把打我腿上,个劲儿腾啊。
“活人就活人,你吓我干啥。”
奇了怪了,“我是人,你是鬼,我怎么就能吓的了你。”
门婆走到石坛边缘朝下一看,“我就说我两个眼珠子都掉到这渊下,你怎么就能捡起来,怪不得,原来是域主给你的。”
我凑过头一看,底下一片漆黑,啥都看不到。
“下面有啥。”
门婆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掉进去的鬼从来没有再回来过的。”
浑身一抖,但是关我啥事儿啊:“那你小心些啊,指不定哪天你要一抖腿就掉下去。”
腿上又是一疼,拐杖不长眼啊。
“不知道说些好听的,还想不想走了,我门婆好歹在这里守了也有二十年了。”
门婆一脸褶子,皱着眉头我也看不出来,那一木鱼眼珠子怎么看都一个情绪,突然想到,门婆好像是被她儿子儿媳妇儿给亲自饿死的,心中一阵怜悯,开口道。
“门婆,你生前家在哪儿啊,坟在哪儿啊,我回去后给你立个碑。”看在曾经坑过她的份上算她便宜一点,二十年份酝酿不够那我也带了。
只见她身子突然僵硬,然后将头用力抬起,似要将斗篷下的佝偻背脊使劲儿打直,语带平淡道:“立碑干啥,反正都是老腰老骨头了,就让它呆在那儿吧。”
无碑土堆不算坟,因为无名无姓。
“立个碑你好早点投胎啊,等我回去了,我都把你们这些没法投胎的人找到,立个坟。”我可是难的当一回好人。
沉默许久,门婆却摇了摇头。
“不投了,我永远在这冤域看一辈子的门都好,亲情尚且淡薄,不如不要。”听到门婆这样回答我竟然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想想也是,要是我爹把我养这么大然后突然饿死我,那我肯定也想不通。
人家不投胎我也不能强求是吧,门婆干瘪的嘴却在这时冲着我咧开,露出一嘴黄牙,吓得我浑身一嘚瑟。
“留该留之魂,去该去之人,闭上眼睛睡一觉,醒来你会看见黎明。”声音前所未有的沧桑却慈爱,就像小时候听的奶妈子的声音。
闭上眼睛,一片黑暗之中,脑海里似乎出现一团漩涡。
“走吧,一觉醒来,回去你的世界。这里,不属于你。。。”随着声音的渐行渐远,脑中一阵沉重,周边却有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醒了,醒了,少夫人醒了。”随着这阵清脆的声响过后,便是一阵叮叮咚咚的脚步声。
将沉重的眼皮努力睁开,却是周身一阵虚弱感,计诗仁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在见我睁开眼后松了一口气。
“离儿,醒了就好,你已经昏迷半个月了。”
昏迷半个月,我吗?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身子好累好疲惫,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心动不如行动,闭上眼睛沉沉入睡。
第三十三章 怀疑他不是个人
再次醒来是被腹中的抗议声叫醒,睡归睡,还是得吃饱了再睡。
可是房间内空无一人,身上仅有亵衣,想起来计诗仁说的那句我昏迷了半个月,闹钟一阵混乱,冤域是个什么鬼,别告诉我那又只是个梦。
掀开被子,欲起身。
随着我的动作,衣内传来一阵纸张的窸窣声,腹部也接触到一个不同与于丝绸的粗糙触感。
突然感觉很无语。
做了一个猥琐的动作,从肚兜内掏出几张宣纸,为首的一张第一个就写着,商月,苏州商家,死于三十年前,死前尸体在悠南山下被焚毁的庄井内。
那个长相清秀猥琐有余的哈喇子妞果然不是假的。
门婆说我睡一觉就醒来,计诗仁说我昏迷了半个月,那么我进了冤域的是魂还是身子,总之这张纸的存在让我对在冤域真实的一切都不再怀疑。
咕噜…………
别想了,肚子饿的时候压根儿没有力气给我思考。
跳下床将脚塞进绣鞋,随手拿起枕边的衣衫套在身上,从窗口透过的光以及这房内的烛火可以断定现在必然是晚上,所以才没有人。
正准备行动,却是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
进来的正是一脸温笑的计诗仁,手里端着一碗汤,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