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不差。”郭嘉笑着,随即看向黄锦儿道:“黄小妹,又到了交租的时候了。”
“就你会算计!”黄锦儿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给他,将让吕布将原本收拾出来的包裹放回屋子里面,自己前去开门。
☆、闹事
门刚刚打开,就看到一对中年男女,领着一群头系黄巾的大汉闯了进来,指着黄锦儿就是叫道:“仙师,就是这个丫头片子,和他哥哥抢占了我侄子的屋子!仙师!你可一定要为我侄子做主啊!”
“带走。”那些大汉之中,一个看起来穿着稍微好点的男人,看就个小姑娘,也没有想什么,直接就是说道:“带走!”
其他的大汉一听号令,立刻就是上前抓人。
黄锦儿见此,眉间忍不住微微皱起,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扇子,一扇子拍开大汉们将要抓到她的手,问道:“可问壮士们可是黄巾义军否?”
大汉们的手被打开,原是想要动粗,只是见这个小姑娘问话中有着几分礼在,也不好动手,只能看向他们的领头人,那个领头人见属下都在看他,也就只能回答道:“正是。”
“小女子有一问题,是否能问问壮士?”黄锦儿又问道。
“姑娘有话,便请直说。”那领头人又道。
“听闻仙师言,苍天已死,黄天当道,但问壮士,黄天可还是天否。”
“当然是!正是因为苍天已死,我等才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那领头人说的正气凛然,就连那领头人身后的大汉们一个个都是挺胸抬头的样子,似乎他们便是大义。
只是见大汉这些样子,黄锦儿却是笑了起来,只见她笑着说道:“诸位壮士好气魄,小女子好生敬佩,只是小女子还有一事弄不明白,请壮士解惑。”
“姑娘请说。”这次那领头人话中多了几分的礼让,想来是之前的那几句话让他对黄锦儿的影响极好。
“听说诸位壮士尊敬黄天,以黄天为道,可是诸位壮士为何会做这等跌倒黑白的事情?”黄锦儿再次开始提问,只是她嘴角那浅浅的笑意似乎是在算计什么的一般。
只是那领头人却是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了跌倒黑白身上,语气中带着急切的说道:“姑娘为何如此之言,我等全心为了天下,何来颠倒黑白之说。”
一旁的中年男女早在黄锦儿和黄巾兵搭上话的时候已经变了脸色,现在跟是难看到了极点,见局势越来越向黄锦儿偏移,忍不住就是跳了出来说道:“仙师们!可不要听这个小丫头片子的妖言惑众!她最会勾引人了!我那可怜的侄子便是被他她勾的了心智!”
这时,大汉们才看好好的看看黄锦儿的样子。
大大的眼睛,有些尖的小巴,头上并不如一般姑娘家梳着发髻,而是绑着两个大大的辫子,让她看上去俏丽可爱,身上穿着着简单的襦裙,虽然打扮的一般,不过脸蛋真的挺漂亮的,只是说她勾人……
上下看了那对夫妇几眼,这两人长的贼眉鼠眼的,怎么看,还是人家姑娘可信点……
人总是一种视觉动物,与贼眉鼠眼的人相比,人总是会相信看上去顺眼的人。
而此时,黄锦儿正是那个顺眼的人。
黄锦儿唇边勾着浅浅的笑意,一双美目笑成了月芽装,只是在那些大汉回过头来的时候又回归了正常的样子。
当所有的大汉内心的天平都向她倾斜的时候,黄锦儿看着那对夫妇说道:“壮士,你们跟着这对恶毒夫妇来,可是助他们夺人家业而来!”
大汉们一听,立刻就是急急摇头,那领头人更是说道:“怎么会,我们义士,怎么会干这种事情!他们说你和你哥哥谋夺他侄子的家业,我们才来看看的,若真有此事,当然是伸张正义,若是虚假,我们便是不会放过那谎言之人。”说着就是狠狠的瞪了那对夫妇一眼。
那对夫妇心惊,忍不住就的后退了一步,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势,那妇人在院子里面一转,眼睛落在郭嘉身上,眨了眨眼睛,便是哭道:“侄儿,我的好侄儿!这个颠倒是非的小妖精可有欺负你!可有委屈了你!你若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面对我在九泉之下的姐姐啊!”
说着就是向还坐在石桌边的郭嘉身上扑去。
郭嘉一见,连忙闪开,走到那领头人面前,微微行了半礼,说道:“还请壮士救我。”
那领头人见郭嘉也是很有礼貌,不由心生好感说道:“请讲,若有冤情,我必定为你伸张。”
这位恐怕以为自己是断案的官老爷。
郭嘉一听,脸上立刻就是露出悲愤之色,道:“几年前,家父家母仙去,奉孝原是希望完成父亲遗言,好好的读书求学,可却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两个亲戚,硬是说父母留言让他们打理他们留给奉孝的那么点儿的家业,可是,奉孝却是从未见过两人,又如何能认识他们!奉孝不愿,他们便三番五次的打上门来,有几次竟然大大出手,奉孝好友自小习武,见之,便觉的奉孝过的苦不堪言,便携着妹妹再次住下,一是寻个落脚处,而是为防备这些是非之人。”
那妇人一听郭嘉这话,立刻就是哭坐在地上,哀嚎道:“我苦命的姐姐啊!你怎么生了个白眼狼的儿子啊!我们辛辛苦苦将他拉扯大,可他宁可便宜了外人,也不愿孝顺他姨姨!难道你妹妹会委屈了他不成!我可怜的姐姐啊!我可怜的姐姐啊………………”
这妇人的哀嚎之声极其之大,让四周的人忍不住的想要捂住耳朵,唯有已经习惯了这三天两头闹的黄锦儿郭嘉几人还算淡定。
又过良久,郭嘉借那妇人哀嚎唤气的时候,对那领头人说道:“这您也看到了,无赖之人,我们文弱书生之人,怎有办法……”
说着就是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闹成这样子,谁是谁非已经很明显了,再看不出来,那领头人也就辜负他此时小头领的位置了,立刻大声吆喝,道:“给我捂住这恶毒妇人的嘴巴!拉去菜市场!”
立刻,几个大汉上前,抓起那妇人,用布堵住她一直鬼哭狼嚎的嘴巴,就是向外面拖去!
那男人一见,心中忍不住就是急切万分,道:“仙师!饶命!饶命啊!”
拉去菜菜市场是做什么?
那可是示威啊!
向那些普通老百姓展示,他们是替天行道之人!
下场会怎么样?
如没有意外,那必定是被活活烧死之局。
中年男人此时已经恨死了黄巾兵,他是让他们帮他找回场子的,可不是让他们来烧死他老婆的!
当然,他也恨郭嘉。
回过头去,看到的却是黄锦儿唇边那抹有点儿得意的笑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男人立刻就是指着黄锦儿尖声叫道:“我记得这丫头的哥哥就是个当官的!仙师,他们是官府的爪牙!”
☆、争辩
“我记得这丫头的哥哥就是个当官的!仙师,他们是官府的爪牙!”
中年男人的手直直的指着黄锦儿,随之而来的是众多大汉们杀气腾腾的目光。
黄巾兵本就是一群被逼反的农民组成,他们的内心之中都有着对官府的怨恨,于不甘,是以,就算是信徒,出身官兵的人在黄巾兵中都没有什么地位,就算他们一样和他们是信奉着太平道,一样出事了都要被处死。
也就是这个原因,在黄巾兵敌对官兵的时候,下手格外的狠厉,他们痛恨着官府,无关于那人没有伤害到他们。
原本要离开的大汉们重新聚了回来,看着黄锦儿的目光依旧没有了之前的憨厚,眼中的狠意,仿佛是想要撕碎了她一般。
黄锦儿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道:“我哥哥不过就是挂了个号,反小人借官府的势来夺人家业,壮士们见过的世面自然是比小女子多的多,可曾记得,那些小人串通官府仗势欺人,有的甚至仗着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关系,将人家孤儿寡母赶出自己家园的!”语气中带着带着愤恨,目光直直的射向那个中年男人,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若我哥哥不是有个小吏的职位在身,说不得奉孝哥哥的家业就他被他夺取了!”
这变脸的功夫和四川变脸有的一拼,不过现在四川有变脸的功夫了吗?
不过黄锦儿脸上的表情到位,语气中的恨意也极易让人引起共鸣,而百姓见,官吏其实见到的并不多,更多的是那些仗势欺人的小人,老实人往往都吃亏,也更是恨之入骨,所以,当一个仗势欺人的人,和一个恶贯满盈的贪官站在一起的时候,人往往是最恨那个仗势欺人的人,谁让他离的更近呢?
立刻,大汉们杀人的实现落在了那个中年男人身上。
“不!不!你胡说!胡说!”那男人惊恐的叫着就是想要逃跑,却被那领头人一巴掌抓了回来,扔给身后的大汉们。
不过这次那领头人却没有离开,转身走到黄锦儿面前问道:“你哥哥叫什么,是做什么?”
黄锦儿眼中微微一闪,却没有掩藏,目光明亮的直视着那领头人的眼睛道:“我哥哥叫吕布,我们兄妹是三四年前到颍州的。那时候哥哥在一个好心先生的安排下在官府里面挂了个闲职,具体什么职位,都有些记不清了,反正只记得是个小吏罢了,哥哥又不去,日子一久也就忘记了。”
“你们听过一个叫做吕布的小吏吗?”领头人一听,向身后的大汉吼道。
这领头人也不是无脑之人,既然起了疑心,就有要把黄锦儿的底子探个究竟的意思,若黄锦儿的兄长没有做什么恶事,放过了也就放过了,可要是做了恶事,他绝对不会轻饶!
领头人身后的大汉们互相看了一眼,过了良久,走出一个人来,说道:“头,我记得几年前是有对兄妹找郡守那个狗官,不过之后就走了,具体弄了些儿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那人有没有做什么恶事?”领头人又是问道。
“这到没有,后来我也就在路上遇到过那个当哥哥的,不过记得有次喝酒的时候,一个朋友说起过,说他是靠着附近匪贼的人头为生的。”
东汉末年百姓过的民不聊生,在逼迫之下,有些人就走上了做土匪,或者山贼的路,这些人虽然大多是平民百姓出身,可是真正会走上这条路的,也绝对不会是什么良善的人,所以他们大多都会抢掠过路的百姓和商人,是以官府之中往往对这些人有着悬赏,以人头换取一定量的报酬。
领头人微微点了点头,若是以匪贼的头颅为生,那也就说不上是什么坏人了,不过能靠这条路子为生,想来功夫一定不差!,想了想,领头人再次开口道:“敢问你兄长此时正在何处。”
黄锦儿眼中微微闪过某种色彩,心中谋算着,这个领头人为何要这样问,是想要抓吕布吗?不像?难道是想要招揽?
黄锦儿细细的打量了下领头的人,普通庄稼汉子的样子,有几分的野心,不过似乎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不过如果是招揽的话,让吕布和他们一起走也未必不是个好主意,吕布他正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名正言顺出城,并重逢曹操的机会,想了想,黄锦儿便是说道:“哥哥正在家中休息,你等等,我去叫他出来。”
说着就向回走,留下郭嘉一人面对一群大汉。
不过郭嘉却也是没有任何的惊慌之色,反而的笑着说道:“我家院子小,麻烦壮士们要再门口等候了。对了,我还要谢